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好在一路風平浪靜,也算是有驚無險度過了。
來到京城後,一切就好說了。
幕後黑手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京城公然截殺,那跟造反沒什麼區別,必然會被一查到底,死無全屍。
在賈琅一行人來到了城門口後,把守城門的兵丁看着百餘身着甲冑的士兵前來,趕忙打起了精神。
在查驗了文書之後,守城兵丁行了一禮後,賈琅等人便進入了京城之中。
安頓好了親兵之後,賈琅帶着宋墨和顧廷燁徑直往宮中去了。
半個時辰後,乾清宮內,天佑帝正在批閱奏摺之時,六宮都太監夏守忠來到近前行了一禮後說道。
“陛下,懷化大將軍賈琅率忠武將軍宋墨、宣威將軍顧廷燁,在宮外求見陛下。”
天佑帝聽後放下奏摺,微微一笑後說道。
“來得真快啊,算算時間,他在接到旨意之後,應該是隻用了十三天便從北疆返回了京師。”
“看得出來,他歸心似箭啊。”
夏守忠附和着說道。
“陛下,常言道,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小!�
“賈將軍之前被逼無奈前往北疆從軍,肯定憋了一肚子火氣。”
“如今高官厚祿就在眼前了,他怎麼會不快馬加鞭呢。”
天佑帝淡然一笑說道。
“既然如此,那朕可不能讓未來的寧國公失望,去吧,召他們進殿。”
“奴婢遵旨。”
不久之後,夏守忠便帶着賈琅三人來到了殿內。
腥嗽诘钪行辛艘欢Y後說道。
“臣懷化大將軍賈琅、忠武將軍宋墨、宣威將軍顧廷燁,參見陛下。”
天佑帝微微一笑後說道。
“三位愛卿免禮。”
“卿等在北疆浴血奮戰,得勝歸來,朕心甚慰啊。”
“夏守忠,給三位將軍賜座。”
“臣等不敢。”
天佑帝擺了擺手後說道。
“不必拘束,賜座。”
“謝陛下。”
在三人坐下後,天佑帝笑了笑說道。
“卿等三人,都乃勳貴忠良之後,本朝高祖皇帝起兵之時,初代寧國公,初代英國公、定國公、寧遠侯,都是最早跟隨高祖皇帝的肱股之臣。”
“如今看見你們,朕不由得暢想着昔年你等先祖追隨高祖皇帝南征北戰之時的風采。”
“你們沒有辱沒自己的血脈啊。”
“原本朕是打算等鎮北軍凱旋之後,一起封賞有功將士的,今日便先行封賞你們吧。”
“顧廷燁。”
“臣在。”
“顧廷燁隨懷化大將軍鏖戰數月,勞苦功高,封爲安化侯,食邑兩千戶,晉升爲京師巡防營統領。”
“謝陛下。”
“宋墨。”
“臣在。”
“宋墨隨懷化大將軍鏖戰數月,勞苦功高,封爲定襄侯,晉升爲殿前司都指揮使。”
“謝陛下。”
在獲得封賞之後,顧廷燁和宋墨也是難掩心中的喜悅。
這一次他們的投資算是賺的盆滿銤M,跟着賈琅撈了一波大的。
首先安化侯和定襄侯都是縣侯,是最頂級的侯爵。
其次顧廷燁獲封的職位京師巡防營統領,是正三品的官職,負責管理整個京師的安保治安,約等於現代的中央衛戍司令。
至於宋墨獲封的殿前司都指揮使,就更了不得了。
殿前司爲殿前諸班直,步、騎諸指揮的直接統領機構。
掌握殿前諸班直及步騎諸指揮官兵名籍,總領其統制、訓練、輪班宿衛與戍守、遷補、賞罰之政令。
整個皇城的保衛工作都是由殿前司負責,屬於天子親軍。
殿前司都指揮使,則是殿前司的三號人物,從二品武官。
在宣佈完兩人的封賞之後,天佑帝看向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懷化大將軍賈琅。”
“臣在。”
“卿率軍深入草原,全殲白羊部,阻擊匈奴主力,厥功甚偉。”
“幽州之戰,又配合應國公設下巧計,不僅全殲了匈奴主力,還陣斬匈奴大單于,爲我大夏一雪前恥,揚我國威。”
“今北疆狼煙盡掃,皆賴如卿等爲國盡忠的熱血將士。”
“今加卿上柱國勳略,封爲寧國公,食邑五千戶,晉升爲殿前司都檢點。”
聽到這裏,賈琅有些詫異了。
倒不是說自己被封爲國公驚訝,畢竟宋墨和顧廷燁都被封爲縣侯了,自己除了被封爲國公,也沒有其他好冊封的,總不能封異姓王吧。
只是被封爲寧國公,有些出乎賈琅的意料。
賈琅好奇問道。
