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35章

作者:泡泡的猫

  “奴婢遵命。”

  玉蘭退出機密房,回到武松所在的院子。

  武松還在牀上睡覺。

  玉蘭推門進入,坐在旁邊,看着正在酣睡的武松,心中很不安。

  張蒙方是主人,賣身契在他手裏,玉蘭不敢違抗。

  但武松呢,堂堂狀元郎,她也害怕。

  蔣門神被武松暴打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府裏。

  玉蘭知道蔣門神和張蒙方有關係。

  這次把武松請到府裏,肯定是爲了算計武松。

  而自己成了工具。

  兩個當官的爭鬥,她一個奴婢摻和其中,會死得很難看。

  “嗯...”

  武松假裝睡夢中翻身,玉蘭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坐在牀邊。

  武松伸手摟住玉蘭,抱在懷裏,假裝說夢話:

  “陪我再喝一杯...”

  玉蘭被武松抱在懷裏,不敢掙扎。

  兩人臉貼臉,玉蘭仔細看着武松...當真是個英雄漢,還有讀書人的儒雅氣質..

  緊張的身體慢慢鬆弛,玉蘭索性躺在武松懷裏,小手摸了摸武松結實的身子。

  玉蘭今年十七歲,早到了思春的年紀。

  因爲她是府里長得最好的奴婢,又能識字唱曲。

  張蒙方想把她作爲禮物送人,爲自己的前程鋪路。

  所以,玉蘭至今沒有碰過男人。

  玉蘭以爲武松醉酒睡着了,小手在胸膛摸了摸許久後,突然大着膽子往下摸...

  武松正在裝睡,被玉蘭這一弄,心中暗道:

  果然是個賤人,你在考驗老子!

  武松突然轉身,朝着裏側呼呼大睡。

  玉蘭的小手抽出來,嚇了一跳,以爲武松醒了。

  過了會兒,聽見武松打鼾,這才慢慢爬起來。

  嚇煞我也...

  玉蘭躡手躡腳出了房間。

  後面幾天,張蒙方依舊好酒好肉招待,還是玉蘭陪着。

  張蒙方除了陪武松喝酒,還要到軍營公幹。

  武松則在後院和玉蘭調笑,聽她唱曲。

  經過幾天相處,玉蘭發現武松這人不僅學識高,武藝也極好。

  府上幾個厲害的,在武松手下過不了一招。

  “你拿紙筆來,我寫一首詞給你唱。”

  “真的?大人專爲奴婢寫的?”

  “對,你去拿便是。”

  玉蘭喜滋滋回房拿了紙筆硯臺過來,又替武松研墨。

  準備就緒,武松提筆寫下:

  《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武松寫的是李清照的詞。

  這首詞後世也被譜成歌曲,很好聽。

  一首詞寫完,玉蘭唸了一遍,讚歎道:

  “武修撰的詞真好,奴婢想想怎麼唱。”

  “不必,我教你。”

  說着,武松把韻律說了一遍。

  玉蘭聽完,馬上唱了一次。

  武松聽完,點頭道:“很好,就是這樣。”

  有了專屬於自己的曲兒,玉蘭很高興:

  “謝大人恩賜。”

  武松伸手把玉蘭摟在懷裏,說道:

  “等我回京的時候,跟張都監說說,帶你走。”

  玉蘭驚喜,武松笑道:

  “讓你做個妾室,有何不可。”

  玉蘭嘴巴顫了顫,欲言又止。

  “怎的,你不願意?”

  武松鬆開手,假裝有些生氣。

  “奴婢豈會不願意...只是..奴婢從小賣給主人,能否跟着大人走,奴婢說了不算。”

  “這容易,我與張都監情同兄弟,我開口,他豈有不給的道理。”

  “大人...”

  玉蘭搖搖頭,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無需擔憂,我說了帶你走,便會帶你走。”

  武松抱住玉蘭,抬起下巴,親了一口小嘴。

  玉蘭臉色飛紅,感覺整個身子都酥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張蒙方帶着人進來。

  玉蘭趕緊鬆手,不敢和武松太過親暱。

  “兄弟好雅興。”

  見到桌上的紙筆,還有一首詞,張蒙方笑呵呵看了一眼玉蘭。

  “方纔寫了一首詞,讓玉蘭唱了。”

  “哦?我看看。”

  張蒙方仔細看了詞,讚歎道:

  “狀元文筆就是不一般啊,可曾譜成曲子?”

  “已經譜曲好了,玉蘭唱一曲。”

  玉蘭對着兩人行禮,開始歌唱。

  一曲完畢,張蒙方讚歎道:

  “這首詞唱出來更好,妙哉!”

  “這玉蘭確實不錯,不知張都監是否捨得割愛?”

  “這是甚麼話,若是兄弟看得上,便是她的造化。”

  張蒙方看着玉蘭,問道:

  “你可願意跟隨武修撰?”

  玉蘭看了一眼武松,心中當然願意,可是她很清楚,自己不能這樣說。

  “奴婢是主人的,一切聽從主人安排。”

  “好說,待兄弟離開的時候,我便將玉蘭相贈。”

  武松假裝驚喜道:

  “如此,多謝兄弟!”

  “一個奴婢罷了,直個甚麼。”

  “我準備了酒宴,請兄弟喫酒。”

  張蒙方起身,武松跟着起身,到了外面喝酒。

  喝到半夜時分,武松假裝已經醉了。

  張蒙方吩咐兩個奴婢把武松扶回房間躺下。

  玉蘭跟着張蒙方進了機密房。

  張蒙方反手就是兩巴掌狠狠扇在玉蘭臉上,打得玉蘭嘴角流血。

  “賤人!老子讓你勾引武松,你居然對他動情了!”

  “老子養你十年,做甚麼用的!”

  玉蘭跪在地上,身體發抖:

  “奴婢不敢,奴婢沒有動情!”

  “你還敢狡辯!”

  張蒙方抬腳狠狠踹在玉蘭胸口,把人踢翻了。

  “想跟着武松走,你走不了!”

  “老子買你進門,你死也在這裏!”

  玉蘭被踢得窒息,身體軟綿綿趴在地上。

  過了許久,才慢慢爬起來,呻吟道:

  “奴婢沒有...”

  張蒙方坐在上首,森冷地盯着玉蘭,一字一句說道:

  “想要離開這裏,只有一條路,你照我說的做!”

  “奴婢...遵命。”

  “你現在就去武松牀上,把衣服脫了,也把武松的衣服脫了,再喊武松強暴你!”

  玉蘭身體顫抖,目光驚懼:

  “主人,他是狀元...奴婢不敢。”

  “哼,甚麼狗屁狀元,那都是太師點的!”

  張蒙方只是一個舉人出身,按理說,他只能在縣裏做一些不重要的職務。

  孟州城的兵馬都監雖然不是什麼高官,也需要進士纔有資格。

  他能到這個位置,就是通過太師府的奴僕,和蔡京搭上了關係。

  作爲蔡京的黨羽,他當然知道蔡京和武松的矛盾。

  只要把武松搞垮,他必然得到蔡京的重用。

  這是一個機會!

  “別怕,他武松不過是個狀元而已。”

  “老子背後是太師,只要判他個姦淫婦女的罪名,他的狀元就沒有了!”

  張蒙方語氣森冷,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