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00章

作者:泡泡的猫

  种師中是弟弟、种師道是哥哥。

  原來,延安府由種諤鎮守,前些年種諤死了,由种師道接手。

  種諤在的時候,稱呼其爲“老種經略相公”。

  种師道接管後,因爲渭州府的种師中是弟弟,种師道是哥哥,大家順口便稱呼种師道爲“老種經略相公”。

  魯智深原本是延安府的兵,後來派遣到渭州府。

  所以,魯智深當年打死鄭屠後,知州告狀,种師中才說:

  魯達這人,原是我父親老經略處軍官。

  延安府的兵馬比渭州府多,差不多有十萬。

  把那裏的兵馬調集到西安州,可以和西夏好好打一仗。

  徐寧和施恩走過來,武松叫住徐寧,說道:

  “原本說要看西夏的鐵鷂子,如今這裏有些活口,你讓他們演練鐵鷂子,看看你家鉤鐮槍法是否能用。”

  徐寧恍然道:

  “是了,既然捉了鐵鷂子,何不讓他們演練。”

  “我便去。”

  施恩說道:“哥哥,我隨徐教師去。”

  兩人一起往俘虜營挑選,研究怎麼對付鐵鷂子。

  今日吹南風,天氣有些燥熱,魯智深只穿了一件直裰出來,看起來有些焦躁。

  “幹鳥麼,往常二孃在時,好酒好肉每日不離口。”

  “如今二孃去了,餓得乾癟了,口裏淡出鳥來。”

  “營中自有酒食,師兄喫幾碗解饞。”

  魯智深嘿嘿笑道:

  “自古道,有酒無肉怎做道場。”

  “幹喫那些酒,實在無味。”

  “灑家記得渭州府有一處酒樓,那肥切的羊肉爽口,師弟與我去喫幾碗來。”

  凌振在渭州城製造火器,武松也想看看進度怎樣了。

  正好西夏那邊還沒有開始進攻,懷德軍這邊又在集結兵馬。

  正好趁着這個空閒,到渭州府看看。

  當即,武松換了衣服,問了其他人去不去。

  扈三娘肯定跟着,盧俊義和張吉操練馬軍,都不肯去。

  徐寧、施恩看鐵鷂子操練,曹正在後面殺豬宰羊慶祝,不得閒。

  戴宗、時遷倒是有空,跟着武松一塊兒去。

  和趙楷說了一聲,武松帶着幾個人離開懷德軍營寨,往渭州城去。

  西壽保泰軍司營寨裏。

  仁多洗忠坐在廳上,臉色凝重。

  副將布雅已經醒了,仔細說了察哥兵敗的經過,又說靜塞軍司被攻破。

  仁多洗忠大喫一驚,連忙派人去打探,回來說軍寨已經被燒了,王妃梁瑤被捉走。

  仁多洗忠感覺天都塌了。

  “你們以爲該如何?”

  仁多洗忠昏頭昏腦,其他將領說道:

  “晉王陣亡,王妃被捉,這等大事,須稟報兀卒。”

  兀卒就是皇帝的意思。

  西夏以前是大唐的故土,後來五代十國割據,逐漸被党項人佔領。

  建立西夏後,國內推行去漢化,唐朝時期的番號用語被党項語替代。

  皇帝也用“兀卒”稱呼。

  仁多洗忠吩咐文官:

  “你寫奏報,送到興慶府,稟報兀卒。”

  文官馬上起草文書,仁多洗忠看完後,火速派人送往興慶府。

第191章 魯智深重回渭州,鄭屠老婆告狀

  渭州城是與西夏對峙的後方軍鎮,裏面長期屯駐軍隊。

  前方軍隊需要的生活物資也從這裏週轉調撥。

  十幾萬軍隊的用度,帶動了城內的買賣,裏面人口很多,酒樓賭坊妓院更多。

  都是當兵的,拿了餉銀,除了喫喝就是嫖賭。

  騎馬進入渭州城,魯智深看着城內的景緻,哈哈笑道:

  “倒也未曾有變動,且跟灑家來。”

  魯智深帶着腥说搅艘惶幘茦峭O拢R在門口柱子拴了。

  武松抬頭看了一眼,只見招旗上寫着:

  跟着上了二樓,撿了個濟楚閣兒裏坐下,魯智深岔開腿環顧四周,語氣頗爲懷念:

  “灑家曾在這閣兒與史大郎喫酒,便是在這裏遇到了那金家父女,看她們委屈,三拳打死了鄭屠。”

  正說着,酒保走進來,見有個和尚,其他人又是公人打扮,問道:

  “尊客要酒麼?”

