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我說停停。”抬手打斷衛辭書的講話，陳賡不由得停下腳步，目光詫異地看著衛辭書，“這N些都是你最近這半個月完成的?
“昂。
“不能吧，你小子最近是天天釘在這裡不假，但就算是各種流程都開綠燈，但這任務量..an元 a嘖，你不會又開夜車了吧!?"
迎著陳賡審視的目光，衛辭書一臉委屈的開口道:“哪有，老陳，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上次出院的時候，主席和總理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我可是執行的很認真的，現在每天我都睡上足足的四個小時!你知道這四個小時的含金量麼?
“哇，居然是四個小時麼!
“想要啊，要不要考慮來給我搭班子，老衛保證，有自己四個小時的覺睡，就有老陳四個小時的檔案批。”
“呵呵。”對著衛辭書做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陳賡隨即開口道，“回去我要給副主席打電話。
看著突然變臉的陳賡，衛辭書愣了一下，隨即乾笑兩聲:“呵呵，老陳，你是在開玩笑吧。
“你說呢?J
...兩條中華。dt
“沒得談。J
“再給你加兩條黃鶴樓。
“不行。
..再加兩條寬窄國寶。
“這不是煙的問題。”沉默半響後，陳賡再次開口回答。
知道陳賡的態度堅決，衛辭書隨即無奈開口道:“我靠，老陳，你不能這樣，我上次住院是因為病毒感染，現在我壯的跟牛一樣，你不能把我當金絲雀養啊!"
“怎麼，你陳賡為了幹革命，能和金希吾一起在飛機場裡熬幾個通宵，我衛辭書就不能為了咱解放區的五年計劃少睡幾個鐘頭了?在那些人留下的爛攤子裡面，就港務局最難搞，前一段時間，美國那邊哌^來的物資已經超過了三批，全壓在港口裡，這種情況你讓我回招待所睡大覺，我睡得著麼!?"
“現在都知道美國人的貨到了，中央有錢:五年計劃馬上開始。北平，天津，太原，濟南，石家莊，保定…還有上海!哪個地方不是眼巴巴地看著這些裝置?現在，我讓這些東西積壓在港口裡，問一次上不了岸，再問一次還是上不了岸!到時候同志們對青島能是個什麼態度!?
“但是主席那邊怎麼辦!?我知道這段時間裡到底得罪了多少團伙，現在省裡幫我壓著，不也是因為我這個市長是主席拍的板嗎?除此之外，青島將來的發展怎麼辦?是，現在東北沒有解放，加上煙臺，威海沒有鐵路，所以青島港的優勢是比較大。
“但日照，海洲(連雲港)那邊就沒有想法麼?上海就沒有想法麼?港口行業最看重的就是效率，要是這次五年計劃，青島港挑不起大梁，你知道這對一個港口城市和工業城市是一個多麼大的影響麼?經濟，就業，發展前景.……老百姓還要不要吃飯，要不要生活?這幾天我一閉眼，腦子裡就是這個問題，你讓我睡覺，我能睡得安穩麼?”
“我一個醫生，身體怎麼樣我最有發言權。你陳賡陳大旅長的藥還是我開的處方。我告訴你，別拔我當金絲雀，學醫和學土木一樣，最首要的條件不是有多聰明，而是身子耐艹!"
“老衛，你.…"聽到衛辭書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陳賡有些懵，他連忙出聲想要開口解釋。
“你什麼你?"
“我Nnnt
“我什麼我!?我告訴你，陳賡。就算你打電話，с咗燭我也有辦法。我回去抱著主席，總理還有老總的大腿哭!抱著他們的大腿嗷哭!看看首長們是心疼我這個二十多歲的孩子，還是心疼你這個三十多歲的老登!"
