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報告!”通訊參值穆曇粼谥笓]部內清晰響起,“彭總,林參珠L!前沿觀察哨急報!敵十三軍後續主力第89師、第4師已展開戰鬥隊形,正向我‘鷹嘴石’主陣地及右翼側後邉印F渑诒嚨卣跇嫼B,數量遠超之前。同時,空中偵察發現多架敵機從西安方向飛來,目標疑似我縱深陣地和隘口守備力量。”
“湯恩伯急了。”聽到情報參值膹螅淼聭训靡獾男α艘宦暎S即轉身對身邊的林育蓉開口說道,“現在他們丟了前鋒團,蔣介石在後面催的又急,這是要開始拼命了。想靠兵力和火力直接砸開我們的防禦陣地。”
林育蓉放下手中那本翻了一半的《全頻段阻塞干擾》,從哆啦A夢(衛辭書送的)的小布兜裡捻起幾粒黃豆送入口中,神情依舊沉靜的開口:“意料之中。湯恩伯立功心切,現在局勢出乎他的預料,狗急跳牆也是可以料到的事情。”
“張參帧!�
“到!”
“傳我命令,命令鷹嘴石高佔武部:
“一、立即收縮一線陣地,主力撤至二線反斜面工事,躲避敵即將到來的大規模衝擊和主力部隊衝擊。前沿陣地只保留少數觀察哨和狙擊小組。”
“二、反坦克小組攜帶四零式火箭筒,隱蔽待機,重點盯防敵可能出現的戰防炮和裝甲車輛。”
“三、防空營所有火力點,做好對空射擊準備,重點保護隘口核心陣地和疑似干擾源區域。告訴同志們,敵機來了,不必彙報,直接開火。”
“四、命令隱蔽待機的裝甲連,做好隨時支援鷹嘴石右翼,打擊敵第4師側擊部隊的準備。出擊時機聽前指命令!”
參盅杆傺}述記錄。
說完這句話,林育蓉轉向衛辭書:“辭書,干擾站的情況怎麼樣?”
衛辭書剛從坑道口檢查裝置回來,拍打著身上的灰:“現在正在待機狀態。帶我們的油料儲備十分充足。等到湯恩伯的部隊大舉開進,我們能讓整個第十三軍全部消失在電磁頻道里。”
“那就好。”聽完衛辭書的回答,林育蓉滿意地補充開口道,“讓徐向前那邊,佯動再猛烈些,擺出向太原近郊逼近的架勢。閻錫山現在肯定在催湯恩伯,我們再給他加把火,讓閻老西感覺大軍攻城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逼迫閻錫山給湯恩伯施加更大的壓力!湯恩伯越急,暴露出的破綻就越大。”
“明白!”
看著記錄完畢的通訊參肿叱龈G洞進而開始釋出命令,衛辭書走到林育蓉身邊,看著地圖上代表敵人大舉壓進的密集箭頭,低聲開口詢問:“林總,湯恩伯這是把家底都亮出來了啊。”
聽到衛辭書的問題,林育蓉“嗯”了一聲,目光依舊停留在地圖上敵第4師迂迴的箭頭上,手指無意識地捻著布兜裡的豆子:“湯恩伯輸不起。老蔣那邊催的也急。現在南京那邊做的還是同時打壓我們和閻錫山這個一石二鳥的打算。”
一邊說著,林育蓉突然頓了頓,只見他拿起手中的幾粒豆子看了一眼,似乎覺得這豆子不夠飽滿,於是又把豆子扔回了擺在桌面上的小布兜中。
“辭書。”
“啊?”
“你給我這本書書,有點意思。那個作者……劉慈欣,他書裡寫的那種全頻段的招數,咱們現在這低配版的,能撐多久?”
