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17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蘇信從高處跳下來,惡狠狠的的說道。

  糧草官頭一揚,絲毫不畏懼蘇信。

  他是裴家的門生,生是世家的人,死是世家的鬼。

  無論是楊廣還是蘇信,他都不懼威脅。

  “坑害將士,如此張狂,朕要滅你三族!”

  楊廣眉毛一挑,怒氣值拉滿。

  “陛下,消消氣,滅三族啊這可是。”

  腥撕鋈惶痤^,包括了楊廣。

  他心中不解,蘇信的狠辣他可是知曉。

  當初被宇文述坑害,直接把宇文述剁了。

  如今再次被坑害,不可能會放過對方吧?

  “太輕了,才三族,建議陛下滅他十族,直接給他拉滿!”

  蘇信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兒。

  論狠毒,在座的諸位都沒有蘇信狠。

  就連楊廣都不曾這般想過,蘇信卻能做的出來。

  這小子脫下這身甲冑換上官服,那可就是一個酷吏,佞臣。

  誰不與之結黨,就要弄死誰的那種。

  糧草官本以爲蘇信是什麼好人,三族的處罰太重了,結果是太輕了?

  “哈哈哈,拉下去,五馬分屍,滅十族!”

  笑聲中,楊廣輕飄飄的下達了命令。

  “分屍的頭馬臣來騎!”

  蘇信舉起手,再次翻身上了宇文成都的赤炭火龍駒。

  奶奶的,坑他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必須親手將其送走。

  馬鞭啪的一聲甩出,蘇信胯下坐騎揚起前蹄狂奔。

  拴在戰馬上的繩子瞬間繃直,糧草官整個人騰空而起,口中慘叫聲不斷。

  只見糧草官瞬間被分屍,只剩下一道道血霧在空中瀰漫。

  “這就是你坑我的代價!”

  蘇信看着糧草官的腦袋,拔出腰間佩劍將繩子切斷,直接來了一腳大力飛踢!

  別怪他狠,在這個世道里,你不狠別人就得狠。

  糧草官的腦袋瞬間起飛,向着遠處雙手抱胸看戲的宇文智及而去。

  他下意識的將其抱住,怪叫一聲猛地丟出。

  這蘇信是不是故意的?

  應該就是故意的!

  “你這老小子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否則把你也給五馬分屍了。”

  蘇信嘀咕了一聲,嚇得宇文智及身子往後一個勁的縮。

  對於蘇信的表現,楊廣自然是看在眼裏。

  睚眥必報,管你有沒有後臺,什麼世家之人。

  只要得罪了蘇信,那就不得好死。

  這就是他想要的孤臣,太適合幫他去處理這些世家大族了。

  “陛下,臣跟這糧草官無冤無仇的,其背後絕對有個狗孃養的想坑臣,這事不能就這麼完了!”

  蘇信轉過身,拱手說道。

  “朕會命人去查這個狗娘……坑害你的人。

  但此時戰事爲主,莫要分了心神。”

  楊廣點了點頭,安撫道。

  “臣明白,今日一戰疲憊不堪,臣就先告退了。”

  蘇信也知曉飯要一口一口吃,總不能他在這個時候耍性子,讓楊廣把所有人都砍了吧。

  他是楊廣的臣子,不是楊廣的爹!

  所以,識時務者爲俊傑。

  路還長,慢慢來。

  “你這匹坐騎好像是天寶將軍的吧?”

  楊廣認出赤炭火龍駒來,詢問道。

  “臣的戰馬先前一戰被吐谷渾士卒所殺,迫不得已借天寶將軍的馬一騎。”

  蘇信說的很委婉,就差直接開口向楊廣索要了。

  他立下這麼大功勞,只要是個明白人,應該都知道什麼意思吧?

  “今日你立下戰功,朕還沒有賞賜你。

  來人,將朕的萬里煙雲罩牽來!”

  楊廣沉思了片刻,猛將豈能沒有好的坐騎。

  周圍的羣臣皆望向蘇信,這小子可是獨得恩寵了。

  陛下對青驄馬,萬里煙雲照都極爲喜愛,視若珍寶。

  如今,竟然要將其賞賜給蘇信!

  “還有這種好事?”

  原本腿都要邁出的蘇信,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片刻後,一名金瓜武士牽着一匹高頭大馬走來。

  此馬極爲雄壯,四蹄修長,一雙馬眼裏看誰都是不服。

  也對,畢竟是皇帝騎過的,眼界能低了嗎?

  “去吧,此馬歸你了。”

  楊廣大氣的伸出手說道。

  “臣多謝陛下!”

  蘇信抓起天龍破城戟,直接懟到了萬里煙雲罩的臉上。

  你這小畜牲不是蹄高眼低麼?

  今日要麼就讓我騎,要麼我給你放放血。

  兩個選項你總不能全都要吧?

  “希律律……”

  萬里煙雲罩本來都傲氣消失不見,用腦袋不斷的蹭着蘇信。

  “哈哈哈!”

  楊廣笑的前仰後合,他竟然在畜牲身上看到了前倨後恭之態!

  蘇信果然是有手段,無論是對畜牲還是人!

第22章 等入城後讓你飛起來!

  “陛下,臣就不打擾了,先走了哈!”

  蘇信翻身上了萬里煙雲罩,輕輕拽了一下繮繩便往自己大營而去。

  此時,宇文成都騎着副將的戰馬歸來。

  他望着逐漸遠去的蘇信背影,徹底鬆了一口氣兒。

  蘇信有自己的坐騎了!

  那這樣的話,就不會騎他的馬了!

  趙二虎向楊廣行了個禮,也跟上蘇信的步伐。

  等回到大營,蘇信火速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

  這一通殺,渾身上下哪裏不沾血,黏黏糊糊的,現在舒服了。

  “將軍,咱們就這麼算了?”

  趙二虎給蘇信倒上一碗水,開口問道。

  “算個屁算!”

  蘇信喝了一口,將碗用力的放在桌案上。

  這個仇怎麼可能算!

  糧草官死了,他身後的人可還沒死呢。

  “宇文智及不可能坑害我,他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蘇信雖然也很想整死宇文智及,但他卻保持着理智。

  如果這個時候宇文智及頂風作死,便是宇文家對楊廣再有幫助,那也得遭受重罰。

  “這……將軍,會不會是末將前些時日提起的那位。”

  趙二虎試探性的將蘇信往裴矩身上引導。

  “你是說裴矩對吧。”

  “是與不是我暫時都動不了他。”

  此人在蘇信的心中也是懷疑對象,誰讓這老小子說他是魏延。

  但此人在楊廣心目中是有不小分量的,何況他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即便是強行宰了這個貨,那也得發癲的場合。

  否則把楊廣惹惱了,那就是強行一換一。

  “我乏了,你下去吧。”

  蘇信擺擺手道。

  望着趙二虎的背影,蘇信眼神裏帶着一絲探究。

  之前裴矩說他壞話,是趙二虎相告。

  這次又是趙二虎引導着,似乎在加深他和裴矩的仇恨。

  不,與其說是裴矩的仇恨,不如說是整個裴家。

  或者說,是那些世家大族。

  “裴矩要害我,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蘇信手指敲打在桌案上,喃喃自語。

  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趙二虎身後的人也不簡單。

  想挑動他和世家大族對立,這野心着實是不小。

  也是看的起他蘇信,妄圖以一草根出身的人撼動世家大族。

  與此同時,楊廣端坐於大帳內。

  他身軀坐直,手指撥弄着面前的古琴。

  一曲罷,楊廣緩緩開口問道:“查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