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當然了,更重要的一點則是忠順親王和榮國府不對付。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衝着這一點,賈琅也是肯定要去忠順王府走一遭的。
傍晚,京師東城一處別院內,賈琅和宋墨、顧廷燁正一起喝着酒。
看着顧廷燁一副借酒消愁的樣子,宋墨有些不解問道。
“仲懷,你這是怎麼了,如今咱們弟兄也算是翻了身了,你怎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出什麼事了啊。”
顧廷燁苦笑一聲後把事情原委說了說。
原來在顧廷燁從軍之前,他便有一個外室名叫朱曼娘,給他生了一子一女。
原本顧廷燁這小日子過得也是美滋滋。
但是在出了顧廷燁前往北方從軍的事情後,朱曼娘想着顧廷燁此去九死一生,自己肯定也沒什麼指望了。
於是乎朱曼娘就來了個捲包會,把金銀細軟捲走後溜之大吉了。
聽到這裏,宋墨哭笑不得說道。
“不是,就這點事情啊。”
“一個女人罷了,還是這種涼薄至極的女子。”
“她跑了就跑了吧,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損失了些金銀細軟嘛。”
“你還在乎這點東西啊。”
“能用這麼小的代價看清這個女人,你算是燒高香了。”
“否則的話,以後你不知道要在她身上栽個多大的跟頭呢。”
“行了行了,別這麼垂頭喪氣的了,來,喝一杯。”
顧廷燁嘆了口氣說道。
“若她自己走了也就罷了,偏偏她把我兒子也帶走了。”
“這種女人要不要我都無所謂,可兒子我得要啊。”
“現在我是死活都找不到人,想起來頭都大了。”
賈琅聽後略一思考說道。
“好了,仲懷,別這麼傷感了。”
“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嘛。”
顧廷燁有些疑惑說道。
“公爺,哪裏蹊蹺啊。”
賈琅喝了口酒後淡然說道。
“我問你啊,這種貪財涼薄的女人,你覺得她離開你這之後,接下來會怎麼做呢。”
“難道說她會心甘情願守着孩子過一輩子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又何必離開京師呢。”
“再怎麼說,你也是寧遠侯府的嫡子。”
“就算是你去了鎮北軍生死未卜,她留在京師,打着侯府的幌子,日子也要好過一些,總比她孤兒寡母的生活要強吧。”
“她既然選擇離開了,那她過得更好的辦法只有一個,也就是找個下家。”
“可既然是這樣,她帶走了孩子是圖什麼呢。”
“不管哪個男人再娶她,也不會願意養活一個拖油瓶吧。”
“仲懷啊,你好好想一想吧。”
一旁的宋墨聽賈琅這麼一分析,瞬間聯想到了什麼,看向顧廷燁的眼神也是多了一分感慨。
至於顧廷燁,聽到這裏臉都要綠了,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
前兩日顧廷燁還爲了兒子失蹤的事情着急上火,所以也沒有想太多。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如今被賈琅點了兩句後,顧廷燁瞬間也是智商重新佔領了高地。
朱曼孃的行爲如此反常,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那就是朱曼娘有把握自己帶着兒子離開之後依然有一個很好的歸宿。
但這種姘頭不可能是臨時起意就有的,絕對是早就物色好的。
而最大的可能是這個兒子不是顧廷燁的,是朱曼娘和這個姘頭的。
也只有這樣,這個姘頭才能接受這個孩子,畢竟他們纔是一家人,而顧廷燁,不過是個贊助銀子的凱子而已。
如果顧廷燁一直富貴的話,那這個姘頭自然樂於看着自己的兒子跟着顧廷燁享福。
顧廷燁拉胯了,那這個姘頭自然會讓朱曼娘帶着孩子來找自己。
顧廷燁越想心裏越憋屈,恨不能立刻找到朱曼娘把事情問個明白。
然而此時無可奈何的他也只有苦酒入喉心做疼了。
好在這件事是賈琅和宋墨這兩個生死與共的袍澤才知道的事情。
若是換做旁人,顧廷燁死的心都有了。
眼看着顧廷燁借酒澆愁,賈琅按住了顧廷燁的手後說道。
“好了,仲懷,別喝了,酒也不是你這麼個喝法。”
“行了,這件事你別管了,我幫你來找這個女人吧。”
“甚至我覺得都不用找,那個女人要是知道你如今飛黃騰達了,估計自己都會主動找上你賣慘的。”
“到那個時候,咱們順藤摸瓜查上一查,事情也就一清二楚了,你說呢。”
顧廷燁點了點頭後說道。
“公爺,那就麻煩您了。”
賈琅拍了拍顧廷燁的肩膀後說道。
“自家弟兄,說這些做什麼。”
就在宋墨和賈琅開解顧廷燁的時候,府裏的下人來到門口恭敬說道。
“侯爺,盛公子來了。”
第37章 溫柔體貼
顧廷燁聽後隨即說道。
“公爺,宋兄,你們稍候片刻,我去迎一下長柏,等會兒給你們介紹一下我這位好友。”
賈琅微微點頭後,顧廷燁便起身出去了。
宋墨有些好奇說道。
“公爺,這顧二我記得以前的朋友都是些個京師的紈絝子弟,一羣狐朋狗友而已。”
“看他這個樣子,對這位盛公子是發自內心尊重啊,不然也不會親自去迎接了。”
“可也沒聽說京師有哪家姓盛的權貴啊。”
賈琅聽後淡然一笑說道。
“一會兒等仲懷回來不就知道了。”
“對了,你這回家之後怎麼樣了?”
