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延安。中央軍委主席、副主席、朱總司令:電令敬悉。東北野戰軍堅決擁護中央戰略決策,部隊雖在整訓,然士氣高昂,隨時待命出擊。林彪及東野全體指戰員,堅決服從中央統一指揮..”
“上海前指徐向前同志親啟:中央急電想已收悉。主席決心堅定,全域性為重。你部困難,林彪感同身受。然上海之戰關乎革命大勢,望克服疲敝,抓住戰機。東野雖遠在華北,然可作為戰略預備,隨時策應。革命同志,榮辱與共。林彪。
兩封電文發出後,林彪對劉亞樓命令著開口:“整訓計劃照常進行,各部隊按原定大綱考核。告訴各師主官,東野未來的戰場在東北,但現在全軍一盤棋,要有全域性觀念。
羅榮桓會意地點頭:“我讓政治部加強形勢教育讓戰士們明自上海之戰的意義。
林彪重新走回地圖前,目光落在山海關外的廣袤土地上:“關東軍主力尚在,東北的解放不會輕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讓部隊儘快適應寒區作戰,同時.…
“讓中央放心,東野不會在這個時候添亂。
半小時後 上海西北 三野野司
徐向前看完了彭德懷和林彪相繼發來的電報,隨即把電報遞給身邊的同事們。
陳昌浩拿起彭德懷的電報又看了一遍,眉頭緊鎖的開口:“老彭這是要把主攻任務接過去。
聽到陳昌浩的話,王樹聲當即出聲反駁:“扯淡!上海是我們三野的陣地!一野過來幫忙我們歡迎,主攻任務憑什麼讓?戰士們一路從北平隱蔽開進到這裡,眼看要啃骨頭了,他彭德懷來搶功?休想!
"老王!"徐向前低喝一聲,打斷了王樹聲夾雜著的抱怨:“吵什麼?老彭是在執行中央命令,也是在給我們分擔壓力。主席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彭德懷、林彪的表態電報也到了。我們三野,必須上了。
“十二個小時,這是中央給的最後期限。
思索片刻後,徐向前隨即對陳昌浩命令道:“政委,立刻下達最終動員令。告訴所有師團級幹部,中央的決心下來了,全軍都在看著我們三野。這一仗,關係到華東全域性,也關係到我們三野的榮譽。誰要是覺得太疲勞,打不動,現在就說,我徐向前親自帶突擊隊上!"
陳昌浩重重點頭:“我這就去佈置。政治部所有人員下沉到連隊,做最後動員。
徐向前又看向王樹聲,表情嚴肅的開口道:“王樹聲,你親自去炮縱和坦克旅。我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十二小時內,所有重炮、坦克必須完成檢修校準,油彈補給必須到位。出了問題,我唯你是問!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樹聲挺直腰板,大聲領命,轉身就往外走。
等等。"徐向前叫住他,語氣放緩了些,"告訴戰士們,我知道大家很累。但上海的老百姓,比我們更苦。我們早打進去一分鐘,就能多救一些人。
王樹聲用力點頭,掀開門簾大步離去。
徐向前最後看向一直待命的通訊參�:“記錄,發報。
“延安。中央軍委主席、副主席、朱總司令:電令已收到。三野全體指戰員堅決執行中央決定,克服一切困難,於十二小時休整結束後,準時向上海之敵發起總攻。我部將調整部署,集中全力,力爭一舉突破敵外圍防線。第一野戰軍兄弟部隊若及時抵達,可由西南方向協同突擊。第三野戰軍司令員 徐向前、政委陳昌浩。J
"另,發一野前指彭德懷司令員:電悉。感謝兄弟部隊支援。三野已做好攻堅準備,定當不負中央重託,不負全軍期望。期待與一野兄弟在上海城內會師。徐向前。
電文發出後,徐向前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對陳昌浩道:“老陳,我們去各師走走。
徐向前披上軍大衣,和陳昌浩一前一後走出前
指。
冬夜的寒氣立刻包裹上來,撥出的白氣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見。兩人沿著新挖掘的交通壕深一腳溡荒_地走著,警衛員沉默地跟在後面。
他們首先來到的是距離前指最近的一個步兵連駐地。戰士們大多抱著槍,靠在加固過的塹壕壁休息。聽到腳步聲,靠近的幾個戰士下意識地抓緊了武器看清來人後立刻要起身。
“坐著,都坐著。”徐向前見狀趕忙擺擺手,讓戰士們重新坐回去。
蹲下身,徐向前靠近一個看起來年紀很輕的戰
“哪裡人?"
