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竟然需要十五天才能占卜出結果,江塵還是第一次需要這麼長時間占卜,難免心中詫異。
但想想此前每三天卜卦一次,只能預測 7 天的天時如何,
現在二十天能知道未來三月的天時走勢也算是合理。
主要是,此前的幾場雨讓江塵心中憂慮,必須得卜這一卦才能安心。
第428章 看傷員,二次蒸餾酒
三月的天時,也足夠覆蓋今年的耕種了。
二十天之後,他就完全可以按照天時提前做準備。
大不了等三月之後再卜卦一次,看看下半年的天時如何。
當然,在此之前,水利、開荒也不能停。
江塵收了龜甲,又在寨內打了一套拳法。
再次感受了一下山將命星加持下練武的暢快。
直到顧二河進來,江塵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顧二河剛進來,立刻開口:“塵哥,山匪、之前的勞工都找回來得差不多了。”
“山寨裡面也找過了,沒什麼東西。”
鐵門寨內的糧食,早已被吃幹抹淨了。
至於什麼財物,估計山路難行,趙昭遠也根本沒有帶上來多少。
那些跑進山中的山民,在發現無路下山之後,也大多跑了回來,被顧二河收攏在一起。
江塵點點頭:“那就先帶下山去吧,跟所有人說清楚……山匪,此前作惡的,需立功或者勞動贖罪。”
略微沉吟了一下,江塵又開口:“之後可以立幾個流匪為榜樣,讓他們儘快歸心。”
對於這些山匪,江塵不會殺,但也不會輕易地放他們走。
這些,可都是珍貴的勞動力啊。
顧二河略微疑惑:“榜樣?”
江塵頷首:“慶功宴上,我會賞賜幾個流匪,你之後跟流匪多提提他們就是了。”
顧二河恍然大悟:“懂了,榜樣!”
“嗯,慶功宴就設定在三日之後,你提前讓人宰羊宰豬,到時估計會有縣裡的客人來,不要怠慢了。”
“被擄上山的勞工,要是趕著回家的,可以領一份回家的路費。”
“要是不急著回的,就一起參與慶功宴,慶功宴之後,可以留在村內幹活。”
“明白!”顧二河重重點頭,轉頭離開。
江塵卻不由感嘆,顧二河到底是見識溋诵彩逻需要多解釋一句。
得找個時間,送去學堂認認字,讀讀書。
等鐵門寨上收拾的差不多了,江塵也就跟著一起下山了,只等慶功宴之後再開啟重建。
下山之後,江塵又找了人,將訊息傳給丐幫的包憲成,讓其藉此造勢。
本來這事,他還不敢大肆宣揚。
可趙昭遠跑了,那就沒什麼故意隱藏的必要了。
索性就藉著包憲臣的手,在縣城宣揚一下。
正好,用來給自己並村為鎮造勢。
之後,江塵又抽空去看了傷員。
最先去的,自然是戰死的那家村戶。
江塵去的時候,屍首已經提前送到了。
其家人得知身死,自然是悲痛欲絕,已經在門前掛起白布。
江塵能做的,也只是按照戰前說的,賞地二十畝,錢十貫,糧五百斤。
這撫卹堪稱豐厚了,起碼普通百姓給朝廷服徭役,死到哪兒去了,從來沒有撫卹一說。
那家人也躬身謝了,只是面上也沒多少喜色。
江塵看了也難受,只安撫一番,就離開了。
轉而對著旁邊的顧二河開口:“以後招募村兵,記得招家中有兩到三個男丁的,否則要出了事,孤兒寡母的沒人照看。
顧二河也從小在三山村長大,跟死的那人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看著同樣難受得很,見江塵這麼說,點頭說道:“我曉得。”
之後就是傷員了。
戰前江塵就請了郎中過來,負責給傷者處理傷口。
即便看起來傷的不重,若是感染,輕傷變重傷,重傷變身死,也是這隻啊。
看過傷員後,江塵又把丁喜給叫了過來。
丁喜的身形比丁平和丁安都矮一點,一雙短眉揚著,急匆匆走了進來。
一進來,立刻躬身:“里正。”
丁喜此人不如丁平,也不是丁安那樣跳脫,甚至有些木訥,但是勝在老實。
江塵暫時把釀酒的事情交給他管,現在看起來,他也樂於管著釀酒。
“這幾天,產多少新酒了?”
