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44章

作者:泡泡的猫

  “昨夜如何?”

  武松要走了,花子虛擔心李瓶兒沒懷上。

  “應該是夠了的。”

  李瓶兒大大方方說起昨晚上的事情,稱讚武松厲害。

  花子虛聽了也不介意,武松比他厲害太多,他沒有介意的資格。

  “看樣子,哥哥馬上要走了,今夜你再去陪一下哥哥。”

  李瓶兒也想再去,但是身體喫不消。

  而且,按照慣例,今晚武松在西門慶家裏住。

  既然如此,花子虛便作罷。

  武松讀書到下午,衙門有人過來,說知縣薛輝請他過去說話。

  武松騎馬到了縣衙,見到知縣薛輝。

  “拜見知縣相公。”

  “武解元請坐。”

  武松坐下來,薛輝笑呵呵問道:

  “聽說你要回清河縣了?”

  “是,還需回去準備春闈。”

  “是張知縣催你了吧?”

  “瞞不過知縣相公。”

  薛輝感慨道:“你是張知縣選出的童生,考中瞭解元,肯定 要回去的。”

  “羨慕他有你這樣的門生啊。”

  這是真話,薛輝真的羨慕。

  武松是張知白選出來的,有師生情分。

  等武松飛黃騰達,張知白也可以順勢而上。

  武松呵呵笑了笑,薛輝招了招手,說道:

  “略備薄資,充作路費,莫要推辭。”

  謝恩捧着一個箱子放在桌上。

  武松也不客氣,說道:“多謝薛知縣相贈。”

  薛輝說道:“明年春闈,你路上須小心些。”

  “近來出了些膽大的倏埽倭肆褐袝纳骄V,那可是給蔡相的。”

  聽到這話,武松愣了一下...

  記得《水滸傳》裏的劇情:

  楊志押送金銀擔,吳用智取生辰綱。

  劇情到這裏的時候,魯智深已經倒拔垂楊柳,林沖已經上了梁山。

  青面獸楊志在大名府梁中書麾下做事,奉命押送生辰綱到京師,獻給他岳父蔡京。

  途中被晁蓋、吳用設計喝下蒙汗藥,劫走了生辰綱。

  楊志沒辦法,只能落草爲寇,路上遇到魯智深,一起打下二龍山,佔山爲王。

  按照原來的劇情,後面就該武松鬥殺西門慶、醉打蔣門神、大鬧飛雲浦、血濺鴛鴦樓,到最後,武松也進入二龍山落草。

  《水滸傳》裏,宋江佔據水泊梁山,武松、魯智深、楊志、孫二孃一幫人在二龍山,李忠、周通在桃花山,燕順、王英一幫人在清風山。

  後來,爲了攻打青州,三山聚義,就是一起投靠水泊梁山宋江。

  說起來,楊志、魯智深都是關鍵人物,武藝超羣。

  武松本該和他們關係最好。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讓宋江那個龜蛋騙走。

  武松心中暗道:我得去一趟二龍山!必須趕在宋江那廝之前和魯智深、楊志見面。

  如果有機會,最好和林沖見一面。

  武松和盧俊義、林沖師出同門,師父都是周侗。

第40章 臨別相贈,小妾做禮?

  見武松發呆,知縣薛輝問道:

  “怎麼了?”

  武松回過神來,說道:

  “這幫人也忒大膽了,梁中書送給蔡相的生辰綱,他們竟敢搶奪。”

  薛輝點頭道:“誰說不是,這幫倏芫垢以诓滔嗝嫔蟿邮郑隙ㄊ且藴绲摹!�

  武松心中想着,要不要告發晁蓋?

  把晁蓋抓了,換一筆功勞?