“報告首長,山西,潞城。
“走了幾天了?"
“從北平出來,七天。
“腳怎麼樣?"
戰士遲疑了一下:“報告首長,沒事。
徐向前沒說話,伸手輕輕碰了碰戰士小腿上綁緊的綁腿。戰士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徐向前收回手,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小包邊區製藥廠生產的消炎粉,塞到戰士手裡:“讓衛生員給你看看,上點藥。腳壞了,怎麼打上海?"
拍了拍新兵的肩膀之後,徐向前又轉向旁邊的老兵,老兵懷裡抱著五六式衝鋒槍,槍托靠著肩窩,似乎睡著了,但徐向前靠近時,他立刻睜開了眼睛。
“彈藥都補充到位了?"徐向前對面前的老兵開口問道。
“到位了,五個基數,手榴彈管夠。"老兵敬了個禮,然後開口回答。
徐向前點點頭,注意到老兵作訓服領口露出的防彈背心肩帶,他伸手幫老兵正了正:“檢查一下插板,城市攻堅,流彈多。"
“是,首長。
陳昌浩在另一邊和一個班長低聲交談,詢問戰士們吃上熱食沒有,有沒有凍傷。班長-一回答,說後勤剛送來了罐頭和壓縮餅乾,炊事班想辦法燒了熱水,大家輪流喝了。
徐向前站起身,環視著這段塹壕裡的戰士。疲憊寫在每一個人臉上,有人忍不住打著哈欠,有人靠著牆壁就能瞬間睡著,但他們的武器都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彈匣袋是滿的,鋼盔戴得很正。
“同志們,"聽到徐向前開口,所有休息的戰士都抬起頭看向他,“我知道大家很累,從北到南,幾千里路趕過來,沒歇過一口氣。
塹壕裡很安靜,戰士們靜靜地聽著徐向前接下來的發言。
“我也不想讓大家拖著快散架的身子骨,立刻就去撞鬼子鋼筋水泥的碉堡。"看著面前的一張張年輕或不再年輕的臉,徐向前繼續開口講道,“但是,上海就在前面。裡面是什麼光景,你們都聽過廣播,看過通報。鬼子在那裡殺人、放火、糟蹋我們的姐妹。我們在這裡多休息一個鐘頭,裡面的同胞就多受一個鐘頭罪。”
“中央下了死命令,十二個小時後,發起進攻。我知道這時間緊,任務重。有困難,現在可以提。但是中央的命令,必須執行。"
一個靠在機槍位的老兵悶聲開口:“司令員,沒啥說的。當兵吃糧,打仗拼命。累了,咬咬牙就過去了。上海,咱三野打定了!
旁邊幾個戰士也跟著低聲附和。
“對,打定了!"
"不能讓其他的兄弟部隊看笑話。
徐向前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點了點頭。“好。抓緊時間休息,檢查裝備。總攻開始,我要求同志們像出鞘的刺刀一樣,又快又利.…."
告別了戰士們,他和陳昌浩繼續走向下一個陣地。在一個迫擊炮班,徐向前仔細檢查了炮鏡和炮彈引信,叮囑炮班長務必在總攻前完成最後一次校射。在一個臨時設立的救護點,他詢問了藥品儲備和擔架數量一系列問題。
走到坦克隱蔽陣地時,幾名坦克服上滿是油汙的戰士正打著手電檢修履帶。徐向前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問帶隊的技術員:“關鍵部件都排查過了?"
