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搶球傳球,氣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擊中範老二腦門。
範老二此時才猛然清醒,驚喜道:
勾起地上的氣球,範老二帶球衝鋒,一腳抽射入門。
“大宋再得一籌!”
計分官員興奮大喊。
魯巴被武松撞碎了肩膀,已經爬不起來。
遼國十幾個人一起動手,纔將魯巴拖下去。
連續折損噠洛、魯巴,遼國只能再換替補。
兩個強壯的人都沒有了,武松卻還在場上。
敖盧斡知道,這場球賽完了。
失去了魯巴,大宋球員信心倍增。
輪到大宋開球,範老二直接把球傳給武松,所有人配合武松。
見識過武松的狠辣,遼國球員紛紛避開武松。
而武松卻沒有直接射門,故意找遼國球員,有一個撞一個。
大宋不停得分,遼國球員不停地被抬下去。
不是吐血就是骨折!
看球的百姓大呼過癮。
第三場球賽結束,遼國只剩下5個球員,比分50:37.
裁判大聲宣佈:
“大宋得分50,遼國得分37!大宋勝出!”
全場歡呼,喊聲震動天地。
徽宗指着武松欣喜道:
“不愧是朕欽點的狀元郎!”
楊戩笑呵呵附和道:“聖上慧眼,點的人錯不了。”
高俅也乾笑道:“文章好,球技也不錯。”
遼國皇子敖盧斡還在球場邊上,怒視武松。
解下纏頭,武松走到敖盧斡身前,冷笑道:
“晉王不服?你可以下場,我陪你踢幾腳!”
“武松,贏了球又如何!我大遼要的東西,你們敢不給嗎!”
武松冷笑道:“老子給你個鳥!”
敖盧斡獰笑道:“你今日敢這麼囂張,等本王回去,發兵南下,攻破汴梁!”
“蠢貨,滅國在即,還在狂妄!傻逼!”
武松罵完,揚長而去。
敖盧斡愣了一下,轉頭問道:
“何爲傻逼?”
隨從搖頭,大宋的語言中,似乎沒有傻逼二字。
在腥说臍g呼中,武松帶着範老二、孟宣一星騿T回到臺前。
徽宗站在臺上,高俅、楊戩、錢金輔站在身後。
“微臣武松,幸不辱命,贏了比賽。”
徽宗看武松,越看越喜歡,笑道:
“不枉朕點你爲狀元!你的球技和文章一樣,同樣驚才絕豔!”
“本朝慣例,狀元賜從六品將作監丞,但你不同,朕賜你正六品集英殿修撰。”
聽到這個賜封,武松忍不住有些欣喜,拜道:
“微臣謝聖上隆恩!”
在北宋,按照慣例,科舉的一甲進士,狀元授從六品將作監丞,榜眼、探花授正七品大理評事。
其餘進士一般給從八品至正七品的通判或知縣官職。
而這些官職,都不夠好。
因爲宋朝講究文人治國,最好的官是與文職相關的清貴職務。
祕閣、龍圖閣、天章閣等學士、直學士、待制、直閣,這些就是清貴官職。
比如,大名鼎鼎的包拯,就擔任過龍圖閣學士,所以被稱爲:包龍圖!
