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汝陽王妃自然也聽出了賈琅的調侃之意,她冷冷看了賈琅一眼後說道。
“此事與寧國公無關,寧國公自行離去便是,老身懶得跟你口角。”
賈琅聽後輕笑一聲說道。
“巧了不是,我這個人,最愛看熱鬧,還看不慣別人仗勢欺人。”
“汝陽王妃地位尊貴,如此跟兩個小姑娘過不去,難免有些小肚雞腸了吧。”
“再說了,你便是王妃,也無權對她們兩個動用私刑吧。”
“朝廷自有威嚴法度,老王妃既然口口聲聲說竇家兩位姑娘趾υ2ぶ鳌!�
“此乃人命官司,自當交由京兆尹審理,若是審判不明,再上交三法司便是。”
“老王妃一句話便想替代了朝廷,那還要大夏律做什麼。”
一旁的竇世樞此時都看楞住了,好傢伙,寧國公這麼夠義氣嘛。
兩人只不過初次見面,爲了自家的事情,他居然都敢直接跟汝陽王妃硬剛,這太夠意思了吧。
至於一旁的竇昭,早在賈琅過來的時候,她便認出了賈琅,正是幾個月前送給她冰糖葫蘆的少年將軍。
她對賈琅印象很是深刻,深深將賈琅的名字和容貌銘記於心。
在不久前朝廷明發上諭冊封賈琅之時,她還不住的爲賈琅祈叮M麅苑獾牟皇侵孛褪琴Z琅本人呢。
等到賈琅真的出現在了這裏,且處處維護自己的時候,竇昭心裏不由得怦怦亂跳。
他是不是認出我了,所以才這麼幫我。
天啊,他還記得我,這就是被人保護的感覺嘛,真好。
但很快竇昭也不由得懊惱了起來,爲什麼偏偏是這種時候讓自己和賈琅重逢了啊,也太尷尬了,他不會覺得我很暴力不淑女吧。
第39章 開門見山,秦可卿的焦慮
汝陽王妃被賈琅這般硬鋼,面子上實在是掛不住,怒不可遏指着賈琅說道。
“你少在這裏說誅心之言,便是陛下見了老身,也是禮敬有加,還輪不到你一個毛頭小子在這對老身指手畫腳的。”
“今日老身就非要扣下這兩人,你又待如何。”
“叔母,別這麼大的火氣嘛,有什麼事情好商量。”
忠順親王此時也快步來到了近前。
忠順王妃看到忠順親王之後,趕忙迎了過去在忠順親王耳邊耳語了兩句,把事情簡單和忠順親王說了說。
在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忠順親王心裏有了打算。
就在此時,汝陽王妃冷着臉說道。
“致遠,難道你也要在這幫着外人嘛。”
“裕昌可是你侄女,你可別胳膊肘往外拐。”
忠順親王淡然一笑說道。
“叔母說的哪裏話,不過是幾個姑娘玩鬧罷了,又都沒有大礙。”
“叔母您德高望重,何必跟幾個小孩子過不去呢。”
“今日乃是內子的壽辰,叔母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給侄兒一個面子。”
“竇家姑娘,還不趕快給老王妃賠個不是,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竇昭竇明自然也明白,這件事能如此收場再好不過,隨即便行了一禮後說道。
“老王妃,是我姐妹魯莽,還望老王妃莫怪。”
眼看着忠順親王快刀斬亂麻,也幫着竇家兩個姑娘,汝陽王妃知道今天自己要是再鬧下去,怕是就要跟忠順親王翻臉了。
汝陽王妃很是心有不甘說道。
“老身懶得跟你們這種沒有教養的女子囉嗦,裕昌,咱們走。”
隨後汝陽王妃帶着裕昌郡主等人便離開了,這場衝突也算是到此爲止結束了。
眼看着汝陽王妃等人走了,忠順親王也是鬆了口氣。
他還真擔心自己這個叔母犯病,把自己老婆的壽宴給攪和了。
竇世樞則是來到近前行了一禮後說道。
“王爺,王妃,實在抱歉,下官管教無方,兩個侄女驚擾了王妃的壽宴。”
忠順親王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反正也沒有鬧出什麼大事來。”
“咱們回前廳吧。”
在簡單說了兩句後,賈琅等人返回了王府前廳,臨走之前,賈琅衝着竇昭微微一笑,竇昭看到後瞬間害羞的低下了頭,知道賈琅在和自己打招呼。
在回到前廳後,接下來的壽宴也是平和了許多。
畢竟像汝陽王妃這種人還是極少數的。
今日前來的賓客都是來王府拜壽的,自然不會做些讓主家不愉快的事情。
在壽宴圓滿結束之後,竇世樞向賈琅行了一禮後說道。
“公爺,今日出手相助,下官銘感五內,改日下官略備薄宴,還望公爺賞光。”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好說,好說。”
在寒暄了兩句後,竇世樞等人便離開了。
就在賈琅也準備離開忠順王府之時,王府的管事來到近前面帶微笑說道。
“公爺留步,王爺請您到書房一敘。”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好,勞煩頭前引路。”
“您隨小人來吧。”
在管事的帶領下,賈琅來到了忠順親王的書房之中。
忠順親王命丫鬟上了茶水糕點後便離開了,書房中只剩下了賈琅和忠順親王兩人。
忠順親王看向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寧國公,今日若非是你硬頂着,怕是汝陽王妃非得鬧個不可開交纔行。”
“若是這樣,王妃的生辰也算是被攪和了。”
“本王還得謝謝你啊。”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王爺言重了,汝陽王妃的名聲下官也略有耳聞,素來都是如此。”
“下官沒想到,在王爺您的府上,她居然也這般不分時間場合,真是令下官震驚。”
忠順親王很是感慨說道。
“本王這個叔母啊,算了,不提也罷。”
“不說她了,本王聽說陛下把原來的寧國府賜給你當府邸了,怎麼樣,跟鄰居相處的如何啊?”
