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30章

作者:眉油酥脂

  “你自己什麼樣子自己不清楚嘛。”

  “你除了會喝酒刷錢玩女人,花銀子跟流水一樣,別的你還會幹什麼。”

  “榮國府的家要是讓你來當,怕是要不了兩年,我老婆子的棺材本都要被你給敗了。”

  被賈老太太當着這麼多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數落,賈赦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是,母親說的是,兒子是紈絝子弟,兒子一事無成。”

  “要不這樣,乾脆母親進宮去求見陛下,把兒子這個爵位也給了二弟好了。”

  “如此一來,二弟名正言順住在榮喜堂,兒子也不用聽那些流言蜚語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你、”

  被賈赦這麼將了一軍,賈老太太氣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賈老太太看自己這個大兒子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是奈何長幼有序,賈赦是她與夫君的嫡長子,是順理成章的襲爵之人。

  在古代,便是皇帝敢廢長立幼,都要引起軒然大波,朝臣們上奏的奏摺必然如雪花一般呈上,勸諫皇帝不要行此亂國之道。

  皇帝尚且如此,就更別提賈老太太了,她就更不敢跟封建禮法對着幹了。

  王夫人眼看着賈老太太氣的面色鐵青,趕忙上前一遍幫着賈老太太摩挲胸口一邊埋怨賈赦說道。

  “大哥,看你把母親給氣的,若是母親身體氣壞了,看你如何是好。”

  賈赦也是沒想到,自己兩句話就把老母親氣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是嚇得不敢說話,找了個由頭就離開了。

  過了片刻後,賈老太太的情況也是緩和了不少。

  賈老太太平復了心情後看向賈政夫妻說道。

  “行了,我知道你們兩口子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但是向賈琅這毛頭小子求和,那跟示弱有什麼區別。”

  “咱們榮國府百年的根基,要是表現的這麼軟弱,讓旁人怎麼看咱們。”

  “就算他賈琅如今聖眷正隆又如何,他一個丘八,在朝中沒有半點根基。”

  “若是他聰明些,咱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了。”

  “他若真是想跟咱們過不去,咱們也未必就怕了他。”

  “這樣,你們最近好好約束府裏的人,沒什麼事不要出去惹是生非。”

  “且先看看再說。”

第36章 開解酈福慧,顧廷燁的懊惱

  聽到這裏,王夫人和賈政心知肚明,別看賈老太太嘴上說的厲害,其實心裏肯定也發虛了。

  畢竟如今的榮國府早已經不復當年了。

  當初賈老太太的夫君賈代善在的時候,賈代善立下軍功,依然保留了榮國公的爵位。

  而且賈代善深得太上皇信任,委以重任。

  那個時期的榮國府可謂是風頭無兩,即便是開國四王世家,也對榮國府敬上三分。

  然而如今的榮國府小貓兩三隻,除了賈政是個從五品的工部員外郎,有點實權之外,剩下的就只有賈赦這個虛爵了。

  若不是還有賈老太太這個國公夫人,一品誥命在,就靠着他們兩個,早就撐不住榮國府的場子了。

  再看賈琅,如今被天佑帝冊封寧國公,又官拜殿前司都點檢,這絕對是一等一的實權職位。

  賈琅的兩個心腹,宋墨是殿前司指揮使,顧廷燁是京師巡防營統領,都是緊要職位。

  一個國公,兩個縣侯,而且年齡都在二十上下,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都不用說賈琅的其他部下,就單說賈琅和宋墨、顧廷燁。

  按照這個局勢發展下去,三人早晚都是執軍中牛耳。

  如此強勢的新貴,賈老太太心裏不發虛就怪了。

  只不過賈老太太拉不下臉說自己害怕,又不願意去向賈琅低頭,所以一邊說硬氣話,一邊又吩咐家人安分守己,不要惹是生非。

  這本身就已經是示弱的表現了。

  眼看着賈老太太都這般說了,賈政兩口子行了一禮後說道。

  “母親放心,我們一定會小心謹慎,不會授人以柄的。”

  看到賈政兩口子如此這般,賈老太太也是心裏寬慰了一些。

  對於榮國府的反應,賈琅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就算知道了,賈琅也是毫不在意。

  開玩笑,你招惹了老子,如今以爲做縮頭烏龜就能平安大吉了,這世上哪有這種好事啊。

  寧國府小院偏廳裏,此時賈琅正和酈福慧一起聊着天。

  賈琅看向酈福慧淡然一笑後說道。

  “酈姑娘,可是府上招待不周,爲何你急着要走啊?”

