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78章

作者:泡泡的猫

  蔡京把事情覆盤,發現最大的錯誤就把武松的答卷判爲第一。

  如果武松不是狀元,那麼就不可能受到如此重用。

  看看何哓憽W陽雄,一個是開封府的法曹參軍,一個外放關西做通判。

  芝麻大的官兒,根本威脅不到蔡京。

  錯就錯在讓武松當了狀元。

  蔡德章說道:

  “父親,必須阻止秦王立太子,秦王若成了太子,我們蔡家只怕...”

  “我自然知曉,但秦王此次立了大功,誰能與他相比?”

  正說着,門外僕人來報,說道大皇子趙桓來了。

  蔡京趕忙出迎,趙桓已經進來了。

  “罪臣拜見定王。”

  “太師何必如此,你有何罪?不過是爲朝廷社稷。”

  蔡京嘆息一聲,請趙桓進屋坐下說話。

  張康國一腥松锨耙娺^。

  “太師,本王直說了,我是大皇子,我生母是皇后。”

  “可今日趙楷賜封秦王,我恐怕做不了太子。”

  “太師可有甚麼計策,讓我能做太子?”

  蔡京猜到了趙桓來意,苦笑道:

  “我如今罷了官,不過是個花甲老人,有甚麼計策。”

  “太師放心,父皇一時被武松矇蔽,待過陣子,父皇氣消了,我再爲太師求情。”

  “如此,老臣先行謝過定王。”

  “無須,我還需仰仗太師出謩澆摺!�

  蔡京緩了緩,說道:

  “趙楷賜封秦王,靠的是滅西夏的軍功。”

  “定王想爭奪太子之位,也須立了軍功纔行。”

  趙桓皺眉道:

  “滅國之功豈是容易的,如今我大宋無非是北面的遼國、西南的大理國,我如何能做到?”

  趙楷能做到,全因爲武松勇猛。

  他手下根本沒有武松那樣的狠人。

  “眼前就有一樁軍功。”

  “哦?請太師教我。”

第269章 蔡京謩潱瑤煄熩H身

  “如今梁山倏苷趪耍蠡首涌烧堊嗦}上,前往剿匪。”

  蔡京說完,趙桓爲難道:

  “那梁山倏苁謨春荩缃裢炦在他們手裏。”

  “太師讓本王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趙桓也是個慫包,不敢親臨戰場。

  “梁山倏懿贿^數萬而已,且都是周圍的刁民。”

  “剿滅梁山倏埽h比平定西夏容易。”

  “且這倏芷蕉ㄡ幔彩且粋功勞。”

  趙桓沉默不語,他還是不敢去。

  “過兩日,我向聖上請旨,往齊州去。”

  趙桓驚問道:

  “太師要親自前往?”

  蔡京點頭,這是他以退爲進的招數。

  看起來遠離朝堂,暫避武松的鋒芒。

  實際上又可以做官,掌握兵權。

  作爲老臣,徽宗會給蔡京這個面子。

  “若是太師親自前往,本王願意追隨太師。”

  “定王且回去準備,到時候與老夫同往。”

  “如此好極。”

  趙桓欣喜起身離開。

  關上門,蔡德章擔憂道:

  “父親,那梁山倏懿豢尚∮U,當日江州劫法場,那些倏芎蒙鷧柡Α!�

  蔡京不以爲然,說道:

  “你那是無有準備,若是禁軍防守,區區草伲愕昧松觞N。”

  “聖上將我罷官,我卻不可沒有了權柄。”

  “此去我可擔任主帥,重掌兵權,好過在此坐以待斃。”

  蔡京吩咐張康國、鄧洵武一起去。

  兩人都是蔡京提攜起來,也都罷了官。

  與其在京師乾坐着,不如到前線去統領兵馬,好歹也有兵權在手。

  兩人都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武松從房間出來。

  盧俊義和孫二孃、魯智深幾個人坐在客廳裏烤火說話。

  “二郎,我們合計着出去買宅子。”

  盧俊義開口,武松坐下來,說道:

  “我這裏還能住得下,我等兄弟何必分開?”

  盧俊義笑道:

  “我等兄弟同在一個屋檐下固然最好,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待二郎娶了帝姬,我等總不好再住了。”

  腥斯笮Γ渌蓻]奈何,看向孫二孃、張青說道:

  “哥哥嫂嫂總要與我同住。”

  “我們夫妻也想買個宅子,日後長久在京師住。”

  武松問戴宗、時遷,他們兩個也想買自己的宅子。

  “戴院長我不擔心,時遷賢弟你自己住,莫要被人捉了去。”

  時遷這人喜歡偷東西,一個人住肯定不老實。

  腥寺犃耍际且恍Α�

  “哥哥們都要做好大官,便是被人捉了,也能贖身的。”

  魯智深笑罵道:

  “你也是官,被人捉了,豈不丟了臉面。”

  腥擞质且恍Α�

  “史大郎呢?”

  “我與朱軍師也想尋一所宅子,做長久之計。”

  喫過早飯,盧俊義一行人出去物色宅子,魯智深收拾了東西,往大相國寺去。

  扈三娘、李二寶肯定跟着武松,他們兩個不走。

  武松則帶着破陣營的兄弟,出了京城,到了北面的營地。

  這裏是守衛汴梁的禁軍駐紮地。

  見到武松,將官慌忙行禮拜見:

  “小的拜見樞密使 。”

  武松微微一愣,昨夜蔡攸進宮要官,武松想要樞密使的職務,掌控大宋兵權。

  這將官這樣稱呼,看來蔡攸那廝得手了。

  不得不說,蔡攸這人真不錯,又傻又自負,和徽宗關係又好。

  “你安排一處好的營地,給破陣營駐紮。”

  “糧餉雙倍支付,不得怠慢了。”

  將官知道這是武松的親衛,自然不敢怠慢。

  找了一處最好的營房,破陣營就在裏面住下。

  武松對着白石子、李成龍和劉二吩咐:

  “你等就在此處駐紮,京城也可去,卻不可喫酒鬧事。”

  “小的都明白。”

  吩咐完畢,武松騎馬回到京城,到了金環巷,停在登仙樓前。

  李媽媽見到武松,喜從天降。

  “老身見過武龍圖。”

  “老狗,叫錯了,我如今是樞密使,你當喚我武樞密。”

  龍圖閣學士雖然清貴,但官員的地位,還是要看差遣。

  好差遣又實權,不好的差遣只有名聲罷了。

  樞密院掌控大宋兵權,武松做了樞密使,便是權傾天下的高官了。

  “呀,老身耳聾目盲,還不曉得樞密使高升了。”

  “請樞密使上樓,女兒等候多時了。”

  李媽媽扶着武松下馬,牽着武松的胳膊,生怕武松跑了。

  武松隨後提着一個包袱,緩步上了閣樓。

  李師師早已化好妝容,穿着粉色衣裙,眼巴巴等着武松。

  “二郎,奴家等你好苦。”

  一見面,李師師眼淚汪汪撲進武松懷裏。

  李媽媽笑道:

  “好癡的女兒,樞密使來了,你富貴日子到了,該當歡喜纔是。”

  李媽媽示意小蝶鋪牀,酒菜早就整治好了的。

  武松扶着李師師坐下,自己也坐下來。

  包袱放在桌上,武松說道:

  “老虔婆,我曾許你黃金十萬、珍珠十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