賈琅聽後瞬間來了精神。
自己鄰居,那不就是榮國府嘛。
忠順親王倒是開門見山,直接就把話題引到榮國府了。
賈琅微微一笑說道。
“榮國府百年傳承,底蘊深厚,下官跟榮國府做鄰居,自然是小心謹慎,免得招惹是非。”
忠順親王輕笑一聲後說道。
“你這可不像是謹小慎微的樣子。”
“榮國府,日暮西山了,早已不復當年。”
“當年寧榮二公跟隨太祖皇帝南征北戰,是何等的英武。”
“如今寧國府後繼有人,再度光大門楣,至於榮國府嘛,青黃不接,一派衰敗之相。”
“寧國公何必這麼謙虛呢。”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王爺,下官雖然跟榮國府有些矛盾,但也沒有捅馬蜂窩的習慣。”
“下官對於開國元勳,也算是略知一二。”
忠順親王擺了擺手後說道。
“寧國公如此想,那可就太高看他們了。”
“本王不妨直說了吧,本王與榮國府以前也有些樑子。”
“只不過礙於朝局,沒辦法直接出手。”
“你若是日後與榮國府再度起了摩擦,本王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賈琅聽後思考了起來,這忠順親王也太直接了吧,這等於挑明瞭讓賈琅放開手腳跟榮國府幹就是了,他肯定力挺賈琅。
不得不說,忠順親王這一手屬實也是太過刻意了。
思考了一番後,賈琅心裏大概也有數了。
紅樓原著裏,忠順親王就算和榮國府不對付,除了王府長史官前去榮國府要人那一次外,並沒有跟榮國府正面發生過什麼衝突。
但現在忠順親王卻一個勁的想讓自己和榮國府開戰,賈琅瞬間就想到了天佑帝。
天佑帝對於開國元勳肯定是想削弱甚至剷除的。
畢竟這羣人文韜武略一個比一個稀鬆,貪污腐敗一個比一個在行,於國無半點益處,已經成了寄生在大夏身上的蛀蟲。
整部紅樓夢,就是皇帝削弱開國元勳的經過。
但是這種事情也是需要急先鋒的,而開國元勳雖然沒有開國初期那般強大。
可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發展之後,在朝中盤根錯節,十分複雜。
等閒人是肯定沒有膽子跟開國元勳對着幹的。
但是賈琅不同,首先賈琅地位足夠高,不至於跟開國元勳打不了兩個回合就被幹趴下。
其次賈琅跟榮國府有仇,天然就跟開國元勳敵對,所以是個很好的人選。
若非是天佑帝的謩潱翼樣H王也不至於親自下場,如此開諄压约罕磉_針對榮國府的態度。
雖然知道天佑帝在算計自己,但是賈琅心裏也並不怎麼在意。
天佑帝以爲自己是操縱棋盤的棋手,賈琅是個棋子。
但殊不知賈琅纔是最大的變數。
如今不過是收服了宋墨和顧廷燁,賈琅便已經手握數萬軍魂。
等賈琅再簽到幾次,將整個殿前司都變成自己的死忠軍隊。
到那個時候,誰是棋手,可就不好說了。
而且原本賈琅就沒打算和榮國府友好相處,否則的話賈琅也不會派了數十名逡滦l晝夜不停地監視着榮國府了。
什麼扮豬喫虎,賈琅沒有這個習慣,扮豬的時間長了,搞不好真把自己變成豬了。
男子漢大丈夫,就該快意人生嘛。
欲解心頭恨,拔劍斬仇人。
寧國府賈珍爺倆兒都已經流放了,這榮國府怎麼能不陪着呢。
在打定了主意之後,賈琅故作猶豫說道。
“王爺此言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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