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65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好在領頭的不是旁人,是蘇信。

  蘇信揮揮手,三人連忙解開面紗,乖巧的站在路邊。

  此時,宇文智及帶着人喊打喊殺趕來。

  “膽敢在東都拔刀,宇文智及,你們家是隻手遮天了嗎?”

  蘇信瞧着這一檔子人,眼睛微微眯起。

  “侯爺,此三人劫掠宇文成龍索要贖金,必須嚴懲!”

  宇文智及這次沒有理虧,心中對蘇信的畏懼少了許多。

  “本侯沒有看到,只看到你們手持兵刃,於東都喊打喊殺。”

  “這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

  蘇信說完,便揮了揮手。

  “給我打!”

  趙二虎抄起五色棒,高高舉起,甩向了宇文智及。

  將其打倒的一瞬間,一腳踹向其胯下。

  緊接着飛身而起,便是一個肘擊砸在宇文智及胸口。

  即便是宇文家的家丁,可面對戰場上的好手,此刻也被壓制的死死的。

  只見這羣士卒人高馬大,抬腳便踹翻一人,緊接着拳頭跟雨點似的揮出。

  肘擊,撩陰者更甚。

  雖然後者的招數不美觀,甚至有點無恥,但勝在好用。

  “蘇……蘇信!”

  “本官要告到陛下那裏!”

  面對趙二虎的狠抓難點,針對弱點,猛擊痛點。

  宇文智及被打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隨便你。”

  蘇信冷眼看着這一幕。

  一會兒功夫下去,宇文家的家丁全都躺在地上。

  一羣手持五色棒的士卒,仍然有些意猶未盡。

  “東都不是你宇文家的,把宇文智及送進大牢!”

  蘇信說完,帶着程咬金等人揚長而去。

  宇文成龍拖着殘軀,暗自慶幸,得虧他跑的慢啊。

  不然的話,也得跟宇文智及一起被抓走。

  “哈哈哈,侯爺,厲害啊您。”

  程咬金往常見到了蘇信在戰場上的威風。

  今日不同,東都城裏也喫的開。

  就是宇文家那麼厲害,竟然說打也打。

  “侯爺,這是給您的賀禮。”

  單雄信將馬蹄金取出,遞給了蘇信。

  “你們綁宇文成龍就是爲了這?”

  蘇信看向三人遞來的馬蹄金,內心不感動那是假的。

  雖說這是搶來的,但搶的好。

  “嗯,都是我們的心意。”

  尤俊達笑着說道。

  “本侯只取一塊,剩餘的你們在東都安家之用。”

  三人也是初來乍到,除了單雄信只帶了個妹妹,剩餘的都是拖家帶口的。

  “那多謝侯爺體諒了,往後我等建立了功勞,發了俸祿再補上。”

  單雄信也想在東都買個宅院,給小妹安家。

  “那是自然,本侯豈能只娶一個,往後有你們送賀禮的時候。”

  說着話,便已經到了府外。

  蘇信將馬蹄金交給番邦公主,入了府內的庫房。

  而緊接着,宮內的人再次過來。

  “侯爺,陛下讓您去宮裏一趟。”

  “發生何事了?”

  “宇文家。”

  “哦,知道了。”

  蘇信沒想到宇文化及動作這麼快,轉眼便跑到了皇宮。

  看來是知道跟自己有理說不清,只能去找楊廣。

  “侯爺,這不會讓您爲難吧?”

  單雄信也沒想到事情鬧的這麼大。

  “不關你們的事,跟本侯入宮,正好給你們請個官職。”

  蘇信滿不在乎,他身後是楊廣,怕個球。

  進了皇宮,宦官領着蘇信往九洲池裏走。

  一路走去,只見到處都是洲島和亭臺樓閣,各島之間以虹橋相連。

  “乖乖,這就是皇帝老兒住的地方啊?”

