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89章

作者:泡泡的猫

  “灑家也少了幾分酒力!”

  武松提刀指着前方,大叫道:

  “仁多洗忠就在前頭,先到先得!”

  魯智深大笑道:

  “師弟莫與灑家爭搶!”

  武松和魯智深帶頭瘋狂往前衝,看得身後的徐寧都呆住了。

  “這武松不該考科舉,應當考武舉纔是。”

  陳罡一袑㈩I看傻了。

  他們畏懼的西夏兵馬,在武松眼裏都成了什麼?

  “還不跟上!”

  盧俊義回頭大罵,陳罡如夢初醒,大喊道:

  四千步兵跟着武松,如狼似虎往前衝鋒。

  夜幕降臨,种師中站在山頂,看着西夏士兵堆積柴草,準備燒山。

  副將黃友從底下爬上來,說道:

  “將略相公,今夜突圍吧,若等西夏燒山,我等必死。”

  种師中嘆息道:

  “軍事疲敝,如何突圍...”

  正嘆息間,卻見北面兩隊騎兵突然殺入敵營,身後還有數千步兵。

  副將黃友驚喜道:

  “鎮戎軍居然到了,趙文那廝還是識大體的!”

  黃友以爲是趙文率軍趕來增援了,心中感慨。

  种師中望着騎兵從北面、東面進攻,步兵隨後,搖頭罵道:

  “書生誤國!這廝不懂兵法!”

  “敵形夜眩敿媳M攻一處,如此才能破敵!”

  “這廝不知兵法,居然分散兵馬,此乃必敗之術!”

  北面騎兵殺入敵陣,勢如破竹,隨後便遇到激烈抵抗。

  副將黃友嘆息道:

  “趙文這廝不知兵!”

  又看向東邊的騎兵,驚喜道:

  “東邊的騎兵破陣了。”

  “不頂用,待圍殲了北面騎兵,東邊騎兵也是一個死。”

  正說着,又見步兵隨後趕到,和西夏兵馬混戰。

  只接觸了片刻,步兵便破開西夏大軍,勢頭迅猛。

  特別是爲首一行人,簡直勢如猛虎、無人可擋。

  “噫?鎮戎軍何時有如此猛將?”

  种師中驚奇,鎮戎軍幾斤幾兩,他最清楚,山下那衝鋒陷陣的將領,絕對不是鎮戎軍的。

  “莫非...朝廷援兵到了?”

  副將黃友猜測,种師中有些茫然,說道:

  “應是如此...噫?好哇,好大的膽子,這廝要衝擊中軍大帳,他想斬殺仁多洗忠!”

  衝鋒的將領殺破西夏重重阻礙,已經靠近中軍大帳。

  很明顯,這是衝着斬首去的。

  “好膽魄!”

  种師中大喜,喝道:

  “擂鼓,殺下去!”

  山上的宋軍也看到了,戰鼓敲響的時候,紛紛拿起兵器往下衝鋒。

  亂軍中,武松提着兩口雁翎刀,逢人便殺。

  魯智深在身後緊緊跟隨,殺得歡騰。

  徐寧持槍亂戳,盧俊義、燕青主僕兩人一前一後,帶着騎兵往前衝殺。

  陳罡一袑㈩I受了武松激勵,也瘋了一樣往前衝殺。

  4千步兵打出了4萬的架勢,山上宋軍已經衝下來,裏外夾擊之下,西夏兵終於崩潰。

  仁多洗忠站在中軍大帳外,看着潰散的兵馬,問道:

  “爲何如此?”

  “將軍,快走,宋軍援兵到了。”

  “混賬,宋軍能有幾個援兵,給我殺!”

  “將軍,馬副將陣亡了。”

  “白嚴虎呢?”

  “也被斬首了!”

  仁多洗忠終於慌了。

  馬化龍、白嚴虎是他手下兩大悍將,居然都被殺了。

  宋國的大軍到了...

  仁多洗忠慌忙爬上馬背,匆匆帶着親衛往西北方向逃竄。

  武松殺到中軍大帳,卻沒有看見仁多洗忠。

  陳罡抓了俘虜,問了才知道仁多洗忠已經跑了。

  “大人好算計,仁多洗忠果然跑了。”

  看着中軍大帳,陳罡喜不自勝。

  武松啐了一口,罵道:

  “他是老子的功勞,怎能跑了!”

  “誰與我去追?”

  盧俊義、魯智深同時翻身上馬,跟着武松往西北方向追殺。

  陳罡正想跟着去,卻見种師中帶着兵馬趕到。

  “拜見經略相公。”

  陳罡是都監,种師中是經略使,按理說,种師中是他的上級。

  “是你帶兵衝殺來的?”

  見到陳罡,种師中大爲驚奇,以爲陳罡突然化身戰神。

  “末將何德何能,是朝廷的宣撫副使武松大人到了。”

  “武松?人何在?”

  种師中驚奇四顧,陳罡說道:

  “仁多洗忠逃了,武大人追殺去了。”

  “啊?窮寇莫追,他去了多少人?”

  “胡鬧!區區四人就敢追殺敵軍主將!”

  “經略相公息怒,武大人早有安排,已有一千騎兵往西截殺,斷他歸路。”

  种師中愣住了...問道:

  “開戰之前,他便派人斷他歸路?”

  “你們來了多少人?”

  “三千馬軍、四千步軍。”

  “嘶...好膽魄!”

  不得不說,种師中佩服武松是個英雄。

  總共七千人,就敢說截殺仁多洗忠,這是算好了能破敵。

  “敵軍兵敗,且與我追殺!”

  种師中不多問了,先把西夏的士兵追殺。

  兩軍會合,往西北面追殺西夏敵兵。

第180章 故人再見,經略相公

  扈三娘帶着一千騎兵往西攔截。

  身後鎮戎軍都指揮使鄧冠帶着騎兵跟隨,心中暗道:

  新來的宣撫副使膽大包天,敢殺知軍,卻又狂妄自大。

  區區七千兵馬,就敢說破西夏五萬精銳。

  還讓我等阻攔截殺,着實可笑。

  又看向前方的扈三娘,心中暗笑:

  區區一個婦人,居然讓她爲將官,莫非我大宋無男子可用?

  扈三娘截住官道,下令就地休整等候。

  李二寶騎在馬上,抬頭看向南邊。

  時間一點點過去,日頭西沉,眼看就要天黑。

  身後騎兵開始躁動,都指揮使鄧冠上前笑呵呵說道:

  “女將軍...”

  “叫我扈將軍!”

  扈三娘語氣冷厲,鄧冠趕忙重新說道:

  “扈將軍,我看是不是前去增援武大人爲好?”

  “不用,二郎讓我們在此截殺,那就在此截殺!”

  “西夏有五萬兵馬...”

  “那又如何?”

  鄧冠無語了,暗道這婦人果然沒見識。

  李二寶耳朵動了動,突然起身站在馬背上,大喊道:

  “西夏敗兵來了!”

  鄧冠喫了一驚,身後的騎兵也震驚地看向南邊,果然看到亂糟糟的西夏士兵敗退。

  扈三娘大喜道:

  “我須爲二郎拿了西夏主將的人頭,好與二郎表功!”

  “跟我殺!”

  扈三娘提着二月雙刀,迎着西夏敗兵衝殺過去。

  李二寶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