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18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與裴矩有關。”

  琴絃應聲而斷,楊廣直接將其一把推倒。

  “先將此事按下,待西征吐谷渾後朕自會處理。”

  應聲之人轉身離開。

  楊廣默默看了一眼古琴,雖斷了一根弦,卻也是個瑕疵品。

  在他心中,這樣的就該捨棄掉。

  轉過身,楊廣拿起毛筆,在紙上筆走龍蛇寫出幾個字來。

  驍騎衛,蘇信。

  宇文成都也是他麾下的大將,卻不被列在驍騎衛名單之中。

  原因很簡單,不像蘇信那般孑然一身。

  若是能多來幾個蘇信這種人,那就更好了。

  只可惜,世間之人皆想着趨附於世家門閥。

  與他同心者少,能爲他所用者,少之又少。

  “陛下,該安歇了,明日要進軍伏俟城。”

  老宦官彎着腰走進大帳,恭聲稟報道。

  翌日,營內大軍調動頻繁。

  因爲出了之前一檔子事,楊廣便命蘇信和宇文成都等人合兵一處。

  依舊如先前那般,誰先登上伏俟城,便會給予重賞。

  昨日一戰,慕容融被殺。

  吐谷渾人對於隋軍恐懼不已,聽聞隋軍進軍的消息,連出城攔截的想法都不敢生出。

  慕容伏允站在城牆上,望着遠處煙塵漫天,旗幟如林的隋軍一籌莫展。

  “陛下,臣先去瞧瞧。”

  蘇信是個急性子,瞧見伏俟城後未等楊廣回話,便縱馬而出。

  “這小子。”

  楊廣搖搖頭,已經許久未見敢在他面前這般肆無忌憚,不等回話便離開的人了。

  蘇信來到伏俟城城下,輕輕拽了一下繮繩。

  此城倒是不高,一旦開戰,他只要利用好體力恢復丹,定能夠先登。

  先前一戰目睹慕容融被殺的將領,一眼便認出了城下的蘇信。

  “可……可汗,就是他大破我軍,追殺的慕容融啊。”

  慕容伏允眼神凌厲,悄悄朝着麾下人比了個手勢。

  隨後,便有人將弓箭遞上。

  弓箭在手,慕容伏允利用牆垛作掩護,悄悄張弓搭箭。

  下一刻,他猛地將其拿出,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蘇信正看着城牆,猛然間發現一旁有一反光之物。

  他立刻便想到了箭頭,順勢舉起天龍破城戟掃出。

  慕容伏允射出的箭矢被蘇信掃落,飛到了一旁。

  “給我等着嗷,膽敢放暗箭,看我進了城不扒了你的皮點天燈!”

  蘇信指着城牆上的人罵了一句,調轉馬頭便離開。

  雖然他也沒有看清楚誰射的他,但這都不重要。

  只要進了城,這些都是俘虜,他不是想怎麼整就怎麼整?

  “你小子着急忙慌,這不,被人家給射回來了,着實有些狼狽。”

  楊廣瞧着蘇信模樣,不由笑着說道。

  “無妨,那老六射臣一箭,等入城臣就讓他飛起來!”

  蘇信無所謂的說道。

  說話間,只見攻城器械已經叩健�

  各部將領也紛紛行動起來,指揮着士卒進行攻城事宜。

  宇文成都穿着甲冑下了戰馬,已經做好了先登的準備。

  蘇信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之前他就跟宇文成都較着勁。

  這一戰的先登之功,他說什麼也得納入囊中。

  “來人,將獸面吞頭連環鎧取來。”

  楊廣見蘇信武器有了,戰馬也有了,唯獨缺少一套戰甲。

  宇文成都的金甲,便是他命人親自打造。

  蘇信作爲隋朝猛將,自然也少不了好甲。

  很快,便有人端上來一整套甲冑。

  “陛下,臣馬上就要衝鋒陷陣了,不知道您有沒有好的甲冑借臣穿一穿?”

  蘇信一雙眼睛都快長在獸面吞頭連環鎧上了,賤兮兮的說道。

  “此甲重達數百餘斤,除了你,還有誰能穿戴?”

  “來人,爲蘇將軍穿甲!”