  程咬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好傢伙,比他曾經的王宮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不愧是楊廣啊,又是煉丹又是住這神仙般的地方。

  走了許久,腥嗽谝凰鶝鐾ぬ幫O隆�

  此時,宇文化及父子垂下頭,乖乖跪在亭外。

  除了宇文家,還有四人也跪在亭外。

  其中一個小將眉清目秀,面貌俊俏,身着銀甲,看起來神采奕奕。

  此乃山馬關總兵裴仁基之子,裴元慶。

  “懷義啊,你終於是來了,朕都等乏了。”

  楊廣見到蘇信,連忙招呼其上前。

  “讓陛下久等了,您讓臣擔任巡查東都之責,剛抓獲一個鬧事之人。”

  蘇信說起這話的時候,不忘看一眼宇文化及。

  “來,與朕下兩盤。”

  楊廣揮揮手,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臣可是臭棋簍子。”

  蘇信也不含糊,讓他下那就下,下的不好你別說話。

  隨後,二人就開始對弈。

  殺了一兩盤,蘇信大敗而歸,楊廣卻沒有停手的打算,仍然興致勃勃。

  “爹,我忍不了了!”

  裴元慶怒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叫他們過來,卻又不說幹什麼,就這麼跪着。

  蘇信是臣子,他們也是,憑什麼蘇信就能坐着!

第77章 裴元慶:侯爺,肩膀給您捏的舒不舒服?

  “元慶,不得魯莽!萬萬不可魯莽啊!”

  裴仁基嚇得臉色煞白,額頭青筋直跳。

  自己這個兒子天生火爆脾氣,今日這般衝撞,豈不是要觸怒龍顏?

  周圍金瓜武士見狀,立刻上前要按住裴氏父子。

  怎料裴元慶年紀雖輕,身手卻極爲矯健,泥鰍般滑開鉗制,竟直衝衝闖進了涼亭。

  不遠處,宇文成龍見此情景頓時咧開嘴偷笑。

  沒想到還能瞧上這麼一出好戲,真是不虛此行。

  說時遲那時快,裴元慶一把攥住蘇信的肩膀。

  正想發力將他拽起來,卻猛地僵在原地。

  他驚恐地發現,對方竟如磐石般紋絲不動!

  “你咋了?”

  蘇信頭也沒抬,手裏捏着棋子,語氣帶着幾分疑惑。

  裴元慶望着自己的雙手,徹底懵了。

  不對啊,他那能舉鼎的神力呢?

  往日裏千斤重物都能輕易扛起,今日竟連一個人都撼不動?

  “嘿嘿,侯爺,我、我瞧您下棋累了,特來給您捏捏肩鬆鬆筋骨。”

  裴元慶秒變笑臉,雙手在蘇信肩上輕輕揉捏起來。

  自己一身神力竟動不了蘇信分毫,這說明對方遠比想象中厲害。

  都說識時務者爲俊傑,他樂意當這個俊傑。

  “哦,力道還行,去給陛下捏吧。”

  蘇信指尖落子,再沒看他一眼。

  楊廣抬眼瞥了瞥裴元慶,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今日故意晾着裴家父子,便是聽聞這裴元慶傲氣沖天、脾氣暴躁。

  想先殺殺他的銳氣,免得日後不服管教。

  沒成想這小子倒是機靈,捏肩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久坐的痠痛。

  亭外的裴仁基愣住了,這小子今兒竟這般識時務,總算沒再給他惹禍。

  “相國,你方纔求見,讓朕喚懷義來,究竟所爲何事?”

  楊廣放下棋子,緩緩起身。

  “臣弟目無律法,在東都肆意妄爲,臣特來謝過蘇侯將他下獄,免得日後闖出更大的禍事!”

  宇文化及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甚至帶着幾分懇切。

  他先前的確怒氣衝衝,想狠狠告蘇信一狀爲弟弟出氣。

  可親眼瞧見楊廣對蘇信的態度,當即改了主意。

  跟蘇信硬碰硬,不如先保全自身。

  宇文成龍徹底懵了,不是說來給叔父報仇的嗎?

  這叫哪門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