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三娘,等我!”
兩人衝在前頭,又見西夏果然兵敗,鄧冠喜道:
“今日要立功了!”
轉身招呼一聲,鄧冠帶領騎兵衝殺。
扈三娘提着刀迎面亂殺,李二寶跟在身後,先用弓箭射殺幾個西夏士兵,隨後拔出長槍亂戳。
仁多洗忠趴在馬背上逃跑,剛剛以爲安全了,卻見迎面有大宋騎兵殺來,嚇得屁滾尿流。
“此間怎會有伏兵?”
“將軍快走!”
手下親衛護着仁多洗忠趁亂逃跑,根本不和騎兵交戰。
扈三娘在亂軍中衝殺尋找,卻不見仁多洗忠的影子。
敗兵越來越多,扈三娘殺了幾十個,卻找不到主將,心中暗暗焦急。
這是武松的第一戰,她想替武松拿人頭立功。
“二寶,見到西夏主將了麼?”
“未曾見到。”
天色黑下來,武松、魯智深從南邊趕來,盧俊義帶領的騎兵也到了。
兩邊會合,武松問道:
“可曾見過仁多洗忠?”
“天色昏暗,人又多,不曾見到。”
陳罡從後面趕過來,种師中也到了。
大軍追殺了十幾裏,已經疲憊,武松下令停止追殺,免得中西夏的埋伏。
士兵點亮火把,种師中帶着將校見到武松,拱手行禮:
“可是宣撫副使當面?”
“經略相公有禮。”
武松抬手回禮,种師中仔細打量武松,讚歎道:
“儀表堂堂,誰知狀元郎竟如此勇猛!”
“經略相公鎮守邊關,早聞大名,如雷貫耳,今日有幸一見。”
“我等回營再說。”
种師中帶路,六盤山的兵馬和鎮戎軍一起回了懷德軍營寨。
這裏本來已經被西夏佔領,守營的西夏士兵聽說仁多洗忠戰敗,匆匆丟棄了營寨逃跑啊。
進了懷德軍議事廳,武松坐在正首,种師中在左側坐下,盧俊義一写髮㈥懤m坐下。
武松是河西宣撫副使,比种師中的經略安撫使級別更高。
“早聽說聖上封武大人爲宣撫副使,鄆王爲宣撫使,不知鄆王在何處?”
“我等昨日抵達邠州府,見到種將軍派出的信使,得知種將軍被圍困六盤山。”
“而鎮戎軍的知軍趙文那廝不肯出兵,於是我便帶人先到鎮戎軍,斬了趙文,先一步發兵救援。”
“鄆王與其他人留在邠州府,想來此時應該到了渭州府。”
聽說武松斬了趙文,种師中和其他將領大喫一驚。
副將黃友試探問道:
“那趙文是太師的門生...”
“我知曉,蔡京老狗是個大奸臣,我與他早已反目,不用怕他!”
武松說話乾脆利落,黃友愕然。
种師中心裏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關竅。
武松能受封河西宣撫副使,定然有自己的本事。
他們這些邊關將校不敢得罪蔡京,武松不一樣。
“今日多謝武大人救命之恩了。”
种師中拱手謝過,武松說道:
“戰場之上同仇敵愾,說甚麼謝字。”
“我師兄魯達,曾在將軍麾下效力。”
“說起來,我與將軍也是有情分的。”
种師中看向光頭魯智深,驚奇道:
“你何時在我麾下出過力?”
魯智深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拜道:
“灑家叫魯達,如今魯智深,曾在相公府上做提轄,後來在渭州城打殺鄭屠,流落江湖,剃髮出家了。”
种師中有些尷尬地說道:
“是我識人不明,如此大才,只在府裏做了個提轄。”
其他將領也覺得慚愧。
魯智深這麼厲害,當日只在府裏做了個提轄而已。
他們這些人做了將軍,最後卻要魯智深解圍。
“相公言重了。”
魯智深倒是不計較,只覺得見到了昔日的上司,心中甚喜。
种師中又看向其他人,問道:
“這幾位將軍不知如何稱呼?”