“哈哈。”聽到這個問題的衛辭書苦笑一下,隨即對面前的林育蓉開口說道:“林總,咱們這裝置功率和覆蓋範圍跟書裡那沒法比,主要是針對特定軍頻段進行強壓制。只要油料跟得上,裝置不壞,干擾就能持續。但對方如果找到我們的頻段盲區,或者用跳頻之類的高階技術……不過以現在中央軍的技術水平,短時間內他們應該摸不著頭腦,更別說破解了。最大的威脅還是物理摧毀,比如派遣轟炸機來炸掉這些裝置。”
“跳頻?”林育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術語。
“呃,就是一種快速切換通訊頻率的技術,讓干擾方難以鎖定。”衛辭書簡單解釋了一下。
林育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打仗的法門,真是層出不窮。咱們現在佔了點技術的便宜,但歸根結底,還得靠前沿的戰士們用命去扛住湯恩伯的鋼鐵洪流。”
想到這裡,林育蓉的目光掃過坑道里緊張忙碌的參趾屯ㄓ嵄罱K回到地圖上,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現在就看高佔武那邊了,他的陣地是釘死湯恩伯這顆釘子的錘頭。現在二野正在向我們這邊急行軍,等大部隊到了,我們就做一個大餃子,把整個第十三軍,全部包進去……”
彷彿印證他的話,遠處隱隱傳來了悶雷般的聲響,那是中央軍大規模炮擊開始了。緊接著,空中也傳來了飛機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林育蓉不再說話,隨即拿起鉛筆,在地圖上敵第4師迂迴路線的側翼,畫上了一個代表紅軍裝甲預備隊的藍色三角符號,並用筆尖在那個位置輕輕點了點。
衛辭書看著林育蓉沉靜專注的側臉,又看看坑道外豔陽高掛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湯恩伯的大舉進攻,開始了。
一九三六年十月一日 上午 呂梁山紅軍前指
一陣由遠及近、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轟鳴聲便撕裂了坑道外相對沉悶的空氣,瞬間壓過了遠方地面炮火的悶響。這聲音不同於紅軍殲一戰鬥機尖銳的呼嘯,顯得沉悶和壓抑了許多。
“發現敵機!”坑道口的哨兵厲聲示警。
指揮所內的空氣驟然凝固。參謧冄杆贀湎蚋髯缘挠^察口或拿起望遠鏡。彭德懷大步走到坑道口,撩開厚重的防炮簾向外望去。林育蓉也放下鉛筆,抓起桌上的望遠鏡,快步跟到彭德懷身邊。衛辭書緊隨其後。
只見東北方向的鉛灰色雲層下,數個黑點正快速放大,迅速凝聚成清晰的輪廓——那是一隊由六架雙引擎轟炸機組成的編隊,機翼下塗著刺眼的青天白日徽記。在它們上方更高的空域,還有四個更小的影子在盤旋警戒,是護航的戰鬥機。
“是道格拉斯O-2MC,還有幾架菲亞特CR.32護航。”衛辭書眯著眼,迅速根據外形判斷出型號,語氣帶著一絲凝重,“國民黨的轟炸機來了,數量不少。”
“防空營!準備戰鬥!”彭德懷對著身後的參执蠛穑曇粼诳拥览镂宋宿掜憽C盍⒖掏高^電話和傳令兵層層下達。
地面上,偽裝良好的防空陣地瞬間解除偽裝。部署在隘口兩側高地的五五式37毫米高射炮炮管猛地揚起,炮手們緊張而迅速地搖動手輪,炮瞄具緊緊鎖住空中目標。配備高射槍架的八九式重機槍陣地也紛紛指向天空。
轟炸機編隊似乎鎖定了隘口核心陣地和疑似通訊樞紐的區域,開始調整航向,降低高度。護航的戰鬥機則在高空散開,警惕地掃視四周。
“彭總,林總,讓我們的飛機上吧!”衛辭書看著遠方天際上開始降低高度的國民黨飛機,下意識的出聲提醒道。
聽到衛辭書的話,林育蓉直接對通訊參窒铝睿骸傲⒖搪摻j前進機場!命令戰鬥機小隊按預案緊急升空攔截!目標:敵轟炸機群,然後打擊國民黨第十三軍的重炮陣地!”