看著滾刀肉一樣的衛辭書，陳賡啞口無言，愣了片刻之後，只得無奈開口:“行~我不說話。但你的身體你自己注意昂，上次一下子來個大的，真把我們嚇得不輕。
“那當然嘍，阿表~"看著服軟的陳賡，衛辭書直接一個變臉，走近陳賡一把攬住他的肩膀笑呵呵地開口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嘍，阿表。好同志就要互相幫助，這種大是大非的時刻，阿表你可要注意團結...畢竟青島的海軍基地可是在我的轄區內，你說對不對啊，阿表.…”
“欸，阿表，別繃著臉不說話。剛才的事情，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一點問題嘛，阿表"
陳賡:“J
十分鐘後，兩人在市北區青島大港旁邊的造船廠面前停下了腳步。
“嚯!"看著面前造船廠巨大的規模，陳賡忍不住讚歎一聲。
抬腳快步走上前，陳賡抬頭打量了片刻，隨即轉身對衛辭書興奮地開口道:“老衛!這個廠子規模不小啊!"
聽到陳賡的話，衛辭書困惑的撓了撓頭:“啊?這個規模...還行吧。
一邊說著，衛辭書一邊從兜裡拿出一部三摺疊，點開相應的資料後遞給了陳賡。
“老陳，你看看這個。J
這個造船廠外面看著架子還行，但裡面最值錢的東西--16，000噸級浮船塢(長125m、寬39m、深13m，可抬升10，000噸級船舶，配備電動起重機和水泵，當時亞洲最大)已經沒有了。當年德國一戰戰敗，把浮船塢弄沉，日本人來了之後，又把值錢的裝置都拆到了神戶。"
'之前我來這個廠調研的時候跟工人交流過，用現在的裝置來看，只能做一些大型船舶的維修或者一些小炮艇的建造工作，雖然起重機和龍門架還在，但是造不了大船的。
“不過你可以看看後面青島北海船舶集團的提料。”
聽到衛辭書的話，陳雲把資料頁面往下劃了劃，瞬間相應的資訊進入了陳賡的眼簾:
中國船舶集團青島北海造船有限公司(簡稱北海造船)，這是中國北方最大的綜合性船舶製造企業之一，隸屬中國船舶集團，歷史可溯源至1897年德佔時期的青島造船廠……商用船舶(如超大型礦砂船、散貨船)的全球領先建造..….深耕軍民融合專案(如特種船艇和海洋裝備)，在海軍遠洋能力提升中扮演關鍵角色..in 地理位置:青島市西海岸新區(原黃島區)，膠州灣西岸的海西灣造修船基地。毗鄰深水航道和董家口港區，便於大型船舶試航和物流保障，距青島老港區約30公里，距青島綜合保障基地約25公里..nu n
規模與產能:截至2025年，北海造船已完成多項擴建專案(如曲面分段工場擴建)，總廠區佈局分為造船、修船、海工和船艇四大區，佔地超數十萬平方米。2024-2025年訂單井噴，受益於“一帶一路”和海軍現代化需求，年產能顯著提升。手持訂單超33艘(包括27艘幹散貨船)，排產至2029年，總價值數百億元……
關鍵指標
廠房建築面積超50萬平方米
主要設施:
船塢:50萬噸級/30萬噸級造船塢、30萬噸級修船塢、10萬噸浮船塢
起重裝置:4臺800噸門式起重機、1臺500噸門式起重機
其他:六聯跨鋼結構車間、五聯模組車間四噴九塗塗裝車間、大型總裝場地年產能17艘船舶、65萬修正總噸(2025年擴建後，專注超大型礦砂船和大散貨船)，年吞吐能力超300萬載重噸..a48
看著專注閱覽資料的陳賡，衛辭書意氣風發地開口道:“我跟你講，老陳。你現在看到的資料可不是簡單的介紹，上面的東西都在我的青島空間裡完完整整地放著呢。等青島的造船廠發展一段時間，培養出相應的技術團隊和工程師團隊之後，我跟中央打報告，那空間裡的青島造船廠拿出來，到時候別說什麼英國德國日本，就是現在的美國，也得靠邊站.…
聽到衛辭書的講話，陳賡愣了愣，隨即試探性地開口道:“裝置的問題暫時不用擔心，中央已經找美國人買了不少裝置，現在的主要問題是……但老衛，我覺得你高興的好像有點太早了。
“怎麼，人才不夠?這個後世的空間裡有資料，可以學中幹，幹中學啊。
“這倒不是。"聽到衛辭書的話，陳賡隨即搖了搖頭，“現在的問題是這批造船裝置給青島還是給上海。之前中央軍委在會議上討論過這件事，現在江南造船廠的底子明顯比青島強一節，加上我們的戰鬥機已經在上海附近開始了常態化巡邏，能夠防衛小鬼子的艦艇部隊，加上陳雲書記給中央發了電報，說想為上海爭取一下發展機
陳賡的話讓衛辭書有些震驚:“嗯?陳雲首長?他也瞄上這塊肥肉了!?
