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01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搶球傳球,氣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擊中範老二腦門。

  範老二此時才猛然清醒,驚喜道:

  勾起地上的氣球,範老二帶球衝鋒,一腳抽射入門。

  “大宋再得一籌!”

  計分官員興奮大喊。

  魯巴被武松撞碎了肩膀,已經爬不起來。

  遼國十幾個人一起動手,纔將魯巴拖下去。

  連續折損噠洛、魯巴,遼國只能再換替補。

  兩個強壯的人都沒有了,武松卻還在場上。

  敖盧斡知道,這場球賽完了。

  失去了魯巴,大宋球員信心倍增。

  輪到大宋開球,範老二直接把球傳給武松,所有人配合武松。

  見識過武松的狠辣,遼國球員紛紛避開武松。

  而武松卻沒有直接射門,故意找遼國球員,有一個撞一個。

  大宋不停得分,遼國球員不停地被抬下去。

  不是吐血就是骨折!

  看球的百姓大呼過癮。

  第三場球賽結束,遼國只剩下5個球員,比分50:37.

  裁判大聲宣佈:

  “大宋得分50,遼國得分37!大宋勝出!”

  全場歡呼,喊聲震動天地。

  徽宗指着武松欣喜道:

  “不愧是朕欽點的狀元郎!”

  楊戩笑呵呵附和道:“聖上慧眼,點的人錯不了。”

  高俅也乾笑道:“文章好,球技也不錯。”

  遼國皇子敖盧斡還在球場邊上,怒視武松。

  解下纏頭,武松走到敖盧斡身前,冷笑道:

  “晉王不服?你可以下場,我陪你踢幾腳!”

  “武松,贏了球又如何!我大遼要的東西,你們敢不給嗎!”

  武松冷笑道:“老子給你個鳥!”

  敖盧斡獰笑道:“你今日敢這麼囂張,等本王回去,發兵南下,攻破汴梁!”

  “蠢貨,滅國在即,還在狂妄!傻逼!”

  武松罵完,揚長而去。

  敖盧斡愣了一下,轉頭問道:

  “何爲傻逼?”

  隨從搖頭,大宋的語言中,似乎沒有傻逼二字。

  在腥说臍g呼中,武松帶着範老二、孟宣一星騿T回到臺前。

  徽宗站在臺上,高俅、楊戩、錢金輔站在身後。

  “微臣武松,幸不辱命,贏了比賽。”

  徽宗看武松,越看越喜歡,笑道:

  “不枉朕點你爲狀元!你的球技和文章一樣,同樣驚才絕豔!”

  “本朝慣例,狀元賜從六品將作監丞,但你不同,朕賜你正六品集英殿修撰。”

  聽到這個賜封,武松忍不住有些欣喜,拜道:

  “微臣謝聖上隆恩!”

  在北宋,按照慣例,科舉的一甲進士,狀元授從六品將作監丞,榜眼、探花授正七品大理評事。

  其餘進士一般給從八品至正七品的通判或知縣官職。

  而這些官職,都不夠好。

  因爲宋朝講究文人治國,最好的官是與文職相關的清貴職務。

  祕閣、龍圖閣、天章閣等學士、直學士、待制、直閣,這些就是清貴官職。

  比如,大名鼎鼎的包拯,就擔任過龍圖閣學士,所以被稱爲:包龍圖!

  從這些地方出來,都可以擔任高官、委以重任,甚至擔任宰相。

  集英殿修撰,負責集英殿藏書整理、典籍編校,可以和皇帝經常見面。

  也屬於非常清貴的官職,雖然只有正六品。

  所以,武松被當面授予集英殿修撰,以後一定是重臣,和其他同榜進士拉開了距離。

  從此以後,其他人都是渣渣,唯有武松前程似濉�

  徽宗看着沾滿塵土的武松,沒有覺得骯髒,反而覺得多了幾分英雄氣。

  “改日到宮裏來,朕和你踢幾腳。”

  “微臣領旨,謝聖上厚恩。”

  徽宗微微頷首,帶着高俅、楊戩回宮。

  在場看球的,有很多朝廷官員,聽說武松被當面授予正六品掌集英殿修撰,馬上過來行禮相見。

  “恭喜武修撰,日後聖恩不斷啊。”

