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又寫了一封信,拿出十兩金子遞給奴僕做路費,吩咐他快回去。
手裏握着金子,奴僕感激不盡,匆匆回孟州城去了。
何哓懖恢狼耙蜥峁瑔栐觞N回事?
武松把事情原委告知,何哓懻f道:
“這施恩老弟居然不信哥哥的話,着實不該。”
“不過,孟州城屬於京西北路,那轉呤古c我父親是同榜進士。”
“哥哥若想爲施恩賢弟出頭,我與父親說說,參那張都監一本。”
轉呤关撠熞宦繁O察,相當於省紀委書記。
孟州城歸京西北路管轄,找京西北路的省紀委書記查張都監,輕而易舉!
這就是科舉做官的好處。
不用遇到點事情就打打殺殺,可以藉助朝廷的手段。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你很能打嗎?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有關係!
武松現在是狀元,榜眼、探花都是他的小弟。
還得到了皇帝的賞識!
能調動的官場資源很多。
所以,武松才選擇走科舉,而非混梁山、當草寇!
武松笑了笑,說道:
“待過些時日,我衣暹鄉,須路過孟州。”
“到那時,若是需要,我再與你說。”
何哓憹M口答應。
施恩的事情,再次證明武松能預知未來。
幾個月前的事情,武松就猜到了,神了!
東西收拾完畢,何哓懼笓]夥計搬東西。
宅子的位置很好,也很大,何哓懙睦系瞬簧巽y子。
武松前途無量,花這個錢值得。
新家裏面的傢俱一應俱全,也是何哓懸皇种棉k的。
家裏還有十幾個奴僕婢女,雖不甚多,也夠用了。
武松坐在廳堂上,感覺終於在汴京落腳了。
小廝走上來稟報,說剛纔有人送信到客店、何家,讓武松、何哓懨魅盏嚼舨渴诠佟�
殿試發榜後,按照慣例,所有進士到吏部授官、發放官服、印信、文書,然後各自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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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小弟給你買幾個娘子如何?”
“無需,我清河縣老家還有三房小妾,用不着。”
“哥哥龍精虎猛,三房小妾哪裏夠用。”
“你這猢猻,竟敢諷刺我。”
“那小弟先回去,明日同往吏部。”
何哓懫鹕黼x開,武松就在宅子裏住下。
大宋和遼國的球賽踢得太精彩,街頭巷尾都在說狀元郎暴揍遼國球頭,最後一場極限反轉,贏得比賽的事蹟。
原本炙手可熱的武松,又加了一把火。
京師街頭巷尾、男女老少、權貴平民,無人不知武松之名。
最開心的當屬傳道書舍的掌櫃李庸。
武松名氣當紅,《三國演義》只要刊印出來,立即被搶購一空。
一部《三國演義》的價格已經炒到了200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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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武松不喜歡馬車,何哓懸哺臓戲T馬。
換上御賜的袍服、玉帶,武松騎馬出門。
到了吏部,歐陽雄正在和其他進士高談闊論,說自己如何支持新法。
何哓懸娏耍难Y很不爽,想撿一坨馬糞堵住歐陽雄的嘴。
見到武松,歐陽雄喜滋滋跑過來,對着武松行禮:
“哥哥來了,恭喜哥哥御賜集英殿修撰,這等清貴的官職,好不惹人羨慕。”
“誰是你哥哥,不要亂叫!”
何哓懖凰臀渌墒墙Y拜兄弟,歐陽雄這一聲哥哥,叫得他難受。
“何公子,我叫哥哥,與你何干!”
歐陽雄鄙夷,何哓懜鷼饬耍溃�
“我與哥哥是結拜兄弟,你算甚麼鳥人!”
