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35章

作者:眉油酥脂

  忠順親王微微點頭後說道。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寧國公儘管放心就是了。”

  賈琅聽後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若王爺真願意鼎力相助,那下官不才,願與榮國府分個高下。”

  忠順親王滿意笑了笑說道。

  “這纔對嘛,這纔有少年人的鋒芒銳氣,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榮國府,辦他。”

  在針對榮國府的事情上達成一致後,忠順親王又和賈琅一起聊了會兒天,才送賈琅離開了王府。

  目送着賈琅離去的背影之後,忠順親王也是有些唏噓感慨。

  憑他對自己那個大哥的瞭解,這位少年英雄的寧國公,最後十有八九會成爲皇權與老勳貴鬥爭的犧牲品。

  可惜了,終究還是太年輕啊,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自己只不過按照陛下的吩咐給了點助力,賈琅馬上就決定要跟榮國府拼個你死我活了。

  感慨了一番後,忠順親王對於自己這個恐怖的大哥心中的恐懼又多了一分。

  雖然說兩人一母同胞,且忠順親王還在天佑帝奪嫡之中鼎力相助。

  然而忠順親王很清楚,自己這個大哥猜忌之心很重,爲了避嫌,在天佑帝登基之後,忠順親王就交出了手中所有的權力,自己在府中逍遙快活。

  忠順親王爲的不就是打消天佑帝的顧慮,免得將來手足相殘嘛。

  傍晚,寧國府內,秦可卿在沐浴完畢之後,靠在牀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幾天寧國府中因爲有了酈福慧的加入,所以秦可卿和尤氏手中關於賬房的權力也是被分管了出去。

  不得不說,酈福慧出身於商賈之家,對於賬目之事自幼耳濡目染,可謂是得心應手。

  短短几天的時間,酈福慧便把寧國府的賬目梳理的井井有條。

  在看到了酈福慧的能力之後,尤氏和秦可卿心中都有了一絲危機感。

  首先來說,尤氏和秦可卿心中清楚,對於兩人而言,目前她們對於賈琅最大的價值,就是她們能夠管家。

  原本她們想着這管家之權應該是等到賈琅議親成婚之後,纔會慢慢交出去。

  以賈琅的身份地位,若是要娶親的話,必然是高門貴女,單單是挑選人選議親等等走下來,少說也有個一年多的時間讓兩人來緩衝。

  然而她們兩個沒想到,這點緩衝時間如今都沒有,眼看着酈福慧如此的精明能幹,兩人心裏也有些慌了。

  看酈福慧和賈琅的狀態,秦可卿也能猜的出來,兩人關係肯定不單純,十有八九酈福慧以後是賈琅的妾室。

  如此一來,論起關係,酈福慧天然就比自己近了一層。

  若是再這麼下去,只怕自己將來在這寧國府中,只能做個小透明瞭。

  此時的秦可卿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日婆婆尤氏對自己說的話。

  秦可卿現在才切身實地的感受到了尤氏那番話的深意。

  尤氏再怎麼說是賈琅的嫂子,誰也對她不會有什麼想法。

  但是自己就不同了,地位很是尷尬。

  別說等到日後寧國府的大娘子嫌棄自己了,就是現在這個酈福慧,要是在賈琅身邊吹吹耳旁風,怕是自己也就要下課了。

  邭夂命c,自己被扔到寧國府的一個田莊度日,邭獠铧c,自己直接就要被清退出寧國府了。

  一想到這裏,秦可卿就越發焦慮了。

  秦可卿思來想去,自己有什麼辦法能夠留在寧國府呢。

  在想了很久之後,一個很是大膽荒唐的想法不由得出現在了秦可卿的腦海之中。

  作爲一個女人,秦可卿覺得自己能夠打動賈琅的點應該也只有這一個了。

  不過只是略微一想,秦可卿便覺得臉頰紅的燙人。

  秦可卿也不由得心中暗自自嘲起來。

  秦可卿啊秦可卿,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這是一個良家婦人該做的事情嘛。

  秦可卿心中的糾結暫且不提,再說尤氏,此時的尤氏在秦可卿房中也是輾轉難眠。

  秦可卿心中焦慮,尤氏也沒好上多少。

  而且她比起秦可卿更沒有底氣。

  秦可卿再怎麼說也有一副年輕漂亮的皮囊,可是她呢,都人老珠黃了。

  就算是她拉的下臉找賈琅,她還擔心賈琅看不上自己呢。

  尤氏思考了一番後,突然靈機一動,心裏有了主意。

  隨後她趕忙喊來了丫鬟吩咐了一聲,這才安安心心的入睡了。

  一夜無書,次日清晨,就在賈琅晨練完喫着早飯之時,酈福慧來到了房中行了一禮後說道。

  “福慧見過公爺。”

  賈琅微微一笑說道。

  “福慧,用過早飯沒,一起坐下喫點吧。”

  酈福慧笑了笑說道。

  “公爺,我用過了,您先喫飯吧,喫完飯我跟您說點事情。”

  賈琅點了點頭,隨後便繼續喫起了早飯。

  在喫完飯後,丫鬟收拾了桌子,賈琅喝了口清茶後笑着看向酈福慧問道。

  “怎麼了,福慧,出什麼事情了?”