  酈福慧趕忙行了一禮後說道。

  “先前福慧不知公爺身份,多有失禮之處,還望公爺恕罪。”

  “福慧已經在府上叨擾兩日了,不敢再打攪公爺。”

  “再加上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也是時候該離開寧國府了。”

  此時的酈福慧心裏也是感慨萬分,她萬萬沒想到,一場英雄救美,居然讓自己邂逅了寧國公這種她想都不敢想象的大人物。

  雖然說賈琅的風采讓酈福慧心生愛慕,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酈福慧清楚,自己不過是個普通至極的商戶之女,賈琅這種大人物,不是自己能生出癡心妄想的。

  別說做妻子,若是自己能給賈琅做個妾室,那都算是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對於酈福慧而言,賈琅好比當空皓月,自己不過是螢火之光,微不足道。

  既然清楚自己和賈琅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繼續留在寧國府,也只會讓自己糾結,再加上自己還有婚約在身,雖然這場婚事讓自己感到噁心,但一個女子,也很難有底氣反抗什麼。

  明知和賈琅沒什麼結果,自己索性還是離開便是了。

  看着酈福慧那卑微的姿態,賈琅心中也是不由有些感慨。

  身份帶來的巨大懸殊,讓酈福慧心裏壓力很大,甚至連跟自己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在略一思考後,賈琅溫和看向酈福慧後問道。

  “姑娘說的私事,可是跟你的婚事有關?”

  酈福慧微微點頭後說道。

  “公爺法眼無差。”

  “我與範公子畢竟有婚約在身,這件事總歸也得有個結尾不是。”

  賈琅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福慧姑娘,恕我直言,我雖然沒有見過這位範公子,但是就看他在山谷之中把你一個弱女子留下不聞不問,可見他並非良配。”

  “我問你,你真的願意嫁給他嘛,還是說礙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得不繼續履行婚約。”

  酈福慧嘆了口氣後說道。

  “公爺,福慧雖然稱不上八面玲瓏,但也知道範公子不值得託付終生。”

  “但婚姻大事,又哪裏容得了我來左右。”

  “這樁婚事,是家母與范家定下的,我又能怎麼樣呢。”

  賈琅思考了一番後說道。

  “我只問你一句,你想不想與范家退婚。”

  看着賈琅論吹难凵瘢B福慧不由得芳心爲之顫動,但很快酈福慧還是糾結着說道。

  “公爺,福慧不想給您添麻煩。”

  “若是您出面去說這件事,萬一流傳出去,於公爺名聲不利。”

  賈琅擺了擺後看向酈福慧說道。

  “那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我問的是,你願不願意嫁入范家。”

  聽到這裏,酈福慧心裏不由得砰砰跳個不停,腦海之中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難道說,公爺他也是喜歡我的,所以纔會想着幫我退婚。

  這個念頭一出,酈福慧不由得浮想聯翩了。

  如果說沒有山谷之中範良翰撇下自己獨自逃生的事情,那麼出於女子婦德,即便酈福慧愛慕賈琅,也會壓抑着內心的想法。

  但是酈福慧跟範良翰本來就沒什麼感情,只是家裏有婚約。

  出了範良翰如此自私的行爲後,酈福慧自然對範良翰心灰意冷了。

  再加上如今有賈琅的支持,酈福慧思考了一番後搖了搖頭說道。

  “福慧自然不願嫁入范家,只是、”

  賈琅氣定神閒笑了笑說道。

  “好了,沒有隻是,既然你不願意嫁,那誰都不能逼你嫁。”

  “這樣吧,你給令堂寫一封信,請她來一趟京師吧。”

  “我跟令堂交流一下,讓她來出面與范家退婚。”

  “范家若是識相,老老實實退婚便是。”

  “若是范家不肯的話,到時候我自有辦法,讓他們乖乖聽話。”

  酈福慧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只怕我母親未必會願意退婚啊。”

  “我下邊還有三個妹妹呢,若是鬧出了退婚的事情,將來三個妹妹的婚嫁之事都會受影響的。”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放心,我會給令堂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呢,就安心在這府中住下吧。”

  “若是覺得閒着無聊,那就幫幫我的忙,把府裏的賬房梳理一下。”

  “等令堂到了京師之後,一切都好說了。”

  眼看着賈琅大手一揮,將事情直接大包大攬安排了下來,一股安全感在酈福慧心中油然而生。

  對於女人來說,還有什麼比這種受到呵護無憂無慮的感覺更能打動人呢。

  酈福慧乖巧的點了點頭後,雙頰泛起紅暈。

  “全憑公爺安排。”

  賈琅見狀淡然一笑,沒辦法,位高權重,又生得一副好皮囊,再加上英雄救美的BUFF,酈福慧早就是囊中之物了。

  在說完了正事後,賈琅也是陪着酈福慧聊起了閒天。

  轉過天來,寧國府內收到了一份請柬,是忠順王府送來的。

  忠順王妃慶賀生辰,邀請賈琅七日後前去王府赴宴。

  在收到請柬之後,賈琅也是命人準備了一份禮物。

  這忠順親王乃是天佑帝的胞弟,哥倆連心,其利斷金,兩人一起充當了大孝子,直接就把親爹冊封了太上皇,趕到大明宮養老去了。

  在天佑帝登基之後,忠順親王也是急流勇退,把手裏的兵權實權全都交還給了天佑帝。

  自己則是整天喫喝玩樂,就是享受。

  這也是個活的通透的人,知道自己眷戀權位絕不會有好結果,所以乾脆直接躺平,做起了逍遙王爺。

  不過賈琅並不會因此就小看忠順親王,相反,這纔是有大智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