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15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修撰來了,請坐。”

  武松坐下來,拿出幾本手稿,說道:

  “這幾本是小學開蒙的書,你看看。”

  李庸驚喜拿出來翻看,喜道:

  “都是好書啊,不是小的溜鬚拍馬,武狀元這等大才,小可平生僅見。”

  “你刊印便是,二八分賬。”

  李庸的笑容僵住了,笑道:

  “武修撰,上次我貪心署了名,所以讓了一成。”

  “如今這書,我不署名,還是三七分賬。”

  商人就是商人,這麼好的機會,這廝居然不要署名權。

  “那就三七分賬吧。”

  李庸合上幾本書,猛然見到胡瑗的署名,好奇問道:

  “這些書...胡博士合著的?”

  武松黑着臉說道:“改了幾個字...”

  李庸瞭然,笑道:

  “胡博士有武修撰這樣的學生,真是福氣啊。”

  武松心中暗道:

  有你是我的福氣...纔怪!

  多餘的話不說,留下手稿,武松起身離開。

  李庸連忙安排新的作坊出版《三字經》幾套書。

  回到家中,武松進了書房,開始寫另一部鴻篇鉅著:

  《四書章句集註》。

  《四書章句集註》是南宋朱熹最重要的作品。

  這部作品確立了《大學》《中庸》《論語》《孟子》作爲儒學核心經典的地位。

  也是元明清三代科舉考試的基本教材和依據。

  雖然武松已經寫了《傳習錄》,但《四書章句集註》仍然有必要。

  等武松寫完《四書章句集註》的時候,他就是北宋的大儒,地位不可撼動。

  就算武松以後帶兵打仗,當了將軍,所有官員見了,都必須恭恭敬敬喊一聲:

  此書著就之日,天下無人敢說老子是武夫!

  武松現在的貼職是集英殿修撰,正六品。

  這個貼職非常清高,但徽宗一直沒有定差遣,也就是沒有給實際的官職差事。

  其他進士都給了差遣,何哓懽约焊懔碎_封府法曹參軍、王祿搞了開封府倉曹參軍。

  探花歐陽雄去了慶州當通判。

  只有武松一直沒有定。

  武松也不着急,與其搞個小毛雞的差事,不如等時機。

  武松提筆寫下第一句:

  大學之書,古之大學所以教人之法也。

  武大郎騎着一頭驢子,從炊餅鋪子回到宅子。

  日頭已經快落山了,天氣依然燥熱。

  都頭黃庭帶着幾個公人走過來,綁着一個偻怠�

  見到武大郎,黃庭趕忙行禮:

  “大哥家去麼?”

  “日頭要落了,回家去。”

  武大郎看了一眼後面被綁着的男子,是一個半大不小的年輕後生。

  “噫,這不是城外李家村的麼?”

  “大哥認得這廝?”

  “認得,我到城外賣炊餅時見過,這人喚作李二寶,家裏死了爹,只有一個老孃,怎的被抓了?”

  “他跳進羅員外家裏偷米,被吊起來打,報了官,我押回去。”

  武大郎從驢背上下來,說道:

  “他本性不壞,就是家裏窮,養不起老母。”

  “我給你些許銀子,你把他放了。”

  黃庭趕忙說道:“要甚麼銀子,大哥開了金口,小弟有甚麼不從的。”

  說罷,便吩咐公人把李二寶鬆了綁。

  如今武大郎可是清河縣響噹噹的人物。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大事,只要武大郎開口,沒有擺不平的。

  武大郎從兜裏拿出一些銀錢,塞給李二寶:

  “我知你是好人,你若是沒有飯喫了,就到炊餅鋪來尋我。”

  李二寶淚流滿面,跪在地上磕頭:

  “老爺恩情,小的當牛做馬回報。”

  “值個甚麼,你早些回去,你老孃該餓了。”

  李二寶又磕了一個頭,拿着銀錢回村去了。

  “大哥,二郎可有信回來麼?”

  武大郎愁眉道:“半年過去了,二郎也不回個信,我也自着急。”

  整個清河縣都在等武松的消息。

  有些人說武松應該是中了狀元,可更多人說武松應該是落榜了。

  哪有大半年不見消息的?

  正說着,一個騎着馬,風塵僕僕的漢子過來,對着幾人行禮作揖:

  “幾位大哥,請問武大郎家怎走?”

  武大郎抬頭問道:“你找我作甚?我便是武大郎。”

第109章 家書報喜,闔家歡喜

  這個風塵僕僕的漢子,就是武松找的信使。

  聽說眼前矮墩墩、醜呼呼的男子就是武大郎,信使愣住了...

  “兀那矮漢子,我不與你玩笑,我是替狀元郎送家書的。”

  武大郎喜道:

  “是我家二郎中了狀元?”

  都頭黃庭也聽出端倪,說道:

  “我是縣衙的都頭,這便是武大郎,他家二郎喚作武松。”

  信使打量着武大郎,不敢置信:

  “那狀元郎何等魁梧,這大哥怎的如此矮小?”

  武大郎絲毫不介意,只是心急問道:

  “我家二郎可是中了狀元?”

  信使翻身滾下馬來,把武松的家書呈上:

  “是啦,武松中了狀元,官家欽點的。”

  武大郎激動地接過家書,手劇烈顫抖。

  武松真的中了狀元,武家出了狀元...

  這些日子,武大郎一直等消息,希望武松中狀元。

  但是到底能不能中,武大郎心裏也沒底。

  畢竟自家兄弟什麼性子,他是知曉的。

  從小喜歡舞槍弄棒、打架鬥毆,不知惹了多少是非。

  去年纔開始突然說要讀書,然後就過了童子試,中了舉人。

  這一切都跟做夢似的。

  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真的中了狀元。

  打開家書,武大郎才發現自己不識字。

  “都頭,我不識字,你替我念念。”

  黃庭激動地接過家書,念道:

  “哥哥,我已中了狀元,上月省試,我便是第一,那時尚未殿試,所以不敢寫信。”

  “如今聖上欽定了我的狀元,我寫信回來報喜。”

  “如今在京師還有些許事情未了,等忙完了,我便回來。”

  家書很簡單,武大郎聽完後,喜道:

  “是啦、是啦,二郎真的中了。”

  信使見武大郎高興,連忙賣乖恭賀:

  “恭喜大哥,狀元郎差我送信,從京師到這裏,跑了不知多少路,也不說這天氣熱...”

  武大郎趕忙從兜裏抓出一把碎銀子,塞給信使:

  “大哥辛苦,勞煩你到我家裏坐坐,我給二郎回個信。”

  收了銀子,信使高興,喜道:

  “我隨大哥家去。”

  “狀元郎有兩封家書,一封給大哥,一封是給知縣相公的。”

  說着,信使又拿出第二封。

  武大郎接了,猶豫一下,想給都頭黃庭。

  不過想想不合適,還是自己收了。

  黃庭跟着武大郎回了家,黃秀秀正在家裏指揮婢女幹活。

  見黃庭跟着進來,問道:

  “都頭怎的來了?莫不是又有不長眼的無賴調戲我家弟妹?”

  “恭喜嫂嫂,二郎中了狀元。”

  聽到這消息,黃秀秀愣住了...

  “大郎,二郎真的中了?”

  “中了,中了,這是家書,二郎說他中了。”

  “哎呀呀,我就說咱家二郎是文曲星下凡,我去告訴金蓮她們。”

  黃秀秀往隔壁跑,武大郎請信使進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