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乃是做臣子的本分。”
天佑帝溫和看向賈琅說道。
“你們的苦心,朕心裏明白。”
“王淳乃是皇后的妹夫,是太子黨。”
“他若是出事,難免會被有心人大肆渲染,很可能攀咬到太子和皇后身上。”
“所以像你們這樣處理,算得上老成謬恕!�
“只是便宜了王淳了。”
“能如實告知朕箇中情由,很好。”
“行了,你一路奔波,想來也是勞累了。”
“在鎮北軍凱旋迴京之前,你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等朕爲鎮北軍舉辦完慶功宴之後,你就準備接手殿前司,全面接管禁軍事宜吧。”
“多謝陛下,臣告退。”
在賈琅離開了乾清宮後,天佑帝眼神無比深邃。
對於應國公和賈琅的心態,天佑帝心知肚明,除去方纔賈琅所說的三點外,之所以他們處死了王淳,給他留了個好名聲,很重要的一個目的應該就是不想得罪太子和皇后。
這一點讓天佑帝就有些顧慮了,畢竟如今天佑帝急等着拿開國元勳開刀,若是賈琅是個老成持重的人,只怕不會輕易按照自己安排的劇本上演啊。
天佑帝隨即便思考起了該如何調整自己的計劃。
天佑帝如何絞盡腦汁暫且不提,再說賈琅,在離開了宮中之後,在內侍的帶領下,賈琅策馬返回了寧國府。
到了寧國府後,看管寧國府的皇城司侍衛辦理了交接,便紛紛撤離了寧國府。
而後賈琅帶着一百親兵便入駐了寧國府內。
此時寧國府後宅內,尤氏夫人正和秦可卿在房間之中。
尤氏哭的淚眼朦朧,對未來不知何去何從。
與尤氏的忐忑不安相比,秦可卿的情緒倒是很是平靜,甚至還夾雜着些許的放鬆。
之所以如此,就不得不提一下賈珍這個森口了。
賈珍這個老小子可謂是五毒俱全,貪財好色。
在原著中,他不僅肆意的玩弄自己的兩個小姨子,還把兒媳秦可卿也據爲己有了。
然而在此方時空,由於賈琅的亂入,此時秦可卿剛嫁入寧國府不久。
但是沒幾天秦可卿就察覺到了賈珍父子的異常。
首先來說秦可卿新婚當夜,賈蓉居然連新房都沒有進。
然後一連兩個月,都沒有跟秦可卿同房。
而秦可卿每次去給公公賈珍請安之時,都能感受到賈珍眼神之中看着自己那種赤裸裸的慾望。
再結合平時賈蓉見了賈珍宛如老鼠見了貓一般的模樣,秦可卿不難猜出,自己這個公公必然對自己起了不軌之心,賈蓉肯定是被賈珍勒令,不許跟自己同房。
一想到這裏,秦可卿就感覺生活在寧國府要窒息了,這種悖逆人倫之事,自己該怎麼應對呢。
就在秦可卿發愁之時,卻不想一連半個月,賈珍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其實秦可卿不知道,那個時候賈珍已經知道賈琅在北疆立下赫赫戰功,就要殺一個回馬槍了。
賈珍處在一個焦慮的階段,茶不思飯不想的,更別提玩女人了。
而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寧國府居然直接被查封了,賈珍賈蓉父子全都被皇城司帶走發配流放了。
這下子秦可卿心裏算是徹底解脫了,再也不用受到這種禁忌的困擾了。
此時看着哭哭啼啼的尤氏,秦可卿寬慰說道。
“母親,您就別哭了,事情應該沒有您想的那麼糟糕。”
尤氏抹了把眼淚說道。
“可卿,我可聽看管咱們的那羣人說了,你琅二叔在北疆立下大功,就要返回京師了。”
“陛下查抄寧國府,就是爲了給他出這口氣。”
“等他回來了,還能有咱們娘倆兒的好啊,到時候他不得拼命折磨咱們啊。”
秦可卿略一思考後說道。
“母親,二叔不是那種人。”
“再說了,是公公一直跟二叔過不去,您又沒有針對過二叔。”
“二叔這次回來,肯定是高官厚祿的,他這樣的大人物,哪怕是爲了自己的臉面,也不至於去刻意苛待咱們吧。”
尤氏夫人嘆了口氣後說道。
“但願吧。”
從尤氏的面色不難看出,她顯然是沒什麼信心。
就在此時,丫鬟瑞珠來到房中說道。
“太太,奶奶,看守咱們的兵丁都撤走了,二爺回來了,還帶着一羣看着就凶神惡煞的兵丁,說是讓太太和奶奶到天香樓去一趟呢。”
聽到這裏,尤氏心裏直打鼓。
秦可卿見狀看向尤氏說道。
“母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吧,咱們一起過去。”
好歹有人作伴,尤氏點了點頭,隨後便和秦可卿兩人一起往天香樓去了。
此時天香樓內,賈琅悠閒的坐在主座之上,心裏頗有些感慨。
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當初就是在天香樓內,賈珍一臉霸道不容分辨決定了分家事宜,給了賈琅一點芝麻綠豆的產業就把賈琅給趕出了寧國府。
如今時過境遷,天香樓還在寧國府中屹立不倒,只是曾經寧國府的主人賈珍父子,此時正戴着枷鎖鐐銬,被朝廷押送發配嶺南了。
自己居然看不到賈珍如此狼狽的樣子,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就以賈珍父子多年逡掠袷车那闆r來說,漫長的發配之路中的任何一段,都可能成爲他們父子的葬身之處。
