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67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能借着由頭敲打士族,本就是楊廣的心思。

  蘇信已想好了法子:就拿士族家的那些無法無天的小崽子開刀。

  先抓幾個典型,一頓暴打伺候着。

  士族若不肯出血,這些小崽子就得變成碎片。

  反正有大隋律法兜底,他完全可以 “依法辦事”。

  很快,蘇信便摸清了底細。

  東都城裏橫行霸道的士族子弟中,鄭氏子弟佔了大半,連帶着鄭家的產業也在街頭巷尾隨處可見,氣焰囂張得很。

  “侯爺,那個便是鄭善果的次子鄭倫。” 趙二虎捧着一沓卷宗,低聲介紹。

  “他祖母是清河崔氏出身,仗着祖上曾助先帝建國,鄭氏子孫向來眼高於頂,誰都不放在眼裏。”

  這鄭倫更是霸道出了名,看上哪家女子,直接派人擄走。

  若有人敢得罪,下場定然悽慘,輕則丟命,重則家破人亡。

  “那就拿他開刀。”

  蘇信冷笑一聲,徑直走了出去,迎面便與鄭倫撞了個正着。

  “哪個混蛋不長眼?給我拉下去打殺!”

  鄭倫被撞得一個趔趄,捂着胳膊罵罵咧咧地站起身。

  “公子,這是蘇侯……”

  身旁的家僕趕緊湊上前,小聲提醒。

  “哦,原來是蘇侯啊。”

  鄭倫上下打量着蘇信,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屑。

  換作平時,一個侯爺在他眼裏屁都不是。

  但這蘇信不同,家族裏的老東西們在朝堂上,沒少被他揍得灰頭土臉。

  不過鄭倫轉念一想,老傢伙們不懂年輕人的門道。

  他不如先投其所好,說不定能把蘇信拉攏到鄭家這邊來。

  “侯爺,今日我做東,咱們去清樓小敘一番如何?”

  鄭倫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先前的囂張氣焰半點不見。

  蘇信頓時來了精神,他長這麼大,還沒逛過那地方呢。

  “對,正是清樓。”

  鄭倫領着蘇信左拐右繞,來到一處剛被他霸佔的酒樓裏。

  蘇信抬頭一瞧,眉頭皺了起來:

  “這哪像青樓?連個鶯鶯燕燕的影子都沒見着。”

  “侯爺,是清樓,清澈的清,不是青樓。”

  鄭倫見他理解錯了,連忙糾正。

  “他孃的!黃碟不黃,青樓不青你帶我來幹什麼!”

  蘇信猛地轉過身,拳頭帶着風聲,“砰” 的一聲砸在鄭倫臉上。

第79章 楊廣:朕可沒找你們要錢

  鄭倫像個破麻袋般被一拳砸飛,狠狠撞在身後的桌椅上,木片瞬間碎裂飛濺。

  他捂着胸口蜷縮在地,只覺肋骨像是斷了好幾根,疼得眼前發黑。

  “蘇…… 蘇信!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他咬牙切齒地嘶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怨毒。

  “反正不是我。”

  蘇信拍了拍手上的灰 , 這一拳他收了力,否則這貨當場就得變成一灘爛泥。

  “你!你敬酒不喫喫罰酒!” 鄭倫被家僕攙扶着勉強站起,嘴裏依舊罵罵咧咧。

  “本公子原本還打算給你這個下賤出身的一次機會!你知道有多少泥腿子想攀附我鄭家,都沒這個福氣嗎?”

  在他看來,蘇信就是個沒腦子的莽夫,現在被楊廣當個刀使,遲早會被棄如敝履。

  連這點都看不明白,活該被人利用!

  “我們走!”

  鄭倫氣喘吁吁地甩袖,他知道論武藝不是蘇信對手,犯不着在此硬碰硬。

  “誰!誰敢在東都鬧事!”

  話音未落,單雄信帶着一隊巡邏士卒趕來。

  見到鄭倫那副狼狽模樣,二話不說掏出五色棒,兜頭就朝鄭倫砸去。

  “嚯,這有仗打?”

  裴元慶被楊廣指派給蘇信後,正跟着單雄信等人熟悉差事,見狀眼睛一亮。

  一把奪過旁邊士卒的五色棒,大踏步衝進人羣。

  “砰砰砰!”

  一陣鬼哭狼嚎聲中,鄭倫一行人被揍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把人拖進大牢!這清樓是搶來的,充入國庫!”

  蘇信招招手,趙二虎立刻在旁揮筆記錄,動作行雲流水。

  待腥穗x去,周圍的百姓對着蘇信的背影指指點點。

  鄭倫作爲鄭氏子弟,平日裏作惡多端卻無人敢惹,今日蘇信的所作所爲,簡直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往後這東都一霸,怕是要換人了。

  只是不知這東都的天,是會更黑,還是能亮堂幾分?