“是!命令戰鬥機小隊緊急升空,攔截敵轟炸機群,打擊國民黨第十三軍的重炮陣地!”通訊參肿テ痣娫挻舐晜鬟_著命令。
呂梁山 前進野戰機場
刺耳的戰鬥警報再次拉響。此時前進機場的五架戰鬥機中,有兩架已經轉場到了保安。正在和地勤一起檢查保養飛機的劉順、王海、趙寶桐三人,聞聲立刻衝向各自的座機。
“敵轟炸機群來襲!目標隘口!雷霆小隊緊急升空攔截!”塔臺擴音器裡傳來陳賡清晰的聲音。
引擎預熱完畢。久經訓練的三人動作迅捷如電,爬進座艙,繫緊安全帶,戴上風鏡。地勤組長王旭豎起大拇指向飛行員示意一切準備完畢。
“雷霆明白!斷劍、長空,跟我上!”劉順的聲音透過機內電臺傳出,語氣中帶著即將大戰一場的興奮之情。
三架銀灰色的殲一戰鬥機在跑道上爆發出巨大的轟鳴,滑跑距離比平時更短,一分鐘便昂首離地,如離弦之箭般直刺雲霄。它們迅速爬升,朝著敵機來襲的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呂梁山上空
中央軍的轟炸機群已進入開始最後的轟炸航路,機腹下的彈艙門緩緩開啟。但此時護航的菲亞特CR.32戰鬥機飛行員也發現了遠處疾馳而來的三個銀灰色小點。
“注意!三點鐘方向,有敵機高速接近!數量三!”護航編隊長機在簡易的無線電裡發出警告。所有的菲亞特戰鬥機立刻放棄盤旋警戒,展開戰鬥隊形準備進行攔截作戰。
劉順在座艙內將一切看得真切。“斷劍、長空,跟我爬升!搶佔高度優勢,別跟護航機糾纏,先打掉轟炸機!”
隨著劉順的果斷下令。三架殲一引擎轟鳴,以驚人的爬升率向上急衝,瞬間將笨拙的菲亞特甩在下方。
菲亞特戰鬥機飛行員徒勞地拉桿追趕,但活塞發動機的功率和爬升率遠遜於裝備了改進型“雙黃蜂”的殲一,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佔據高位。
“目標轟炸機編隊!長空,你負責左翼兩架!斷劍,右翼交給你!中間領頭那架歸我,開始攻擊!”劉順的聲音冷靜如冰。
三架殲一如同俯衝的鷹隼,從陽光方向直撲轟炸機群。陽光刺目,極大干擾了轟炸機尾部機槍手的視線。
“咚咚咚咚咚——!”
劉順率先開火!六挺12.7毫米勃朗寧重機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熾熱的穿甲燃燒彈形成的金屬風暴瞬間徽至祟I航的O-2MC轟炸機。子彈輕易撕開單薄的機體蒙皮,打穿油箱,引燃發動機。轟炸機右側引擎猛地爆出一團巨大的火球,濃煙滾滾,整架飛機瞬間失去平衡,拖著長長的黑煙和火焰,翻滾著向下方山巒墜去。
幾乎同時,王海和趙寶桐也鎖定了各自的目標。密集的彈雨精準地潑灑在另外兩架O-2MC的機翼和機身連線處。一架的機翼被打斷,凌空解體;另一架被打得千瘡百孔,發動機停轉,失控地打著旋墜落。
僅僅一個照面,三架轟炸機便被凌空打爆!剩下的三架轟炸機飛行員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瞄準投彈,慌忙扔掉炸彈減輕重量,拼命壓桿轉向,試圖逃離這片死亡空域。
“敵機轉向逃竄!護航機在下方試圖爬升!”向座艙外看了一眼的趙寶桐開口報告。
