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9章

作者:泡泡的猫

  西門慶悔恨自己想得不周到,沒能早早請武松到家裏住。

  吳月娘想起昨天,花子虛的兄弟上門爭家產,被武松一頓好打,全部趕走了。

  遇到有難的時候,確實需要武松這樣的人出面。

  想到這裏,吳月娘趕忙說道:

  “就是一牆之隔,我給哥哥、嫂嫂準備房間,哥哥也到我家住些時日。”

  “這...就怕三弟介意。”

  西門慶趕忙說道:

  “三弟也是個講義氣的,他會答應的。”

  武松心中暗罵:花子虛跟你講義氣,你勾引他老婆,你就是個不仗義的混蛋。

  不過...好像自己現在和西門慶一樣,也在勾引李瓶兒,也是不仗義的混蛋。

  不對,是李瓶兒勾引自己,不是自己不仗義,是李瓶兒不守婦道!

  見武松不說話,吳月娘急了,說道:

  “我這就去和他們說,定然會答應的。”

  不等武松說什麼,吳月娘先一步去了花子虛宅子裏。

  人走後,房間裏只有西門慶。

  “哥哥,小弟恐怕挨不到明年春闈了。”

  “二弟不要如此喪氣。”

  “我這等躺着,就是個活死人,就算一口氣在,也須爛掉半截身子。”

  武松沒有說話。

  癱瘓最大的問題,就是身體血液不循環,繼而產生一大堆問題。

  在古代的醫療條件下,西門慶這種情況必死無疑。

  “我求哥哥一件事情。”

  “二弟你說便是,我等兄弟,何必說個‘求’字。”

  西門慶似乎下定了決心,開口道:

  “你能否和弟妹睡一覺?”

  武松愣住了...許久才問道:

  “你說甚?”

  “我說,哥哥能否和我正妻月娘睡一覺。”

  武松聽清楚了,但是更加懵逼...

  西門慶求自己睡他老婆?

第25章 我正經人,你說借啥?

  “二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武松豈會覬覦兄弟的女人?你把我武松當什麼了?”

  武松很“憤慨”,西門慶很“慚愧”。

  “我知道哥哥是響噹噹的英雄漢子,可我眼看着沒幾日了。”

  “我沒有兒子,這家業無人繼承,仇家又找上門。”

  “哥哥如果能幫我一把,也讓我有個後。”

  西門慶這人好色、作惡多端,但他絕對不是個龜蛋。

  他也不想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

  求武松幫忙,實在出於絕望。

  身體癱了,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

  以前做壞事太多,得罪的人太多,仇家開始上門。

  如果沒有一個兒子,以後這偌大的家業都會被瓜分。

  想要個兒子,最合適的人就是武松。

  結拜兄弟、州試解元、打虎英雄,日後前途無量。

  跟武松借個種,以後孩子生下來,武松總要照顧一下。

  仇家上門的時候,武松也一定會幫忙。

  武松心中暗笑:

  千古淫傥鏖T慶,也有今天,活該!

  雖然武松和西門慶認識不久,西門慶也沒有調戲潘金蓮,也沒有殺武大郎。

  可是穿越過來,有了武松的身份,心裏對西門慶就有一種恨意。

  “哥哥莫不是看不上月娘?那我家裏其他妾室,你看中哪個都行。”

  “只要哥哥讓我有個後,小弟都答應的。”

  好傢伙,這是要送全家桶?

  武松震驚地看着西門慶...

  西門慶以爲武松是個正人君子,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哥哥,小弟我真沒有幾天活頭了,你就幫幫我。”

  西門慶想爬起來磕頭,奈何身體無法動彈。

  武松討厭西門慶,本能地討厭,但自己的人設是讀書人,不能這麼輕易答應。

  “哥哥,趁着小弟沒死,還能說是遺腹子。”

  “若我死了,那就真沒法子了。”

  西門慶苦苦哀求,武松深吸一口氣,長長嘆息道:

  “你我兄弟也!如今眼看着你後繼無人,我心中也是不忍。”

  “奈何我讀聖賢書,豈可做此等齷齪之事,萬萬不可!”