第40章 京郊偶遇

  酈福慧嬌俏一笑後說道。

  “倒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是府裏有一處田莊的賬目有點模糊不清,看這田產和營收怎麼也對不上賬。”

  “所以我打算今天去那裏看看。”

  “這幾日我看公爺在府裏整日不是練武就是看書的,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啊。”

  賈琅聽後不由得笑了笑,好嘛,這就開始給自己爭取二人世界了啊。

  賈琅一眼看穿了酈福慧的心思,自然也是聞絃歌而知雅意,點了點頭後說道。

  “也好,這幾日在府裏待着,還真有點靜極思動的意思了。”

  “我換身衣服,咱們這就走。”

  “好嘞。”

  在丫鬟服侍着賈琅換完衣服之後,賈琅和酈福慧上了馬車,在親兵的護衛下一路往京郊去了。

  馬車裏,賈琅和酈福慧也是聊起了天。

  賈琅看向酈福慧笑着問道。

  “福慧,你家裏都還有些什麼人啊?”

  酈福慧有些感慨說道。

  “我爹爹走得早,撇下母親和我們姐妹五個。”

  賈琅略顯詫異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家裏一個男丁都沒有啊。”

  “那你們族中的旁支族人沒有起什麼歪心思嗎?”

  賈琅這話並非無的放矢,畢竟在封建社會,家中沒有男丁,等同絕嗣,旁支族人會一窩蜂的過來喫絕戶的。

  但看酈福慧的情況,酈家顯然沒有這種困擾。

  酈福慧聽後略顯傷感說道。

  “這就得感謝我大姐夫了。”

  “我姐夫家中在我們老家也是名門望族,虧得有這門親事,族人們心有顧忌,不敢上來謯Z家產。”

  “最艱難的時間過去之後,我母親已經掌握了家中大權,族中也是分化開來,才保住了家產。”

  “只是我大姐姐命苦,成婚沒多久姐夫就去世了,唉。”

  聽到這裏,賈琅輕輕握住了酈福慧的手後說道。

  “是不是又勾起傷心事了。”

  酈福慧搖了搖頭後說道。

  “都過去了,大姐夫是極好的人,只可惜,慧極早夭,也是他與大姐姐沒有做長久夫妻的命數。”

  賈琅聽後安撫了酈福慧兩句,很快也把酈福慧從低沉的氣氛之中解脫了出來。

  在半個時辰之後,馬車已經來到了東郊。

  如今已經是初冬,京師附近下了一場雪,此時一眼望去,遍地白霜,倒也別有一番景緻。

  在來到了田莊之後,酈福慧簡單核查了一下賬目,很快便從中發現了貓膩,原來是田莊管事隱瞞畝產,中飽私囊,還剋扣田莊佃戶們的租子,可謂是上下兩頭喫。

  賈琅安排了親兵拉着管事友好交流了一番後,管事便哭爹喊娘把事情一五一十招了。

  在處理完田莊的事情後,賈琅看着行雲流水記賬的酈福慧笑着說道。

  “福慧,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記賬的樣子很美啊。”

  酈福慧聽後俏臉一紅說道。

  “公爺別取笑我了,您不覺得我市儈就好。”

  “士農工商,如我們酈家這等商賈之家,最是被人下看了。”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商賈怎麼了,若是沒有商賈,南北東西如何互通有無。”

  “商賈也並不低人一頭,難道說只有面朝黃土背朝天是腳踏實地,南來北往行商就是不勞而獲嘛。”

  “這是世人的偏見罷了。”

  “他人看輕你,不重要,但自己千萬不要自輕自賤,要自尊自強。”

  聽到這裏,酈福慧美目環轉,看向賈琅的眼神簡直是愛意滿滿。

  她怎麼也沒想到,身居高位的賈琅對於商賈居然會是如此的態度。

  在老家的時候,哪怕是一些微末小官,對待自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們一邊找商賈索要好處,一邊覺得自己跟商人打交道好像是多麼掉價的行爲一樣。

  相比起他們的又當又立,賈琅這一番話簡直就是完美戳中了酈福慧的心巴。

  看着酈福慧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賈琅微微一笑後說道。

  “好了,雖然我知道自己貌若潘安,但你也不用盯着我看吧。”

  被賈琅調侃了一句後,酈福慧瞬間臉色通紅,很是嬌羞低下頭,繼續記賬來掩飾自己的羞澀了。

  賈琅看到這裏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笑,而後悠閒的喝了口茶。

  趁着酈福慧梳理賬目的功夫,賈琅帶着幾個親兵在田莊附近轉了幾圈,打到了幾隻山雞和野兔。

  等賈琅等人回到田莊時,恰好酈福慧也處理完工作了。

  看着親兵們手中打來的獵物,酈福慧輕笑一聲說道。

  “公爺,你們好厲害啊,走了這麼一會兒,就打了個這麼多獵物。”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這算不得什麼,山中雪還是有些太深了,行動不便,等來年入秋吧,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行獵。”

  “好了,你這邊既然忙完了,那咱們打道回府吧。”

  酈福慧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跟着賈琅一起上了馬車,隨後兩人踏上了回程。

  就在途經一個小農莊時,馬車外的動靜引起了賈琅和酈福慧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