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36章

作者:泡泡的猫

  “到時候,我抬舉你妾,也讓你做個娘子!”

  玉蘭不敢拒絕,顫聲道:

  “奴婢...遵命..”

  “很好,去吧!記住,把你自己和武松的衣服都脫了,要睡在一起!”

第128章 栽贓陷害,淫傥渌�

  玉蘭艱難地爬起來,從機密房扶着牆走出。

  張都監畢竟是武官,而玉蘭只是一個唱曲的奴婢,平時嬌滴滴養着。

  剛纔那一頓拳腳,打得着實不輕。

  玉蘭一步步捱到武松門口,周圍靜悄悄的,遠處卻有人影晃動。

  很顯然,張都監都安排好了。

  推開房門,昏暗的燭光下,武松正在沉睡。

  把房門關上,玉蘭看着醉酒的武松,暗暗嘆了口氣:

  “不是我要害你,我也身不由己...”

  玉蘭解開衣帶,衣裙落在地上。

  爬到牀上,玉蘭動手解開武松的衣服。

  就在此時,武松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盯着玉蘭。

  “啊...你..”

  玉蘭喫了一驚,武松左手摟住玉蘭的腰肢,右手捂住玉蘭的嘴巴,緊緊貼抱在胸口,低聲道:

  “噤聲,莫要聲張!聽我說!”

  玉蘭用力點頭,武松貼着耳朵說道:

  “我知道張都監和那張團練是結義的東西,也知道那蔣門神霸佔快活林是張都監指使。”

  “我還知道你是張都監用來勾引陷害我的!”

  武松一字一句,說得玉蘭心肝顫抖。

  原來這一切都被武松看透了,所有的算計,武松都知曉。

  “你脫了衣裳,想要誣陷我姦淫,是也不是?”

  玉蘭兩眼淚汪汪,用力點頭。

  “你且聽好,我是狀元、是皇帝的侍讀,他張都監一個小小的兵馬都監,奈何不了我!”

  “你若想脫他魔爪,只需聽我吩咐,我定讓他張都監殺頭!”

  “到時候,我帶你走,讓你做妾室,榮華富貴、穿金戴銀,比在這裏做婢女強上何止百倍!”

  玉蘭用力點頭。

  威逼利誘用完了,武松開始打感情牌:

  “你是個美貌的娘子,我自第一次見你,便有心於你。”

  “日後跟着我,我寫詞,你唱曲兒,何等逍遙快活。”

  “他張都監將你視爲奴婢,豈會對你好的。”

  “不管他有任何許諾,都是假的,甚至可能卸磨殺驢,把你一刀殺了。”

  “你且聽我計策...”

  武松低聲吩咐,玉蘭仔細聽了,用力點頭答應。

  吩咐完畢,武松吻住玉蘭的小嘴,溫存片刻,這才鬆手。

  玉蘭畢竟才十七歲,經歷不多。

  武松恩威並施,又狠狠打了感情牌。

  特別是這段時間的相處,武松有意勾起玉蘭的少女情愫。

  如今到了這時,玉蘭哪有不依的。

  “那..奴婢給大人脫衣裳了。”

  武松點頭,玉蘭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全部丟在地上。

  然後,玉蘭下牀,撿起自己的衣服捂着身子,對着窗外大叫:

  “來人,武松淫我!”

  只這一喊,門外頓時衝進來十幾個壯漢,爲首正是蔣門神。

  這廝身上還貼着膏藥。

  見到玉蘭、武松的樣子,蔣門神大喜,罵道:

  “好個傥渌桑垢乙枇既耍 �

  “給我拿下!”

  手下壯漢一擁而上,把還在“醉酒沉睡”的武松按住。

  武松假裝惶恐,睜開眼睛,大喊道:

  “你們作甚,我是狀元!”