“你以為呢。"斜眼看了一下衛辭書，陳賡隨即開口道，“現在中央那邊的五年計劃草案已經出來了，發展工業是五年計劃裡面的第一個大類，造船業和港口建設可是佔了工業大類裡面的三成。陳書記又不是沒看過後世的資料，造船能掙多少錢，你知道別人不知道嗎。
衛辭書聞言有些急眼:“可是海軍要放在青島啊!”
這跟把造船廠放到上海有什麼衝突嗎?
“不是，上海現在離國民黨很近啊。
“那不用擔心，前段時間，三野又把防區擴了擴，現在長江下游，我們說了算。而且上海有之前有高等實業學堂的船政科，造船廠也有不少的老工人，人才確實比青島多。
聽到陳賡的話，衛辭書隨即有些懵。
愣了片刻之後，衛辭書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來兩支，剩下的全部塞到了陳賡口袋裡、
給陳賡和自己點上煙，衛辭書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股濃白的煙霧，隨即對陳賡開口說道:“老陳啊，你覺得咱倆關係怎麼樣。
“一般。
“咳咳咳咳..…"聽到回答的衛辭書被煙一嗆，隨即不敢置信地看著身邊的陳賡。
面對衛辭書震驚的目光，陳賡面色不變，而是一邊抽菸一邊撇嘴道:“我感覺你小子沒憋好屁，提前跟你講，違反紀律的事情我陳賡不幹。1
“欸~那怎麼能呢。老陳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能讓你陳大旅長違反紀律嗎?“
“那你想幹啥?"
“跟我去一趟上海，我多帶點人，你也多帶點。
“啊?"
“我馬上給中央拍電報，走走走走.
陳賡回到駐地時，天色已近中午。
營房裡的戰士們剛結束上午的訓練，正三三兩兩地坐在院子裡擦槍、整理裝備。
值班班長見陳賡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趕緊吹哨集合。
全體都有--立正!”
陳賡擺擺手，示意稍息。他環視這些偵察營裡的尖子一圈，隨即嘴角一咧:“都精神點!有個輕鬆活兒，換便裝，帶上傢伙，半小時後車站集合。”
戰士們頓時來了興致。偵察排長老貓湊上前，壓低聲音問:“司令員，啥任務這麼急?要進城抓特務?"
“抓什麼特務?"陳賡在他後腦勺上輕拍一記，“衛市長要去上海公幹，咱們負責護送。記住啊，這次是友方行動，都把招子放亮點，別給我整得像敵後滲透似的。
眾人粜ζ饋怼＠县垞项^道:“衛市長...有點耳熟……衛副部長!聽說他本事大著呢，還用咱們護送嗎?"
“就你話多!"聽到老貓的問題，陳賡沒多解釋，而是給了一句笑罵，“趕緊換衣服去。記住了，穿體面點，別把你們那破洞汗衫都套上。咱們這是去上海，不是鑽山溝!
