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33章

作者:眉油酥脂

  在竇世樞行了一禮後,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原來是竇大人,今日乃忠順王妃生辰,有王爺在此,我等同僚無需這般拘禮了。”

  竇世樞聽後笑了笑說道。

  “尊卑有分,公爺乃正一品殿前司都檢點,是上官,下官蒙陛下信任,執掌禮部,自然更該遵循禮制。”

  賈琅輕笑一聲後說道。

  “竇大人真是謙虛啊,也罷,那就隨竇大人吧,對了,竇大人,關於禮制之事,因爲我尚未成婚,日後操辦起來,難免還有要麻煩禮部的時候,到時候還望竇大人能夠多多相助啊。”

  竇世樞擺了擺手說道。

  “公爺言重了,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聲便是了,下官定然全力配合。”

  在聊了幾句天后,兩人也是相談甚歡。

  畢竟賈琅有意藉助竇世樞更好的拿下竇昭這個九重紫女主。

  而竇世樞也是對賈琅這個熾手可熱的新貴滿是結交之心。

  兩人各懷目的,自然聊的很是愉快。

  就在賈琅和竇世樞閒聊之際,忠順王府後宅內,忠順王妃正在主座端坐,招待着一信e。

  在忠順王府旁邊還坐着一位老婦人,一臉的刻薄面相,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前來給忠順王府祝壽的女賓們在看到老婦人後都很是謹慎,很擔心跟老婦人發生什麼衝突。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老婦人的身份特殊一些,她乃是汝陽王妃。

  汝陽王和太上皇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汝陽王妃是忠順王妃的叔母。

  不同於汝陽王是個與世無爭的人,這汝陽王妃在京師是出了名的潑婦,倚老賣老可謂是家常便飯。

  今日乃是忠順王妃的壽宴,然而這汝陽王妃一副喧賓奪主的模樣,忠順王妃也是有些無奈。

  若是論起如今的地位,汝陽王跟忠順親王顯然沒有可比性。

  但是奈何汝陽王妃的輩分在這了,所以忠順王妃也是隱忍了一下,希望這個叔母識趣些,不要在自己的壽宴鬧出什麼幺蛾子。

  就在忠順王妃有一句沒一句跟着汝陽王妃聊着天時,一箇中年美婦帶着兩個閨中少女來到了堂中走到了忠順王妃身前行了一禮說道。

  “戶部侍郎竇世英之妻王氏,攜嫡女竇昭、竇明前來爲王妃慶賀生辰,略備薄禮,請王妃笑納。”

  忠順王妃聽後滿面笑容,正準備說話之時,便聽得汝陽王妃撇了一眼後淡然說道。

  “怎麼回事兒,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家裏都被放進來了。”

  王映雪聽後面色一變,但她也認識汝陽王妃,不敢多說什麼。

  竇昭見狀不卑不亢說道。

  “家父官職卑微,自然入不得老王妃的眼,所以汝陽王府,我等自然是不敢去的。”

  “不過蒙忠順王府不嫌棄,給我竇家下了請帖,所以我等才斗膽前來爲王妃祝壽。”

  “若是惹得老王妃不快,竇昭先在這裏賠罪了。”

  聽完了竇昭的話後,汝陽王妃氣的臉都綠了。

  竇昭這話聽着軟,其實是在嘲諷她狗眼看人低,還喧賓奪主,人家忠順王妃還沒說話,你在這充什麼大尾巴狼啊。

  眼看着汝陽王妃一副要犯病的樣子,忠順王妃趕忙搶過話頭說道。

  “老王妃說笑呢,今日你們能來王府參加壽宴,本宮很是開心,來啊,帶竇夫人和兩位姑娘入座吧。”

  忠順王妃說完後,丫鬟隨即便帶着王映雪三人入座了。

  汝陽王妃眼看着三人就這麼入座了,心裏這叫一個氣啊。

  可忠順王妃打了圓場,那汝陽王妃也不好再橫生枝節,只能暫時把這口氣隱忍了下去,狠狠地瞪了竇昭一眼。

  竇昭對此並不以爲意,一臉的淡然。

  倒是一旁的王映雪,一個勁的小聲埋怨着竇昭,覺得她不該在大庭廣泻腿觋柾蹂鷮ψ艓帧�

  竇昭聽着王映雪的絮叨,心中也是一陣不屑,到底是妾室出身,就是眼皮子湣�

  汝陽王妃在這種場合直接貶低竇家,若是竇家人一言不發,那纔是讓人下看呢。

  畢竟竇家如今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竇家家主竇世樞是禮部堂官,二品大員,哪怕是在京師,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而汝陽王妃不過就是個空架子罷了,也就輩分高點,一點實權都沒有。