同榜進士都在,武松不想被人聽見。
“好了,別吵了。”
“歐陽老弟,你以後不要一口個‘哥哥’,讓人說你結黨營私。”
歐陽雄腆着臉說道:“君子有黨、小人無黨,我真心佩服哥哥,不懼他人言語。”
何哓懞孟胍话驼粕冗^去。
其他進士見到武松,也走過來行禮招呼。
所有人都知道武松昨日御賜集英殿修撰,這是極其清貴的官職。
北宋時期,官員的職務分爲三個:
官職、差遣、貼職。
官職指的是一個人的官位職務,比如禮部尚書、戶部侍郎、大理少卿。
差遣指的是一個人的任職,就是說這個人實際上在幹嘛。
這是宋朝非常特殊的地方,比如一個官職爲大理寺少卿的人,他根本不在大理寺上班,他在外地當知州。
就像何哓懙母赣H何正復,他是河東路轉呤梗墓俾毷枪げ渴汤伞�
最後是貼職。
貼職就是頭銜,比如大學士、學士、直待制、修撰等頭銜。
這個頭銜沒有實際用處,但是代表了皇帝對官員的恩寵和文學、學術地位的認可。
要想做高級官員,必須有貼職。
貼職,就是一個人成爲高官的身份證。
這批進士300人...299人,李傑是三皇子趙楷冒充,已經去掉了名字。
299人,只有武松得到了貼職—集英殿修撰。
雖然只有正六品,但是身份瞬間不同了。
好比這些人剛剛踏入築基期,而武松已經有了成爲大羅金仙的資格。
放眼望去,都是渣渣!所有人都是!
“恭喜武兄成爲集英殿修撰,日後必定平步青雲。”
林震笑呵呵恭喜,何哓戧庩柟謿獾貑柕溃骸班妫苛中衷觞N不跟王公子一起?”
林震呵呵笑了笑,說道:
“我一直跟着何公子的...”
“休要這等說,承受不起。”
林震討了個沒趣,訕訕退下。
吏部官員出來,所有人各自站好。
武松走到最前面,何哓憽W陽雄站在武松身後。
他們是一甲進士,和其他人不一樣。
第97章 吏部選官,名伎崔念月
北宋的吏部職權被嚴重削弱,只負責低階文官的遴選、任命。
而考中進士的大部分人,大部分賜官七八品,做知縣、通判,都是芝麻小官兒,所以就由吏部侍郎左選負責,賜封也在吏部進行。
吏部主事的目光首先落在武松身上,臉上立即露出討好的微笑:
“狀元郎有禮了。”
“大人有禮。”
武松微笑回應,算是給個面子。
隨後,吏部主事開始宣佈賜封。
何哓戀n封正七品大理寺評事,差遣待定;
歐陽雄同樣賜封正七品大理寺評事,外放陝西路慶州通判。
聽到這個職務,歐陽雄臉都黑了。
慶州乾旱荒涼,他一個江西人跑到西北,十分不適應。
但是沒辦法,差遣定了就是定了。
之後是其他人外放差遣,沒有關係的丟到哪裏算哪裏,有關係的到好地方,甚至在汴京做文官。
比如王祿,他居然值搅碎_封府倉曹參軍。
開封府相當於北京市,在開封府做事,不用離家。
倉曹參軍負責倉儲糧稅、漕呤罩В莻肥差。
這肯定和他的父親脫不了關係。
所有進士賜官完畢,唯獨剩下武松。
所有人看向武松。
吏部主事笑盈盈看着武松,說道:
“按理說,狀元郎賜封將作丞,但聖上昨日已經御賜正六品集英殿修撰,吏部未接到旨意,不敢冒然賜官。”
“想必,聖上另有差遣,狀元郎靜候佳音。”
武松笑了笑,說道:“謝大人告知。”
這個靜候佳音,聽得其他人心馳神往、羨慕不已。
賜官完畢,腥松⑷ァ�
武松、何哓憚偝隼舨浚瑲W陽雄從身後追上來。
“哥哥,說好請你喝花酒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往崔念月那裏去,如何?”
“改日吧,我是有些事。”
《三國演義》賣了幾天,武松想問問賺了多少錢。
“小弟方纔外放慶州,再想見哥哥,不知是何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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