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63章

作者:泡泡的猫

  “在下清河縣武松,恩州府的解元、景陽岡上打虎的便是。”

  聽到武松名號,施恩喫了一驚:

  “原來是武解元當面,失禮了。”

  施恩請武松坐下說話,賭場負責人擦了擦嘴角的血,退到一邊。

  “早聽說清河縣出了個奇人,又是解元、又是打虎英雄,文武雙全,不想今日得見尊面,實在僥倖。”

  武松的名號已經傳遍了中原各道。

  不僅因爲武松的朱子理學獨樹一幟,還因爲武松能打死老虎。

  讀書人打死老虎,整個大宋,只有武松一個。

  “兄弟客氣了,早聽聞金眼彪施恩的名號,今日特來廝見。”

  “方纔在外頭耍了一把,卻是得罪了。”

  施恩爽朗笑道:“是他們不仔細,衝撞瞭解元。”

  “今夜到此,想必是往京師趕考?”

  酒肉送上來,施恩客客氣氣給武松倒酒。

  施恩只是一個胥吏,世代在這牢城營做管營。

  武松不一樣,他是解元,有功名的舉人。

  等到省試、殿試過後,那就是進士及第、天子門生,大好的前途。

  施恩對武松自然是敬畏有加。

  “不錯,春闈在即,往京師趕考。”

  “恰好路過孟州城,來尋兄弟喫幾杯酒。”

  施恩很高興,沒想到自己能入武松的法眼。

  “不知道兄弟來,怠慢了,敬兄弟一杯。”

  武松爽快喝了,施恩陪着喝了幾杯。

  “這裏沒有別的,酒肉、女人有的是,兄弟來了隨便耍。”

  “多謝好意,我於女色不甚要緊。”

  “果然是英雄,是我唐突了。”

  其實武松想說,你這裏的女人有點醜,下不了手。

  “想問一個事情。”

  “兄弟請講。”

  “你們這裏可有個甚麼自稱蔣門神的?”

  “蔣門神?卻是不曾聽過,兄弟與他有舊,還是有仇?”

  “都不是。”

  武松笑了笑,看樣子蔣門神還沒有出現。

  “那有沒有一個張團練、張都監?”

  施恩詫異道:“兄弟如何知曉張都監要來?”

  武松追問道:“可是叫做張蒙方?”

  “正是!兄弟與張都監認識?”

  新任都監將於一個月後上任,這是施恩剛剛打聽來的消息,武松居然知道,施恩很驚訝。

  “不認識,不過,兄弟有句話,你得記住。”

  “兄弟請說。”

  “如果有人奪你的快活林,你切莫與他動手,待我中了狀元,回來再理會。”

  施恩又喫了一驚,問道:

  “兄弟這意思,莫非新來的都監要奪我快活林?”

  “不會、不會,都監何等人物,豈會在意我小小快活林?”

  都監稱爲兵馬都監,意思很簡單,就是兵馬都歸他監管。

  孟州兵馬都監,屬正八品武官,掌管一州軍隊的屯駐、訓練、軍械及差役事務,相當於軍區副司令,權力很大。

  所以施恩覺得,張都監不可能看上他小小的快活林。

  武松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道:

  “無妨,兄弟記住便是。”

  施恩雖然不信,但武松這樣說,明顯是把他當兄弟。

  “兄弟如此關心,本想結爲兄弟。”

  “奈何小的只是一個管營,兄弟是解元,喊一聲‘兄弟’尚且僭越,實在不敢多求。”

  武松笑道:“兄弟只看情義,何必在乎身份。”

  “你我投緣,那便結爲兄弟。”

  施恩大喜過望,沒想到武松堂堂解元能看上他。

第59章 結拜兄弟,抵達汴梁

  在水滸傳裏,金眼彪施恩,排名第八十五位,上應地伏星。

  這人雖然武藝平平,卻是個講義氣的漢子。

  武松日後想做大事,必須有靠得住的兄弟。

  所以,雖然施恩只是一個小管營,武松還是跟他結拜。

  施恩讓手下拿來香燭,寫了生辰八字,對着天地拜過,結爲異姓兄弟。

  說起年歲,武松居然比施恩年長一個月,武松做了大哥。

  能和武松結拜,施恩喜不自勝。

  當下出了賭場,到了對面酒樓坐下。

  自有好久好肉送上來。

  酒過三巡,門外送來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知道哥哥不好女色,但有酒無色不成席。”

  “小弟唐突,找了一個小娘子過來。”

  “哥哥放心,是未曾梳攏過的女子。”

  小娘子站在門口,施恩說道:

  “這是我哥哥,恩州府的解元、打虎的英雄,你要好生伺候。”

  “奴家曉得。”

  小娘子在武松左右坐下,殷勤倒酒夾菜。

  盛情難卻,再不收就是不給兄弟面子,武松只能勉爲其難。

  喝到半夜,施恩醉了,被手下擡回去。

  武松則抱着小娘子回到客店。

  剛一進門,桌上擺着滿滿兩箱銀子,正是剛纔在賭場贏來的。

  武松和施恩結拜,賭場贏的錢肯定要給的。

  見到銀子,小娘子眼睛放光。

  所謂鴇兒愛鈔,姐兒愛俏。

  風月場上出來賣身,自然爲的是錢財。

  不管武松何等身份,都不如銀子來得實在。

  “解元老爺這是賞給奴家的?”

  小娘子嬌滴滴指着銀子。

  武松抓了一大把銀子塞給她,笑道:

  “今夜把我伺候好,明日銀子隨便你們取。”

  小娘子聽了,歡喜萬分,嬌聲道:

  “奴家一定好生伺候老爺。”

  第二天早上。

  施恩早早過來陪武松喫早飯。

  施恩看了一眼樓上,笑問道:

  “哥哥昨夜覺得如何?”

  “倒是不錯,以後不許了,我不好女色。”

  “小弟也知道哥哥是個英雄漢,不好女色,只是小弟一份心意。”

  “我知是你心意,所以才收了。”

  “今夜小弟再請哥哥喫酒,這快活林有的是小娘子。”

  武松笑道:“不用了,我今日便走。”

  “哥哥爲何就走?小弟還未曾好生招待哥哥。”

  施恩希望武松在快活林多逗留些時日,好增進兄弟感情。

  “春闈在即,不可久戀溫柔之鄉,待我中了狀元歸來,再來叨擾兄弟。”

  “哥哥哪裏話,舉業是大事,小弟不敢耽誤。”

  施恩惋惜,卻也無奈。

  科舉是大事,肯定不能耽誤的。

  當下喫過早飯 ,武松收拾包袱,牽了坐下馬離開。

  施恩一路送到十里亭,看着武松離去,這才怏怏不樂回到快活林。

  店家稟報,說武松沒有帶走銀子,都留在了房間裏。

  施恩越發不樂,進了房間,卻見小娘子正在數錢。

  “見過管營大人。”

  見到施恩,小娘子慌忙行禮。

  “這是我哥哥的銀子,你等怎敢偷盜!”

  “管營大人休要發怒,奴家豈敢偷盜,是解元老爺賜予我等的。”

  施恩這才消了氣,說道:

  “想來昨夜你伺候好了,如此你便在快活林待着,等我哥哥回來。”

  “你放心,酒肉銀子少不得你,但不許和其他男子勾搭,須爲我哥哥守身。”

  小娘子心中大喜,照這個意思,是給武松做外宅了。

  也就是被武松包養。

  武松現在是解元,未來是進士,甚至是狀元。

  被武松包養,以後好日子有的是,比到處賣身強百倍。

  “謝管營大人!”

  小娘子喜不自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