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趙楷點頭道:“好,只是我不懂,還需你指點。”
“你尋好場地、球員,我當教頭,自會教授你們。”
“好,我來便是。”
趙楷拿着圖紙,開心地走了。
望着趙楷離去,何哓憜柕溃�
“哥哥,你和鄆王怎變得如此熟絡?”
“因爲哥哥我厲害。”
何哓懾Q起大拇指,佩服道:
“哥哥是真英雄,小弟佩服。”
“你今日要去開封府赴任,時候不早了。”
何哓懤u想起來,匆匆往開封府去了。
燕青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問盧俊義是否出發。
武松勸盧俊義再留一天,反正已經下午了。
盧俊義覺得也是,不差這一天腳程,又留了一日。
到了第二天早上,武松早早準備了酒飯。
盧俊義和燕青飽餐一頓,手下的夥計也喫個渾飽,這才趕着馬車出發。
武松一路送出城外十里亭。
“師弟,遠了,請回。”
武松說道:“何妨再送幾步。”
兩人騎馬並薅校飞险f些閒話。
不覺又過了幾里路。
盧俊義拉住武松的揞^,說道:
“師弟不必遠送,常言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武松看向前方,只見一個酒家,說道:
“容我再行幾步,兀那官道上有個小酒店,我們喫三鍾作別。”
來到酒店裏,盧俊義上首坐了,武松橫頭坐定,燕青下席坐了。
便叫酒保打酒來,且買些酒肉果子下酒。
喝了幾杯酒,武松低頭不說話。
盧俊義見武松好像有話憋着,問道:
“師弟有話自說,你我親兄弟,有甚麼不方便的?”
武松笑了笑,說道:
“是有些話說,只怕說出來師兄介意。”
“你我便是親兄弟,有甚麼介意。”
“如此我便說了,師兄回去後,仔細李固那廝。”
“李固是我心腹管家,他怎的有事?”
李固是盧俊義的大管家,掌管莊子的所有財務買賣。
按照水滸的劇情,李固陷害盧俊義,和盧俊義的老婆賈氏勾搭成奸。
不過,這是盧俊義被強行請上梁山後。
如今武松已經提醒過了,不讓盧俊義去梁山。
那麼,李固會不會再和賈氏勾搭,便不好說。
所以,武松猶豫,要不要提這個醒。
“我昨夜心血來潮,卜了一卦,師兄身邊有小人暗害。”
“此人定不能是小乙,那麼便是李固了。”
“只是這卦象還有變數,我不確定,是以遲疑,不知要不要與師兄說。”
盧俊義馬上說道:“師弟的卦象是極準的,我記在心裏,小心李固那廝。”
“如此,我便放心了。”
酒喫完,武松拿出一包金銀遞給燕青,吩咐道:
“我師兄不缺金銀,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一路上小心伺候師兄,莫要懈怠了。”
燕青接了銀子,說道:“師叔何須吩咐,我跟着主人多年了。”
盧俊義上馬,武松目送商隊北去。
武松站在門口,等到盧俊義望不見了,這才上馬回汴京。
到了家裏,武松洗漱完畢,回書房寫書。
第108章 啓蒙書籍,老儆譄o恥!
武松在書房整理好手稿,放進布袋裏,提着徒步往傳道書捨去。
此時天氣已經變得十分炎熱,武松穿着一身紗衣,頭戴紗帽。
古代人出門必須戴帽子,每個階層都有屬於自己的帽子。
官員有官員的帽子、讀書人有讀書人的帽子、商人有商人的帽子。
帽子幾乎成了身份證。
古代人不戴帽子出門,就像沒穿褲子一樣。
不過,實話實說,大熱天盤頭戴帽子,真他孃的熱啊!
走過幾條街,武松熱得不行。
鋪子裏有賣涼茶的,武松要了兩大碗。
喝完茶,武松繼續往前走,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二郎,哪裏去?”
武松轉身,卻是國子監博士胡瑗。
“胡博士,您怎的在此?”
“去了一趟大相國寺,與那僧人說了會兒經書。”
胡瑗見武松提個布袋,好奇問道:
“你去作甚?”
“哦,學生寫了幾本書,想去書肆刊印。”
聽說武松又寫了新書,胡瑗兩眼放光,趕忙搶過布袋,嘴裏碎碎念:
“二郎啊,不是我說你,你既然喚我老師,有了新作,怎的不給老師過目,萬一有個錯漏,豈不是污了你狀元的名聲。”
武松心中暗道:
你不會又想署名吧?
“來,二郎,不急,我們且到茶肆喝茶。”
胡瑗提着布袋,樂呵呵進了茶肆坐下。
“茶博士,看一壺好茶來!”
夥計見胡瑗的裝束,知道是個清貴的讀書人,馬上泡了一壺好茶,恭恭敬敬倒了兩杯。
胡瑗坐下來,拿出一本手稿,寫着《三字經》。
翻開封面,裏面寫着: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習相遠。
一口氣讀完《三字經》,胡瑗問道:
“你這是小學啓蒙?”
小學啓蒙,就是給小孩子開蒙的書籍,相當於小學教材。
“是,我想着《傳習錄》過於深奧,寫一些開蒙之物。”
“嗯,好,很好啊,這本書很好,必定廣爲流傳。”
胡瑗愛不釋手,他確定,武松這本書一定火爆,可以流傳後世。
這麼好的書,怎麼能不蹭一下?
“只是你這《三字經》還有可以改進之處,我替你改改。”
“茶博士,拿筆墨來。”
夥計連忙拿來筆墨伺候。
胡瑗拿着筆,想改幾個字,然後就不要臉地說自己也是作者,要署名權。
翻了半天,發現這《三字經》很完美,根本不需要他修改。
筆尖的墨水都幹了,胡瑗才說道:
“二郎啊,你這字有些潦草,我替你改一個字。”
重寫了一個字後,胡瑗厚着臉皮說道:
“那這本《三字經》便是你我合著了。”
說着,胡瑗不要臉地在封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幾本我也看看。”
胡瑗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又把《幼學瓊林》《龍文鞭影》《聲律啓蒙》翻出來,也象徵性地改了幾個字,然後提名。
放下毛筆,胡瑗作出一副很累很辛苦的姿態:
“二郎啊,給你的書修改,不容易啊。”
“你拿去刊印,記得我替你改了,須署我的名字。”
武松站起身,恭敬地行禮作揖:
“辛苦老師修改,學生感激不盡。”
“不需這許多客套,記住,署我的名字。”
說罷,胡瑗清高地離開茶肆。
武松把書收起來,心中暗道:
國子監的人這麼不要臉嗎?
白嫖我的勞動成果,還如此冠冕堂皇。
武松提着布袋就要走,夥計追上來,笑呵呵說道:
“公子,您的茶錢沒有付。”
武松愣了一下...
白嫖了勞動成果,還白喝了一壺茶?
“多少銀子?”
武松拿出一錠銀子給了夥計,提着布包離開。
到了傳道書舍,李庸聽說武松來了,高興地跑出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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