技術員抹了把臉上的油汗:“正在全力搶修,司令員。主要是行走部分磨損嚴重,還有兩輛的觀瞄裝置需要校準。保證十二小時內弄好!"
徐向前拍了拍冰冷的裝甲板:“它們是開路的鐵拳頭,不能關鍵時刻啞火。
“是,保證完成任務!"
返回前指的路上,陳昌浩嘆了口氣:“戰士們確實到極限了。
徐向前望著遠處上海方向隱約的燈火,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但這一仗,必須打,還必須打好。告訴後勤,把帶來的香菸、硬糖,都分下去。讓戰士們緩緩勁…"
與此同時 延安 三號庫
衛辭書在三號庫的值班室核心對最後一批醫療物資清單時,門被輕輕推開。
穿著深色羊毛大衣,肩頭落著未拍淨的雪粒的周伍豪一個人走了進來。
“副主席?"衛辭書立即起身。周伍豪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則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
“辭書,主席今晚心情很不好。"看著對面的年輕人,周伍豪目光囧囧的開口說道,“前線電報往來,關於攻打上海的時間,他和向前同志意見相左。主席發了火,話說的很重。剛才獨自回了辦公室,燈還亮著,但誰也不讓進。
聽到周伍豪的話,衛辭書心裡一沉。
“辭書,主席信任你,有些話,或許願意跟你講講。如果可以的話,我向請你去陪潤石同志說說話別談軍事,也別提上海。
“我明白,總理。"衛辭書用了私下的稱呼,低聲回應一句。
周伍豪點點頭,站起身,拍了拍衛辭書的肩膀:“別讓主席抽太多煙,你也少抽點。
“明白的,總理。我這就去。"衛辭書立即應道。
“帶點吃的。他晚上沒怎麼吃東西。
“好。
送別了周伍豪,衛辭書將控制室工作交接給副手,獨自走向倉庫深處的隔離區。這裡沒有旁人,他停下腳步,凝神連線青島空間。
衛辭書想給主席帶點熟食。主席是湖南人,偏好辣味,但熬夜時不宜過於油膩辛辣。想到這裡,衛辭書意念微動,一份保溫包裝的東安子雞出現在手中,雞肉鮮嫩,調味酸辣適口。又取了一份火焙魚,小魚焦香,能下飯也能佐酒。
主食方面,他選擇了後世工藝製作的桂花糕,清甜軟糯,容易消化,又能補充糖分。再加一份用現代保鮮技術處理的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是主席偏好的風味。
考慮到主席的煙癮,衛辭書提取了兩包中華新出的細支三毫克香菸,濾嘴經過特殊處理,焦油含量較低。又拿了幾包芙蓉王,他知道主席有時喜歡換換口味。
飲品方面,衛辭書放棄了茶葉--主席那裡的茶葉不會缺--而是選了幾瓶青島空間儲備的無糖蘇打水。氣泡水能解膩,又不像濃茶那樣影響睡眠。
所有這些物品,他都用意念仔細檢查了包裝,確保保質期沒有問題之後,才裝入一個普通的帆布挎包之中。
夜色已深,延安的冬夜十分乾冷
寒風像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地刮在臉上。
衛辭書開車進入中央軍委的大院,把車在廣場上停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荒漠迷彩作訓服,深吸一口氣,提著袋子走向位於軍委大樓深處的主席辦公室。
走廊裡安靜異常。主席辦公室的門縫下透出燈光。衛辭書在門口站定,輕輕敲了敲門。
“主席,是我,辭書。
裡面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
衛辭書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煙氣繚繞,李潤石披著一件舊的灰色棉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攤著檔案和地圖,菸頭已經塞滿了菸灰缸。
“小鬼,這麼晚了,怎麼跑過來了?"
