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6章

作者:泡泡的猫

  西門慶是陽穀縣的破落戶,靠着做生藥鋪發了財。

  鄰居花子虛是宮裏老太監花公公的侄子,也是他的養子。

  有了錢以後,就想着做官。

  西門慶就想通過花子虛結識花公公,也拜花公公做乾爹。

  正好,花子虛很久沒見花公公。

  於是,去年底,兩人結伴往汴梁去。

  到了汴梁後,不巧花公公感染風寒,兩腳一蹬,死了!

  白跑一趟汴梁,兩人只得往回趕。

  前幾日回到恩州府,就在青樓歇宿。

  剛好看見州解試放榜,考生不服吵鬧。

  “他們在鬧什麼?”

  花子虛靠在窗戶旁,西門慶找了一個妓女,問道:

  “底下在鬧甚麼?”

  妓女回道:“州解試放榜了,何公子沒有考中第一,所以鬧呢。”

  “哪個何公子?”

  西門慶好奇,妓女回道:“河東路轉呤购握龔偷墓印!�

  “噫?轉呤沟膬鹤泳尤粵]有考中第一?”

  西門慶很好奇,這麼大的官二代,居然落榜了?

  花子虛問道:“那第一是誰?”

  “是個叫武松的,清河縣人。”

  “你認得那個武松?”

  妓女搖頭道:“卻是不認得,考試後,其他人都來了,卻不見那個武松過來。”

  西門慶心中琢磨道:

  “能把轉呤沟膬鹤訅合氯ィ@武松必定是個人物。”

  “若能結交這個武松,或許能靠他做個官兒。”

  “只是沒有人引薦,如何得見這個武松?”

  西門慶心中煩悶。

  武松回到客房,潘金蓮激動地問道:

  “官人,中了嗎?”

  武松笑了笑,坐下來說道:

  “中了,我是第一名解元!”

  “第一名,那官人現在就是舉人了?”

  這些時候跟着武松,潘金蓮懂了很多科舉的知識。

  “對,我現在有功名在身,而且是解元。”

  “等回到清河縣,我和知縣平起平坐了。”

  潘金蓮激動得兩眼發光。

  果然跟着武松是對的。

  兩個月前,她只是張大戶家裏的使女。

  現在她是舉人老爺的小妾。

  “那如果主人婆...就是張大戶的婆娘,見到我,是不是要行禮?”

  “他婆娘見了你要行禮,那個張大戶見了你也得跪下磕頭!”

  潘金蓮激動得抱住武松,不知道怎麼獎勵武松纔好。

  “官人要奴家做什麼?怎麼才能讓官人高興?官人你說。”

  潘金蓮正要伺候武松,門外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

  “恭喜武老爺高中解元!”

  確定武松考中第一後,客店的掌櫃來報喜了。

  打開房門,客店掌櫃笑呵呵行禮恭賀:

  “恭喜武老爺高中,這是小的一點心意,請笑納。”

  一盤白花花的銀子送上來,武松笑道:

  “多謝了。”

  潘金蓮接了銀子,心中有些詫異。

  在這裏住店,怎麼客棧掌櫃還給錢?

  這其實是一個慣例,州解試第一名住在這裏,對於客棧來說是好事。

  可以增加客棧的名氣,以後住店的人就多了,特別是考生,住在這裏圖個吉利。

  同時,武松考了解元,那麼省試一定也能考中。

  這樣的潛力股,早早送錢巴結,送完了武松不要。

  剛剛收完銀子,門外又來了一隊衙役,高喊道:

  “恭喜武松老爺中舉,州解試第一名,高中解元!”

  武松馬上下樓,衙役笑呵呵恭賀:

  “恭喜武老爺中解元!”

  武松笑呵呵應付了幾句,拿出剛纔掌櫃給的銀子,賞給報喜的人。

  衙役拿出一封請帖:

  “武老爺,知州請您赴宴。”

  武松接了請帖,笑道:“代爲轉告,武松一定赴宴。”

  衙役拿了銀子離開,客棧的考生羨慕不已。

  客店掌櫃見武松沒錢,馬上又送了一盤銀子到房間。

  回到客房,潘金蓮問道:“知州要請官人喫酒?”

  “對,這是慣例,中瞭解元,知州都會請喫酒。”

  “知州,那是好大的官兒了。”

  武松笑了笑,對於潘金蓮這樣的人來說,知州是遙不可及的大官兒。

  當然,對於原本的武松來說,也是大官兒。

  想想水滸傳裏,宋江只是縣裏一個小小的押司而已,相當編外人員合同工。

  魯智深也不過是個提轄官,相當於派出所長。

  武松中了舉人,和知州一起喫飯喝酒,那是正廳級的領導。

  所以說,跟着梁山倏芑焐鐣䴖]有前途,科舉纔是康莊大道。

  回到客房換了一身直裰,潘金蓮留在客店,武松往知州衙門走去。

第13章 自學成才,震驚三人

  拿着請帖,武松從客店出門,很快走到知州衙門。

  衙役見到請帖,恭恭敬敬請武松直入後衙。

  知州王懷、國子監博士胡瑗、副考官宋城三人都在。

  “學生武松,拜見諸位大人。”

  武松行禮拜見。

  此時的武松還沒有官身,只有舉人身份,而且剛剛中舉,所以要自稱學生。

  見到武松,胡瑗頗爲詫異。

  本以爲是個文質彬彬的書生,沒想到是個魁梧巨漢。

  知州王懷笑呵呵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謝大人賜座。”

  武松在副考官宋城旁邊坐下。

  胡瑗再次打量武松,問道:

  “那存天理、滅人慾,是你的見解?”

  “你的老師是誰?”

  武松長得很魁梧,不像個小孩子,但也是個年輕人。

  試卷上提出的理論太過精妙,胡瑗不相信,這是武松自己的見解。

  背後肯定有一個非常優秀的老師,存天理、滅人慾是這個老師教的。

  “諸位賢者,都是我的老師。”

  武松淡淡回了一句。

  胡瑗、宋城兩人同時露出驚訝之色。

  這意思是,武松是自學的,沒有專門的老師。

  “嘶...你都是自學?”

  胡瑗不可置信地問道。

  武松回道:“是。”

  宋城愕然,連忙追問:“你自學了誰的書?”

  武松回道:“孔孟之學、諸子百家、漢唐諸賢、魏晉之說,無不通達!”

  “最喜本朝二程洛學,融匯通達之後,提出天理、人慾之說。”

  胡瑗、宋城同時震驚。

  知州王懷嚥了咽口水。

  武松這個年紀,居然就把這麼多書讀完了,而且讀通了?

  王懷問道:“沒有老師指點嗎?”

  武松笑呵呵回道:“慚愧,不怕知州相公笑話,武松家境貧寒,清河縣文風闇弱,沒有名師。”

  三人再次震驚。

  胡瑗問道:“那你是如何融會貫通,得出天理人慾之說的?”

  武松開始侃侃而談,從先秦諸子百家開始,一直說到北宋二程。

  所謂北宋二程,就是程顥、程頤。

  他們兩個是北宋理學大家,後世和朱熹並稱:程朱理學。

  武松滔滔不絕,胡瑗三人聽得如癡如醉。

  一口氣說到掌燈時分,胡瑗忍不住驚歎道:

  “恩州府居然出了你這樣的大才!”

  “以你的才學,足以到國子監當博士!”

  宋城也忍不住在讚歎道:“今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