武松一一介紹:
“這位是馬軍都鈐轄盧俊義,河北大名府人士,槍法超羣。”
“這位是馬軍都鈐轄楊志,楊令公後人,曾在殿帥府做制使,被高俅陷害,流落江湖。”
“這位是步軍副都總管徐寧,龍府宮金槍班教頭。”
武松挨個介紹完畢,种師中一一行禮謝過。
“今日多謝諸位解圍,救了我等性命。”
魯智深笑呵呵道:
“經略相公何必客氣 ,灑家來這裏,就是爲了打西夏的。”
“只是可惜了,二郎本想殺了仁多洗忠,卻被那廝跑了。”
武松看向种師中,問道:
“種將軍,如今戰況如何?”
种師中臉色凝重,把如今的情況說了:
西夏晉王察哥集結了兩大軍司的兵力,總共十萬。
仁多洗忠是先鋒,領了五萬兵馬,察哥在西安州,手裏還有五萬。
种師中手裏只剩下一萬多兵馬,負傷很多,能用的估計只有八千多。
加上鎮戎軍的七千兵馬,總共兵力一萬五。
西夏經過這次戰敗,殺了他們差不多一萬,俘虜還在統計。
大略估算,西夏還有七萬兵馬左右。
說到最後,副將黃友說道:
“經略相公已經派人前往熙州求援,過幾日熙州應該會有援兵過來。”
“能有多少兵馬增援?”
种師中無奈道:
“去年童貫大敗,折損了許多兵馬,熙州的精銳也不多了。”
“今日武大人突襲,殺了西夏一萬多,挫了他們的銳氣。”
“但目前而言,我建議先守着,等休養一些時日,再說收復西安州的事情。”
种師中也想乘勝追擊,收復西安州,但是麾下的傷亡太重了,無力追殺。
武松點頭道:
“也好,先守一下,等熙州兵馬再說了。”
今日得勝是因爲搞了個突襲,殺得仁多洗忠措手不及。
如果正面交戰,人數差距太大,肯定不利。
西夏只需要混戰,搞人海戰術,武松這邊就耗不起。
當下,武松就在懷德軍營寨住下,种師中聽從武松調遣。
第181章 黑夜混戰,就是武松!
烏雲蔽月,夜色昏暗。
黑黢黢的城頭掛滿了大宋士兵和百姓的屍體。
破爛的衣衫下,墨色的血污糊在牆上。
西夏士兵在城牆上燒着火,玩弄着婦人,高聲狂笑。
突然,南面出現大批人影,士兵緊急敲響戰鼓。
西夏晉王察哥正準備睡覺,明日一早趕赴六盤山,和任多洗忠會兵,然後滅掉种師中。
只要滅掉种師中,就可以繼續南下攻佔渭州府,進而威逼關中之地。
關中沃野千里,漢唐以來便是中原王朝首都所在。
如果能拿下關中,西夏就不用偏居一隅,可以成爲一個強盛的王朝,和宋國、遼國比肩。
想到此處,察哥心中不免燃起一股野火。
或許...我也可以自己稱帝!
隆隆的戰鼓聲打破了察哥的幻想。
察哥驚訝,連忙衝出房門,問怎麼回事?
侍衛搖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很快,守城士兵說有數萬敵兵來襲。
察哥驚愕,大宋剛剛經歷大敗,种師中被圍困在六盤山,怎麼還有敵兵來襲?
察哥腦子裏迸出一個名字!
“對,就是他!”
“擂鼓,將士集結,本王要親手宰了武松!”
察哥早已聽聞武松被任命爲主將的消息。
在開封汴梁,察哥被武松一頓好打,到現在還有內傷未愈。
到了這裏,就是察哥的地盤了。
單打獨鬥,他不是武松的對手。
可是到了戰場,那就不一樣了。
他手握重兵、戰陣經驗豐富,而武松只是一個書生...一個打架厲害的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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