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西門慶悔恨自己想得不周到,沒能早早請武松到家裏住。
吳月娘想起昨天,花子虛的兄弟上門爭家產,被武松一頓好打,全部趕走了。
遇到有難的時候,確實需要武松這樣的人出面。
想到這裏,吳月娘趕忙說道:
“就是一牆之隔,我給哥哥、嫂嫂準備房間,哥哥也到我家住些時日。”
“這...就怕三弟介意。”
西門慶趕忙說道:
“三弟也是個講義氣的,他會答應的。”
武松心中暗罵:花子虛跟你講義氣,你勾引他老婆,你就是個不仗義的混蛋。
不過...好像自己現在和西門慶一樣,也在勾引李瓶兒,也是不仗義的混蛋。
不對,是李瓶兒勾引自己,不是自己不仗義,是李瓶兒不守婦道!
見武松不說話,吳月娘急了,說道:
“我這就去和他們說,定然會答應的。”
不等武松說什麼,吳月娘先一步去了花子虛宅子裏。
人走後,房間裏只有西門慶。
“哥哥,小弟恐怕挨不到明年春闈了。”
“二弟不要如此喪氣。”
“我這等躺着,就是個活死人,就算一口氣在,也須爛掉半截身子。”
武松沒有說話。
癱瘓最大的問題,就是身體血液不循環,繼而產生一大堆問題。
在古代的醫療條件下,西門慶這種情況必死無疑。
“我求哥哥一件事情。”
“二弟你說便是,我等兄弟,何必說個‘求’字。”
西門慶似乎下定了決心,開口道:
“你能否和弟妹睡一覺?”
武松愣住了...許久才問道:
“你說甚?”
“我說,哥哥能否和我正妻月娘睡一覺。”
武松聽清楚了,但是更加懵逼...
西門慶求自己睡他老婆?
第25章 我正經人,你說借啥?
“二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武松豈會覬覦兄弟的女人?你把我武松當什麼了?”
武松很“憤慨”,西門慶很“慚愧”。
“我知道哥哥是響噹噹的英雄漢子,可我眼看着沒幾日了。”
“我沒有兒子,這家業無人繼承,仇家又找上門。”
“哥哥如果能幫我一把,也讓我有個後。”
西門慶這人好色、作惡多端,但他絕對不是個龜蛋。
他也不想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
求武松幫忙,實在出於絕望。
身體癱了,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
以前做壞事太多,得罪的人太多,仇家開始上門。
如果沒有一個兒子,以後這偌大的家業都會被瓜分。
想要個兒子,最合適的人就是武松。
結拜兄弟、州試解元、打虎英雄,日後前途無量。
跟武松借個種,以後孩子生下來,武松總要照顧一下。
仇家上門的時候,武松也一定會幫忙。
武松心中暗笑:
千古淫傥鏖T慶,也有今天,活該!
雖然武松和西門慶認識不久,西門慶也沒有調戲潘金蓮,也沒有殺武大郎。
可是穿越過來,有了武松的身份,心裏對西門慶就有一種恨意。
“哥哥莫不是看不上月娘?那我家裏其他妾室,你看中哪個都行。”
“只要哥哥讓我有個後,小弟都答應的。”
好傢伙,這是要送全家桶?
武松震驚地看着西門慶...
西門慶以爲武松是個正人君子,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哥哥,小弟我真沒有幾天活頭了,你就幫幫我。”
西門慶想爬起來磕頭,奈何身體無法動彈。
武松討厭西門慶,本能地討厭,但自己的人設是讀書人,不能這麼輕易答應。
“哥哥,趁着小弟沒死,還能說是遺腹子。”
“若我死了,那就真沒法子了。”
西門慶苦苦哀求,武松深吸一口氣,長長嘆息道:
“你我兄弟也!如今眼看着你後繼無人,我心中也是不忍。”
“奈何我讀聖賢書,豈可做此等齷齪之事,萬萬不可!”
西門慶哀嘆一聲:“我知哥哥讀聖賢書,是小弟想得齷齪,但也沒法子啊。”
“不用再說。”
武松起身離開房間。
走到外頭,又撞見李嬌兒。
“哥哥有禮了。”
李嬌兒身材豐腴,穿着一身紫色衣裙,酥胸半露,濃郁的體香撲鼻,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武松。
李嬌兒身材豐滿,又是勾欄妓女出身,一顰一笑帶着風塵氣,很勾人。
“弟妹有禮。”
武松呵呵笑了笑,昂首挺胸走過去,絲毫不留戀。
咱是響噹噹的漢子,絕不覬覦兄弟的女人。
李嬌兒望着武松離去,咬了咬溫潤的嘴脣,心中暗道:
這武松莫不是根木頭?我這等勾引他,居然不搭理我?
武松回到花家,花子虛已經起來了,看起來沒有睡醒。
吳月娘正在和李瓶兒說話。
看樣子,李瓶兒很不樂意武松離開。
見武松進來,花子虛馬上走過來:
“哥哥,小弟哪裏招待不周,你就要走?”
“沒有招待不周,我也沒想着要走。”
李瓶兒馬上說道:“姐姐也聽到了,哥哥不走的。”
吳月娘急了,說道:“不是要走,只是大家一樣兄弟,哥哥在你們這裏住了,不到我家住,只怕被人說閒話。”
“哥哥在你們這兒住一天,便到我家裏住一天,如此纔算兄弟情義。”
李瓶兒當然不肯,她恨不得跟武松睡一個屋。
哪裏願意讓武松離開花家。
武松假裝爲難,說道:“三弟,不是哥哥嫌棄。”
“二弟那邊確實出了麻煩,上午他家生藥鋪的傅銘,夥同外人故意藥死人。”
“我到他家住些時日,也算是震懾一下宵小之輩。”
吳月娘欣喜萬分,連忙道:“是這個理兒,今日多虧了哥哥。”
李瓶兒見武松要走,心中幽怨,卻又不好明說。
花子虛見武松自己開口了,也不好拒絕。
“哥哥是個有情義的,只是到了西門家,也須記得回來住。”
吳月娘馬上說道:“這個不妨的,今夜到我家,明日再回來便是。”
“我們兩家只隔着一道牆,來回都是便利的。”
武松說道:“我和金蓮她們說說。”
吳月娘跟着武松進了裏屋,潘金蓮、秀眉正在喫果子說話。
武松進門,兩人慌忙起身迎接。
“弟妹來啦。”
“兩位嫂嫂好。”
吳月娘很有禮,潘金蓮心中得意。
以往在莊子裏,她是下人婢女,見誰都要行禮、小心恭敬。
如今跟着武松,都是別人給她行禮,一口一個“姐姐、嫂嫂”。
“我家官人想請哥哥、嫂嫂到家裏住。”
潘金蓮看向武松道:
“我們已經在這裏住下,又去弟妹家中,只怕不好吧?”
從情理上說,既然在花子虛家裏住了,就好好在這裏住。
如果又搬走,倒顯得嫌棄了。
“都是好的,已和花家說好了。”
吳月娘趕忙解釋。
潘金蓮看向武松道:“我家官人決定吧。”
吳月娘眼巴巴看着武松。
武松撓頭道:“本來答應了的,只是二弟那邊...”
“我家官人怎麼了?”
吳月娘很奇怪,難道西門慶不願意了?
不可能啊,是西門慶提起的。
武松訕訕笑了笑,說道:“那就搬過去了吧,也是二弟一片好心。”
“只是你們在這裏住得好好的,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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