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19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他孃的!”

  另外一個人則是沒有這般好摺�

  強有力的撞擊下,即便隔一扇城門,也直接飛了出去摔個狗喫屎。

  等他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城門出現了一個裂縫。

  “真猛啊!”

  蘇信瞧着自己的傑作,僅僅是十幾下,城門就已經有了裂紋。

  不愧爲內部先天錕鋼的材質,別看外邊是個破木樁子,但這就叫金玉其內。

  “我讓你射我,看我不用這大柱子讓你飛起來!”

  秉承着一直以來讓對方飛起來的信念,蘇信就像那永動機,砰砰砰對着城門猛鑿。

  一聲巨響傳來,伏俟城的城門被撞開。

  下一刻,只見箭矢如雨,向着蘇信這邊射來。

  “你大爺的!”

  蘇信只得將撞木豎起來,用以抵擋箭矢。

  同時他身着兩層甲冑,這箭矢也奈何不得他。

  “輪到我了吧?”

  “我讓你們飛起來!”

  蘇信舉起手中的撞木,猛地投擲出去。

  吐谷渾的士卒傻眼了,他們射的是箭,可還回來的是更粗的箭!

  當即便有一名倒黴蛋被命中,整個身軀直接被頂飛,甚至將身後的房屋也給頂穿。

  這一擊之下,足以看出蘇信用盡了力氣。

  “城門咋開了?”

  正在攀爬城牆的隋軍士卒皆傻眼了。

  “我們將軍鑿開的,趕緊衝吧。”

  趙二虎說了一句,提起刀便往裏進。

  “那還爬個屁的雲梯啊!”

  一瞬間,隋軍士卒像潮水般向着伏俟城湧進。

  同時,戰場上的人也趕緊將消息送回,把這個天大的喜訊告知給楊廣。

  此時,楊廣正站在高臺上觀摩戰場局勢。

  不過戰場上亂糟糟的,到處都是人,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能看到也只有原本應該攀爬城牆的士卒,似乎少了許多。

  “陛下,陛下,伏俟城城門開啦!”

  回來報信的士卒騎在馬上,抬起頭高聲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打開城門,那肯定是慕容伏允老僖埽�

  命人看好城門,必須把慕容伏允老僮プ。 �

  楊廣得知此消息,腦子轉的飛快,得出來這個結論。

  畢竟他們才攻城多久,便是衝車攻擊城門,也不可能短短時間裏便將其撞開。

  這可是伏俟城,慕容伏允的老巢。

  “陛下,是蘇將軍撞開了城門,我們的將士已經入城了!”

  楊廣疑惑的眉頭皺起,只差給自己一巴掌,是不是在做夢。

第24章 楊廣:誰他孃的把車輪給放倒了!

  “快,帶朕去看看。”

  楊廣被人攙扶着下了高臺,着急忙慌的說道。

  “陛下,甲冑,穿甲冑啊。”

  一旁的老宦官見狀,連聲說道。

  “穿什麼甲,朕少年征戰之時也是刀槍裏滾過來的,不懼於此!”

  楊廣甩開老宦官,在腥说谋Wo下向着城門處行進。

  而此刻,宇文成都依舊在埋頭往城牆上攀爬。

  伏俟城作爲吐谷渾的都城,自然是城高牆堅。

  即便宇文成都身手不凡,可這攻堅戰吐谷渾人絕不會留手。

  大量的滾木,石塊被人推下不避也得避。

  一來二去,蘇信則是仗着先天錕鋼撞木,快了這邊一頭。

  “就差一步了!”

  宇文成都閃身避開石塊,口中咬着刀在心中說道。

  他再次往上爬了三格,終於用手抓到伏俟城的牆垛。

  “天寶將軍,這麼巧?”

  下一刻,宇文成都頭上露出一張臉來,赫然是渾身是血的蘇信。

  宇文成都一頭霧水,連忙左右看了看,除了他以外,誰也沒他快啊。

  那蘇信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來,拉你一把。”

  蘇信伸出手,宇文成都順勢搭上。

  下一刻,他便被蘇信拽着上了城牆。

  “你們怎麼入城了?”