  想想還是算了,如果抓了晁蓋,後續很多事情可能改變。

  比如宋江不會再上梁山,也不會題反詩,江州劫法場之類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多謝知縣相公提醒,明年我得走穩當的路。”

  “不走那些不太平的路就是,你武藝高強,倒也不怕。”

  說了些其他的話,武松起身告辭。

  薛輝送的箱子,武松帶走了。

  回到花家,進了後院,箱子放在桌上。

  潘金蓮打開箱子,裏面擺着20錠金元寶。

  “這個薛知縣出手真大方。”

  潘金蓮拿出一錠元寶把玩。

  秀眉躺在潘金蓮懷裏,說道:“官人,這薛知縣恐怕搜刮了不少。”

  秀眉今年剛過16歲,比潘金蓮小了好幾歲。

  平時跟着潘金蓮,就像妹妹跟着姐姐。

  “這年頭,哪個官兒不貪錢。”

  武松拿起書,繼續刻苦研讀。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梁山第一代頭領晁蓋出現,水泊梁山已經開始成型了。

  必須好好讀書考科舉,和這羣倏軇澢褰缦蓿荒茏呗洳轄懣艿睦下贰�

  到了入夜時分,隔壁家小廝來請武松過去。

  武松抬腳便到西門慶家中。

  吳員外酒醉還沒醒,吳月娘出來迎接。

  白天溫存過後,吳月娘和武松更加親近。

  “哥哥要走,奴家準備了一下東西,我家官人也有些話說。”

  兩人並肩進屋,西門慶躺在牀上。

  “哥哥就要回去了?”

  “是,春闈在即,我得準備一下。”

  “是,科舉是大事,小弟不敢耽誤。”

  武松坐下來,安慰道:“你不要擔心,我雖然不在這裏,但只要我考中狀元,他們知道我的名聲,自然對你客氣。”

  “家裏有月娘照看,她是個顧家的,一切也不用擔心。”

  “薛知縣那邊,我已經說過了,有事情可以請他照拂。”

  西門慶感激不盡,落淚道:

  “幸好結識了哥哥,只怕哥哥這一去,小弟再也見不到哥哥了。”

  明年春闈,武松可以直接從清河縣趕往京師汴梁,不再需要走陽穀縣。

  古代交通不便,等考完春闈省試、殿試,至少大半年過去了。

  等再回來,恐怕一年過去了,甚至好幾年。

  到那時候,只怕西門慶已經嗝屁了。

  “兄弟好好養着,莫要多想。”

  吳月娘替西門慶擦乾眼淚,西門慶道:

  “哥哥要走,小弟想着送個禮物給哥哥。”

  “你我兄弟,何必客套。”

  “我家中那些小妾、婢女,哥哥看中的,都可以帶去。”

  武松有些驚訝,西門慶居然把小妾送人?

  “這...二弟你不是要留着生孩子嗎?”

  “哥哥看不上的留着,若是看中了,哥哥可以帶走,也算是小弟一份心意。”

  小妾在古代就是奴婢,身份高一些的奴婢而已。

  所以小妾可以互相贈送,就像玩物一樣。

  “那...孟玉樓吧。”

  “好,月娘,你把玉樓叫來。”

  吳月娘看了一眼武松,心中暗暗嘆息:

  此刻,吳月娘希望自己是小妾,可以跟着武松走。

  但她是正妻,正妻是不能送人的。

  很快,孟玉樓進來,有些疑惑地看着武松、西門慶。

  “玉樓,你跟着我也有幾年了。”

  “如今我起不來了,留在這裏也耽誤你。”

  “哥哥是個英雄漢子,你可願意跟着哥哥?”

  一開始,孟玉樓以爲西門慶要把他掃地出門,心中憤怒。

  因爲當初改嫁的時候,她帶了一堆家產過來。

  聽說讓她跟着武松,孟玉樓以爲自己聽錯了,呆呆地看着武松...

  “你若是不願意,那便算了。”

  武松沒理解孟玉樓震驚的眼神,以爲她不願意。

  孟玉樓慌忙說道:“願意,願意的!”

  西門慶說道:“你帶來的那些家產...”

  “留着吧,日後用銀子的地方多。”

  武松馬上拒絕,不要孟玉樓的家產。

  等以後考上狀元,榮華富貴有的是,何須孟玉樓的東西。

  孟玉樓也說道:“如今家裏艱難,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