宋墨嘆了口氣說道。
“一言難盡啊,我與母親說了有人買通監軍暗害我的事情,但母親覺得虎毒不食子,我父親不會這麼做。”
“我手裏也的確沒有什麼證據。”
“而且因爲我已經有了定襄侯的爵位,我父親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要把我從英國府分出去,讓我二弟承襲爵位。”
“唉,這叫什麼事兒啊。”
“同樣都是他的兒子,爲何他要如此厚此薄彼呢。”
聽到這裏,看着宋墨一臉酸楚的樣子,賈琅心中也是有些唏噓。
可憐宋墨母子啊,被英國公宋宜春這個混賬東西蒙蔽,玩弄於股掌之中。
面對着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賈琅還是決定幫着處理一下這件家務。
賈琅看向宋墨說道。
“宋墨,事出反常必有妖,雖然俗話說帝王愛長子,百姓愛幺兒。”
“但是像你爹這樣不惜買通監軍害死你,也要爲你二弟讓出道路的行爲也太離譜了。”
“這樣吧,你呢,暫時不要想太多,穩住你母親和父親,我安排人幫你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蹊蹺之處。”
“另外也找找你爹買通監軍的證據。”
“不過宋墨,你得有點心理準備啊。”
“萬一最後真的鬧得水火不容,可千萬別忘了我的話。”
宋墨自然明白,賈琅說的是那句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宋墨微微點頭後說道。
“公爺放心吧,我不是婦人之仁的人。”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顧廷燁帶着盛長柏來到了偏廳內。
顧廷燁看向賈琅和宋墨笑着說道。
“公爺,宋兄,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盛長柏。”
“長柏,這位便是寧國公,也是我的老上司。”
“這位是定襄侯,我們都是出生入死的袍澤。”
盛長柏聽後不卑不亢向賈琅兩人行了一禮後說道。
“在下盛長柏,見過寧國公,見過定襄侯。”
賈琅淡然一笑後說道。
“盛公子不必客氣,今日是我們三個在一起飲酒,不是什麼大朝會。”
“咱們年紀相仿,兄弟相稱便是,何必如此的客套。”
顧廷燁聽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自己這大哥真夠給自己面子的,對自己的朋友這麼周到,平易近人。
幾人簡單寒暄了兩句後,盛長柏便也一起坐下飲酒了。
閒聊了兩句後,顧廷燁給盛長柏倒了杯酒後說道。
“長柏,我女兒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謝過你呢。”
盛長柏擺了擺手說道。
“仲懷,跟我說這些,可就太見外了。”
“你我相交多年,這都是應該的。”
宋墨好奇問道。
“顧兄,你女兒是怎麼回事兒啊?”
顧廷燁很是感慨說道。
“當初我不是被選中了前去北疆參軍嘛,我那個外室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她帶走了兒子,把閨女留在了別院。”
“當時因爲她把金銀細軟都捲走了,常嬤嬤帶着我閨女衣食用度都成了問題。”
“常嬤嬤沒了辦法,又知道我與長柏交好,所以就去了盛家一趟。”
“這幾個月,一直都是長柏在接濟照顧常嬤嬤和我閨女。”
宋墨聽後不由得對盛長柏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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