  宇文成都傻眼了,蘇信他們是飛上來的嗎?

  “嘿嘿,誰家好人攻城不走門啊。”

  蘇信說完後便揚長而去,扛着隋字的大旗來到了城門處。

  “給我倒!”

  一聲大喝,蘇信面前刀光一閃。

  吐谷渾的旗幟被砍爲兩截,向着一旁歪落。

  隨後,蘇信高高舉起隋字大旗,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楚。

  “大隋必勝!”

  這一刻,隋朝士卒傳來山呼海嘯之聲。

  他們原本的疲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使不完的力氣。

  吐谷渾旗幟已經被砍,他們入城難道還會遠嗎?

  “敗了……”

  吐谷渾士卒見到蘇信砍斷他們旗幟,隋朝旗幟展開,一個個如喪考妣。

  這杆旗幟代表了一支軍隊的靈魂,結果這靈魂非但沒了,還換成了別人的。

  一時間,吐谷渾士卒士氣大減。

  伴隨着隋軍的怒吼之聲,一個個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楊廣被人保護着來到城門下,一抬頭便看到了站在高處,揮舞大隋旗幟的蘇信。

  “好小子,好小子啊!”

  楊廣聲音顫抖,眼中泛起淚光,激動無比。

  攻打吐谷渾雖非難事,但能如蘇信這般,率領大軍摧枯拉朽也是頭一遭。

  恍惚間,他彷彿看見千百年前那位封狼居胥的少年將軍霍去病,正與眼前這個勇猛無畏的身影重疊。

  得此猛將,何愁大業不成?

  何愁疆土不拓?

  得如此猛將,他又豈能不激動?

  “陛下,踩着這破旗入城!”

  城牆上,蘇信彎腰拾起那面吐谷渾旗幟,擲向城門之外。

  “哈哈哈,好!”

  楊廣仰頭大笑,聲震四野。

  他大步上前,龍袍獵獵作響,重重地踩在那面象徵恥辱的旗幟上。

  這一踩,踩碎的不僅是一面旗幟。

  更是對敵人的蔑視與羞辱,是大隋不可戰勝的威嚴!

  在蘇信的帶領下,伏俟城很快便易主。

  大量的隋軍入城,搶佔各處城門,把守住要道。

  慕容伏允帶着親信跑到了王宮裏,準備死守待援。

  “陛下,就剩下最後一關了,您交給臣便放一萬個心吧。”

  蘇信抱着撞木來到楊廣處,自信無比的說道。

  伏俟城拿下來了,一個小小的王宮還會遠嗎?

  倘若真的極爲難打的話,他打算一把火將其點了,看這慕容老烏龜出來不出來。

  “哦?”楊廣臉上帶笑,說道:“那朕就在此坐等蘇將軍的好消息了。”

  “對了陛下,臣還有一事。

  就是吐谷渾人太多了不好管制,您看是不是要砍一些?”

  緊接着,蘇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便砍一些吧。”

  楊廣沉思片刻後說道。

  慕容王室的人另說,其中一些將領必須殺了。

  此次來吐谷渾,便是滅國,絕對不能讓原本有威望的人活着。

  “有沒有標準啊。”蘇信看了一下四周,指着那的馬車道:“比如高過這個的砍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朕先去別處逛逛。”

  楊廣就知道蘇信鬼點子多,等於是又幫他解決了個難題。

  往後大隋對外開戰,便執行高於車輪全砍政策。

  這樣的話,總不能還說大隋殘暴吧?

  “陛下英明,您就瞧好吧!”

  蘇信目送着楊廣離開,瞧着這車輪若有所思。

  是不是車輪有點高了?

  好像的確有點高了。

  “對了,我不能一直抱這根撞木,先放在馬車上吧。”

  說着話,蘇信便將撞木丟到了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