  西門慶哀嘆一聲:“我知哥哥讀聖賢書,是小弟想得齷齪,但也沒法子啊。”

  “不用再說。”

  武松起身離開房間。

  走到外頭,又撞見李嬌兒。

  “哥哥有禮了。”

  李嬌兒身材豐腴,穿着一身紫色衣裙,酥胸半露,濃郁的體香撲鼻,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武松。

  李嬌兒身材豐滿,又是勾欄妓女出身,一顰一笑帶着風塵氣,很勾人。

  “弟妹有禮。”

  武松呵呵笑了笑,昂首挺胸走過去,絲毫不留戀。

  咱是響噹噹的漢子,絕不覬覦兄弟的女人。

  李嬌兒望着武松離去,咬了咬溫潤的嘴脣,心中暗道:

  這武松莫不是根木頭?我這等勾引他,居然不搭理我?

  武松回到花家,花子虛已經起來了,看起來沒有睡醒。

  吳月娘正在和李瓶兒說話。

  看樣子,李瓶兒很不樂意武松離開。

  見武松進來,花子虛馬上走過來:

  “哥哥,小弟哪裏招待不周,你就要走?”

  “沒有招待不周,我也沒想着要走。”

  李瓶兒馬上說道:“姐姐也聽到了,哥哥不走的。”

  吳月娘急了,說道:“不是要走,只是大家一樣兄弟,哥哥在你們這裏住了,不到我家住,只怕被人說閒話。”

  “哥哥在你們這兒住一天,便到我家裏住一天,如此纔算兄弟情義。”

  李瓶兒當然不肯,她恨不得跟武松睡一個屋。

  哪裏願意讓武松離開花家。

  武松假裝爲難,說道:“三弟,不是哥哥嫌棄。”

  “二弟那邊確實出了麻煩,上午他家生藥鋪的傅銘,夥同外人故意藥死人。”

  “我到他家住些時日,也算是震懾一下宵小之輩。”

  吳月娘欣喜萬分,連忙道:“是這個理兒,今日多虧了哥哥。”

  李瓶兒見武松要走,心中幽怨,卻又不好明說。

  花子虛見武松自己開口了,也不好拒絕。

  “哥哥是個有情義的,只是到了西門家,也須記得回來住。”

  吳月娘馬上說道:“這個不妨的,今夜到我家,明日再回來便是。”

  “我們兩家只隔着一道牆,來回都是便利的。”

  武松說道:“我和金蓮她們說說。”

  吳月娘跟着武松進了裏屋,潘金蓮、秀眉正在喫果子說話。

  武松進門,兩人慌忙起身迎接。

  “弟妹來啦。”

  “兩位嫂嫂好。”

  吳月娘很有禮,潘金蓮心中得意。

  以往在莊子裏,她是下人婢女,見誰都要行禮、小心恭敬。

  如今跟着武松,都是別人給她行禮,一口一個“姐姐、嫂嫂”。

  “我家官人想請哥哥、嫂嫂到家裏住。”

  潘金蓮看向武松道:

  “我們已經在這裏住下,又去弟妹家中,只怕不好吧?”

  從情理上說,既然在花子虛家裏住了,就好好在這裏住。

  如果又搬走,倒顯得嫌棄了。

  “都是好的,已和花家說好了。”

  吳月娘趕忙解釋。

  潘金蓮看向武松道:“我家官人決定吧。”

  吳月娘眼巴巴看着武松。

  武松撓頭道:“本來答應了的,只是二弟那邊...”

  “我家官人怎麼了?”

  吳月娘很奇怪,難道西門慶不願意了?

  不可能啊,是西門慶提起的。

  武松訕訕笑了笑,說道:“那就搬過去了吧,也是二弟一片好心。”

  “只是你們在這裏住得好好的,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