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65章

作者:泡泡的猫

  “這酒會並非我等官宦子弟的聚會,而是趕考士子的聚會。”

  早猜到這些讀書人喜歡拉幫結派搞聚會。

  武松躲在房間裏讀書,就是不想和這羣裝逼的讀書人混在一起。

  “莫非席間要鬥詩文?”

  “不錯,解元就是解元,一猜就對。”

  武松感覺有些無聊,怎麼到最後都要來這麼一出?

  穿越一定要鬥詩文嗎?

  林震見武松有些無語,問道:

  “解元兄,雖說如今的科舉不考詩文,但對我們讀書人來說,詩文依舊是才華的展露。”

  “而且,這次酒會是江南西路的考生挑起的,我們河東路的詩文...確實不如。”

  何哓懶呛钦f道:“不錯,這次是我們河東路與其他各路的比試。”

  北宋的行政區劃爲三級:路、州、縣。

  相當於省、市、縣三級。

  這次詩會,相當於每個省的考生比試文采。

  林震說道:“武大哥,你知道的,江南西路才子輩出,你不去,我們不是敵手。”

  江南西路就是江西省。

  雖說後來的江西省是天選打工人、環江西帶,但在宋朝,那絕對是牛逼的存在。

  歐陽修、王安石、曾鞏、黃庭堅、晏殊、楊萬里....都是江西人。

  讓何哓懰麄內ズ徒衔髀返目忌仍娢模_實夠嗆。

  “難道河東路沒有其他人了?”

  武松只是恩州府的解元,河東路不止恩州府一個,應該還有其他人才對。

  何哓懣嘈Φ溃骸拔覀円越浭乐掠脿懼鳎Ψ蚨荚谖恼律希娢囊坏溃霉Σ欢啵�...他們也不行。”

  林震說道:“武大哥,只能你出手了。”

  武松不太想在這個事情上浪費時間。

  只要到時候拿下狀元,什麼狗屁詩文,都不重要。

  “兄弟,這次詩會在金環巷登仙樓,由李師師主持。”

  金環巷是汴梁最繁華的煙花區,位於外城東南角,臨近汴河碼頭。

  汴梁的名妓,幾乎都在此處。

  武松心中微動,臉上卻露出不悅之色:

  “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我武松是好色之徒?”

  何哓懝Φ溃骸懊戏蜃釉唬菏成砸病!�

  “哥哥在恩州府把花魁娶回家裏,莫非以爲兄弟我不知?”

  武松被當面揭穿,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難道贏得詩會,就能與李師師一度春宵?”

  “此事不敢說,李師師乃當紅名妓,聽說官家與她也有往來,想與她一度春宵...只怕比中狀元更難。”

  按照水滸的劇情,宋徽宗和李師師確實暗中往來。

  不過,李師師也不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後來李師師不就跟着浪子燕青認姐弟。

  燕青這小子,一身的花繡,跟着盧俊義當小弟,妥妥的小黃毛。

  這樣看來,李師師的眼光也不咋地。

  燕青能搞,老子憑什麼不能?

  武松大手一揮,說道:“好,這個詩會我去。”

  何哓懘笙驳溃骸坝行珠L出手,我們河東路必勝!”

  武松答應了,兩人喜滋滋離去。

第61章 汴梁詩會,見李師師

  武松換上一身新的直裰 、外面披着易樱彶匠隽丝偷辍�

  走過熱鬧繁華的街道,到了金環巷,只見碼頭上一片繁忙。

  汴梁不宵禁,即便到了晚上,依舊不斷地有船靠岸、不斷地有船離岸。

  販夫走卒絡繹不絕、行人商旅穿梭如織。

  旁邊則是畫樓酒肆,各種行當商鋪。

  金環巷在水邊,上百家青樓臨水而建,燈粧煸谖蓍芟拢盏盟嫱鳌�

  樓內絲竹之聲嫋嫋,偶爾能聽到女子笑聲。

  武松走入金環巷,很快找到登仙樓。

  這是汴梁最有名的青樓,也是最貴的青樓,是個銷金窟。

  門口有小廝迎接,武松說來參加詩會,小廝直接帶着上了三樓。

  踩着樓梯上去,就看見何哓懪c幾個人說話。

  見到武松,何哓戇B忙起身,對着其他人說道:

  “這便是清河縣的武松,我們恩州府的解元、景陽岡上打虎的武松。”

  何哓懹职哑渌麕讉人介紹一番。

  其中幾個也是當地的解元,都屬於河東路。

  “早聽說仁兄打死老虎,以爲是謠傳,今日見了,才知道仁兄魁梧了得。”

  在場的讀書人都比較斯文,就算長得高大,也是白白淨淨,舉止風雅。

  武松這種帶着綠林好漢氣質的,十分少見。

  “見笑了,那日多喝了幾碗酒,所以膽壯。”

  “若是再見到,我也落荒而逃。”

  這一說,其他人越發震驚:

  “仁兄醉酒之後居然還能殺猛虎,佩服、佩服!”