“別管逃走的轟炸機!斷劍、長空,跟我下去,收拾掉那些護航的菲亞特!注意交叉掩護!”劉順果斷改變目標。三架殲一利用俯衝積累的速度優勢,如閃電般撲向剛剛爬升上來、陣型散亂的菲亞特戰鬥機。
菲亞特CR.32是國民黨飛機中比較靈活的雙翼機,但在殲一面前,其速度差別卻如同嬰兒和成人一般。一邊倒的屠殺隨即在湛藍的天空之下展開。
王海咬住一架試圖翻滾擺脫的菲亞特,一個短點射便將其尾翼打得粉碎。趙寶桐則與另一架菲亞特展開了短暫的盤旋纏鬥,殲一優異的水平機動性讓他迅速咬住對方六點鐘方向,六挺機槍齊射,瞬間將敵機打成燃燒的火球。劉順則盯上了試圖偷襲趙寶桐的另一架菲亞特,從高空俯衝而下,猛烈的火力直接將其凌空打爆。
剩餘最後一架菲亞特見勢不妙,拼命推油門向低空雲層鑽去,試圖僥倖逃脫,但還是被回過神來的劉順追上打爆。
整個空戰過程迅疾而高效,從殲一升空到擊落三架轟炸機、四架戰鬥機,驅散敵機編隊,耗時不到十分鐘。
……
什麼?!”湯恩伯將手裡的鉛筆“咔嚓”捏斷,同時用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剛剛衝進來的通訊參值碾p眼,“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通訊參直粶鞑谋砬閲樀媚樕珣K白,但嘴上還是斷斷續續地開口:“軍座!空軍…空軍急報!三架轟炸機、四架護航的菲亞特…在呂梁山上空…被擊落。赤匪的新式戰機…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帳篷裡死一般的寂靜。參謧兘┰谠兀蛔灾鞯胤泡p了呼吸。湯恩伯臉上的肌肉劇烈抽動,遲疑好一會兒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六架…四架…十分鐘…全沒了?”
“廢物!廢物的空軍,全是飯桶!老子要的是他們炸平呂梁山,不是讓他們給赤匪放煙花看!”
“王仲廉、王萬齡呢?!地面進攻呢?!炮兵團為什麼還不開火?!老子要聽到炮聲!震天動地的炮聲!把赤匪給我炸的渣都不剩!”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遠方天際傳來了沉悶而連續的爆炸轟鳴。不是零星炮擊,是成建制火炮叢集齊射的怒吼。
“開炮了!軍座!是我們的炮!”一名參种钢鴧瘟荷椒较颍曇魩еプ∽钺嵋桓静莸募印�
不顧身旁作戰參值恼~媚回答(國民黨軍的參煮w系很不完善,大多數參值匚缓艿停瑴鞑n到帳篷門口,掀開簾布向遠方望去。只見呂梁山紅軍預設陣地方向,騰起一片又一片巨大的煙雲,泥土、碎石被高高拋起,爆炸的火光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第89師、第4師的攻擊部隊,正藉著炮火掩護,如同土黃色的潮水,向紅軍陣地湧去。
“好!炸!給老子狠狠的炸!”湯恩伯臉上的猙獰被一種舒爽的快意取代,“告訴王仲廉,炮彈管夠!給我把赤匪的陣地犁平,步兵全部壓上去!不準停!誰後退一步,就地槍決!”
