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太尉怎的了?”
“啓奏聖上,微臣彈劾高俅帜妫 �
武松率先開口,氣得高俅破口大罵:
“兮┆s,你胡說個鳥!”
武松高聲道:
“啓奏聖上,方纔敖盧斡說點我狀元之人眼瞎。”
“微臣是太師閱卷、聖上欽點,高俅卻附和,說聖上、太師眼瞎!這是帜妫 �
蔡京這時候纔想起來,當初武松的卷子,是他定的第一。
如此說來,確實把自己也罵了。
蔡京摳了摳鼻翼,心裏有些不爽。
徽宗看向高俅,高俅急了,說道:
“聖上明鑑,老臣說武松德不配位,不該點爲狀元。”
徽宗有些不悅,說道:
“武松的狀元是我點的,他文章寫得好,怎的不該?”
高俅靠着取悅徽宗上位,不敢爭執,馬上說道:
“老臣失言,聖上恕罪。”
徽宗看向武松,也有些不悅,說道:
“太尉是老臣了,你作爲新進,應當敬重。”
“微臣記住了。”
武松見好就收。
徽宗指了指末位,武松謝過,在後面坐下。
徽宗看向遼國皇子敖盧斡,說道:
“今日講議司議事,是爲了球賽的事情。”
“當初約定以比賽定勝負,晉王爲何反悔?”
敖盧斡看向武松,臉色兇狠,罵道:
“沒錯,當初約定以蹴鞠定勝負!”
“可武松這廝,居然把我大遼球員弄得非死即傷!”
“所以,這次球賽不算,你們宋國必須馬上給大遼錢糧!”
“否則,我大遼將發兵南下,攻破汴京!”
“到時候,本王要親手斬下這廝的鳥頭!”
徽宗微微蹙眉,武松起身說道:
“蹴鞠場上,是你遼國無賴,先撞傷我大宋球員!”
“我不過是依葫蘆畫瓢,學你所爲罷了!”
敖盧斡冷哼道:“我撞你宋國球員,他們死了嗎?”
“而我們的球員,已經死了一個,其他都是重傷!”
武松嗤笑道:“你們自己廢物,怪我?”
“若是不服,還有一場,把你們契丹的惡狗都找來,再比一次就是!”
“有本事的,把我撞死,絕不怨你!”
敖盧斡氣得火冒三丈,偏偏又無可奈何。
武松太強壯了,把魁梧如山嶽的魯巴撞成了殘廢。
大遼勇士當然還有,但不可能都來踢球。
高俅起身,指着武松呵斥道:
“混賬東西!說好蹴鞠,你卻故意傷人。”
“如今兩國可能起邊釁,你擔得起這個罪責嗎!”
武松反問道:
“請問高太尉,我不下場,球賽便輸了。”
“錢糧從何而來?從你家裏搬嗎?”
高俅氣得不輕,還要再罵,太師蔡京開口道:
“牙尖嘴利,你打傷了遼國球員,還有一場比賽無法繼續,勝負未分。”
“當初商議好的國策,被你毀掉了,你還不知罪。”
蔡京是宋神宗熙寧三年的進士,飽讀詩書,和高俅破落戶不同。
所以說話也有條有理。
武松說道:“請問太師,遼國撞傷我大宋球員,又如何說?”
“莫非我大宋球員死傷沒了,球賽也作廢?”
蔡京淡淡說道:“我大宋人才濟濟,就算有死傷,球賽也可繼續。”
武松看向敖盧斡,問道:
“你們遼國的契丹狗死光了?”
“你放屁!”
敖盧斡大怒,武松笑道:“那就是還有人了,既然如此,你再找人來,再踢一場便是。”
武松看向蔡京,問道:“太師以爲如何?是否可行?”
徽宗覺得這個辦法可以,點頭看向敖盧斡。
“當然不行!”
敖盧斡拒絕,起身罵道:
“你打死我大遼使臣,你要血債血償!”
徽宗蹙眉,敖盧斡這個要求過分了。
球場上,遼國球員橫衝直撞、故意傷人,大宋不說什麼。
輪到遼國人,就要武松償命,豈有此理!
徽宗不是明君硬漢,但也不是軟蛋,至少此時不是軟蛋!
高俅見徽宗不悅,識趣地閉嘴不說話。
武松笑了笑,說道:
“想要我的命,可以,我可以再踢一場,你找人過來。”
“或者我在京師擺下擂臺,找你遼國的狗來,有本事打死我!”
聽了這話,高俅、蔡京心中同時一寒。
對付過很多政敵,但武松很不一樣。
武松是狀元,還是個能打死老虎的狠人...和他同在一個房間,如果武松發瘋,自己恐怕跑不掉。
高俅學過一些槍棒,但在武松面前,不過是三腳貓伎倆。
蔡京更是文人出身,經不起武松一拳頭。
敖盧斡不敢和武松動手,轉頭指着徽宗罵道:
“趙佶,你說如何處置!”
武松反手一巴掌扇過去,敖盧斡一頭栽倒,牙齒飛濺、嘴巴流血。
第102章 繼續暴揍,這廝址�
講議司內所有人都呆住了...
遼國的國信使安重山慌忙扶起敖盧斡,厲聲罵道:
“你竟敢毆打晉王!”
參詳官張供臣、檢討官王方平目瞪口呆...
高俅跳起來,指着武松大罵道:
“好膽,竟敢御前行兇!”
蔡京也驚呆了...圍觀幾十年,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
敖盧斡嘴裏吐血,樣子十分悽慘。
“來人,把這惡倌孟拢 �
高俅是殿帥府太尉,掌管禁軍。
聽到高俅呵斥,門外禁軍衝進來,就要拿下武松。
武松回頭瞪了高俅一眼,嚇得高俅肝膽俱震。
武松指着敖盧斡罵道:
“你是甚麼東西,竟敢直呼聖上名諱!”
“就算你老子耶律延禧來了,聖上也是主人家,須敬重三分!”
“你一個小輩,竟敢御前放肆!”
“今日我扇你一掌,日後敢再無禮,我取你狗頭!”
徽宗本來被武松嚇了一跳。
聽到這話,心中卻是一喜。
自從遼國使團抵達京師,敖盧斡頤指氣使,十分不敬重徽宗。
今日武松動手教訓,徽宗心裏着實高興。
不過...把敖盧斡打成這樣,只怕難收場了。
“晉王着實不該御前放肆!”
太師蔡京起身,責備敖盧斡。
隨即話鋒一轉,指着武松呵斥道:
“你也是個莽夫,竟敢御前放肆!”
“晉王出使我大宋,便是遼國的顏面。”
“你今日動手毆打,待他回去,遼國必定發兵南下。”
“屆時兩國交戰,你擔待得起嗎!”
武松昂首說道:“我武松願爲朝廷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並不畏懼!”
“荒謬,你一小小六品,芝麻大的小官兒,也敢妄言!”
太監楊戩慌忙讓侍女端來茶水,給敖盧斡漱口。
又傳太醫院的太醫過來,替敖盧斡療傷。
遼國的國信使安重山扶着敖盧斡坐好,走到徽宗面前,憤怒地說道:
“宋國皇帝,我晉王乃是陛下最器重的皇子!”
“你這武松,兩次三番毆打晉王,這是羞辱我大遼!”
“錢糧之事不用再說,待我回去秉明陛下,定要發兵南下!滅掉宋國!”
國信使相當於鴻臚寺卿,專門負責外交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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