酒坊還沒建好,但是在江家裡面的大院處,也仍舊在蒸餾酒液。
丁喜心中盤算了一番後開口:“已有近千斤了。”
蒸餾的裝置,還不怎麼完備,現在能造出千斤的蒸餾酒,已經算是效率不錯了。
“你按照我此前的法子,把金石釀上鍋再蒸一遍,儘快把成酒給郎中送去。”
“之後酒坊中,也要預留三成的二次蒸餾酒。”
再蒸餾一次,可以讓度數再次上升,應該能差不多到50~70度。
這種度數的酒已經不是為了喝。
就算是賣,也太過烈了,常人估計喝不習慣。
他造出來,就是為了給傷員消毒,算是戰略物資了。
丁喜聽完,略微猶豫:“尋常的酒,百斤不過二十斤金石釀。”
“若是再蒸一次,恐怕百斤只能出四五斤了,這造價是否太高了?”
若是拿出去賣,只要能賣出高價,他自然不用擔心價格高。
可按照江塵的意思,這是拿給郎中治傷的。
純消耗,何必用這麼好的酒。
江塵搖頭:“損耗應該沒這麼高,你去就是了。”
已經蒸餾過一次的酒,已經除去了不少雜質。
二次蒸餾,損耗應該不超過一半。
江塵這麼說,丁喜只得應了,接著酒下去幹活了。
不過臨走時,心中還是有些不解。
他和大哥在逃難的時候,在路上不知死了多少流民。
這些酒……不,只是釀這些酒的糧食,就能買不知多少流民的性命。
里正又何必為了幾個傷者,用這麼珍貴的金石釀去救。
在江塵看來合情合理的事,在丁喜看來,就有些不能理解了。
更何況其中受傷的不少都是流匪。
他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為了賞金。
活了賺錢享受,死了,反正也是爛命一條而已。
心中帶著這樣的想法,於是在將金石釀二次蒸餾,送給上崗村的老郎中後。
帶著酸意開口:“救你們命的,可是這金石仙釀。”
“一角這仙酒都得幾兩銀子,你們要是用了這仙釀,可千萬別死了!”
所有的傷員,一聽到是仙釀,頓時夠著脖子來看。
丁喜得意洋洋地將酒桶蓋開啟,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出。
不少人,都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丁哥,這酒,我們可以喝不?”
丁喜趕忙把酒桶蓋蓋上:“想什麼呢?這是給你們治病的,哪能喝。”
“當然是喝了,才能治病啊!”有傷員舔著臉開口。
丁喜可不聽他這話,將酒桶推到郎中鄧思齊面前。
“鄧郎中,我可沒說笑,這一桶酒拿到城裡賣,一角酒起碼也得賣個幾兩銀子,可得省著點兒用!”
第429章 慶功宴
鄧思齊接過酒罈,放在面前扇了一扇,不由詫異:“好烈的酒。”
他平日裡不怎麼喝酒,此刻聞這酒香,竟然就有了一份醉意。
“對了,這金石釀就是烈。”丁喜自得開口。
若是酒味,金石釀絕對算不上好。
可若說烈,他敢說整個大周也沒有比他的金石釀更烈的酒。
鄧思齊做了許多年郎中,也知道烈酒塗傷口,可以減少得熱病的可能。
本來他以為,這些中箭的傷員起碼要死去一半。
現在有了這烈酒,估計能活下來大半了。
於是說了一句:“江里正有心了,我一定會盡量救治的。”
“哎,那就好。”丁喜這才點頭,準備離開。
臨走時還不忘再叮囑一句:“一定要省著些用啊!”
丁喜一走,幾個傷者就開口說道:“郎中,這酒真不能喝啊?”
鄧思齊嗬嗬笑著,說了一句:“誰身上的箭頭還沒取出來?”
眾人看著鄧思齊臉上的笑容,只覺一陣膽寒,頓時退卻了。
箭鏃上都有倒鉤,想要取出箭頭就必須切開皮肉,硬生生的將其挖出來。
前面取箭頭的幾人,差點把牙關咬碎,鬼哭狼嚎的聲音,隔壁村都能聽見。
“來取箭頭的,可以喝一角酒!”
一眾傷員頓時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一個漢子開口:“我來!”
其傷在大腿,箭鏃入肉數寸,幾乎觸及骨頭了。
鄧思齊從壇中取出一角酒。
那大漢聞著酒香,吞了吞口水,先喝了一口,頓時便面紅耳赤,直覺天旋地轉。
“好酒!”感嘆了一句後,又仰頭灌下一口。
這次,酒意霎時上頭,讓他連酒碗都拿不住了。
鄧思齊立刻接過酒碗,扶著暈乎乎的漢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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