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72章

作者:泡泡的猫

  這些人都是青壯。

  武松的意思,讓布雅從中挑選兩萬騎兵,只聽從武松的號令。

  布雅當即答應。

  楊志有些疑惑,問道:

  “二郎,你要培植自己的私兵麼?”

  “師兄,天下將亂,朝廷的兵馬不可用,我須有自己的軍馬。”

  楊志心中其實有些猜測,不過他當過強盜,又被高俅加害過。

  所以,他對朝廷倒也說不上忠心,反而跟武松兄弟感情好。

  “你是狀元,比灑家聰明,俺聽你的。”

  “師兄在興慶府時,糧草軍械多給平亂軍,好生養着。”

  “灑家知曉。”

  送出十里,武松讓他們回去。

  楊志、布雅看着武松離去,方纔轉身往回走。

  布雅跟在楊志身後,故意問道:

  “留守可知曉二郎的心意?”

  “不管二郎有甚麼心意,灑家與他都是兄弟。”

  “那便好,我招母哦桑阄乙踩缧值芤话悖彩潞蒙套h。”

  “如此最好。”

  楊志也不見外,帶着人一起回興慶府。

  大雪覆蓋着開封府,屋頂、街上堆積着厚厚的雪。

  軍士在街上剷雪,許多鋪子關了門。

  太師府裏,家丁站在梯子上,剷掉屋頂的積雪。

  蔡京坐在書房裏,看着童貫送回來的戰報,臉色難看。

  高俅、童貫兩人帶了八萬禁軍圍攻梁山泊,結果童貫居然被活捉,高俅退守齊州求援。

  小兒子蔡德章開門進來。

  蔡絛死後,蔡京擔心小兒子也被人搞死,把蔡德章從江州調回京師。

  見蔡京臉色不好,蔡德章問道:

  “父親爲何不悅?”

  蔡京把戰報丟給蔡德章,說道:

  “童貫蠢材,區區梁山倏埽尤槐换钭搅恕!�

  “高俅也是無用的人,拿着八萬禁軍,居然臨陣脫逃。”

  蔡德章看完後,說道:

  “那梁山倏苁纸圃p兇狠,並非普通盜倏杀取!�

  “那日江州劫法場,他們十幾人殺得上千兵馬。”

  蔡京緩緩站起身,嘆息道:

  “我須招募些猛將才是,武松那廝狠毒,手下又有戰將。”

  “此次他滅了西夏,潑天的功勞,必定要升官的。”

  “我若是不能壓住他,日後只怕不好過。”

  蔡德章突然說道:

  “父親,眼前不是有戰將麼?”

  “眼前?甚麼人?”

  蔡德章指了指桌上的戰報,說道:

  “梁山這羣倏埽阌袇柡Φ摹!�

  蔡京眉頭皺起來,想了半天,搖頭道:

  “不妥,我豈能與倏軤懳椋俊�

  “這些倏芄ハ葜菘ぁ垰⒊⒚伲@等人若是招安,以後還有國法麼?”

  蔡德章見蔡京不從,也不再說。

  他自己也不喜歡梁山的人,畢竟晁蓋曾經在江州劫法場,險些把他殺了。

  一個僕人匆匆推門進來,蔡德章罵道:

  “狗奴才,亂闖甚麼!”

  “小公子、老爺,秦檜回來了。”

  蔡德章不知道秦檜,問道:

  “什麼秦會、秦不會?”

  蔡京卻愣了一下,隨即罵道:

  “還不叫他進來!”

  僕人很快領着渾身泥巴,鬚髮腌臢的秦檜進來。

  一見蔡京,秦檜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太師..三公子死得好慘。”

  從興慶府逃離後,秦檜和幾個人一路逃回京師。

  走了很久,終於到了。

  “說,我兒爲何死了?”

  蔡京很激動,秦檜抬頭哭道:

  “都是武松害死的。”

  “果然,我便知道是武松害的,說,到底如何害死我兒!”

  秦檜哭訴道:

  “那日夜裏,西夏皇帝命我等進宮和談,三公子與王后、王回去了。”

  “武松那廝突然夜襲,破了興慶府,殺入皇宮去。”

  “西夏以爲三公子騙他,便殺了。”

  秦檜不在場,並不知道武松動手殺人。

  他只能憑藉自己的猜測,認爲武松攻破興慶府,李乾順惱羞成怒,殺了蔡絛。

  蔡京聽了,渾身顫抖,罵道:

  “武松害死我兒,畜生、畜生!”

  蔡德章趕緊扶住蔡京,勸道:

  “父親息怒、息怒...”

  扶着蔡京坐下,蔡德章質問道:

  “你爲何沒死?”

  “小的那日與三公子同往,雪天路滑,摔斷了手腳,回了驛館,所以沒死。”

  “如何知你不扯謊?”

  “還有使者與我一同歸來,可以做見證。”

  秦檜嚎啕大哭,蔡京捶胸頓足,罵道:

  “果然是武松害死我兒,豈有此理...”

  “你與我進宮告狀,我要武松償命!”

  蔡京扯着秦檜往外走,蔡德章攔不住,趕忙安排轎子。

  看着蔡京離去,蔡德章臉色變得冷淡。

  蔡京幾個兒子關係並不好,相互之間有利益分歧。

  蔡京最喜歡的是蔡絛和蔡鞗,蔡德章其實不受寵,所以才外放做江州知州。

  現在蔡絛死了,蔡德章反而得到了重視。

  所以,對於蔡絛的死,蔡德章是高興的,他一點也不恨武松。

  蔡京帶着秦檜進了皇宮,找到徽宗,大叫道:

  “請聖上殺武松,爲老臣做主!”

  徽宗喫了一驚,問道:

  “太師這是甚麼話?爲何要殺武松?”

  蔡京指着秦檜說道:

  “我兒已與西夏和談,武松那廝夜襲,我兒才遭了西夏毒手。”

  秦檜爬到徽宗跟前,哭道:

  “正是如此,若非武松,蔡絛大人、王厚、王回都不會死。”

  徽宗心裏暗暗計較:

  就算武松突襲西夏,才害了蔡絛三人,可與滅西夏相比,三人死了又何妨?

  蔡京是老臣,喪子心痛,我也不好說他。

  “此事等武松回來再議。”

  “武松害死朝廷大臣,不可姑息。”

  “我知曉,待武松歸來,自有分曉。”

  蔡京還想說,趙福金從外面走進來,懷裏抱着狸花貓。

  “蔡京,你方纔說甚麼?”

  趙福金冷冷喝問,蔡京嘴巴動了動,說道:

  “我兒蔡絛出使西夏和談,武松突襲西夏,害死我兒。”

  “混賬話,又不是武松殺你兒子,如何是武松害死?”

  趙福金坐在徽宗身邊,說道:

  “父皇,蔡京這等不識大體的留着作甚,讓他告老還鄉罷了。”

  “武松滅了西夏,天大的功勞,父皇也可比肩太祖皇帝。”

  “這老狗還在爲一個兒子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這話說到了徽宗的心坎裏。

  因爲武松滅西夏,徽宗可以吹噓,可以載入史冊,這是他最輝煌的時刻。

  蔡京如果因爲問罪武松,那麼徽宗吹噓的資本也沒有了。

  “太師回去吧,日後再說。”

  蔡京還想再說,趙福金冷冷盯着他。

  “是...”

  蔡京無奈,只得帶着秦檜退出。

  人走後,趙福金撒嬌道:

  “父皇,女兒一時不在,那老狗又來嚼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