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知州王懷是進士出身,聽完武松的論述,他非常確定,武松一定能考中進士。
日後,武松必定成爲朝廷頂樑柱。
“不早了,我們入席吧。”
武松起身,跟着三人進了後衙房間。
滿滿一桌酒菜,婢女在旁邊伺候。
胡瑗坐在主位,按理說,王懷坐在第二個位子。
但是王懷怎麼都不肯坐,堅持讓武松坐在第二個位子。
武松推辭一番,最後坐下來。
入座後,王懷笑呵呵問道:“不知武松兄弟酒量如何?”
“不敢自誇,但喝個十斤不是問題。”
“哦?如此海量?”
王懷驚訝,武松笑道:“我羨慕李太白斗酒詩百篇,所以也喜歡喝酒。”
胡瑗笑道:“既如此,多拿就來,今日想聽聽武松作詩。”
宋城附和道:“不錯,一首《臨江仙》蕩氣迴腸,想看武松兄弟再作詩幾首。”
王懷下令拿酒。
兩壇酒擺在桌上,武松也不客氣,先喝了幾大碗,然後開始吟誦:
“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裏桃花仙...”
武松唸的是唐伯虎的《桃花庵歌》,正好對應飲酒作詩,顯得放浪不羈。
一首詩唸完,胡瑗讚歎道:“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好詩、好詩啊,再飲一杯。”
科舉雖然不考詩文,但詩文卻能衡量一個人的才華。
比如王安石、蘇軾都是詩人。
觥籌交錯,一直到深夜,胡瑗三人被武松灌醉了,宴席才散。
婢女扶着三人回房歇息,武松自己走回客店。
到了門口,小廝抱着一口箱子:
“武舉人,這是知州相公的一點心意,請收下。”
武松沒有推辭,收了箱子:
“替我謝過知州相公。”
武松回到客店,裏面還有人在慶祝。
舉人總共10個,客店裏還有兩個人中了。
武松沒有搭理他們,直接回到房間。
潘金蓮還沒有睡,坐在牀邊等候。
身上只穿着粉色肚兜。
燭光下,潘金蓮肌膚細膩、風情萬種。
“官人回來了。”
潘金蓮趕忙替武松換衣服洗腳。
“知州相公可還好?”
“好,送了一箱銀子。”
潘金蓮打開箱子,臉色震驚:
“不是銀子,是金子!”
武松也微微詫異,裏面居然是金條!
這個王懷,出手如此闊綽。
“官人,這知州怎麼如此大方?”
潘金蓮忍不住拿起金條咬了一口,激動道:
“是真的金條!”
這是她第一次拿到金條。
在張大戶莊子上,她只見過一次,從未碰過。
武松笑了笑,說道:“不用這般,日後金銀珠翠有的是。”
“這恩州府比清河縣熱鬧,明日我陪你買些首飾。”
潘金蓮抱住武松,肚兜貼在武松臉上:
“官人對奴家真好,奴家伺候你。”
晚上喝了酒,武松也在興頭上,抱着潘金蓮睡覺。
一夜顛鸞倒鳳,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潘金蓮打來清水,替武松洗漱,又把昨夜的衣服拿去漿洗。
“官人,昨日有人送來一封請帖,奴家一時忘了。”
潘金蓮眼珠子轉了轉,把一封淡紅色的請帖放在桌上。
武松拿起請帖,上面字跡娟秀,還有淡淡的胭脂香味。
“秀眉?青樓女子?”
武松拆開,是一封請武松到青樓喝酒的請帖,落款是秀眉。
潘金蓮隨口應道:“奴家不知。”
武松淡淡一笑,潘金蓮這女人護食。
青樓昨天送了請帖過來,她故意藏起來。
昨晚上抱着武松不放,折騰了七八次才肯下來。
武松還納悶,怎麼突然慾望這麼強烈。
原來是因爲這個請帖。
青樓女子主動邀請武松喝酒,潘金蓮先把武松榨乾。
“青樓也不全是妓女,還有些懂得詩文的,賣藝不賣身。”
“科舉之後,中舉的士子到青樓吟詩作對,也是慣例。”
“你看那個林震、吳英傑,已經在青樓廝混半個多月了。”
潘金蓮聽了,越發自卑。
在清河縣的時候,她對自己的美貌很自信。
覺得可以伺候好武松,能讓武松每天晚上都快樂。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武松是解元、是舉人老爺。
有很多女子主動投懷送抱,她們都很漂亮。
就像武松說的,青樓的女子懂詩文、有風情,潘金蓮卻不識字。
“那...官人去嗎?”
潘金蓮有些難過,武松說道:
“當然去的,你也不要嫉妒,我日後飛黃騰達,必定妻妾成羣,你要習慣。”
“你也不用擔心,不論我日後身份地位怎樣,斷不會冷落了你。”
“榮華富貴、穿金戴銀、呼奴使婢,少不了你的好處。”
潘金蓮想想也是,自己進門的時候已經說好了,只做一個小妾。
只要武松對她好,其他都好說。
“奴家記住了,官人去吧。”
武松換好衣服,拿着請帖往青樓走去。
青樓就在官學旁邊,此時已經安靜了很多。
考試剛剛結束的時候,很多人在興頭上。
放榜之後,中舉的只有10個人,大部分都是落榜生,該回家的回家。
秀眉所在的青樓叫做輝月樓。
武松進了大門,龜公上前招呼:
“老爺頭回到樓裏耍?”
武松把請帖遞給龜公:
“我是解元武松,秀眉娘子邀我來的。”
接了請帖,龜公大喜道:“解元老爺來了,快叫女兒下來迎接!”
第14章 花魁邀請,遇西門慶
很快,一個身材婀娜、容貌豔麗,梳着辮子的女子下樓。
走到武松身前,女子深深一個萬福:
“奴家秀眉,見過解元老爺。”
“娘子有禮了。”
武松拱手回了一禮,秀眉喜道:
“請解元老爺閣裏坐。”
秀眉引路,武松跟着進了一個房間,裏面佈置得非常雅緻。
幾個婢女在旁邊伺候着,瓜果酒水齊備。
“解元老爺請坐。”
秀眉恭敬地請武松坐下,自己在對面陪坐。
“解元老爺科場技壓羣雄,連着何公子都比下去了。”
“奴家能請動解元老爺,着實僥倖。”
倒了一杯酒,秀眉玉手捧着,送到武松嘴邊。
武松一口乾了,笑道:
“僥倖中舉罷了。”
“解元老爺謙虛了,何公子父親乃轉呤梗舴抢蠣攲W問出校@個解元必定是何公子的。”
秀眉雖是青樓女子,但她對科場、官場都極爲了解。
科場之上,雖然看文章,但人情世故也很重要。
甚至說,有時候是最重要的。
武松能把這樣的官二代壓下去,肯定非常厲害。
秀眉也是看中這一點,才主動給武松請帖。
武松笑了笑,仔細打量房間和秀眉。
穿越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逛青樓,感覺還是很不一樣。
秀眉是恩州府第一花魁,放在現代社會,就是當地的明星,至少也是頂級網紅。
說實話,武松前世只是個窮學生,沒去過高級會所。
上一篇: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下一篇: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复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