  就算是汝陽王妃撒潑打滾,難道陛下還能夠因爲這種小事就遷怒竇家嘛。

  反駁汝陽王妃,對竇家而言並沒有什麼大風險,既然如此,何必要白白被汝陽王妃踩一腳呢。

  在簡單的小插曲過後,伴隨着賓客落座,忠順王妃的壽宴便正式開始了。

  今日忠順王府內很是熱鬧,還開了堂會。

  忠順王府養的戲班子排的戲是麻姑獻壽,十分的應景。

  在飾演麻姑的旦角登場之後,王府內的氣氛也是熱切了起來。

  扮演麻姑的是個男旦,名叫蔣玉菡,是名滿京師的名伶。

  熟悉紅樓夢的對於他應該都知道,就是因爲賈寶玉幫着蔣玉菡私自離開忠順王府的事情,忠順王府的長史還去了一趟榮國府找賈家要人。

  最後賈寶玉捱了一頓好打,若非賈老太太和王夫人攔着,估計賈政打死賈寶玉的心都有。

  當然了,眼下的蔣玉菡跟賈寶玉還不認識。

  在蔣玉菡登場之後,那端莊明豔的扮相當真是十分出彩,比坤旦還要更加靚麗動人。

  因此蔣玉菡還未開口獻唱,便博得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在掌聲平復之後,蔣玉菡也是開始了演出。

  不得不說,這京師名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韻味十足,溫婉動聽,比女人還女人。

  竇世樞笑着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琪官真不愧是名滿神都的名旦啊,的確是名不虛傳。”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竇大人很喜歡聽戲嗎?”

  竇世樞輕笑一聲說道。

  “一點小愛好,只是公務繁忙,少有時間。”

  “而且這琪官也只在王侯之家登臺,等閒難得一見。”

  “今天下官算是沾了王妃生辰的光了,才能聆聽一二啊。”

  就在兩人一邊飲酒一邊閒聊之際,卻見一個小廝着急忙慌的在人羣中尋找着,在發現了竇世樞後,趕忙一路小跑便過來了。

  在看到小廝後,竇世樞眉頭一皺,臉色也是拉了下來。

  賈琅見狀好奇問道。

  “竇大人,這是怎麼了?”

  竇世樞略顯無奈說道。

  “府裏下人沒有規矩,怕是要讓公爺見笑了。”

  “竇三,你怎麼回事兒,在王府居然還這般莽撞。”

  小廝竇三喘着粗氣說道。

  “老爺,不好了,咱們家小姐在荷花池那裏跟裕昌郡主她們起了衝突,都動了手了。”

  “什麼、”

  竇世樞也是有些震驚,隨後趕忙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不好意思,下官失陪一下。”

  賈琅聽後微微一笑說道。

  “在這待着也沒什麼意思,竇大人不介意的話,我跟着一起過去如何?”

  竇世樞略一思考後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多謝公爺了。”

  裕昌郡主他還是知道的,汝陽王府的獨苗,汝陽王妃的孫女。

  汝陽王妃出了名的蠻不講理,竇世樞還擔心自己過去壓不住場子。

  要是賈琅跟着自己一起的話,情況肯定會好很多。

  隨後兩人便趕忙往王府荷花池去了。

  此時王府荷花池處,幾個少女正一起扭打着,一旁裕昌郡主渾身是水坐在荷花池邊,一臉的怒不可遏。

  扭打的少女則分別是竇昭、竇明、車騎將軍王淳之女王姈、樓太傅之女樓離。

  不多時,忠順王妃和汝陽王妃也趕到了這裏。

  汝陽王妃一看裕昌郡主這般狼狽模樣,再看到正在扭打的四人,頓時就氣壞了,趕忙直奔裕昌郡主去了。

  忠順王妃則是厲聲呵斥道。

  “住手,你們這是幹嘛呢。”

  在看到忠順王妃來了以後,腥艘彩怯行┬奶摰耐O铝耸帧�

  汝陽王妃此時來到了裕昌郡主身前,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後便很是惱火說道。

  “你們竇家好大的膽子,居然欺負到宗室頭上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來人,把這兩個野丫頭綁了。”

  忠順王妃見狀趕忙說道。

  “叔母息怒,叔母息怒,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今日乃是侄媳婦兒的壽宴,如此大動干戈,怕是不好吧。”

  汝陽王妃指着裕昌郡主說道。

  “這還不清楚嘛,這兩個野丫頭狗膽包天,居然敢趾υ2阉频搅撕苫ǔ刂校舨皇峭豕媚锖蜆枪媚锇l現了,怕是裕昌的命都不在了,真是其心可誅。”

  竇明聽後氣憤不已說道。

  “明明是她要來推我們下水,被我們躲開她自己掉進去的,老王妃怎麼能如此顛倒黑白,冤枉好人呢。”

  汝陽王妃氣急敗壞說道。

  “出言無狀的野丫頭,今日老身非代替你們家裏人好好教訓你們一番不可。”

  “來啊,掌嘴。”

  “且慢。”

  伴隨着賈琅的聲音,賈琅和竇世樞趕了過來。

  汝陽王妃看到兩人後很是不滿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也敢在這裏插嘴。”

  賈琅氣定神閒說道。

  “不才賈琅,蒙陛下信任,官拜殿前司都檢點。”

  “下官禮部尚書竇世樞,見過老王妃。”

  竇世樞行了一禮後也自報家門。

  汝陽王妃見狀冷笑一聲說道。

  “你就是寧國公啊,還真是託大。”

  “見了老身,居然連個禮都不行,還真是好生輕狂桀驁啊。”

  賈琅意味深長笑了笑說道。

  “陛下恩賜我見君免禮,殿前行走。”

  “怎麼,老王妃是想讓我給你行上一禮嘛。”

  賈琅一句話差點沒把汝陽王妃噎死。

  見了皇帝都不行禮,見了你個王妃還得行禮,你可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