  何哓懻埼渌稍谏鲜鬃拢抗饪聪驅γ鎺鬃溃�

  “那些人便是江南西路的士子,那人是廬陵歐陽雄,那個是臨川陳歡,都是當地的解元,詩文極好。”

  江西廬陵、臨川都是才子之鄉,兩人氣質確實不凡,有江南文人的樣子。

  又看向靠窗的幾桌,說道:

  “那是西川路的士子,那人是眉州的解元李成籌。”

  西川路就是四川一帶,也出了很多文人。

  蘇軾三兄弟就是眉州人士。

  何哓懓言趫龅牟抛右灰唤榻B,武松暗暗記在心頭。

  到了這裏,都是爲了科舉而來。

  能考中解元,詩文還不錯,肯定都是聰明人,一個月後的省試,這些人都是勁敵。

  很快,登仙樓聚集了40多人。

  趕考的士子有8千多,到場40多個,人數不算多。

  因爲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來,幾乎都是解元,或者官二代。

  林震是何哓懙男「啵岳u有資格進入。

  樓下傳來腳步聲,腥丝慈ィ灰娨粋身穿逡隆⒁獞矣衽濉⑹殖窒闵鹊哪贻p男子上樓。

  “王公子來了。”

  腥思娂娖鹕碛樱芜貞也起身。

  武松低聲問道:“這人是誰?”

  “此人是戶部右侍郎王回的公子,喚作王祿。”

  “今日這詩會,就是他組局,今夜的花銷,也是他出的銀子。”

  宋徽宗時期,戶部分爲左右曹。

  左曹主管傳統賦稅與民政,右曹專掌王安石新法相關的財政事務。

  看起來,右曹似乎不重要,其實右曹的權柄更大。

  右曹侍郎可以直接向皇帝奏事,戶部尚書無權干預,相當於戶部二把手。

  如今的戶部右侍郎王回,是王安石的老鄉,也是江南西路人士。

  江南西路的士子紛紛起身,特別是廬陵歐陽雄、臨川陳歡,兩人似乎和王祿很熟。

  其他人紛紛上前招呼,何哓懸采锨按蛘泻簦终鸶谏磲幔郯桶涂醋拧�

  唯獨武松坐着喝茶,沒有理會。

  不管多分風光的人物,不管權力多大的富二代,在滾滾歷史洪流中,都是螻蟻。

  金國馬上崛起,遼國覆滅,接着就是北宋的靖康之恥。

  只有武松能力挽狂瀾!

  所以,武松並不理會王祿。

  腥撕堰^後,王祿卻主動把目光投向武松。

  “想必這位就是景陽岡上獵殺大蟲的武松吧?”

  王祿笑呵呵詢問,所有人目光一起看向武松。

  聽這語氣,好像並不相信。

  其實也正常,吊睛白額虎體重一千多斤,一口一個直立猿。

  武松雖然身材魁梧,但要說獨自獵殺老虎,王祿是不信的。

  武松笑了笑,說道:

  “清河縣武松,有禮了。”

  武松傲慢的態度讓歐陽雄、陳歡很不滿。

  “武松,王公子和你說話,你也忒不知禮數。”

  武松反問道:“那如何纔是懂禮數?莫非要我跪他?”

  王祿冷冷一笑,展開香扇,說道:

  “罷!今夜詩會,且在詩文上見真章!”

  王祿在中間坐下,婢女泡茶。

  腥寺渥芜貞在武松旁邊坐下,低聲道:

  “他父親是戶部右侍郎,你不該惡了他。”

  武松哂笑道:“天下將有大變,莫說他一個區區戶部侍郎,便是官家也需我來扶持,我爲何要逢迎他?”

  何哓戙等�...

  王祿微微呷了一口茶,香扇合上,輕輕敲了敲,說道:

  “李行首怎的還不出來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