  沒人敢說,更沒人敢問。

  蘇信從帶着單雄信等人揚長而去,如今士族們都縮在家裏不敢露頭,生怕被他揪到把柄,蘇信索性把目標對準了他們的子孫。

  走在街道上,迎面撞上三五個逡氯A服的紈絝子弟。

  對方還沒來得及開口罵娘,便見十幾名手持五色棒的士卒衝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

  以往這些士族子弟橫行霸道、目中無人,如今卻發現碰上個比他們更橫的主。

  消息傳開後,越來越多的紈絝子弟聽聞蘇信的惡名,見了他就跟見了閻王似的。

  有的撒腿就跑,跑慢了的直接原地蹲下,雙手舉過頭頂,以證自己清白。

  一時間,東都城風聲鶴唳。

  楊廣來了,紈絝子弟們不怕。

  可蘇信來了,滿街的權貴子弟能跑得一個不剩。

  “這些個慫包……”

  蘇信又抓了幾波人後,發現剩下的全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了。

  他轉頭看向單雄信:“單莊主,你妹子在東都吧?”

  單雄信聞言,當即一臉警惕地護住身後。

  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妹子,必須護得嚴嚴實實。

  蘇信家裏已經有個搶來的長孫無垢,外加五個番邦公主。

  雖說人還算靠譜,但想打他妹子的主意?

  門兒都沒有!

  “你想哪去了?” 蘇信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翻了個白眼,“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我是想拿咱妹子當回魚餌。”

  “魚餌?” 單雄信一愣。

  “對啊,這些人太規矩了,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不使點手段不行。” 蘇信嘿嘿一笑,“放心,我們會護好盈盈的,保準一根頭髮都少不了。”

  程咬金在旁拍了拍單雄信的肩膀,咧嘴笑道:

  “單莊主儘管放心,有俺在,誰也別想動盈盈一根手指頭!”

  不多時,單雄信便把妹妹單盈盈帶了過來。

  難怪單雄信跟防偎频模@妹子是真的漂亮,眉眼如畫,氣質靈動。

  “就按之前的計劃來。”

  蘇信收斂心神,他可不是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他有節操。

  隨後,腥朔止っ鞔_,一場 “釣魚執法” 悄然展開。

  宮中,楊廣收到消息時,正對着輿圖琢磨東征事宜。

  聽說蘇信抓了一堆士族子弟關進大牢,甚至不惜讓單盈盈當誘餌,又釣上來幾個色膽包天的蠢貨,他忍不住樂了。

  “陛下,他們又來求見了。”

  老宦官低聲稟報。

  “哼,再晾着。”

  楊廣頭也沒抬,這些士族先前百般阻攔他打高句麗,如今家族子弟被抓,倒想起找他了?

  有能耐去找蘇信要啊!

  以往他不懂什麼叫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今日算是徹底明白了。

  蘇信這混不吝的性子,真是誰都敢惹,誰都惹不起。

  一個時辰後,老宦官再次進殿。

  “讓他們進來吧。” 楊廣揮揮手,氣也出得差不多了。

  “陛下!老臣拜見陛下!”

  “我先來的!讓我先說!”

  一羣白髮蒼蒼的士族官員爭先恐後地湧進來,差點在殿上打起來。

  被抓的都是各家嫡系子孫,此刻哪還顧得上體面,晚一刻說不定就少塊肉。

  就蘇信那手段,進牢門前先挨頓揍是家常便飯,真在牢裏被他使了陰招,哭都來不及!

  “朕正研究東征高句麗的策略,沒空跟你們瞎扯。” 楊廣抬眼,語氣不耐煩,“沒事就散了吧。”

  “陛下,臣有一份東征高句麗的策略……”

  “臣也有!”

  “朕手底下將領如雲,缺的是策略嗎?”

  楊廣目光一冷,掃得腥肃淙艉s。

  鄭氏老者見狀,咬了咬牙率先開口:

  “征討吐谷渾耗費國庫頗多,臣願獻出家資充入國庫,族中子弟也願隨大軍征討高句麗,權當歷練!”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楊廣要的無非是錢和人。

  現在服軟,總比等蘇信闖到家裏抓人強,真到那時候,可就沒完沒了了。

  “臣也願意!”

  “臣亦願意!”

  其餘人紛紛附和,心裏追悔莫及。

  早知道當初不攔着楊廣了,如今不僅得點頭同意,還得多倒貼家資,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朕有向你們要嗎?” 楊廣緩緩開口,眼中帶着一絲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