  “恭喜狀元郎,集英殿的修撰,可長伴君側。”

  武松笑呵呵一一回禮,笑得臉皮僵硬。

  宋徽宗現在去的最多的,就是集英殿,在那裏擔任修撰,確實可以常伴君側。

  加上武松球技了得,肯定備受隆恩。

  王祿在遠處望着武松,心中五味雜陳。

  陳歡嘆息道:“武松果然卓絕不凡,我等...差之千里啊。”

  王祿的父親是戶部右侍郎,可以活動,陳歡不一樣,只能發配到外地擔任通判,可能一輩子回不來了。

  客套完畢,武松回到看臺。

  茂德帝姬趙福金望着武松,眼神泛起一絲波動。

  這種文武雙全的漢子,纔是大宋的英雄。

  “公主,我們該回去了。”

  趙福金又看了兩眼武松,這才登上馬車,徐徐回宮。

  武松在看臺坐下,開始換衣服。

  何哓戵@喜道:“恭喜哥哥賜封集英殿修撰,這可是極爲清貴的官職。”

  “只待時日,哥哥必得美官!”

  武松笑了笑,他想要的是天下,可不是什麼狗屁好官。

  趙楷神色複雜地看着武松換衣服,許久才問道:

  “武松,你能否教我蹴鞠?”

第96章 施恩求救,入住新宅

  武松拍拍身上的塵土,問道:

  “怎麼?想通了?”

  趙楷沉默地點頭,武松笑道:

  “君子欲行大道於天下,須先身居高位。”

  “漢高祖馬上得天下、馬下治天下,所謂逆取順守。”

  “你想當太子,先要得到寵幸,手段不重要,先當上太子再說。”

  武松點破趙楷的心思,嚇得趙楷慌忙左右四顧。

  確定沒有外人聽到,趙楷這才說道:

  “我說你個武松,能否悄聲細語?”

  “怕什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你是皇子,想當太子有何不對?”

  趙楷無語...

  “正好,我要把蹴鞠改一下,變得更有意思。”

  “你的王府有沒有球場?我需要一個場地。”

  趙楷點頭道:“有,我有一處莊院。”

  “很好,到時候我找你。”

  武松換好衣服起身,何哓憣ψ炮w楷行了一禮,跟着武松離開。

  望着武松離去,趙楷心中暗道:

  這武松文武雙全,也是個講義氣的漢子,我須和他好生相處,他日爭奪太子之位,有他相助,或許能成。

  回到客店,何哓懙男P在裏面候着。

  見到兩人,小廝上前說武松的宅子選好了。

  前陣子,何哓懻f給武松買一處宅子。

  今天辦好了手續,小廝過來稟報。

  何哓懘笙玻敿捶愿揽偷甑拟酚嬍帐胺块g裏的東西,今日就搬到宅子裏去。

  自己的宅子,總比客店好。

  而且,武松會在汴京常住,也需要自己的宅子。

  正忙着搬東西的時候,一個年輕男子進了客店,找到武松,手裏拿着一封信。

  男子自稱是孟州牢營施恩的僕人,施恩讓他到汴京找武松。

  拆開信封,裏面是施恩的親筆信。

  內容和武松料想的一樣。

  奴僕站在面前,恭敬地說道:

  “兩月前,孟州城來了個蔣門神,拳腳甚是厲害,把快活林佔了。”

  “老爺和他理論,那蔣門神不顧皁白,抬手便打。”

  “老爺不是他敵手,被他佔了快活林,老爺喫了他的打,自己也在牀上動彈不得。”

  “想起大老爺臨走前吩咐,又聽說大老爺中了狀元,便讓小人送信,求大老爺做主。”

  武松把信摺好,說道:

  “當初我離開孟州時,便對賢弟說了,小心那個張都監,他自不信。”

  “如今我在京師還有些許事情未了,急切回去不得。”

  “你且先回去,告知賢弟,莫要和那蔣門神爭執,也休要得罪那張都監,凡事等我回去計較。”

  這奴僕把話都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