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第35章 榮國府內訌
聽完了秦可卿的話後,賈琅也是並不意外。
畢竟對於秦可卿而言,留在寧國府,對她來說是唯一的選擇。
賈琅之所以給了秦可卿一個選擇的機會,也是篤定了秦可卿會選擇留下,僅此而已。
賈琅微微一笑後說道。
“既然你們都考慮好了,那以後就安心留在府中吧。”
“府中雜務我並不擅長,在我沒有成婚之前,府中的事務就暫時由你們商量着來管理便是,這一點對你們來說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尤氏趕忙點了點頭後說道。
“公爺放心吧,我和可卿肯定會好好幫公爺料理家事的。”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如此甚好,行了,這段時間想來你們也是寢食難安,受了驚嚇。”
“你們便回各自房中好生歇息吧,其餘的事情,等明天再說。”
“謝公爺,妾身告退。”
兩人行了一禮後離開了天香樓中,尤氏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看着尤氏如釋重負的樣子,秦可卿微微一笑後說道。
“母親這下總算是能安心了吧。”
尤氏點了點頭後說道。
“可卿,還是你看的透徹啊。”
“現在咱們倆算是重獲新生了。”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秦可卿有些疑惑說道。
“打算,什麼打算啊。”
“從今往後,咱們在這寧國府中也就是個管家的角色,好生幫公爺操持家事便是了。”
“等公爺成婚之後,咱們倆就踏踏實實的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不問世事也就是了。”
“做個泥塑還需要什麼打算啊,總不至於公爺娶了夫人,連咱們倆都容不下吧。”
尤氏打量了秦可卿一番後說道。
“你啊,想的太簡單了,我肯定沒什麼問題,誰都容得下我,你嘛,就難說的很了。”
秦可卿聽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母親,您這話什麼意思啊。”
尤氏無奈攤了攤手說道。
“沒什麼意思,好了,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尤氏說完就離開了,其實尤氏的想法非常簡單,她都三十多歲了,人老珠黃的,不管以後賈琅娶了誰,總不至於對她一個半老徐娘過不去。
但秦可卿就不同了,她跟賈琅年紀相當,又生的這般國色天香。
整天同在一處屋檐下生活着,秦可卿又是一個明顯依附於賈琅生存的態勢。
賈琅以後的夫人但凡不是缺心眼,心裏肯定都會犯嘀咕。
畢竟賈琅這個年齡,秦可卿這個歲數,很難讓人不想多。
如果在此之前,秦可卿不想辦法鞏固一下自己在寧國府的地位。
那等到賈琅成婚之後,秦可卿的身份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分分鐘都可能被國公夫人掃地出門。
到那個時候,秦可卿怕是很難有一個理想的結局。
而秦可卿能夠鞏固地位的辦法很顯然不是展現自己的管家才能,畢竟偌大的寧國府,還能缺管家嘛。
秦可卿要想到時候能有安穩日子,最好的武器自然就是她那青春曼妙的身體。
但是這種事情,尤氏怎麼說也是秦可卿的婆婆,自然是不好意思跟秦可卿說出口的,只能夠是隱晦的旁敲側擊一下。
至於說秦可卿能不能領會的到,那就不是尤氏能左右的事情了。
尤氏也擔心秦可卿是個貞潔烈女,那樣一來,倒是顯得自己不知廉恥了,明明自己一番好心,要是最後落一個裏外不是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尤氏離開之後,秦可卿心中也犯起了嘀咕,若有所思思考了起來。
再說賈琅,在處理完寧國府的事情後,賈琅也是命人去兵部打了聲招呼,將蕭元漪母子調回京師。
賈琅心知肚明,在蕭元漪回京之後,等候她的絕對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畢竟蕭元漪的婆婆和程家二房的媳婦兒葛氏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原本蕭元漪的婆婆程老太太就嫌棄蕭元漪是個二婚,頭婚的時候還沒成親夫婿就過世了,覺得蕭元漪剋夫。
這下倒好,程始和程詠父子喪命於漠北草原,程老太太必然會把這個鍋扣到蕭元漪的頭上。
再加上程家二房媳婦兒葛氏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程老太太不玩命刁難蕭元漪就怪了。
另外如果星漢燦爛的劇情沒有受到影響的話,那程老太太的弟弟董倉管必然也捲入了軍械案中。
原劇裏董倉管的媳婦兒想讓程始頂罪,程老太太心裏自然不願意,畢竟兒子和弟弟孰重孰輕,並不難選擇。
但是如果在董倉管和蕭元漪之間做個選擇,程老太太用腳指頭選也肯定會選董倉管。
到了那個時候,蕭元漪的處境自然是無比艱難。
屆時賈琅趁虛而入,拿下蕭元漪這匹胭脂馬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賈琅也是心頭一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賈琅悠閒的在寧國府休養生息,日子過得很是安逸。
