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楊戩招招手,幾個侍衛把箱子抬下去。
蔡攸指着蔡京三人罵道:
“還不滾!”
蔡京慢慢爬起來,帶着張康國、鄧洵武退出垂拱殿。
殿內依附蔡京的大臣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了。
徽宗看起來很生氣,秦王趙楷拜道:
“父皇息怒,今日是大喜的日子。”
太尉宿元景說道:
“秦王說的是,大喜的日子,聖上息怒。”
徽宗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錯,今日凱旋,大喜的日子,諸位愛卿隨朕宴飲。”
徽宗起身,武松帶着一腥送髴c殿去。
大慶殿是皇宮中最高大、最宏偉的宮殿,用於舉行最隆重的典禮,如元旦大朝會、新皇登基等。
武松滅了西夏,此事甚至比新帝登基還要隆重,所以宴會在大慶殿舉行。
徽宗入席,文武百官跟着入席。
盧俊義、魯智深、扈三娘、孫二孃、徐寧等一腥撕臀渌勺谝黄稹�
其他文武百官按次序坐地。
禮部安排了盛大的歌舞吹奏,李二寶坐在後面,看得眼花繚亂。
宴會持續到傍晚時分才散,徽宗喝得醉醺醺,楊戩扶着回後廷歇息。
百官散席,武松帶着一腥顺鰜怼�
破陣營還在宮門外候着。
徐寧家在京師,離家半年多,到了京師,當即回了家。
凌振也回了家,曹正家在開封府,也回了家。
武松帶着盧俊義、魯智深一腥嘶亓苏印�
到了家裏,孫二孃長舒一口氣,說道:
“宮裏不自在,不如這裏舒坦。”
“我夫妻準備些酒肉,再喝一頓纔是。”
魯智深笑道:
“灑家也喝得不盡興,就怕醉了出岔子。”
孫二孃、張青兩人準備酒肉,武松留破陣營的人在家裏一起慶祝。
武松的宅子不小,但是破陣營四百人,也住不下。
武松想着要個營地,讓他們駐紮。
李馨、玉蘭和舌姬見武松回來,都很激動。
玉蘭到後廚幫着準備酒菜,李馨拉着武松洗漱換衣服。
到了浴室裏,扈三娘不在,李馨偷偷伺候了一回。
第268章 奪取職位,哄騙公主
洗完澡出來,孫二孃夫妻整治了好大一桌酒菜。
廚房的幫忙,又從外面酒樓買了酒菜,破陣營好好喫了一頓,只是不給喝酒,怕他們喝醉了鬧事。
武松和兄弟們喝了幾碗酒,先一步離開了。
破陣營必須有住的地方,武松打算先去找蔡攸商議。
剛出宅子大門,小蝶便攔住了武松:
“姐夫與我去閣樓見娘子。”
“今日有事,明日再去。”
“娘子吩咐我好歹請姐夫過去喫杯茶。”
“今日着實不得空,明日我來,你讓師師等我。”
小蝶知道如今武松不一般,不敢逼迫,只得回去了。
武松騎馬到了蔡攸府裏,蔡攸此時剛回來不久,正在醒酒。
見到武松,蔡攸歡喜異常:
“我多曾想把老狗拖下馬,總是不得手。”
“還是你這廝有手段,罷了他的官,還把左右丞罷免了。”
武松坐下來,說道:
“你莫要高興太早,蔡京並非第一回罷官。”
“待過了風頭,他討好了聖上,便又回來了。”
這麼一說,蔡攸覺得確實如此。
“那你說,該如何對付他?”
“你做太師,張吉、何正復爲尚書左右丞。”
蔡攸愣了一下,說道:
“我剛至藰忻苁梗忠珟煹奈蛔樱慌侣}上不給我。”
“你有滅國之功,試問當今朝堂,有甚麼人敢與你爭?”
蔡攸掰着手指掐算,說道:
“除我之外,確實無人做得。”
“那便是了,你做太師,我做樞密使,張吉、何正復爲尚書左右丞。”
蔡攸點頭道:
“不錯,你說得有理。”
突然,蔡攸盯着武松,說道:
“張吉、何正復與你是同夥,你將他們安插在我左右,我豈不是受你擺佈?”
“你這廝不安好心!想要奪我權柄!”
武松抬手就是一巴掌,蔡攸怒道:
“你敢打我!”
武松一拍桌子,罵道:
“蔡攸,老子問你,我武松是誰的黨羽!”
蔡攸愣了一下,方纔回過神來,哈哈笑道:
“噫!你是我的黨羽!”
“我的黨羽便是你的黨羽,我奪你甚麼權柄!”
“我等在關西廝殺,將老狗罷官,你做了太師,卻疑我奪你權柄!”
“既如此,我改換門庭,我投靠老狗便是!”
蔡攸連忙賠笑道:
“你我兄弟,何必做真。”
“我這便入宮,要那太師的位子,再表你爲樞密使,張吉、何正復爲尚書左右丞。”
蔡攸笑呵呵往外走,武松扯住蔡攸,說道:
“我帳下破陣營四百人,須一個營地駐紮。”
“此事容易,城外有營地,你自選便是,何必問我。”
蔡攸跑出房間,又跑回來,指了指後院,說道:
“後院美姬,你自去,那些個婊子惦記你許久了。”
說罷,蔡攸急匆匆坐了轎子進宮。
看着蔡攸離去,武松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蔡攸也是個奇葩,也只有宋徽宗這樣的皇帝,纔會有這麼奇葩的臣子。
武松沒有到後院玩美姬,而是再往公主府去。
回到了京師,必須馬上見趙福金,要不然該生氣了。
到了公主府,敲了門,侍女悄悄帶武松進去。
房間裏,趙福金穿着漂亮的衣服,站在裏面等着。
“微臣武松,拜見公主。”
武松行禮,趙福金望着武松,激動得熱淚盈眶。
“哪來許多禮數。”
“你們出去。”
侍女退出房間,趙福金正要說話,武松早已抱住趙福金熱吻。
一口氣親了一刻鐘,趙福金只感覺頭暈目眩、渾身酥麻。
鬆口的時候,趙福金已經軟了。
武松把趙福金抱在懷裏,手指輕輕撫過臉頰,深情地說道:
“我在關西,夜夜夢見公主,醒來卻不見,心如刀割。”
趙福金靠在武松懷裏,說道:
“我何嘗不想你,恨不能與你同去關西。”
“我想過幾日向聖上請求賜婚,不知聖上是否會應允?”
趙福金慢慢爬起來,坐在武松懷裏,說道:
“此事無須你去提,我先請母妃來說。”
“好,全憑公主安排。”
趙福金甜甜地靠在武松懷裏,說話到深夜。
侍女守在門外,不停地催促,趙福金才不情不願地放武松離去。
出了公主府,回到宅子裏,扈三娘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武松只說和蔡攸商議事情,扈三娘沒有懷疑。
當晚,破陣營就在宅子裏住下,其餘人各自回房歇息。
蔡京和張康國、鄧洵武坐在書房裏,一直咒罵武松。
小兒子蔡德章和五兒子蔡條默默聽着不說話。
蔡京被罷官,連帶張康國、鄧洵武也被罷免,蔡家的情況很不妙。
特別是武松成了龍圖閣學士,前途無量。
趙楷又賜封秦王,妥妥的太子人選。
等趙楷繼位,武松必定權傾天下,到那時候,蔡家恐怕要家破人亡。
蔡京嘆息道:
“悔不該當初,若是去年殿試,我不點武松狀元,怎會有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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