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14章

作者:剑从天降

  吱呀——嘭!嘭!嘭!

  沉悶的彈射聲比羅馬人預想的更快響起!十餘枚石彈和數枚包裹着易燃物的“火雷”划着低平而精準的彈道,呼嘯着砸向目標!

  “快散開!”羅馬弩炮旁的百夫長髮出了絕望的吶喊,他無法理解漢軍的砲車爲何能如此快、如此準!

  但已經太遲了。

  一枚石彈帶着可怕的精度,直接命中了一臺蠍子砲的扭力軸承,沉重的木製結構瞬間爆裂開來,崩飛的碎片將周圍的砲手掃倒一片。更可怕的是那些“火雷”——

  轟!噼啪!

  陶罐砸碎,內裏的火油濺射開來,遇火即燃,瞬間將另一臺弩炮和其旁的彈藥箱吞沒!沖天的火光和濃煙不僅摧毀了器械,更在羅馬陣中製造了極大的恐慌和混亂。

  “魔鬼!他們的砲打得又快又準!”

  “救火!快救火!”

  從未經歷過如此高效遠程火力打擊的羅馬士兵瞬間陷入了混亂。嚴整的陣型開始動搖,尤其是負責操作精密器械的砲手和彈藥手們,更是心驚膽戰,裝填和瞄準的效率驟降。

  弗拉維烏斯總督在後方看得目眥欲裂,他試圖命令預備隊上前穩住陣腳,命令其他弩炮反擊,但漢軍的打擊如同疾風驟雨,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

  “虎蹲炮!上前!覆蓋攻擊!”

  趁着羅馬遠程火力被“旋風砲”精準壓制、擾亂的機會,漢軍的虎蹲炮隊迅速前出,推進到最佳射程之內。

  砰!砰!砰!

  這一次,虎蹲炮噴射出的死亡鐵雨更加致命。失去了敵方弩炮的持續威脅,炮手們可以從容裝填,抵近射擊。密集的霰彈如同風暴般洗刷着羅馬軍團的前排盾陣,雖然無法直接摧毀厚重的羅馬大盾,但四濺的破片和毒火卻能越過盾牌上緣,對其後密集的步兵隊伍造成持續不斷的殺傷和心理壓力。

  “騎兵!兩翼突擊!”關羽丹鳳眼圓睜,青龍偃月刀猛然前指,發出了總攻的命令。時機已到!

  “燕人張翼德在此!羅馬蠻子納命來!”張飛早已按捺不住,咆哮如雷,聲震四野。

  他率領着一千漢騎與數千胡人組成混合的騎兵,如一把尖刀,以無可阻擋的氣勢,狠狠刺向因遠程火力打擊而出現動搖和混亂的羅馬軍右翼!

  幾乎在同一時間,左翼的匈奴、烏桓輕騎也發出了震天的呼嘯,他們不再進行騷擾性的騎射,而是趁着羅馬左翼努米底亞騎兵因湖面艦隊覆滅而士氣低落、陣型鬆散的機會,悍然突入近戰,彎刀與長矛閃爍着寒光,瘋狂砍殺!

  弗拉維烏斯總督面色慘白如紙,他聲嘶力竭地試圖調動預備隊,試圖穩住陣腳,但一切都太晚了。漢軍的攻擊如同精密咦鞯膽馉帣C器,遠程壓制、步兵推進、騎兵突擊環環相扣,配合得天衣無縫。水鬼奇襲破其水軍、斷其糧道;“旋風砲”精準打擊破其陣型、挫其銳氣;虎蹲炮抵近霰射持續施壓;最後的重騎兵突擊則給予致命一擊!

  羅馬軍團縱橫天下的堅固方陣,在這超越時代的、融合了先進工程技術與戰術思想的複合打擊下,終於開始崩潰。

  右翼的輔助部隊率先在張飛的重騎衝鋒下潰散,驚慌的潰兵衝亂了後方重步兵的陣腳。左翼的努米底亞騎兵見大勢已去,紛紛逃竄。中軍的羅馬重步兵雖紀律嚴明,仍在苦撐,但陣型已亂,傷亡激增,更致命的是,就在這時,漢軍中軍的旗幟動了。

  “關”字大旗迎風飄揚,最後的三千漢軍鐵騎在關羽的帶領下,壓軸登場。

  這支部隊是真正的漢軍精華,打頭一千騎更是人馬俱甲,騎士手持加長的馬槊,每個人的馬包中更是帶着兩枚“震天雷”,是蘇曜傾力打造的核心突擊力量。

  他們在之前一直隱忍不發,如同蟄伏的猛虎,直到此刻,當羅馬軍陣因兩翼崩潰而動搖、注意力被完全吸引時,才亮出最鋒利的獠牙!

