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风啊1994
好在領頭的不是旁人,是蘇信。
蘇信揮揮手,三人連忙解開面紗,乖巧的站在路邊。
此時,宇文智及帶着人喊打喊殺趕來。
“膽敢在東都拔刀,宇文智及,你們家是隻手遮天了嗎?”
蘇信瞧着這一檔子人,眼睛微微眯起。
“侯爺,此三人劫掠宇文成龍索要贖金,必須嚴懲!”
宇文智及這次沒有理虧,心中對蘇信的畏懼少了許多。
“本侯沒有看到,只看到你們手持兵刃,於東都喊打喊殺。”
“這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
蘇信說完,便揮了揮手。
“給我打!”
趙二虎抄起五色棒,高高舉起,甩向了宇文智及。
將其打倒的一瞬間,一腳踹向其胯下。
緊接着飛身而起,便是一個肘擊砸在宇文智及胸口。
即便是宇文家的家丁,可面對戰場上的好手,此刻也被壓制的死死的。
只見這羣士卒人高馬大,抬腳便踹翻一人,緊接着拳頭跟雨點似的揮出。
肘擊,撩陰者更甚。
雖然後者的招數不美觀,甚至有點無恥,但勝在好用。
“蘇……蘇信!”
“本官要告到陛下那裏!”
面對趙二虎的狠抓難點,針對弱點,猛擊痛點。
宇文智及被打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隨便你。”
蘇信冷眼看着這一幕。
一會兒功夫下去,宇文家的家丁全都躺在地上。
一羣手持五色棒的士卒,仍然有些意猶未盡。
“東都不是你宇文家的,把宇文智及送進大牢!”
蘇信說完,帶着程咬金等人揚長而去。
宇文成龍拖着殘軀,暗自慶幸,得虧他跑的慢啊。
不然的話,也得跟宇文智及一起被抓走。
“哈哈哈,侯爺,厲害啊您。”
程咬金往常見到了蘇信在戰場上的威風。
今日不同,東都城裏也喫的開。
就是宇文家那麼厲害,竟然說打也打。
“侯爺,這是給您的賀禮。”
單雄信將馬蹄金取出,遞給了蘇信。
“你們綁宇文成龍就是爲了這?”
蘇信看向三人遞來的馬蹄金,內心不感動那是假的。
雖說這是搶來的,但搶的好。
“嗯,都是我們的心意。”
尤俊達笑着說道。
“本侯只取一塊,剩餘的你們在東都安家之用。”
三人也是初來乍到,除了單雄信只帶了個妹妹,剩餘的都是拖家帶口的。
“那多謝侯爺體諒了,往後我等建立了功勞,發了俸祿再補上。”
單雄信也想在東都買個宅院,給小妹安家。
“那是自然,本侯豈能只娶一個,往後有你們送賀禮的時候。”
說着話,便已經到了府外。
蘇信將馬蹄金交給番邦公主,入了府內的庫房。
而緊接着,宮內的人再次過來。
“侯爺,陛下讓您去宮裏一趟。”
“發生何事了?”
“宇文家。”
“哦,知道了。”
蘇信沒想到宇文化及動作這麼快,轉眼便跑到了皇宮。
看來是知道跟自己有理說不清,只能去找楊廣。
“侯爺,這不會讓您爲難吧?”
單雄信也沒想到事情鬧的這麼大。
“不關你們的事,跟本侯入宮,正好給你們請個官職。”
蘇信滿不在乎,他身後是楊廣,怕個球。
進了皇宮,宦官領着蘇信往九洲池裏走。
一路走去,只見到處都是洲島和亭臺樓閣,各島之間以虹橋相連。
“乖乖,這就是皇帝老兒住的地方啊?”
程咬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好傢伙,比他曾經的王宮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不愧是楊廣啊,又是煉丹又是住這神仙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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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宇文化及父子垂下頭,乖乖跪在亭外。
除了宇文家,還有四人也跪在亭外。
其中一個小將眉清目秀,面貌俊俏,身着銀甲,看起來神采奕奕。
此乃山馬關總兵裴仁基之子,裴元慶。
“懷義啊,你終於是來了,朕都等乏了。”
楊廣見到蘇信,連忙招呼其上前。
“讓陛下久等了,您讓臣擔任巡查東都之責,剛抓獲一個鬧事之人。”
蘇信說起這話的時候,不忘看一眼宇文化及。
“來,與朕下兩盤。”
楊廣揮揮手,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臣可是臭棋簍子。”
蘇信也不含糊,讓他下那就下,下的不好你別說話。
隨後,二人就開始對弈。
殺了一兩盤,蘇信大敗而歸,楊廣卻沒有停手的打算,仍然興致勃勃。
“爹,我忍不了了!”
裴元慶怒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叫他們過來,卻又不說幹什麼,就這麼跪着。
蘇信是臣子,他們也是,憑什麼蘇信就能坐着!
第77章 裴元慶:侯爺,肩膀給您捏的舒不舒服?
“元慶,不得魯莽!萬萬不可魯莽啊!”
裴仁基嚇得臉色煞白,額頭青筋直跳。
自己這個兒子天生火爆脾氣,今日這般衝撞,豈不是要觸怒龍顏?
周圍金瓜武士見狀,立刻上前要按住裴氏父子。
怎料裴元慶年紀雖輕,身手卻極爲矯健,泥鰍般滑開鉗制,竟直衝衝闖進了涼亭。
不遠處,宇文成龍見此情景頓時咧開嘴偷笑。
沒想到還能瞧上這麼一出好戲,真是不虛此行。
說時遲那時快,裴元慶一把攥住蘇信的肩膀。
正想發力將他拽起來,卻猛地僵在原地。
他驚恐地發現,對方竟如磐石般紋絲不動!
“你咋了?”
蘇信頭也沒抬,手裏捏着棋子,語氣帶着幾分疑惑。
裴元慶望着自己的雙手,徹底懵了。
不對啊,他那能舉鼎的神力呢?
往日裏千斤重物都能輕易扛起,今日竟連一個人都撼不動?
“嘿嘿,侯爺,我、我瞧您下棋累了,特來給您捏捏肩鬆鬆筋骨。”
裴元慶秒變笑臉,雙手在蘇信肩上輕輕揉捏起來。
自己一身神力竟動不了蘇信分毫,這說明對方遠比想象中厲害。
都說識時務者爲俊傑,他樂意當這個俊傑。
“哦,力道還行,去給陛下捏吧。”
蘇信指尖落子,再沒看他一眼。
楊廣抬眼瞥了瞥裴元慶,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今日故意晾着裴家父子,便是聽聞這裴元慶傲氣沖天、脾氣暴躁。
想先殺殺他的銳氣,免得日後不服管教。
沒成想這小子倒是機靈,捏肩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久坐的痠痛。
亭外的裴仁基愣住了,這小子今兒竟這般識時務,總算沒再給他惹禍。
“相國,你方纔求見,讓朕喚懷義來,究竟所爲何事?”
楊廣放下棋子,緩緩起身。
“臣弟目無律法,在東都肆意妄爲,臣特來謝過蘇侯將他下獄,免得日後闖出更大的禍事!”
宇文化及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甚至帶着幾分懇切。
他先前的確怒氣衝衝,想狠狠告蘇信一狀爲弟弟出氣。
可親眼瞧見楊廣對蘇信的態度,當即改了主意。
跟蘇信硬碰硬,不如先保全自身。
宇文成龍徹底懵了,不是說來給叔父報仇的嗎?
這叫哪門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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