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36章

作者:泡泡的猫

  “謝薛大人,今夜之事,武松銘記在心。”

  “本縣也是爲了大宋法紀。”

  武松拱手一禮,不再多說。

  很快,一個年輕男子過來,此人便是謝安。

  薛輝吩咐幾句,謝安對着武松點點頭,兩人馬上往縣衙大牢走去。

第32章 當堂翻案,武松劫獄

  謝安帶路,武松很快到了縣衙大牢。

  門口有專門的捕快守着,見到武松,捕快的臉色明顯不對。

  很顯然,這些捕快得到了呂陶的授意。

  “兄弟怎麼來了?”

  捕快笑呵呵跟謝安打招呼。

  謝安呵呵笑了笑:

  “知縣相公命我過來見見傅銘。”

  “傅銘?見他作甚?”

  捕快目光看向武松。

  “這是相公的吩咐,我哪裏敢問。”

  “這...恐怕得問過縣尉。”

  謝安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冷笑道:

  “怎的?知縣相公見個人犯,還需要問過縣尉?”

  “不是這個意思,傅銘牽涉命案,縣尉有吩咐。”

  捕快使眼色,已經有人悄悄離開通風報信。

  “你的意思,縣尉不答應,知縣相公見不到人犯?”

  “兄弟,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武松抬手一巴掌,捕快被扇得撞在門上。

  “你敢打我!”

  捕快大怒,其他人也圍上來。

  武松一拳打穿牢門,罵道:

  “敢來的,一拳打死!”

  “景陽岡的大蟲也禁不住我打,你們算什麼東西!”

  這些捕快知道武松打死老虎,都不敢和武松動手。

  一腳踢開牢房大門,謝安跟着進去。

  到了裏面,武松找到傅銘,發現他身上的傷不多,而且都是皮外傷。

  很顯然,呂陶說什麼刑訊一晚上才供出贏伯爵是鬼話。

  “帶回縣衙去。”

  “相公只說讓你見一面。”

  “事急從權,你看他們的樣子,留在這裏必死無疑。”

  傅銘見到武松,正莫名其妙,聽到什麼必死無疑,心中更加疑惑。

  打開牢門,武松把傅銘往外扯,傅銘大喊大叫。

  一巴掌狠狠扇在傅銘臉上,武松罵道:

  “呂陶要殺你滅口,還不跟我走!”

  傅銘嚇了一跳,不等想明白,已經被武松拖出牢房。

  捕快不敢動手,眼巴巴看着傅銘被拖走。

  回到縣衙,薛輝已經準備睡下。

  謝安急匆匆進去稟報,薛輝暗道不妙。

  到了前面,武松正在審訊傅銘。

  “我已經知道是呂陶指使你做的,我告訴你,應伯爵不認,這個罪名由你頂着。”

  “呂陶還說,也可以把你和應伯爵一起殺頭!”

  “我現在給你一條活路,說出呂陶指使,你是民、他是官,你被迫的,還有一線生機!”

  傅銘抬頭看着薛輝,又看向武松,有點不相信。

  謝安剛纔說了牢房的情況,薛輝心裏確定,這事情就是縣尉呂陶搞的。

  “到底如何,你從實招來!”

  薛輝坐下來,臉色陰沉。

  傅銘不明真相,被武松嚇到了:

  “呂縣尉看中了大官人的家財,又見大官人癱了,就指使我故意藥死人,把西門大官人一家都抄了。”

  “他還看中了花子虛的家產,只是花子虛背後有花公公,他不敢動。”

  “只是沒想到,大官人和武解元結拜了,縣尉一時沒法子,只得讓應伯爵頂罪。”

  傅銘一股腦全招了。

  薛輝聽得臉色陰沉,怒道:

  “呂陶身爲縣尉,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武松問道:“那個婦人,爲何願意藥死他丈夫?”