  “爲了大漢!爲了陛下!殺!”關羽聲如洪鐘,青龍偃月刀斜指前方,一馬當先。

  三千鐵騎化作一道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以嚴整的楔形陣,直接撞向羅馬中軍已然出現裂隙的盾陣!

  屠殺,開始了。

第1151章 攻克亞歷山大

  “殺啊!”

  轟——!

  如巨浪拍岸,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這一次,羅馬重步兵的盾牆再也無法抵擋。

  加持了速度和人馬重量的重型馬槊,在接觸的瞬間便刺穿了前列的方盾,將後面的羅馬士兵連人帶盾捅穿!戰馬的巨大衝擊力更是將整個盾陣撞得向內凹陷、變形、碎裂!

  關羽一馬當先,青龍刀化作一道青色旋風,所過之處,羅馬士兵的頭盔、盾牌、肢體紛紛碎裂飛起,幾乎沒有一合之敵!他身後的漢軍鐵騎緊隨其後,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硬生生從羅馬中軍最厚實的地方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頂住!爲了羅馬!頂住!”一名羅馬資深百夫長聲嘶力竭地吼叫,試圖組織起一道新的防線。

  但很快後方洶湧而來的鐵騎就將他們的一切努力都全部擊穿。

  三千鐵騎,一浪又一浪的沖刷,頃刻間便將羅馬軍團的大陣的缺口擴大到幾乎無法彌補。

  而更讓人絕望的是,就在羅馬人緊急徵調預備隊上前,拼死封堵缺口,企圖利用騎兵衝鋒後的疲軟重奪陣地的時候,衝在最前面的那千餘漢軍具裝騎兵,做出了一個讓所有羅馬士兵魂飛魄散的動作。

  只見他們猛地從馬鞍旁的皮袋中掏出一個黑黝黝鐵疙瘩,用嘴咬開引信,奮力擲向羅馬人試圖重新集結的密集隊形和後方趕來的預備隊!

  轟!轟轟!轟轟轟!

  震天雷在羅馬軍陣深處接二連三地爆炸!破片四射,火光沖天,濃煙滾滾!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爆炸徹底摧毀了羅馬士兵僅存的抵抗意志。他們從未經歷過如此可怕、如此不講理的打擊——騎兵衝鋒之後,竟然還能投擲這種會爆炸的武器?!

  “魔鬼!他們是真正的魔鬼!”

  “逃啊!快逃啊!”

  崩潰終於變成了無法逆轉的大潰敗。羅馬士兵丟下武器,轉身瘋狂逃竄,相互踐踏,只求離那些可怕的東方騎兵遠一點。軍官的呵斥、甚至斬殺逃兵都無濟於事,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至整個軍團。

  曾經堅不可摧的方陣如今變成了互相踐踏的地獄。士兵們丟下沉重的盾牌和標槍,只求跑得比同伴更快一些,遠離那如同神魔般不可戰勝的漢軍鐵騎和那震耳欲聾、火光沖天的恐怖武器。

  “不許退!爲了羅馬!頂住!”弗拉維烏斯總督在親衛隊的簇擁下,聲嘶力竭地試圖阻止潰敗,他甚至親手砍翻了兩名逃兵。但這一切都是徒勞。潰逃的人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反而將他和他的指揮團隊衝得七零八落。

  “總督閣下!快走吧!大勢已去了!”一名渾身是血的百夫長死死拉住弗拉維烏斯的馬繮,指着前方——那裏,關羽的帥旗正如同死亡的指引,向着他們所在的核心位置穩步推進,所向披靡。

  弗拉維烏斯望着眼前徹底崩潰的戰場,聽着震天的漢軍喊殺聲和羅馬士兵絕望的哭嚎,臉色灰敗,終於長嘆一聲,猛地調轉馬頭,在親衛的死命保護下,向着亞歷山大港的方向狼狽逃去。