“總理說您沒吃晚飯,讓我送點東西過來。"衛辭書走進辦公室,將挎包放在桌上,開始往外拿東西,“順便陪您聊聊天。”
看到熟悉的東安子雞和火焙魚,主席的眉頭動了動。“又是自己掏錢買的?"
“嘿嘿。"聽到主席的話,衛辭書嘿嘿一笑,然後開啟包裝,雞肉的酸辣香氣和火焙魚的焦香瀰漫開來。
又拿出桂花糕和臭豆腐,衛辭書對主席開口道:“您嚐嚐,看味道正不正。
李潤石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火焙魚,慢慢嚼著,沒說話。
衛辭書又開了一瓶蘇打水,遞過去:“這是新出的汽水,沒加糖,清爽。"
李潤石接過來喝了一口,氣泡的刺激讓他微微眯了下眼。他拿起衛辭書放在桌上的中華煙,抽出一支點上,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衛辭書將吃食在辦公桌上擺好,又把那幾包煙放在菸灰缸旁。他沒有坐下,而是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讓清冷的空氣驅散些屋內的煙味。
李潤石慢慢吃著東西,嚥下一塊臭豆腐後,他抬頭對衛辭書開口:“辭書,你曉得我年輕的時候,在長沙讀書,最喜歡做麼子事?
衛辭書轉過身,靠在窗沿上:“在書上看過,在湘江裡游泳,還有去愛晚亭讀書。"
“嗯。"李潤石夾了一塊東安子雞,慢慢嚼著,“那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改造這個國家,讓像我家那樣的農民,能吃飽飯,不受欺壓。覺得道理都在書裡,覺得喊幾句口號,發幾篇文章,就能喚醒好多人。”
講到這裡,主席放下筷子,拿起那包細支中華抽出一根,卻沒有點燃,只是在指間捻動著。
“後來到了廣州,進了農講所,真正去跑農村,去和那些佃戶、那些被老爺們踩在腳底下的人打交道。才曉得,光靠書本上的道理,救不了中國。你跟他們講馬克思,他們聽不懂。但你跟他們講,打了土豪,田裡的穀子就是自己的,娃娃能上學堂,他們眼睛就亮了。
衛辭書靜靜聽著,他能感受到主席話語裡沉甸甸的分量。
“再後來,上了井岡山。那時候真叫一個難啊。“李潤石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回到那片莽莽山林,“槍少,人少,吃的也少。敵人圍了一層又一層,隊伍裡有人動搖,有人逃跑,也有人犧牲。王佐、袁文才、王爾琢.….很多好同志,沒能看到後面。”
“最難的時候,不是敵人有多少槍炮,是看不到路在哪裡。在山溝溝裡轉,前路茫茫,後面追兵不停。那時候就想,哪怕能早一天找到出路,就能少死幾個同志,就能讓山下的老百姓早一天喘口氣。
“您找到了。"衛辭書輕聲回答一句。
“找到了,也付出了代價。“李潤石點燃了香菸,吸了一口,“是用同志們的血換來的教訓。所以我現在,有時候是急,是逼得緊。因為我知道,時間不等人,機會稍縱即逝。我們在這裡猶豫一天,拖延一刻,可能就意味著另一個地方,有更多的'王佐’、'袁文才'要流血,有更多的老百姓要在水深火熱裡多熬一天。
“辭書,你從未來來,你曉得歷史上,上海、南京的同胞,後來經歷了什麼。你帶來的那些資料,照片,紀錄片……我反覆看過。那不是冷冰冰的數字和影像,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衛辭書感到胸口發悶,他沉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主席。我都知道。
“所以我急。我們現在有能力了,有你帶來的這些東西,有經過戰火錘鍊的部隊。如果我們因為一時的困難,因為心疼部隊的疲勞,就放慢了腳步,讓歷史本可以避免的悲劇重演,哪怕只是部分重演,那我們就是在犯罪!對人民犯罪……向前覺得我是逼他,是不體諒部隊。他沒錯,部隊確實疲勞。但我不能只體諒部隊的疲勞,更要體諒上海幾百萬同胞正在遭受的苦難!這個決心,必須下。這個命令,必須執行。這個責任,我來背。”
“主席,徐司令員他們……最終會理解的。三野的同志們,也一定能克服困難。