  “那婦人與后街裁縫鋪掌櫃有姦情,呂縣尉買通了她,讓她下藥。”

  武松恍然,又是一個勾搭成奸、謿⒂H夫的。

  薛輝聽得臉色越發陰沉。

  武松冷笑道:“傅銘,如今這個事情定不了西門慶的罪。”

  “那應花子翻出往日西門慶放高利貸,逼死李智的事情。”

  “呂陶想用逼死人命捉拿西門慶,你已經無用了。”

  “生藥鋪的案子,你若是無法立功,你就得死!”

  傅銘嚇得渾身冒冷汗,趕忙道:

  “我招,知縣大人在上,我全招了。”

  “都是呂縣尉威脅我,他說保我不死,只需罰錢。”

  “他許諾,事成之後,生藥鋪歸我,小的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正說着,門外闖進一個人,正是縣尉呂陶。

  “薛知縣。”

  呂陶行了一禮,冰冷的目光落在武松身上:

  “武松,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劫獄!”

  武松呵呵冷笑道:“呂縣尉,你好歹毒的手段,竟敢指使百姓殺人、意圖侵奪百姓家產!”

  呂陶臉色驟變,目光看向知縣薛輝:

  “薛知縣,這武松本是清河縣的無賴,不知怎的混到了解元。”

  “今夜膽大包天,竟敢劫獄,下官要帶他回去審訊。”

  薛輝冷冷看着呂陶,說道:“是本官讓他作證,審訊傅銘的。”

  “薛知縣,刑訊之事由我負責!”

  “我是知縣!”

  呂陶語塞...

  薛輝冷冷吩咐謝安:

  “把縣丞、主簿都找來,當面說清楚。”

  謝安馬上傳令。

  呂陶黑着臉,盯着傅銘威脅道:

  “你這廝又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麼,跟我走!”

  傅銘是關鍵人證,只要傅銘不開口,武松無法坐實呂陶的罪行。

  呂陶伸手去抓傅銘,武松起身,牢牢抓住呂陶的手腕,好似鐵索一般,無法掙脫。

  “你敢襲擊朝廷命官!”

  “呂縣尉,莫要在這裏用強,我武松考得了解元,也打得了大蟲!”

  呂陶雖然是縣尉,但他本質上就是個書生,哪裏是武松的對手。

  手腕被捏得發青,骨頭傳來劇烈疼痛感。

  呂陶忍不住罵道:“給爺爺鬆手!”

  武松用力一甩,呂陶倒在地上。

  薛輝冷冷掃了一眼呂陶,心中暗道:

  這呂陶爲非作歹,咎由自取,武松的前程必定好過他。

  很快,縣丞、主簿進來,見呂陶坐在地上,傅銘跪在中間,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薛大人。”

  “武解元。”

  武松對着兩人行了一禮。

  薛輝開口道:“這呂陶身爲縣尉,卻罔顧國法,指使傅銘、毒婦藥殺人命,人證俱在。”

  “請兩位過來,是做這個 見證,免得說本官誣陷他。”

  縣丞、主簿同時喫了一驚。

  傅銘用力磕頭哀嚎:

  “小的只是一介草民,呂縣尉逼我殺人,我也無奈。”

  “求知縣大人開恩,饒我不死。”

  薛輝冷冷說道:“該如何判你,我朝自有法度,休要聒噪。”

  呂陶目光陰狠地盯着武松,罵道:

  “你不也覬覦西門慶家財,能好到哪裏去!”

  武松怒道:“放你孃的騷屁!老子和西門慶結義兄弟,所以纔出手相助!”

  “我讀聖賢書,志在平定天下,爲官家效力,怎會似你這般無恥!”

  呂陶罵道:“莫要說這些官面話,西門慶逼死李智,他也得償命。”

  薛輝一拍桌子,罵道:

  “把人抓起來,待明日上報恩州府,請知州大人處置。”

  薛輝是知縣,但他無權處置呂陶。

  需要上一級纔可以審訊處理。

  至於最後如何判刑,還要上報京師,由刑部、大理寺共同簽押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