  主將的逃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仍在零星抵抗的羅馬部隊也徹底放棄了希望,整個瑪瑞奧提斯湖畔的羅馬大軍,就此土崩瓦解。

  “追!休要走了賹ⅲ 睆堬w咆哮着,一馬當先,率領輕騎開始了瘋狂的追擊。

  沿途潰散的羅馬士兵要麼跪地投降,要麼被無情地砍倒。這場追擊戰,從湖畔一直蔓延到尼羅河三角洲的邊緣。

  關羽則留在戰場上,沉穩地指揮各部清掃戰場、收攏俘虜、撲滅殘火、統計戰利品。此役,羅馬兩個精銳軍團主力幾乎被全殲,陣亡、被俘者超過兩萬,丟棄的軍械、輜重堆積如山。漢軍以相對較小的代價,贏得了登陸北非以來最關鍵的一場野戰勝利。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比潰敗的羅馬殘軍更快地傳遍了埃及。

  亞歷山大港內,原本因血腥鎮壓而暫時被壓制的局勢瞬間爆炸。

  科普特人再也按捺不住,長期被羅馬壓榨的怨恨如同火山般噴發,他們紛紛拿起簡陋的武器,衝擊羅馬人的倉庫和官署。猶太富商們則緊閉門戶,同時悄悄派人聯絡城外的漢軍,表示願意作爲內應。城內的羅馬公民和駐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當丟盔棄甲、僅帶着百餘名親隨逃回亞歷山大港的弗拉維烏斯總督,看到城內四處冒起的黑煙和震天的喊殺聲時,他徹底絕望了。

  “完了…埃及…完了……”他喃喃自語,昔日身爲總督的威嚴蕩然無存。

  殘餘的羅馬守軍試圖依託亞歷山大港堅固的城牆進行最後的抵抗。但他們很快發現,漢軍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在關羽的指揮下,繳獲自羅馬軍團的攻城器械和漢軍自帶的“旋風砲”、虎蹲炮被迅速推到城下。

  更要命的是,攻城戰剛一打響,城內爆發了大規模起義。

  由於羅馬公民兵損傷慘重,不得不動用大量民兵上牆防守,這給了埃及本地人絕佳的機會。

  被強徵的科普特民兵在城頭突然倒戈,瘋狂砍殺身邊的羅馬監軍,搶奪城門,在內外夾擊下,亞歷山大的城牆迅速淪陷。

  在這危難關頭,盧修斯軍團長展現了自己羅馬軍人頑強不屈的一面,他帶領僅存的數百兵羅馬成年兵與漢軍展開殊死的巷戰,甚至一度將漢軍先頭部隊逼退了兩條街道。

  但很快,在張飛出手後,這位軍團長便走到了盡頭。

  “呔!羅馬蠻子,納命來!”

  張飛騎着高頭大馬,怒目圓睜,丈八蛇矛一挺,怒吼着率親衛精騎衝入街巷。

  雙方在狹窄的街道上展開了一場混戰與死鬥。

  羅馬軍團利用狹窄的街道,建起牢固的防守,他們用從廢墟中拖出的傢俱、推車甚至屍體,迅速壘起了臨時的街壘。殘存的弩手和標槍兵佔據兩側屋頂,向衝來的漢軍傾瀉着最後的憤怒。

  如果是普通大軍,在這鐵壁面前怕是定然要撞的頭破血流。

  然而張飛的精騎乃是專用突陣的甲騎,他們人馬俱甲,連戰馬都披着厚重的鱗甲或札甲,尋常的箭矢和標槍難以造成致命傷害。

  “舉盾!衝鋒!”張飛怒吼,身後的重騎兵迅速將騎盾護在身前,頂着羅馬人零星的遠程火力,如同一堵移動的鐵牆,轟然撞向臨時街壘!

  轟!