講到這裡,主席拿起水瓶,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汽水讓他激靈了一下,然後長長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一些。
“但願吧。有時候,真懷念在並岡山的時候,雖然艱難,但目標簡單,就是活下去,找到路。現在.…盤子大了,擔子也更重了。走錯一步,影響的就是千百萬人的身家性命。
說完這句話,李潤石將菸蒂摁滅在滿是菸頭的菸灰缸裡,拿起衛辭書帶來的桂花糕,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
“小鬼,你帶來的那些後世資料,我反覆看了很多遍。朝鮮戰爭之後,西方世界對我們進行封鎖,往後,改革開放初期,我們提出'用市場換技術’。想法是好的,希望透過合資、合作,把國外的先進技術和管理學過來。但過程很艱難。很多時候,我們出讓了巨大的市場,但真正核心的技術,人家捂得死死的。一億件襯衫換一架波音飛機機.……一億件襯衫,著背後是多少老百姓的血汗於……但這沒有辦法,我們處在產業鏈的低端,沒有核心技術,就得看外國人的臉色,求著人家.…
衛辭書默默點頭,將開啟的蘇打水又往主席面前推了推。
李潤石沒有碰那瓶水,而是思索著繼續開口道:第二次世界大戰,是中國站起來的關鍵節點。抓住了,我們就能早幾年解放,早幾年建設。抓不住,或者打得不好,人民就要多吃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苦。
“這個道理,我們現在有些同志還不完全明白。他們只看到你帶來的倉庫裡,槍炮、機器、藥品堆積如山,覺得有了金山銀山在手,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的打天下了……這是很要不的事情。青島空間最大的作用,不是裡面的物資,是它給我們節省的時間,和指明的方向。它讓我們知道,哪些坑可以繞過去,哪些關必須咬牙闖過去。比如,知道原子彈的厲害,我們就要早點佈局。知道電子計算機的未來,我們就要在條件允許時,儘早投入。知道環境破壞的惡果,我們搞建設時就要儘量避免走先汙染後治理的老路……”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衛辭書:“美國為什麼能在二戰後迅速崛起?不就是因為它抓住了戰爭的機會,科技、生產力大發展?我們現在有了這個條件,就要比美國做得更好!要用這些技術,儘快發展生產力,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生產力上去了,物質豐富了,我們追求的民主政府,社會主義的優越性,才能真正落到實處。這樣,人民群眾才會真心實意地擁護我們,擁護社會主義的發展路線..."
“黨內有些同志,看不到這一層。或者看到了,但被眼前的困難嚇住了。覺得我們有了青島空間,可以緩一緩,不用那麼拼命。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建設同樣不是。鬆懈一步,滿盤皆輸..…我們現在有了更好的起點,就更要快馬加鞭,只爭朝夕。上海這一仗,必須快打,打好。這不光是軍事仗,更是政治仗、經濟仗!拿下了上海,我們就有了最重要的工業基地和出海口,就能更快地恢復生產,發展經濟。
“等打完了仗,建設新中國的任務也不會輕鬆。我們要用你帶來的技術資料,儘快建立起自己的工業體系,尤其是重工業和國防工業。全國早解放一年,晚解放一年,將來的局面會大不相同。早一年,我們就能早一年搞建設,早一年讓娃娃們都進學堂,早一年建設現金產業,讓百姓們吃苦的時間短一些,再短一
“向前和部隊的同志們,流血流汗,他們的辛苦和犧牲,我時時刻刻記在心裡。但有時候,當老好人真的會出大問題…."
第二零七章:漫長的革命,開打的上海
感受著主席話語裡那份深沉的壓力和孤獨,衛辭書走到桌邊,拿起那包細中華,抽出一支遞給主席,自己也拿了一支,然後拿出打火機,先給主席點上,再點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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