與此同時 呂梁山上空
劉順掃了一眼下方混亂潰逃的剩餘國軍轟炸機,確認這些飛機已經喪失威脅。“雷霆呼叫斷劍、長空,轟炸機威脅解除。按林參珠L命令,下一目標,敵軍重炮陣地。降低高度,搜尋汾河公路以西區域。”
“斷劍收到。”
“長空收到。”
三架殲一迅速脫離空戰空域,降低高度,開始沿著湯恩伯主力進攻方向的後方低空掠行。機翼下,沿著公路展開的第十三軍龐大隊伍,以及更後方正在噴吐火舌的炮兵陣地,清晰可見。
“長空發現目標!十一點鐘方向,公路西側約兩公里,無名高地反斜面!至少兩個炮兵營!”趙寶桐的聲音率先響起。
劉順和王海立刻調整航向。只見一處經過偽裝的谷地裡,二十餘門德制SFH18 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和若干75毫米山炮正排列成陣,炮口焰此起彼伏,濃密的硝煙徽种嚨亍椝幨终龔碾[蔽的卡車旁搬咧林氐呐趶棧^測手在臨時架設的觀測點上忙碌。顯然,這就是他們要尋找的國軍火力點源頭。
“確認目標!”帶著冷冽殺意的劉順沉聲開口,“雷霆攻擊左翼炮群!斷劍負責右翼!長空進行外圍警戒以及壓制防空火力!優先摧毀火炮和彈藥堆積點!開始攻擊!”
隨著劉順命令的下達,三架銀灰色的戰機如同死神般俯衝而下,引擎的尖嘯瞬間出現在炮兵陣地上的國軍耳中。
“敵機!赤匪的飛機衝我們來了!”炮陣地上的國軍士兵驚恐地尖叫起來。幾挺臨時架起的馬克沁重機槍和零星的對空步槍開始徒勞地噴吐火舌,子彈在殲一週圍劃出稀疏的彈道。
“咚咚咚咚咚——!”
劉順的六挺機槍率先怒吼。熾熱的穿甲燃燒彈如同金屬風暴,狠狠抽打在左翼炮兵陣地上。一門正在裝填的150毫米榴彈炮炮盾瞬間被打穿,炮組成員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殘暴撕碎。緊接著,堆積在旁邊的彈藥箱被瞬間引爆!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席捲了小半個左翼陣地。殉爆的彈藥將數門重炮連同周圍計程車兵、卡車一同拋向空中,化作燃燒的殘骸和碎片。烈焰沖天而起,濃煙滾滾。
幾乎同時,王海的彈雨覆蓋了右翼陣地。炮管、炮架、牽引車在狂暴的金屬射流下扭曲變形、起火爆炸。試圖逃離的炮兵和彈藥手成片倒下。整個重炮陣地瞬間陷入一片火海與爆炸的煉獄,持續不斷的殉爆聲和士兵絕望的叫喊聲接連響起。
趙寶桐則如同盤旋的禿鷲,用精準的點射清理著陣地外圍試圖組織反擊的零星防空火力點和驚慌失措的軍官。12.7毫米子彈將薄弱的掩體和人體一起打成了零散的碎塊。
僅僅幾輪俯衝掃射,第十三軍賴以進行火力壓制的重炮叢集便化為烏有。熊熊大火吞噬著鋼鐵殘骸和人體,濃煙遮蔽了天空。倖存的炮兵魂飛魄散,丟棄一切能丟棄的東西,沒命地向後方潰逃而去。
呂梁山紅軍前指
坑道口的觀察哨激動地揮舞著訊號旗,對著坑道內大喊:“炸了!敵人的炮兵陣地全炸了!是我們的飛機!好樣的!”
指揮部內壓抑的氣氛為之一振。參謧兗娂姅D向觀察口。彭德懷舉著望遠鏡,看著遠方騰起的巨大煙柱和沖天火光,狠狠一拳砸在坑道壁上:“幹得漂亮!到底是北霸天,這個名字真不白叫!”
衛辭書剛檢查完干擾站的儀表回來,正好聽到外面的歡呼和彭德懷的吼聲。他走到林育蓉桌邊,拿起自己的軍用水壺灌了一口:“林總,聽動靜,湯恩伯的炮兵是報銷了?”
林育蓉抬頭看了眼衛辭書,平靜地點點頭:“嗯。劉順他們幹掉了。”
“那接下來?”