從這些地方出來,都可以擔任高官、委以重任,甚至擔任宰相。
集英殿修撰,負責集英殿藏書整理、典籍編校,可以和皇帝經常見面。
也屬於非常清貴的官職,雖然只有正六品。
所以,武松被當面授予集英殿修撰,以後一定是重臣,和其他同榜進士拉開了距離。
從此以後,其他人都是渣渣,唯有武松前程似濉�
徽宗看着沾滿塵土的武松,沒有覺得骯髒,反而覺得多了幾分英雄氣。
“改日到宮裏來,朕和你踢幾腳。”
“微臣領旨,謝聖上厚恩。”
徽宗微微頷首,帶着高俅、楊戩回宮。
在場看球的,有很多朝廷官員,聽說武松被當面授予正六品掌集英殿修撰,馬上過來行禮相見。
“恭喜武修撰,日後聖恩不斷啊。”
“恭喜狀元郎,集英殿的修撰,可長伴君側。”
武松笑呵呵一一回禮,笑得臉皮僵硬。
宋徽宗現在去的最多的,就是集英殿,在那裏擔任修撰,確實可以常伴君側。
加上武松球技了得,肯定備受隆恩。
王祿在遠處望着武松,心中五味雜陳。
陳歡嘆息道:“武松果然卓絕不凡,我等...差之千里啊。”
王祿的父親是戶部右侍郎,可以活動,陳歡不一樣,只能發配到外地擔任通判,可能一輩子回不來了。
客套完畢,武松回到看臺。
茂德帝姬趙福金望着武松,眼神泛起一絲波動。
這種文武雙全的漢子,纔是大宋的英雄。
“公主,我們該回去了。”
趙福金又看了兩眼武松,這才登上馬車,徐徐回宮。
武松在看臺坐下,開始換衣服。
何哓戵@喜道:“恭喜哥哥賜封集英殿修撰,這可是極爲清貴的官職。”
“只待時日,哥哥必得美官!”
武松笑了笑,他想要的是天下,可不是什麼狗屁好官。
趙楷神色複雜地看着武松換衣服,許久才問道:
“武松,你能否教我蹴鞠?”
第96章 施恩求救,入住新宅
武松拍拍身上的塵土,問道:
“怎麼?想通了?”
趙楷沉默地點頭,武松笑道:
“君子欲行大道於天下,須先身居高位。”
“漢高祖馬上得天下、馬下治天下,所謂逆取順守。”
“你想當太子,先要得到寵幸,手段不重要,先當上太子再說。”
武松點破趙楷的心思,嚇得趙楷慌忙左右四顧。
確定沒有外人聽到,趙楷這才說道:
“我說你個武松,能否悄聲細語?”
“怕什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你是皇子,想當太子有何不對?”
趙楷無語...
“正好,我要把蹴鞠改一下,變得更有意思。”
“你的王府有沒有球場?我需要一個場地。”
趙楷點頭道:“有,我有一處莊院。”
“很好,到時候我找你。”
武松換好衣服起身,何哓憣ψ炮w楷行了一禮,跟着武松離開。
望着武松離去,趙楷心中暗道:
這武松文武雙全,也是個講義氣的漢子,我須和他好生相處,他日爭奪太子之位,有他相助,或許能成。
回到客店,何哓懙男P在裏面候着。
見到兩人,小廝上前說武松的宅子選好了。
前陣子,何哓懻f給武松買一處宅子。
今天辦好了手續,小廝過來稟報。
何哓懘笙玻敿捶愿揽偷甑拟酚嬍帐胺块g裏的東西,今日就搬到宅子裏去。
自己的宅子,總比客店好。
而且,武松會在汴京常住,也需要自己的宅子。
正忙着搬東西的時候,一個年輕男子進了客店,找到武松,手裏拿着一封信。
男子自稱是孟州牢營施恩的僕人,施恩讓他到汴京找武松。
拆開信封,裏面是施恩的親筆信。
內容和武松料想的一樣。
奴僕站在面前,恭敬地說道:
“兩月前,孟州城來了個蔣門神,拳腳甚是厲害,把快活林佔了。”
“老爺和他理論,那蔣門神不顧皁白,抬手便打。”
“老爺不是他敵手,被他佔了快活林,老爺喫了他的打,自己也在牀上動彈不得。”
“想起大老爺臨走前吩咐,又聽說大老爺中了狀元,便讓小人送信,求大老爺做主。”
武松把信摺好,說道:
“當初我離開孟州時,便對賢弟說了,小心那個張都監,他自不信。”
“如今我在京師還有些許事情未了,急切回去不得。”
“你且先回去,告知賢弟,莫要和那蔣門神爭執,也休要得罪那張都監,凡事等我回去計較。”
這奴僕把話都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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