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280章

作者:風起於淵

  這也讓周長青松了口氣。

  剛剛江塵的話,讓他也多了幾分戒心。

  他還真怕江塵插手生意之後,不久就能組一個商隊,再將周家一腳踢出去。

  現在這個當甩手掌櫃的心態,才最是讓人放心。

  接著,江塵又說起呒Z、建坊之類的細節。

  幾杯金石釀下肚之後,幾人都有些暈乎乎的,於是早早就散了場。

  走出包廂時,高峰還在門前候著。

  見有人出來,連忙上前:“天色已晚,幾位就在酒樓歇息一晚!房錢算我的!”

  說著就招呼夥計來扶幾人回房。

  周家兄弟先前已經在縣衙喝了一頓酒,現在又喝一頓,還都是高度酒。

  此刻難免都有些醉意,也沒拒絕高峰的殷勤,任由夥計扶回房間去了。

  江塵不是第一次喝高度酒,加上有意剋制,倒是沒多少醉意。

  但秉承著酒後不騎馬,騎馬不喝酒的規矩,也去了碧樹酒樓的房間睡下。

  在碧樹酒樓睡了一夜,第二天天色矇矇亮。

  江塵剛起來,才發出些動靜,高峰就端著一個銅盆進來了。

  盆裡盛著熱水,旁邊還搭條毛巾。

  笑嘻嘻的走上前:“塵哥兒,來洗把臉醒醒神。”

  江塵剛起身,腦子還有些昏沉。

  一見高峰親自端著水盆過來,當即笑道:“你好歹也是碧樹酒樓的掌櫃,怎麼現在幹起跑堂夥計的活來了?”

  高峰不以為意,咧嘴笑道:“什麼掌櫃夥計的,開店做生意,就是要伺候人的!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

  說著就把銅盆遞到江塵面前,“來,剛燒的水,新換的毛巾。”

  江塵接過毛巾往臉上一擦,搓了兩把,散去酒意後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放下毛巾後,才說道:“高掌櫃,你也不用打酒的主意了。”

  “這生意不是我說了算,裡面有縣衙的一份,有周家的一份,剩下的才是我的,日後說不定還要拿出一份來,孝敬上面的大人!”

  高峰一聽這話,頓時吞了吞口水。

  低聲追問道:“二郎,你看我……我能不能也佔一份兒?”

  “什麼要求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保證不說一個不字!”

  他是酒樓掌櫃,對酒自然敏銳的很。

  昨日嘗過金石釀後,只覺渾身發熱,心潮澎湃。

  以至於走出房間後,仍舊念念不忘,昨夜整整一夜都沒睡安穩。

  今日天不亮就趕來候著,為的就是這事。

  江塵扭頭髮問:“那高掌櫃,你是有官面上的關係,還是有能走南闖北的商隊賣酒?”

  高峰頓時語塞,臉上的激動也散了。

  說到底,他不過是永年縣一個酒樓掌櫃,既無官脈,也無商路,根本沒資格摻和這樁大生意。

  掙扎許久後,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那這酒能不能先供我家酒樓售賣?你看咱們倆這關係……”

  看著高峰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眼神,江塵頓時覺得一陣發寒。

  往後退了一步:“高掌櫃,可別說這話,咱們不過是幾面之緣的生意關係罷了。”

  高峰頓時急了:“你怎麼好意思說!你之前可是把我害慘了!”

  江塵連連擺手,讓他住口。

  “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我已和周家、縣衙的人商量過,這酒日後售賣,除了大城,每座縣城只選一家酒樓合作,稱為獨家代理。”

  高峰嘴裡反覆咀嚼著“獨家代理”四個字。

  結合昨日江塵和周家兄弟的談話,也漸漸明白這獨家代理的意思。

  當即欣喜若狂:“你的意思是,以後永年縣只有我一家能賣金石釀?”

  若是如此,他碧樹酒樓豈不是再也不怕別家搶生意了?

  單憑這金石釀,就足以把其他酒樓永生永世壓得抬不起頭!

  “等等!誰說的你家。”江塵搖頭:“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到時會請永年縣各家酒樓的掌櫃前來品鑑,然後以暗價招標的方式定奪。”

  “最後誰能拿下這獨家代理權,還得看高掌櫃你自己的本事。”

  “這這這……”高峰頓時急得直跺腳,這要是和其他幾家酒樓拼價格,那結果可就難說了,而且付出的代價也要大上許多。

  眼見他又要開口,江塵直接打斷:“高掌櫃,憑咱們的交情,我提前把這事透露給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能不能拿下代理權,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謩澚恕!�

第389章 卜卦:蠶農,丐幫的飛速發展

  高峰也知道再說下去,就討人厭煩了。

  能得到這個訊息,已是佔了天大的便宜。

  於是收了臉上耍賴的表情,正色道:“好!那塵哥兒你先歇息,我這就回去準備。”

  “這獨家代理權,我碧樹酒樓必定拿下!”說完便急匆匆扭頭走了。

  就算他不拿,也絕不可能讓其他幾家酒樓拿下!