  蔣門神一把按住武松,啐道:

  “狗屁狀元,卻是個假斯文的淫伲 �

  不容分說,十幾個壯漢把武松五花大綁,拖到了前院。

  玉蘭已經穿好衣服,跟在身後看着。

  到了前院,張都監坐在太師椅上,周圍幾十個軍漢持刀。

  他知道武松厲害,所以做了萬全的準備。

  “好個武松,我把你當兄弟般看待,你卻淫辱我小妾,簡直無法無天,欺我太甚!”

  武松假裝叫屈:

  “兄弟何出此言,我方纔酒醉,如何能淫辱你的妾室?”

  張都監指着玉蘭罵道:

  “你這購P,還敢狡辯,你把我小妾毆打強暴,我必到京師告御狀,革了你的狀元!”

  “兄弟,不是如此,你聽我說!”

  武松大聲喊冤,卻見一隊火晃動,張團練帶着知州張略進來。

  “張大人,你看,這武松果然強暴良人!”

  張略呆呆地看着武松,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話。

  就在剛纔,張團練帶人到了知州府衙,吵醒了正在睡覺的知州張略。

  說武松在張都監家裏淫辱小妾。

  張略當然不信,他聽說是張都監主動請武松到家裏喝酒。

  張團練死活把張略帶來了,卻看到這荒唐的一幕。

  “武修撰你...怎會如此?”

  張略震驚莫名,轉頭問張都監:

  “張都監,這是爲何?”

  張都監指着武松罵道: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以爲他是個狀元郎,請他在宅子裏酒肉伺候着。”

  “哪曾想,他今夜居然藉着酒醉,擄我小妾到房中淫辱!”

  張都監指向玉蘭,說道:

  “武松這廝本是個淫邪之輩,我小妾不從,便行毆打!”

  玉蘭的臉還是腫的,張略不知就裏,信以爲真,趕忙勸道:

  “張都監,一個小妾罷了,直個甚麼。”

  “武修撰大好前程,此事小而化之,日後武修撰必定記你一份恩情。”

  張略想做和事佬,不想武松的功名前程就此毀於一旦。

  武松聽着,心中暗道:

  這個張略倒是個好人。

  “知州豈可如此!他淫我小妾,難不成我是烏龜!便吞了這口氣!”

  “我必要將這廝押解到京師,到官家面前求個公道!”

  “知州若在勸我,我便連同知州一起參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

  張略嘆息道:

  “何至於此啊!大好的前程!”

  “不管如何說,畢竟是朝廷的狀元,你不可如此五花大綁!”

  “來人,與武修撰鬆綁。”

  知州衙門的公人就要給武松解開繩索,蔣門神卻攔住,喝道:

  “相公不知,這廝慣會拳腳功夫,若是鬆了綁,我等不是他敵手。”

  “若是這廝行兇跑了,相公倒要落個私縱人犯的罪名。”

  這麼一說,張略也不敢說鬆綁的事情。

  “既如此,且將武松帶回大牢監押。”

  張都監管的是兵馬,關押審訊犯人,由司理參軍負責。

  張都監又阻攔道:

  “我怕這廝跑了,我須親自關押,送往京師審訊。”

  張略不悅道:

  “張都監,你這是越權。”

  “越權便越權,知州可到御史臺參我一本,這武松,我必要親自押解到京師。”

  張都監的本意,是陷害武松,到太師府蔡京那裏邀功。

  到手的肥鴨子,張都監豈敢鬆口。

  眼看是一個爛攤子,張略不想再摻和。

  “既然這等,我不管了。”

  張略帶着人走了,不再理會。

  張都監看着武松,冷笑道:

  “把這廝關起來,莫要動手,老子要他活着!”

  武松必須活着到京師,如果死在他手上,事情說不清楚。

  不管怎麼說,武松都是狀元,這樣的人,張都監不敢殺。

  武松被拖下去關押,蔣門神親自看着。

  人散去,張都監把玉蘭叫到跟前,說道:

  “你今夜便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