  魯智深一把揪住酒保,哈哈笑道:

  “你這廝好沒眼色,不認得灑家?”

  酒保定睛一看,卻是嚇了一跳,大喊道:

  “打死鄭屠的魯達在此!”

  這一聲喊,把門外的客人驚到了。

  魯智深不喜,啐道:

  “你這廝還在聒噪,灑家已經得了聖上的赦令,如今是步軍都鈐轄。”

  “經略相公見了灑家也需客氣幾分,打死鄭屠甚麼要緊!”

  酒保不知深湥蛋到锌唷�

  “師兄莫要唬他,且鬆了手。”

  魯智深推了一把,酒保摔在地上,匆匆忙忙跑了。

  “噫?這廝不與灑家篩酒,怎的走了?”

  武松對李二寶說道:

  “你去櫃檯買酒飯過來,莫要嚇到店家。”

  李二寶起身出去買酒還未回來,就看見幾個府衙的公人進來。

  爲首是渭州府衙門的都頭謝摺�

  都頭謝吲c魯智深相識,進門見了魯智深,叫苦道:

  “提轄既然剃度出家,怎的又來這酒樓?”

  “如今酒保報了官,只得捉你回去。”

  魯智深大笑道:

  “原來是謝都頭,且坐在一起喫碗酒。”

  謝邿o奈道:

  “不是小弟不仗義,提轄打死鄭屠的官司還在,他家老婆還來府衙問哩。”

  “問個鳥!灑家如今得了聖上的赦令,做了步軍都鈐轄,在懷德軍見過了經略相公。”

  謝吆推渌藛肆艘惑@,急切間不敢相信。

  “都頭且坐下說話。”

  謝哌@時纔看向武松和其他人,好奇都是甚麼人。

  “敢問諸位大哥甚麼人?和提轄甚麼交情?”

  時遷指着武松笑道:

  “你這都頭好沒眼力,不知渭州府來了 宣撫使麼?”

  “這位便是狀元郎、宣撫副使、步軍都總管武松!”

  謝咴缏犝f了,只是一直未曾見過。

  聽了時遷的話,大喫了一驚,趕忙起身唱喏: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未曾認出武宣撫,恕罪、恕罪。”

  魯智深一把將謝叱蹲。湓跅l凳坐下:

  “你禮數倒是多,且坐下陪灑家喫酒。”

  “提轄..都鈐轄抬舉,小弟怎敢不從。”

  李二寶要了酒飯過來,肥切的羊肉擺了一桌。

  謝咦尮酥獣昙遥艺f魯智深已經得了官家赦令,不是逃犯,如今是都鈐轄。

  酒保和店家聽了,十分驚奇。

  謝咭笄诘咕疲斨巧钕群攘巳耄謯A了一把肥羊肉,喫得滿嘴肥油。

  “便是這潘家酒樓的肥羊肉,灑家最好這口。”

  扈三娘拿起筷子,遞給武松,兩人坐在一起。

  戴宗和時遷坐在一起,魯智深和謝咦黄穑疃䦟殕巫�

  “都鈐轄當日打死鄭屠,渭州府的百姓都說好哩。”

  “好個鳥,各處州府都要捉拿灑家,好在那金家父女是個有良心的,送灑家上了五臺山做了和尚。”

  魯智深灌了一碗酒,繼續說道:

  “叵耐那寺裏的日子清苦,不許飲酒、不許喫肉,灑家不耐煩,鬧了兩場,被他們趕出寺廟,打發灑家到大相國寺。”

  “後來,灑家結識了....”

  武松端起酒碗,說道: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都是陳年往事,提他作甚。”

  魯智深猛然想起,自己和林沖的事情最好不提及,便不再說。

  腥撕煤脝肆艘换鼐疲斨巧畎涯欠恃蛉鈫肆藗肚皮圓滾,方纔心滿意足。

  算了酒飯錢,武松和魯智深從潘家酒樓出來。

  店家和酒保陪着笑臉送出門外,卻見一夥人把魯智深堵住了:

  “便是這魯達,殺了我家大官人!”

  “請巡檢相公捉拿魯達,爲我家大官人伸冤。”

  爲首一個男子,正是渭州府的巡檢使尉遲昭。

  見到魯智深,尉遲昭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