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66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叔父若是在牢裏聽聞,怕是得當場氣暈過去!

  “哦?” 楊廣輕笑一聲,看向蘇信道:“這麼說來,你倒也算做了件好事。”

  “維護東都秩序,本就是臣的職責。”

  蘇信淡淡應道。

  “天寶將軍,過些時日征討高句麗,還需你多費心,切莫懈怠。”

  楊廣對宇文化及態度平平,看向宇文成都時卻多了幾分暖意。

  這員猛將,他是真心喜愛。

  “臣定不負皇恩,誓死報效大隋!”

  宇文成都甕聲應道,抱拳的動作鏗鏘有力。

  “好,你們父子先回吧,朕乏了。”

  楊廣擺擺手,重新坐回石凳。

  宇文化及帶着兒子躬身告退,剛走出沒兩步,宇文成龍便忍不住問道:

  “父親,您爲何突然改了主意?明明是蘇信包庇劫匪……”

  “傻小子,活人永遠比死人有用。”

  宇文化及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自從父親宇文述那檔子事之後,楊廣對宇文家的態度早已不同。

  殘害大隋將士的罪名說重也重,說輕也輕,歸根結底,還是當初手腳不夠乾淨。

  若是做得天衣無縫,宇文家至今仍是陛下的心腹重臣。

  “往後,少招惹蘇信。”

  宇文成龍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父親的用意 。

  祖父的仇暫且記下,保命要緊。

  “還有,離我遠點……”

  宇文化及的話還沒說完,腳下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 “撲通” 一聲栽進旁邊的水池裏。

  “父親!我來救您!”

  宇文成龍見狀,想也沒想便跳了下去,盡顯孝心。

  可剛落水便反應過來,自己壓根不會游泳!

  原本在水裏撲騰的宇文化及,身上又掛了個 “累贅”,頓時像秤砣般往下沉。

  “都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救人!”

  楊廣雖不喜宇文家,卻也不能讓當朝相國死在宮裏,當即沉聲喝道。

  “這宇文成龍,倒還有點門道。”

  蘇信方纔瞥了一眼,雖說幫了倒忙,但這份 “孝心”,倒是沒摻假。

  “這小子早年被送往山上避禍,躲了十餘年,近來纔剛下山。”

  楊廣似是想起了什麼,笑道:

  “說起來也是個奇人,號稱天煞孤星,旁人沾着他就沒好事,偏他自己總能逢凶化吉。在朝裏,也算是樁趣聞了。”

  聽到 “天煞孤星” 四字,蘇信頓時有了主意。

  這般 “災星”,不送敵國去簡直可惜了!

  “陛下,征討高句麗時,不如讓宇文成龍同往?”

  “他去能做什麼?” 楊廣挑眉。

  “讓他當個使者,去給高句麗人添添喜。”

  蘇信笑了笑,“說不定能直接把高元給克出內亂來,豈不是省了不少事?”

  “哈哈哈,這主意倒也新鮮,不妨試試。”

  楊廣看着被侍衛撈上來、渾身溼透的宇文成龍,當即拍板同意。

  “去,給相國備些禮物慰問一下。” 隨後,他又吩咐道。

  畢竟是朝廷重臣,面子上總得過得去。

  處置完宇文家的事,楊廣轉向裴仁基:“裴卿,方纔的話,你都聽到了?”

  “是!征討高句麗,臣與犬子定當全力以赴,萬死不辭!”

  裴仁基連忙應道,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

  原以爲會因裴矩之事受牽連,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你這兒子倒是機靈,有點意思。” 楊廣看向仍在旁邊候着的裴元慶,“便留在朕身邊聽用吧,讓懷義好好調教調教,將來或許能爲大隋立些功勞。”

  “能得陛下看重,是犬子的福氣!臣告退!”

  裴仁基躬身行禮,退了出去。

  “陛下,臣還想舉薦三人。”

  蘇信見程咬金三人還在亭外候着,連忙開口 。

  “是他們三個?”

  楊廣順着他的目光望去,見三人雖站姿挺拔。

  卻掩不住一身江湖氣,不像朝廷中人。

  “正是。此乃程咬金、尤俊達、單雄信。” 蘇信招手讓三人上前,“臣能攻破瓦崗,這三位兄弟出力最多。”

  “皇帝老……” 程咬金一開口差點露餡,趕緊改口:“陛下!臣程咬金,祝陛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楊廣被他這糙話逗得嗤笑一聲,這胖子倒是憨得有趣。

第78章 找茬,敲打士族

  “朕倒想起,皇叔曾有奏報,說當年劫掠皇槓的,便有程咬金、尤俊達二人。”

  楊廣盯着程咬金打量片刻,指尖在石桌上輕輕叩擊、

  “尤其是這程咬金,還是瓦崗的逆兕^目?”