戰士們一舳ⅰｊ愘s把老貓拽到一邊，正色道:"多跟戰士們囑咐囑咐，要會來事。上海現在雖說是咱們的地盤，但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衛部長這次是去挖技術人才的，你們既要保證安全，又不能嚇著那些文化人。
老貓會意:“明白，就像當年在上海搞地下工作那樣，外鬆內緊。
“對嘍!"陳賡滿意地點頭，“特別是你，收著點性子。聽說上海灘現在還有青幫的殘餘勢力，別一見著就喊打喊殺的。
半小時後，青島火車站月臺上出現了七個穿著各異的“旅客”。
陳賡穿了件半舊的西裝，頭上還壓了頂禮帽，乍一看像個跑單幫的商人。老貓和戰士們則扮成夥計模樣，雖然努力想顯得自然，但那挺直的腰板和銳利的眼神還是暴露了這一夥人是行伍出身。
正在一行人到處張網的時候，辭書帶著一隊人馬準時出現在站臺。他今天穿了件深色中山裝，拎著個皮箱，見到陳賡這身打扮，不禁笑道:“老陳，你這身行頭……挺小資啊”
聽到衛辭書的話，陳賡把禮帽往上一推，露出標誌性的狡黠笑容:“怎麼樣?像不像當年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的派頭?
“像，太像了。"衛辭書忍俊不禁，“就是這走路姿勢還得改改，當兵時間長了，怎麼走都有一種踢正步的感覺。
說笑間，列車緩緩進站。這是趟專列，車廂裡空空蕩蕩，只有他們這一行人。列車啟動後，陳賡湊到衛辭書身邊，好奇地問:“老衛，這次去上海要挖哪些人才?給我透個底唄。"
衛辭書從皮箱裡取出一份名單:“主要是機械、化工和船舶製造方面的專家。上海交大、同濟大學有不少教授，還有江南造船廠的技術骨幹。現在各根據地都在搞建設，最缺的就是這些專業人才。
老貓插話道:“衛部長，我聽說上海灘那些資本家也在搶人才，開的價格高得很。咱們能爭得過他們嗎?
“放心。”衛辭書聞言哈哈一笑，不再多講。
陳賡看著衛辭書信心滿滿的模樣，隨即開口提醒道:“老衛啊，我可得提醒你，上海那地方我熟，有些知識分子清高得很，不是光靠講道理就能打動的。
“所以我才把你這位上海通請來了嘛。”衛辭書笑道，“聽說你當年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的時候，三教九流都有交情?"
陳賡聞言，很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那是!從大學教授到幫會頭子，就沒有我王庸搭不上話的。放心吧，這次保管幫你把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列車在夜色中疾馳。戰士們輪流值守，其餘人抓緊時間休息。陳賡卻毫無睡意，靠著車窗，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點點燈火出神。
老貓湊過來遞上一支菸:“司令員，想啥呢?Jp
陳賡接過煙，卻不點燃:“想起十年在上海搞特科的時候了。那會兒整天在租界裡和周佛海那些人周旋，睡覺都得睜隻眼。誰能想到，現在咱們能濂錳疁環堂正正地回上海了。
“可不是嘛。"老貓也感慨地說了一句，“那會兒要是被巡捕房盯上，還得鑽陰溝、爬屋頂。現在好了，整個上海都是咱們的地盤。
“地盤是打下來了，可建設才剛剛開始。”點上香菸，陳賡吸了一口，然後吐了個菸圈，“所以衛市長這次去挖人才特別重要。老貓，交代同志們，這次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這次幫忙到位了，以後咱們在青島的工作，也能輕鬆不少。
“明白!"老貓正色道，“保證完成任務!
兩天後，列車緩緩駛入上海北站。
月臺上早已有上海市委安排的人員等候。一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幹部迎上前來，與衛辭書、陳賡熱情握手:“衛部長、陳司令員，一路辛苦!歡迎來到上海訪問學習，諸位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在外白渡橋旁的禮查飯店。
車隊穿過熙攘的街道，此時的上海已與數月前剛解放時大不相同。主要幹道整潔，商鋪大多開門營業，行人神色從容，偶爾能看到臂戴“人民公安”袖章的警察在路口執勤。
禮查飯店是棟老式的歐陸風格建築，面臨黃浦江，位置極佳。工作人員早已將頂層的幾個套房整理出來。衛辭書和陳賡的房間相鄰，都帶有寬敞的客廳，便於會客。
安頓下來後，衛辭書看了看手錶，對隨行的工作組人員道:“半小時後，在我房間旁邊的會議室開個短會。老陳，你也來聽聽?
