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02章

作者:泡泡的猫

  聽說武松是這麼大的官兒,當即嚇到了。

  “主人家賣肉,從不賒欠,這劉棠從未欠他。”

  聽了夥計的供詞,魯智深早已按捺不住,起身罵道:

  “好個腌臢潑才,你老子不仁不義,你也是個殺頭的!”

  眼看魯智深就要動手,戴宗、時遷兩人趕緊抱住。

  武松一拍驚堂木,罵道:

  “好個鄭天壽,竟敢僞造憑據,欺騙本官!”

  “你豈不知國法森嚴,逼良爲娼判絞刑、拐賣兒童罪加一等!”

  “今日本官判你斬立決!”

  鄭天壽嚇得面無人色,大叫道:

  “大人饒命,小的知錯了,求大人開恩!”

  門口的百姓聽武松判了鄭天壽斬立決,紛紛叫好。

  這廝平日裏欺壓鄰里多了,百姓奈何不了他,一直忍着。

  鄭屠老婆聽了,大叫道:

  “我官人已被魯達打死,我就這一個兒子,求大人開恩。”

  武松不理會鄭屠老婆,看向鄭天壽,問道:

  “要我饒你,你且說仗了誰的勢力?敢在渭州城胡作非爲!”

  “巡檢使尉遲昭,我每月送銀子與他。”

  站在旁邊的巡檢使尉遲昭趕忙跪下磕頭:

  “大人明鑑,這鄭天壽胡言亂語,下官從未收他銀子。”

  武松冷笑,看向鄭天壽,問道:

  “你說送銀子與他,可有憑據?”

  “有,我上月便送了100兩銀子,他外宅生辰,我又送了一對上好的玉鐲子,就在青瓦街。”

  武松看向巡檢使尉遲昭,冷冷笑道:

  “你還有何話說?”

  尉遲昭跪在地上,磕頭喊道:

  “大人恕罪,小的一時糊塗!”

第193章 判斬立決,百姓告狀

  武松沒有理會巡檢使尉遲昭,而是看向一旁的知州孔道輔。

  “孔知州,你的下屬如此胡作非爲,你不知曉?”

  “此事問起來,你有個治下不嚴之罪。”

  知州孔道輔喫了一驚,慌忙起身拜道:

  “武宣撫,尉遲昭欺瞞下官,所以不知曉。”

  孔道輔轉身指着尉遲昭罵道:

  “你這廝身爲朝廷命官,也是讀過書、中過舉人的,竟然如此做出這等無行的事情!”

  尉遲昭慌了,說道:

  “是鄭天壽自己送與我的,並非我要他的。”

  鄭天壽不想死,大喊道:

  “分明是你向我索取,渭州城做買賣的,哪個不給你送錢。”

  “那青樓、賭坊,每月的例銀便有萬把銀子。”

  孔道輔聽了都感覺震驚,每個月的例銀就有上萬。

  他這個知州也撈不到這麼多銀子。

  “你這廝,平日裏見你道貌岸然,背地裏居然這等爲不法!”

  “武宣撫,尉遲昭這廝着實可恨,請將他扭送大理寺處置!”

  尉遲昭大叫求饒,武松一拍驚堂木,呵斥道:

  “好你個尉遲昭,身爲巡檢使,知法犯法、爲非作歹!”

  “把尉遲昭的紗帽、官服扒了,解送京師大理寺!”

  知州孔道輔連忙指揮衙役把尉遲昭扒了,當場綁了。

  武松又看向鄭天壽,罵道:

  “你老子鎮關西在時,便橫行渭州城,被魯將軍打死。”

  “你這廝不思改過行善,反倒變本加厲、爲非作歹!”

  “依照大宋律法,你逼良爲娼、拐賣兒童,本官判你斬立決!”

  鄭天壽大叫道:

  “我不服,你與魯達是兄弟,故意加害我!”

  “《宋刑統.俦I律》明文:拐賣良民爲娼妓,判絞刑;略賣小兒,罪加一等,判死刑!”