“接下來看二野的賀老總什麼時候到了。”
第一零六章 總攻,農業部,冬小麥
一九三六年十月二日 拂曉 汾河西岸無名高地
薄霧徽种崭钺岬奶镆埃蔹S的玉米稈在晨風中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賀龍踩著沾上了露水的17式軍靴,帶著警衛員站在一座酸棗樹的小山包上抬頭遠眺。二野參珠L李達站在賀龍身邊,從自己身上解下分量不輕的望遠鏡向賀龍遞了過去,同時李達嘴上開口說道:“老總,關麟徵二十五師的師部設在青龍鎮,輜重隊集中在鎮東打穀場。湯恩伯十三軍相當一部分力量駐紮在柳林堡,兩軍結合部是趙莊,大約有一個營的守備力量。”
從李達手中接過望遠鏡,賀龍循著李達所示的方向抬鏡觀察,只見在望遠鏡的視野裡,青龍鎮青灰色的屋脊輪廓分明,幾輛蒙著帆布的卡車停在打穀場邊緣,灰黃色的土牆下,幾個穿著黃灰色軍裝的國民黨士兵在縮著脖子踱步。
十五里外的柳的林堡上空飄著炊煙,隱隱約約的人影在夯土圍牆後晃動。
“閻老西的碉堡沒擋住咱們,他蔣介石的德械師倒學會當縮頭烏龜了。”賀龍放下望遠鏡,從兜裡摸出菸斗,對著身邊的同僚們出聲嘲笑著開口。
“湯恩伯捱了空襲,重炮丟了大半,關麟徵的電臺又被辭書同志弄啞了,現在只敢依託村落防守。”任弼時裹緊棉大衣走上前,眼鏡片上隨著嘴唇的蠕動時不時浮現出些許白霜,“陳賡的飛機早上又去柳林堡轉了一圈,湯恩伯被嚇得連槍都不敢放。”
賀龍划著火柴點燃菸絲,紅光在霧氣裡明滅:“老彭的電報裡說,咱們是要圍三闕一?”
“彭總意思是在趙莊方向留個口子。”李達展開作戰草圖,“一野裝甲部隊卡住汾河大橋,三野三個團堵死北面山道。我們二野負責東、南兩面,只要他們從趙莊潰退,裝甲旅就能在開闊地把這些白匪軍當成麥子給收割乾淨!”
“麥子……現在倒是種冬麥的時候了……”聽到自家參珠L的回答,賀龍的思緒一時間有些出神,關於麥子的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回過神來的賀龍對著一旁的關嚮應繼續開口說道:“戰士們的冬裝備齊了沒有?”
“昨晚全換上了,每人還發了一條羊毛毯和兩大包壓縮餅乾。”關嚮應給自己點上一支香菸,從鼻孔撥出兩道白霧回答,“就是火箭筒的彈藥算不上多,一個筒子才五發普通彈,兩發穿甲彈。”
“打國民黨,這些傢伙什已經足夠了。咱們先找老彭他們匯合去。”
一九三六年十月二日 上午?呂梁山紅軍前指
坑道外,中央軍第89師、第4師在失去重炮支援後發起的攻勢雖顯疲態,但仍在軍官督戰下持續衝擊鷹嘴石陣地。坑道內,電臺的滴答聲與電話鈴聲交織,參謧兙o張地標註著敵我態勢。
“報告!”一名風塵僕僕、臂纏紅布的通訊兵衝進指揮所,向彭德懷、林育蓉敬禮,“二野司令部聯絡員報告!賀龍司令員、任弼時政委、關嚮應副政委率二野主力已秘密抵達指定區域。現已完成對敵湯恩伯第十三軍、關麟徵第二十五師主力部隊之戰略合圍。賀司令員等首長正前來前指匯合!”
聽到二野聯絡員的彙報,正在想著什麼的彭德懷立刻回神,隨即對著前來彙報的聯絡員興奮開口:“幹得漂亮!沒想到賀鬍子到的這麼快。”
“張參郑 �
“到!”
“命令前沿阻擊部隊,務必釘死陣地,消耗敵軍銳氣!為總攻創造條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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