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73章

作者:泡泡的猫

  “讓他說去,我不聽就是。”

  徽宗接過趙福金懷裏的狸花貓,開心地擼貓。

第264章 沒有天理,銀州對話

  出了大殿,蔡京站在臺階上,看着白茫茫的皇宮,突然有一股無力感。

  一直以來,都是他構陷別人,藉着皇帝的恩寵,肆意打壓迫害其他人。

  這一次,武松得到了徽宗的恩寵,還有趙福金的青睞。

  他被孤立了!

  “難道沒有天理了麼!”

  蔡京憤憤怒罵,秦檜說道:

  “天理自在人心,等武松歸來,讓百官彈劾武松!”

  “不錯,這世上自有天理國法!”

  蔡京一邊罵一邊見了轎子,秦檜跟着離開。

  值守的禁軍低聲嗤笑:

  “這太師也有講天理國法的時候,當真稀奇。”

  “被狀元郎踩在了腳下,他也有今日。”

  正說着,蔡攸拿着一封戰報匆匆走過來,禁軍連忙閉嘴。

  蔡攸大踏步、喜滋滋進了殿內,徽宗正在陪女兒擼貓。

  “聖上,齊州軍報。”

  徽宗把狸花貓還給趙福金,趙福金知道蔡攸和武松是一夥的,帶着侍女走了。

  徽宗看了軍報,眉頭皺在一起,怒道:

  “蠢材!堂堂樞密使,居然被梁山倏芑钭搅恕!�

  “高俅身爲殿帥府太尉,居然臨陣脫逃,不成體統。”

  蔡攸高興地說道:

  “我早說童貫、高俅兩人是蠢材,待武松歸來,可讓武松去剿滅梁山倏堋!�

  徽宗點頭道:

  “言之有理,童貫、高俅不堪用。”

  “你起草軍令,讓高俅按兵不動,待武松歸來再說。”

  蔡攸嘿嘿笑道:

  “聖上英明。”

  蔡京剛剛回到家裏,樞密院就有人來報信。

  說蔡攸把童貫被抓、高俅臨陣脫逃的消息稟報,徽宗要改派武松圍剿梁山泊。

  蔡京聽了大呼不妙,如果讓武松去,這功勞又該是武松的。

  蔡京趕忙把兵部尚書找來,同時傳令梁山周圍的州郡,火速派兵增援高俅。

  同時點了關勝、單廷圭、魏定國、段鵬舉等大將助陣。

  樞密院被蔡攸佔據,蔡京索性繞過樞密院,悄悄派兵增援。

  武松離開興慶府後,過鹽州,沿着長城沿線進發。

  武松回京師路線圖

  一行人先抵達宥州,也就是以前嘉寧軍司所在地。

  到了宥州,陳達領着一萬兵馬入駐,暫時兼任知州。

  武松一行人在宥州停留了一日休整,陳達陸續安排防務。

  到了第二天,武松帶着隊伍繼續往東走。

  臨行前,武松讓陳達暗中招募西夏以前的將領,可以用的都用。

  陳達知道武松的打算,全部答應了。

  往東北方走了兩日,武松抵達銀州。

  進入銀州城時,胡瑗帶着一些官員出來迎接。

  武松先一步告訴了胡瑗消息,得到消息後,胡瑗馬上帶着自己的人到了銀州接任。

  西夏剛剛平定,需要人鎮守,所以胡瑗先一步到了。

  “恭喜二郎。”

  見到武松,胡瑗喜不自勝。

  “滅國之功,二郎可名垂史冊。”

  “老師過譽了。”

  “自大唐以來,狀元不少,但有滅國之功的狀元,二郎是第一個。”

  胡瑗牽着武松的手往裏走,心情非常好。

  楊春上前見過胡瑗,胡瑗回了禮。

  到了府衙,楊春先帶着兵馬接管城防,扈三娘帶着破陣營下去休息,武松和胡瑗進書房說話。

  胡瑗煮了一壺熱茶,和武松聊天。

  問了大戰的經過,特別是突襲興慶府之戰的經過。

  胡瑗聽完後,讚歎道:

  “此乃大唐李靖雪夜滅突厥的策略,妙哉!壯哉!”

  “來人,拿酒來!”

  喝茶不過癮,下雪天還是喝酒好。

  手下拿了米酒過來,放在火爐上煨。

  “不過,蔡絛因此死了,蔡京必定與你爲難。”

  “我有滅國之功,蔡京如何能與我爲難?”

  “此戰,聖上也有英名,更不會說我。”

  胡瑗點頭道:

  “不錯,此話有理。”

  米酒熱好,武松倒了兩碗酒。

  胡瑗喝了一口,感慨道:

  “二郎名垂青史,我也可以留個名。”

  武松笑了笑,一口悶了一碗酒。

  “西夏雖然平定,但天下並不太平,金國崛起,遼國必亡。”

  “到那時候,我大宋的強敵便是崛起的金國了。”

  胡瑗放下酒碗,點頭道:

  “我一直在打探遼國的消息,那金國叫完顏阿骨打的,着實厲害,殺得遼國節節敗退。”

  “二郎以爲遼國會滅亡麼?”

  武松非常確定地說道:

  “會!遼國必亡!”

  胡瑗有些不太相信,說道:

  “遼國戰力不比我大宋弱。”

  武松搖頭笑道:

  “並非遼國兵馬強盛,而是大宋兵力微弱。”

  “我朝以文制武,剷除了五代十國時期驕兵悍將、藩鎮割據。”

  “卻也造成將不識兵、兵不識將,文官治軍,屢戰屢敗。”

  “太平之世尚可,到了大爭之世,此乃亡國之策!”

  胡瑗皺眉道:

  “二郎與我說便可,出了這門,萬不可如此說。”

  以文制武,這是太祖趙匡胤的國策。

  從開國以來,一直都是這樣,絕對不容置疑。

  如果武松公開這樣說,肯定會被問罪。

  “我自然知曉,但如今天下大亂,金國崛起,遼國必亡。”

  “若我朝還是如此,也必定會滅亡。”

  胡瑗沉默片刻,說道:

  “我朝天子聖明...”

  “果真聖明麼?”

  武松反問,胡瑗不說話。

  “當今天子乃是昏君。”

  胡瑗正色道:“二郎,不可如此。”

  “老師,我且問你,何爲亡國?”

  “王朝興滅、江山易主,此爲亡國。”

  “何爲亡天下?”

  “胡人入據中原,披髮左衽,此爲亡天下。”

  “亡國與亡天下,老師以爲孰爲重、孰爲輕?”

  胡瑗沉默良久,說道:

  “二郎言重了,何至於亡天下。”

  武松又喝了一碗,說道:

  “江淮之地盜俜淦穑夜烂欧脚D便要稱帝了。”

  “蔡京、高俅、童貫奸臣當道,黨羽遍天下,大宋早已滿目瘡痍。”

  “待到遼國滅亡,金國南下,大宋必亡。”

  “到那時候,我必要恢復中原,救民於水火!”

  “大宋可亡,我漢家天下不可亡!”

  胡瑗呆呆地看着武松,感覺自己完全不配和武松對話了。

  而且,武松說的這些,似乎有道理,卻又似乎不可能發生。

  “二郎醉了。”

  武松嘆息一聲,起身拜道:

  “老師對我有知遇之恩,今日肺腑之言,請老師聽了。”

  “他日天下有變,老師切莫怪罪學生。”

  恩州府解試的時候,胡瑗頂着壓力點了武松解元,這是知遇之恩。

  這件事情,武松非常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