  “願你着此甲,爲朕將大隋的旗幟插在伏俟城城頭!”

第23章 誰家攻城爬牆啊,直接走門

  片刻後,蘇信從大帳裏走出。

  只見他身着獸面吞頭連環鎧,肩上扛着天龍破城戟。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身上有着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不愧是朕看重的小將軍,雖年少,卻大有作爲。”

  楊廣一雙眼盯着蘇信,脫口而出道。

  想那霍去病,十八歲便被封爲冠軍侯,二十二歲便封狼居胥。

  他是多麼想着要一個霍去病,爲他的大業披荊斬棘,開疆拓土。

  目前他極爲看好蘇信,只是不知道這小子是否能達到他的預期。

  “陛下,再給臣一副甲冑唄,套兩層臣就不怕死了。”

  蘇信走到楊廣面前,拱拱手說道。

  這一句話,就讓楊廣對蘇信的濾鏡徹底破碎。

  他的小將軍,竟然說出怕死這種話。

  有時候楊廣很想把蘇信的嘴給封上,只要這小子少說話,那就是一個完人。

  一旦開口,淨是讓人大跌眼鏡。

  “去去去,再給他一套!”

  楊廣無奈的甩甩手。

  現在怕死了,當初來到他的大帳內叫喊隋朝要亡的時候,就不怕金瓜擊頂?

  蘇信也不囉嗦,跟着一名將領離開。

  等他回來的時候,步伐明顯慢了許多。

  畢竟套了兩層甲冑,重量擺在那裏。

  “走,拿下伏俟城,重重有賞!”

  蘇信走在了最前邊,對着所有士卒高喊。

  面對吐谷渾這種外族,蘇信自然對其沒有什麼好感,不然先前他也不會命令士卒屠殺俘虜。

  在他的潛意識裏,沒有什麼老幼婦孺等殺人標準。

  倘若叫真的話,那就只有把車輪放倒了。

  隨着楊廣親自來到陣前,拔出天子劍下達命令的那一刻。

  隋軍的所有士卒各司其職,雲梯,攻城車相繼開動,向着伏俟城猛攻。

  蘇信和宇文成都等將領也在人羣中,不過是攻城戰,他們二人也下了馬。

  宇文成都看了一眼蘇信,隨後便一聲不吭往雲梯上攀爬。

  先登之功,他要定了!

  “有點難爬啊。”

  蘇信藏在城門樓子底下,默默看着吐谷渾士卒砸下來的滾木,石塊。

  說實話,儘管他和宇文成都力氣不小,但先登可不只看力氣。

  “將軍,咱們還不趕緊上嗎?”

  趙二虎瞧着這架勢,宇文成都等人可是鉚足了勁。

  “你們等我回來。”

  蘇信思忖片刻,立刻便放棄了走雲梯的想法。

  第一,他套了兩層甲冑,實在是太沉了。

  第二,他有更好的法子。

  “這小子臨陣脫逃?”

  楊廣正在前線督戰,瞧着蘇信第一個上了戰場,又第一個下來,不由得眉頭一皺。

  而蘇信沒有搭理楊廣,徑直的入了大營。

  片刻後,他抱着那根被強化符強化過的撞木又屁顛屁顛跑出來。

  “這小子要幹什麼!”

  楊廣若不是身爲一國之君,他真想跟着蘇信屁股後邊去看看。

  實在是蘇信的所作所爲,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陛下,蘇將軍用這個撞城門。”

  曾經見過蘇信用撞木撞寨門的人,當即爲楊廣解答了疑惑。

  聽聞此話,楊廣無話可說。

  古往今來,似蘇信者可有第二人?

  “我回來了,都讓讓,讓讓來!”

  蘇信重新來到城門底下,高聲喊道。

  “快,閃開!”

  趙二虎見狀,連忙指揮着腥恕�

  下一刻,蘇信懷中抱着撞木,狠狠的懟向了伏俟城城門。

  這一擊之下,城門微微晃動,上邊的灰塵從上散落而下。

  而城門後的吐谷渾士卒聽着這動靜,齊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隋軍的衝車竟如此厲害?”

  一人用後背抵在城門上,這一下撞擊險些將他給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