陳賡擺擺手，一雙眼睛早就被窗外的江景和街市吸引。
此時的陳賡十分興奮:“你們開你們的，我這剛到大上海，得出去透透氣，認認路。十年沒好好逛過了，不知道老城隍廟的小话兜雷儧]變。
一邊說著，陳賡一邊麻利地脫下外套，換上一件更不起眼的灰布長衫，又把一支92手槍別在後腰，用衣服下襬蓋好。
衛辭書知道這位老友的性子，在上海搞了多年地下工作，對這裡感情深厚，便也不勉強，只是叮囑一句:“帶上兩個人，注意安全。現在上海情況複雜，國民黨特務、青幫殘餘、還有對各路心懷不滿的勢力都可能有動作。
“放心吧!"聽到陳賡的話，陳賡滿不在乎地拍拍腰側，“這上海灘，我閉著眼睛都能摸個門清。再說了，現在是咱們的地盤，還能讓幾個小鬼翻了天?"
說完，陳賡喊來手下的戰士們，交代了幾句安保工作，隨即溜溜達達地出了飯店大門，瞬間匯入街上的人流。
半小時後，小會議室裡，衛辭書召集了此次隨行的核心人員--包括來自工業局、教育部局兩名幹部，以及他親自挑選的幾名善於溝通、背景清白的年輕幹事。
此時會議室內的氣氛並不嚴肅，反而帶著點躍躍欲兀的興奮氣息。
“都坐，放鬆點。”衛辭書自己先拉開椅子坐下，示意秘書給眾人倒上茶水，“咱們這次來上海，不是打仗，也不是來搞肅反，是來撿寶見的。"
拿出那份在上海路上又補充過的名單，攤在桌上，衛辭書對面前的眾人開口道:“上海是什麼地方?是遠東第一都市，是人才薈萃之地。機械、化工、船舶、紡織、金融.…….各行各業頂尖的專家、教授、技術工人，這裡多得是。咱們根據地現在最缺什麼?就是這些能幫我們把圖紙變成機器、把理論變成產品的人。
一名工業部聽到衛辭書的話，隨即開口道:“衛市長，名單上這些專家學者，我們之前透過一些渠道也有所接觸。其中一部分人對我們表示同情，但顧慮也不少。主要是對我們的生活條件、工作環境，還有..….未來的政策有疑慮。畢竟他們大多家境優渥，也習慣了大城市的生活。25
“所以咱們不能硬來，得講策略。"衛辭書聞言，用手指點了點名單上的幾個名字，“比如這位交大的王教授，留德回來的機械工程專家，他最大的心願就是能主持設計中國人自己的大型機床。還有這位同濟的李教授，搞化工的，一直想建一個現代化的實驗室。咱們就要投其所好子….
說完上面的話，衛辭書看向一名叫周明華的年輕幹事，這小夥子頭腦靈活，口才也好:“明華，你負責聯絡王教授。別說大道理，就跟他聊咱們正在規劃的四方重型機械廠，聊我們從……嗯，特殊渠道搞來的德國最新機床圖紙。問他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給提提意見。記住，姿態要低，要把他當成老師請教。"
周明華認真記下:“明白，衛部長。就是裝…呃，表現得特別虛心好學，勾起他的興趣和專業上的大興趣。”
“對頭!"衛辭書讚許地點點頭，又看向另一位女幹事，“小劉，你負責接觸李教授。他夫人是學醫的，你可以從咱們根據地新建的紅軍總醫院聊起，說說我們引進的新裝置，還有對醫藥人才的重視問題。有時候，家屬的工作做通了，能頂我們磨半天嘴皮子。
眾人紛紛領受任務，會議室裡氣氛活躍起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如何與這些目標人物拉近關係，是藉口請教問題、邀請參觀精心挑選過的工廠、還是透過他們已有的學生、朋友迂迴接近。
"總之，“衛辭書總結道，“原則就是，真障啻浞肿鹬兀盐覀兦筚t若渴的態度和未來發展的潛力展現出來。不要空許願，但可以把我們已有的基礎和一些長遠規劃，用恰當的方式透露給專家們。特別是滄口，市北那邊正在籌建的大型工業專案，對真正有事業心的技術專家吸引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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