打了這麼久的仗,也是時候該享受享受的。
至於說收拾隔壁的榮國府,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賈琅在簽到獲得逡滦l軍魂之後,便給帶回來的一百親兵全都使用了逡滦l軍魂。
眼下的榮國府已經被賈琅手下嚴密監控了起來。
七八十名精銳的逡滦l全天候不間斷盯着榮國府的一舉一動,只要榮國府露出什麼破綻,賈琅自然便會快速出擊,讓榮國府知道知道,醋打哪頭兒酸,鹽打哪頭兒鹹。
賈琅這邊是養精蓄銳,榮國府這邊可就慌了起來。
榮國府賈老太太院子偏廳裏,此時賈老太太正和賈政賈赦等人一起溝通着。
賈老太太看向幾人後說道。
“寧國府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原本我想着,賈琅即便是軍功顯赫,畢竟乳臭未乾,陛下封他一個侯爵也就是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陛下爲了唤j他,把珍哥兒爺倆都給發配了,將寧國府騰出來給他做府邸,還冊封他爲寧國公。”
“今天我讓你們過來,就是商量一下,看看咱們該怎麼應對此事啊。”
賈政聽後嘆了口氣說道。
“當時我就說過,讓賈琅頂替寶玉的事情不該做。”
“可沒人聽啊。”
“結果後來出了御史彈劾的事情。”
“之後我又說畢竟是逼着人家去送死,人家有怨氣也是正常,就這麼算了。”
“可你們又要跟珍哥兒沆瀣一氣,買通了戴公公欲要致人死地。”
“現在好了,事情鬧成這樣,我是半點主意都沒有了。”
賈赦一聽陰陽怪氣笑了笑說道。
“二弟,你倒是三兩句話把責任甩得乾乾淨淨啊。”
“那我問你,最後是不是你兒子沒有去鎮北軍從軍逃過一劫。”
“從頭到尾,便宜都讓二房佔了,現在漂亮話又被你說了。”
“我招誰惹誰了,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有什麼關係,可我的爵位卻被陛下降了一級。”
“我喫了這麼大虧都沒說話,你在這唉聲嘆氣的,什麼意思,說給我聽呢。”
賈政被賈赦兩句話差點噎死,但卻也是沒辦法反駁。
畢竟賈赦說的是事實。
當初勳貴子弟應召入伍,賈璉作爲長房的嫡長子,自然不會被送去當炮灰。
賈老太太和王夫人來回折騰,爲的是保住賈寶玉,不僅出了不少銀子,還費了不少人情給賈琅跑官。
銀子是榮國府公中的銀子,人情自然也是榮國府欠的人情。
賈赦當初還沒剛一問,便被賈老太太兩句話頂了回來。
現在賈老太太又在這把人喊過來商量問題,賈赦心裏沒怨氣就怪了。
看着眼前一幕,賈老太太心知肚明,自己這好大兒看着是在和弟弟賈政發火,但實際上卻是在趁機發泄對自己的不滿。
賈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道。
“老大,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在指桑罵槐啊。”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起內訌。”
賈赦聽後心裏這叫一個氣啊,好好好,自己什麼也沒做,跟着喫了這麼大的掛落,如今連發泄兩句都不讓說話了。
賈赦有心對着賈老太太吐槽一番,然而終究還是不敢挑釁母親的威嚴。
賈赦無奈低下頭後說道。
“母親不要誤會,兒子並沒有其他意思。”
賈老太太淡然說道。
“沒什麼意思就好好聽着,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從賈琅離京之前的手筆不難看出,這小子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當初他那個處境,都敢擺了咱們一道。”
“如今他凱旋歸來,要說會息事寧人,我想幾率不大。”
賈政略一思考後說道。
“母親,這件事本身就是我們理虧在先,無論如何,咱們還是先求和一下嘛。”
“咱們家跟鎮北軍主帥應國公同爲開國八公之一,您算起來也是應國公的長輩。”
“這麼多年雖然兩家來往不算密切,但香火情還是有的。”
“咱們準備一份重禮,請應國公幫着說和一下,母親您覺得怎麼樣。”
賈老太太還沒說話,賈赦便率先開口說道。
“二弟,咱們事先說好啊,想求和沒問題,但是準備禮物不能走府裏的公賬,只能你們二房出這個銀子,另外人情也是你們二房去還,我可不跟你們喫這個啞巴虧。”
王夫人一聽不樂意了。
“大哥,你這說的什麼話,都是一家人,你搞得好像分了家一樣。”
“再說了,當初買通戴公公的事情大哥也是知情的。”
“我記得大哥當時也是贊成的啊。”
“現在出事了,大哥反倒是要劃清界限了,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賈赦聽後冷笑一聲說道。
“我贊成不贊成的有用嘛,說得好像榮國府的家是我在當一樣。”
“整個榮國府上下誰不知道,我這個長房襲爵的嫡子是個擺設,真正管事的是弟妹你呢。”
“就連這榮國府的正堂榮喜堂我都住不進去,我的意見又算得了什麼呢,是不是啊,弟妹。”
一聽到這裏,賈老太太臉上也是掛不住了。
“行了,現在說正事呢,你老是東拉西扯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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