  “不是俺!真不是俺!”

  程咬金嚇得連連擺手,脖子都快搖斷了,

  “那是牛金、程達兩個混球,跟俺可沒關係!”

  尤俊達站在一旁,聞言雙腿忍不住微微發顫。

  這是真撞進天羅地網裏了,想跑都沒地方躲。

  單雄信倒還算鎮定,反正劫皇槓沒他的事,腰桿挺得筆直。

  “陛下,正是他們。”

  蘇信在一旁慢悠悠添了句,直接坐實了身份。

  程咬金和尤俊達聞言,心都涼了半截、

  侯爺這是要賣了他們?

  沒曾想楊廣卻擺了擺手,語氣平淡:“膽子倒是不小。不過看在懷義的面子上,朕饒你們一命。”

  他對這些草莽人物本就懶得深究,蘇信既然肯舉薦,想必是有些用處的。

  “多謝陛下!多謝侯爺!”

  程咬金反應最快,“噗通”一聲跪地磕頭,嘴裏還不忘唸叨,

  “祝陛下和侯爺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此次征討高句麗,就讓這三人去做先鋒吧。”楊廣隨口定了章程,“若能立功,再論封賞不遲。”

  “全憑陛下定奪。”

  蘇信心中瞭然。這三人武藝雖不算頂尖,卻比尋常將領悍勇得多,戰場上混個功勞,實在不算難事。

  程咬金暗地裏拍了拍尤俊達的胳膊,滿眼興奮。

  從今往後,他們再也不是見不得光的倏芰耍�

  還是侯爺厲害,連他這瓦崗“前寨主”都能保下來,往後這條大腿,說什麼也得抱牢了。

  “你們四個先去大營報到。”

  蘇信打發程咬金、尤俊達、單雄信和裴元慶離開。

  見楊廣沒有讓自己走的意思,便知還有要事相商。

  待四人走遠,楊廣才緩緩開口,語氣沉了幾分:

  “懷義,還記得當年在東突厥大帳的約定嗎?”

  “陛下是說東突厥求借糧草之事?”

  蘇信略一思忖,便想了起來。

  楊廣眉頭微蹙,面露糾結。

  “東突厥可汗派了使者來,想向朕討要過冬和來年開春的糧食。”

  他心裏打得算盤清楚,接下來要打高句麗,李淵雖鎮守北邊,卻始終讓他難以完全信任。

  萬一李淵暗中勾結東突厥,幷州之地怕是擋不住突厥鐵騎。

  可給未來的敵人送糧食,又實在不甘心。

  “有好處自然可以給。”

  蘇信向來不喫虧,尤其對東突厥這種潛在的敵人,更是要敲骨吸髓,

  “不知陛下向他們索要了什麼?”

  “東突厥可汗說,願獻三千匹戰馬。”

  楊廣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屑,這點戰馬,他還真瞧不上。

  高句麗多山路,騎兵本就難施展開,何況數量實在太少。

  “才三千匹?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蘇信嗤笑一聲。

  “西突厥送馬都比他們大方。陛下不妨多要些。”

  “至於糧食,也不必給好的,拿出七成穀物的麩皮便可。”

  楊廣愣了愣,“這東西能喫嗎?”

  他自幼逡掠袷常瑢@些粗糲之物實在沒概念。

  “能不能喫,反正也輪不到咱們喫。”蘇信語氣坦然,“他們都快餓死了,還在乎好不好喫?”

  他心裏早算好了,能不給沙子就算仁至義盡了。

  而且隋朝加工穀物時,麩皮裏總會摻些殘留的米粒,東突厥人拿到手,實則是賺了。

  “你說得有理。”楊廣想通了關節,豁然開朗,“都快餓死的人,哪還顧得上挑三揀四。”

  “陛下,還有事嗎?臣有點尿急。”

  蘇信左右看了看,實在不行,往這池子裏解決也不是不行。

  “滾滾滾!” 楊廣嫌棄地揮揮手,臨了又不忘叮囑,“對了,先前說的事,別給朕忘了!”

  “放心吧。”

  蘇信轉身就走,剛出皇宮便找了個牆角,酣暢淋漓地撒了一泡。

  楊廣說的無非是向士族索要錢糧的事,他早記在心裏了。

  大隋雖富,可誰會嫌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