可惜了,原本賈琅還想跟賈珍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好好的讓賈珍體驗一下絕望的。
沒想到天佑帝直接幹了個狠活,把賈珍爺倆都給處理了。
就在賈琅感慨之時,尤氏和秦可卿也已經來到了天香樓門口。
兩人走進天香樓後,一眼便看到了端坐主座威嚴英武的賈琅。
不過幾個月不見,在尤氏和秦可卿的視角之中,賈琅彷彿變了個人一般。
以前的賈琅謹小慎微,被賈珍各種欺凌也只能是懦弱忍讓,彷彿沒有半點血性一般。
然而眼前的賈琅眼神之中充滿了自信從容,氣場更是震懾的兩人不敢直視。
尤氏和秦可卿來到近前後,低着頭行了一禮後說道。
“犯婦尤氏、秦氏,見過公爺。”
看着一臉拘謹的兩人,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大嫂,侄媳婦兒,怎麼就以犯婦自稱了呢。”
“我記得在陛下的旨意裏,並沒有把你們按犯官家眷論處,而是讓你們留在寧國府,隨我發落。”
“我說你們是犯婦,你們纔是犯婦。”
尤氏一臉沮喪說道。
“公爺就別拿我等玩笑了。”
“妾身知道,以前妾身對公爺多有不敬。”
“只求公爺莫要作踐我等,其餘的,隨公爺處置。”
賈琅輕笑一聲後說道。
“大嫂,你啊,未免也太低估我的心胸了。”
“寧國府的事情,旁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嘛。”
“你在我那混賬大哥面前,不過是個應聲蟲罷了。”
“你又不曾欺壓於我,我怎麼會與你爲難呢。”
“至於說侄媳婦兒,她嫁到府裏纔多久啊,跟我就更沒有什麼矛盾了。”
“如今賈珍賈蓉都被髮配了,他們也算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又何必爲難你們兩個婦人呢。”
“從今以後,你們就安心在府中住下吧。”
“放心,你們的一應用度,以前是什麼樣,以後依然是什麼樣。”
“只要你們本本分分,寧國府中,自然有你們倆一碗安樂茶飯喫。”
尤氏聽後一臉震驚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您,您不是在跟妾身開玩笑吧。”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怎麼,難道大嫂不想留在府中,那也行,我派人把你送回尤家也可以。”
尤氏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不不,妾身願意留在府中,多謝公爺,多謝公爺。”
尤氏又不傻,以現在的情況,賈琅怎麼處置自己都行,便是百般凌辱虐待,也是無人問津的。
因此賈琅根本就沒有做樣子的必要,而是真的想讓自己留在寧國府內。
既然如此,那尤氏自然不願意再回尤家。
畢竟尤家除了尤老孃之外,便是兩個跟尤氏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日子過得很是一般,哪有待在寧國府裏過得舒坦。
看着尤氏一臉喜出望外的樣子,賈琅也是笑了笑。
其實留着尤氏賈琅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首先留下尤氏,對賈琅而言能夠營造一個好名聲,賈珍那麼對自己,自己不僅沒有遷怒尤氏,反而善待她,只憑這一點,就能讓賈琅風評大漲。
其次就不得不說一說尤氏的兩個妹妹尤二姐和尤三姐了。
這兩個姐妹花容貌沒的說,姐妹一起不僅能夠提供雙倍快樂,還能夠幫着賈琅解鎖兩次簽到獎勵。
畢竟再怎麼說兩人也算是紅樓裏戲份頗多的女配角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不能浪費。
至於秦可卿,那賈琅就更不會放過了。
若論外在,作爲警幻仙子轉世的秦可卿容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無可挑剔。
若說內在,秦可卿聰明伶俐,無論是性格還是辦事,也是十分靠譜。
而且作爲十二金釵之一的秦可卿,必然身負大量氣撸@要是能夠成功拿下,讓賈琅解鎖一次簽到機會,那還不原地起飛了啊。
在安排好了尤氏之後,賈琅看向一旁的秦可卿後詢問道。
“侄媳婦兒,你呢,你怎麼說,是想回家,還是想繼續留在府中啊。”
秦可卿聽後不由得糾結了起來。
雖然說她還是完璧之身,但是已經出嫁了。
就算是賈琅放她回家,可頂着一個犯婦的身份回了家,搞不好還會因此影響弟弟。
畢竟秦可卿的弟弟秦鍾也十二三了,要不了幾年就該議親了。
到那個時候,自己的存在是多麼的尷尬呢。
思考了一番後,秦可卿看向賈琅行了一禮後說道。
“若二叔不嫌棄,妾身也想留在府中,還望二叔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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