“陛下,如今不是還有寧國府嘛,臣再被冊封寧國公,豈不是有些,有些、”
天佑帝輕捋鬍鬚笑了笑說道。
“寧國府傳承至今,哪裏還有什麼寧國公,只有一個世襲三等將軍賈珍了。”
“而且此人五毒俱全,在京師倚仗權勢爲非作歹,朕已經下旨,褫奪爵位,賈珍父子流放嶺南。”
“你本就是寧國府子嗣,如今立下大功,恢復先祖榮光,獲封寧國公也在情理之中。”
“寧國府便是朕爲你準備的國公府邸。”
“若是你想改造一下,只管和工部交代就是。”
“至於安化侯府和定襄侯府,還在敕造之中,安化侯和定襄侯還要等上一些時日。”
宋墨和顧廷燁行了一禮後說道。
“多謝陛下。”
天佑帝擺了擺手後說道。
“爵位官職,都是你們在北疆浴血奮戰掙來的,朕不過是論功行賞而已。”
“好了,你們一路奔波,想來旅途勞累,就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寧國公入宮覲見,關於北疆之戰,朕很想聽聽其中的過程。”
就在此時,賈琅行了一禮後說道。
“陛下,臣還有下情奏上。”
“稍後臣啓奏完畢後,順便可以向陛下回報一下北疆之戰的詳情。”
天佑帝微微點頭後說道。
“也好,那安化侯和定襄侯便先回去休息吧。”
“臣等遵旨。”
在兩人離開了乾清宮後,賈琅的系統界面裏,宋墨和顧廷燁的忠斩让蜐q了一下,齊齊突破到了九十多點。
看得出來,獲封侯爵對兩人的觸動還是很大的。
兩人對於天佑帝的感恩,那只是停留在嘴上。
但是對於賈琅的感恩,那是實打實記在心中。
畢竟兩人都是跟隨着賈琅一起浴血奮戰,一次次的跟着賈琅出生入死一路走到了今天。
兩人很是清楚,若是沒有賈琅,兩人也許沒有性命之憂,但也只能和絕大多數勳貴一樣,到北疆混混日子,絕不可能一戰封侯,獲得如今的權勢地位。
第34章 返回寧國府
乾清宮中,此時只剩下了賈琅和天佑帝。
天佑帝看向賈琅後詢問道。
“賈愛卿,你方纔說有事奏陳,說吧。”
賈琅也不墨跡,隨即便把九里山廟中一行人的遭遇告知了天佑帝。
當聽到九里山山洞之中居然存放着數十臺弩機之時,天佑帝的眉頭都不由得緊皺起來。
賈琅在奏陳之後看向天佑帝說道。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臣懷疑軍中必然有高層參與到了此事之中,而且被盜賣的軍械,也絕不僅僅只是數十臺弩機那麼簡單。”
聽到這裏,天佑帝微微點頭後說道。
“今年夏天,朝廷在滇南用兵,凌不疑將軍負責統兵。”
“當時凌不疑將軍也發現了滇南土司麾下的軍隊之中,居然配備了我大夏的制式弓箭。”
“在滇南之戰結束之後,凌不疑將軍便一直在追查此事。”
“只是線索一直斷斷續續,凌不疑將軍只查到了那些被盜賣的軍械是從京師流出去的。”
“賈愛卿你在九里山發現的那處山洞,距離京師大約五六百里,想來應該是偃藗冝D哕娦档囊粋倉庫。”
“這和凌不疑將軍調查到的線索也照應上了。”
“稍後朕會派人知會凌將軍的,軍械案的事情,還是讓他先查,如果他力有不逮需要協助再說。”
“對了,關於幽州之戰,應國公在奏摺之中有關車騎將軍王淳詐降之事,用的是春秋筆法,草草略過。”
“賈愛卿,朕問你,這其中是不是另有隱情啊?”
賈琅聽後隨即說道。
“陛下法眼無差,其中的確是另有玄機。”
賈琅接着便把王淳走私鐵器暗通匈奴之事一一奏陳,隨後看向天佑帝說道。
“陛下,此事是微臣與應國公一起商議的計策。”
“之所以隱瞞王淳通敵之事,原因有三。”
“其一,便是爲了將計就計,請君入甕,全殲匈奴主力。”
“其二,王淳乃是陛下親封的車騎將軍,鎮北軍的高級將領。”
“這種級別的將領通敵消息一旦傳揚出去,又正值大戰時期,很容易擾亂軍心,於幽州戰事不利。”
“其三、”
沒等賈琅說完,天佑帝嘆了口氣說道。
“其三便是不想讓朕爲難是吧。”
“你和應國公,也真的是對此事用心了。”
賈琅隨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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