  否則,永年縣第一酒樓的名號,就要換人了。

  江塵洗漱結束,高峰已經叫夥計送來早飯。

  吃完之後,他算了算日子,好像又過了三天。

  鄉吏命星,已經能再次卜卦了。

  取出龜甲,江塵觸動命星,星光垂落。

  【當前命星:鄉吏】

  【平:縣城中初遭動亂,諸多人家正在招募力工,尋到一處應募,可能小有收穫。】

  【小吉:縣城北邊,有一婦人死了丈夫,若前去幫忙安葬,多加表現,婦人願以身相許,將家產相贈。】

  【小吉:縣城南邊有一戶人家以養蠶為生,如今生計艱難,若能將其招募,說服定居三山村,或可為鄉中增添一項產業。】

  江塵看著這三條卦籤,內容幾乎都和流匪進城後的亂象有關。

  這場動亂,在上面的人看來或許不過半日便平定了。

  可對本就生計脆弱的普通百姓來說,僅僅半日的劫掠,就足以讓他們的日子過不下去了。

  江塵嘆了口氣,才細看向卦籤內容。

  看完之後,心中暗道可惜。

  他這次進城卜卦,最想求得的是人才,最好是水利、耕地之類的人才。

  可惜,沒有。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條關於養蠶的卦簽上。

  日後可能給三山村增添一項盈利產業,也算是不錯了。

  這年代,蠶絲織出的絹帛,都能當作硬通貨流通,也算是不錯了。

  江塵抬手取出卦籤,詳細的文字描述出現,也確定那蠶戶的具體情況。

  確定了那戶養蠶人家的位置後,就起身出門。

  左右看了一眼,見到路邊有個小乞丐,招了招手。

  那人立刻快步跑上前來:“爺,您有什麼吩咐?”

  江塵丟出幾文錢到其手中破碗中,淡聲道:“叫包憲成來這兒見我。”

  那乞丐愣了一下才道:“小包爺?”

  江塵只淡淡說了一句:“是的,就說有人在碧樹酒樓等他。”

  “得嘞。”小乞丐轉頭飛奔離開,轉眼就消失在街道拐角。

  等江塵回到酒樓雅間坐下,茶水還沒上來,就聽到外邊傳來敲門聲。

  江塵拉開門一看,包憲成已經站在門外。

  見到江塵笑嘻嘻開口:“幫主!”

  一聽到這聲幫主,江塵就一陣牙酸。

  不過現在屋裡只有他們兩人,他也就懶得糾正了。

  先是好奇問道:“怎麼來這麼快?”

  包憲成立刻得意回道:“我昨天就知道幫主進城了,早就在酒樓附近守著了,就怕錯過幫主的吩咐。”

  江塵心念一轉,自己從進城之後,一路上見過的乞丐不在少數,根本沒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只有這些人入了丐幫,那都是包憲成的眼線啊。

  所以,包憲成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進城,確實不難。

  一開始,江塵心中還有些被監視的不快。

  可轉念一想,這不就是他成立丐幫的目的。

  亂世之中,乞丐流民無處不在,靠著丐幫這張遍佈市井的網。

  他就能先天掌握諸多訊息,做什麼都能佔據巨大的優勢。

  “做的不錯。”江塵點頭:“但我的畫像、身份,記得保密。”

  “明白明白。”包憲成立刻開口:“可幫主你進城的動靜太大了,好幾輛車,我不注意也不行啊。”

  看得出來,丐幫現在的發展,讓包憲成滿意得很,現在說話都輕快了不少。

  江塵也只叮囑了一句,轉而問起正事:“城中這些天怎麼樣?”

  包憲成表情立刻低沉:“流匪進城雖只待了半天,可不少人家遭了難,店鋪被搶的東西也大多找不回來,各家各戶怨聲載道。”

  “也還好,周家及時進城,把流匪趕跑,否則永年縣可能就就是下一個柳城縣了。”

  包憲成也是逃難來的,對流匪自然深惡痛絕。

  對趕跑流匪的周長興,自然頗為推崇。

  只是,要是包憲成知道城門可能都是周家開啟的,不知會作何感想。

  包憲成緊接著又開口:“不過,城中這幾天需要勞力的地方也多,丐幫最近的生意倒是不錯。”

  “另外,不少柳城縣的流民隨流匪進城,沒能撿到便宜,又沒被官府收押,又有不少加入丐幫。”

  “如今我丐幫弟子,已經快兩百人了。”

  只這麼幾天時間,丐幫人數翻了幾倍,江塵也不知是好是壞。

  轉而問道:“最近城中,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包憲成思忖一陣,答道:“最大的事,就是周大郎斬匪了。橫刀立馬,一人震懾千名流匪,逼得匪眾跪地受降。”

  江塵聽得失笑,他本以為自己斬殺白狼的事,傳出去已經夠誇張了。

  沒想到周家的傳聞更是離譜。

  從江有林口中聽來的訊息,明明是周長興先帶十幾個騎兵進城阻止城門關閉,後面還有數百族兵緊隨其後。

  又連殺數人,這才嚇住了城中流匪。

  這場景,當時縣中不少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傳到如今,就成了周長興一人獨鎮千軍,太離譜也太離奇了。

  但是……這樣確實更能吸引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