  武松並沒有打擊報復,而是按照大宋律法判刑。

  在古代,對於逼良爲娼判的很重,不像現代社會那樣。

  對於拐賣兒童也是,古代抓到人販子,基本就是死刑。

  兩罪並罰,判處鄭天壽死刑,合情合理合法!

  門外的百姓聽了,大聲叫好:

  “這鄭屠太可惡了,淫辱了多少良家女子。”

  “前街賣豆腐的女兒,便是被他奸了。”

  “還有那轎伕的娘子,當街被他剝了衣裳,都是尉遲昭護着。”

  百姓不斷數落鄭天壽的惡行,武松聽到,對着門口百姓說道:

  “諸位,我是朝廷的狀元,也是官家派來渭州城的。”

  “你們往日受了鄭屠的欺負,都可進來狀告。”

  衙役放開大門,百姓湧進來,七嘴八舌告狀。

  武松讓主簿過來記錄,把鄭天壽所有罪過全部記下,到時候呈遞給刑部。

  告狀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卷宗寫了厚厚五卷,主簿的手腕都要斷了。

  指着厚厚的卷宗,武松罵道:

  “罄竹難書啊,你這廝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來人,把他拖出去斬立決!”

  魯智深早就憋不住了,起身揪住鄭天壽的髮髻,拖到門口,抽出衙役腰間的刀,直接剁了人頭。

  周圍百姓一片叫好!

  魯智深出了一口惡氣,爽快地坐下來喝茶。

  武松再看向鄭屠老婆,罵道:

  “你這賤人,鄭屠在時,你便欺辱金家父女。”

  “鄭屠死了,你不思悔改,反教唆你兒子胡作非爲!”

  “按照大宋律法,你是從犯!”

  “來人,先打五十脊杖,刺配滄州牢城!”

  衙役知道武鬆下了殺心,哪裏敢留手,脊杖結結實實打下去,鄭屠老婆撐不住,昏死過去。

  “大人,鄭屠老婆昏死了...”

  衙役停下來,武松冷笑道:

  “找個郎中給她醫治,莫要死了。”

  衙役把鄭屠老婆拖下去。

  武松看向知州孔道輔,說道:

  “孔知州,尉遲昭那廝胡作非爲,我看往後一個月,你好生坐堂審案,百姓有冤屈的,都審理明白。”

  “下官記住了。”

  武松起身,扈三娘、李二寶跟着。

  魯智深走到孔道輔身前,黑着臉說道:

  “灑家記得你也愛錢財,你若敢也那樣時,灑家饒不得你!”

  魯智深在經略府做提轄的時候,聽說過孔道輔的事情。

  這廝也是個見錢眼開的東西,暗地裏做了不少壞事。

  以前魯智深只是一個提轄,管不了孔道輔。

  現在不一樣了,他是都鈐轄,在宣撫使手下做事。

  孔道輔被說得呵呵乾笑,不敢反駁。

  武松剛剛打了大勝仗,魯智深也立了功,日後可能比他官兒大。

  這樣的人,孔道輔不敢得罪。

  出了府衙,百姓紛紛說武松是青天大老爺。

  離開州府,魯智深帶路進了經略府。

  裏面的老熟人見到魯智深,紛紛過來廝見。

  扈三娘看魯智深和故人相談甚歡,笑道:

  “師兄還是喜歡渭州。”

  “他在這裏從軍多年,自然習慣這裏。”

  梁山好漢,除了一些自願上山的,其餘都是無奈。

  林沖被高俅迫害,魯智深因爲打死鎮關西,盧俊義中了吳用的奸計,柴進因爲髙廉迫害...

  所以纔有逼上梁山的說法。

  魯智深自己想的還是從軍,能在沙場出力。

  武松直接往經略府的甲仗庫走去。

  進了院子,裏面的人正在忙碌。

  凌振按照武松的吩咐,製造新的火器。

  聽說武松來了,凌振從裏面跑出來。

  “二郎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的火器進度怎樣。”

  “火藥倒是配好了,只是二郎說的火槍,着實不好鑄造。”

  “帶我看看。”

  凌振帶路,進了鑄造作坊,裏面的鐵匠正在用灌注的法子建造槍管。

  凌振拿起一根,說道:

  “這槍管容易炸了,傷了好幾個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