  木屑紛飛,傢俱和推車壘成的障礙在重甲騎兵的衝擊下如同紙糊般碎裂!街壘後的羅馬士兵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筋斷骨折,慘叫着倒飛出去,堅固的防線頓時支離破碎。

  盧修斯絕望之中提着短劍,率領親兵上前阻擋。

  但很快他就在張飛的攻擊中敗下陣來,不出十回合便被張飛一矛刺中了脖頸,當場殞命,徹底失敗。

  至於弗拉維烏斯,這位埃及總督,則遠沒有他之前給皇帝的去信那般堅決,而是在見勢不對後迅速逃亡港口,趁着盧修斯力戰阻擋的空檔,登上了快船,流亡昔蘭尼加(今利比亞東部)。

  亞歷山大港,這座承載着托勒密王朝榮光與羅馬帝國野心的地中海明珠,就此陷落。

第1152章 平定埃及

  “快!”

  “划船!出海!”

  “其他人給我燒到所有船隻!”

  “一片板都不能給那些漢人留!”

  亞歷山大港港口,弗拉維烏斯站在船頭,大聲呼喊。

  身爲埃及總督,弗拉維烏斯深知艦隊在地中海的重要性,羅馬帝國的偉大除了他戰無不勝的軍團外,更因爲有一支所向無敵,稱霸海洋的艦隊,爲他們奪取了地中海的霸權。

  如今那些來自東方的征服者如此咄咄逼人,銳不可當,如果再讓他們奪取自己在埃及的海軍,那地中海沿岸恐怕就再無寧日。

  於是,即便是慌忙逃跑,他也沒忘了火速下令停駐此地的艦隊撤離,同時對於來不及撤走的船隻,他也狠下了心,直接一把大火,將其付之一炬。

  熊熊烈焰吞噬了亞歷山大港的碼頭,濃煙滾滾,直衝天際。弗拉維烏斯站在劇烈搖晃的快船船頭,最後望了一眼那片陷入火海與混亂的港口,臉上混雜着絕望、不甘和一絲狠厲的慶幸。

  “漢人……蘇曜……”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你們休想輕易得到羅馬的海權!這片大海,終究是羅馬的內湖!”

  他下令船隻全速駛向開闊海域,目標是仍忠於羅馬的昔蘭尼加行省。他必須將東方戰線的慘敗和漢軍那恐怖的新型戰爭模式,儘快帶回給塞維魯皇帝。帝國的存亡,或許就係於能否及時應對這來自東方的、前所未有的挑戰。

  港口內,沖天的大火和爆炸聲(一些來不及轉移的艦船火勢引燃了船上的儲備火油或弩炮炮彈)成了亞歷山大港陷落最慘烈的背景板。關羽和張飛率軍控制了港口區,但面對一片火海和大量沉沒、燒燬的艦船殘骸,也只能先組織人手盡力滅火,搶救可能倖存的船隻和物資。

  “這羅馬總督,倒是個狠角色。”關羽望着火海,撫髯冷聲道。一把火燒掉自己的艦隊,固然阻礙了漢軍即刻獲得強大海軍,但也同樣重創了羅馬在地中海東部的海上力量,堪稱兩敗俱傷。

  “呸!跑得倒快!便宜這廝了!”張飛看着遠去的船影,啐了一口,環眼掃過一片狼藉的港口,又轉向城內,“二哥,城裏的羅馬崽子們差不多清理乾淨了,那些埃及人倒是幫了大忙!”

  正如張飛所言,亞歷山大港的陷落,城內科普特人等被壓迫民族的起義起到了決定性作用。此刻,街道上隨處可見歡呼的埃及民校约罢跐h軍指揮下協助維持秩序、清理戰場的義軍隊伍。

  數日後,亞歷山大港初步安定。關羽在原本的總督府,如今的大漢徵西將軍行轅內,召集袑⒆h事。

  “亞歷山大港已下,埃及門戶洞開。”關羽展開地圖,雙目掃過諸將:

  “然埃及之大,非止一港。尼羅河上下游,尚有諸多城鎮堡壘效忠羅馬。僞總督弗拉維烏斯今雖逃亡,但觀其言行,必圖反撲。羅馬僞帝塞維魯,亦絕不會坐視埃及丟失。”

  接着,關羽指向地圖上的尼羅河三角洲及河谷地帶:“我軍雖勝,然兵力不足以分守各處。且羅馬水師仍控大海,其援軍可隨時自海上而來。”

  “關將軍有何高見?”一位歸順的猶太裔將領問道,他麾下的部隊在攻城和情報方面發揮了不小作用。

  關羽沉吟片刻,道:“陛下天威,已令埃及震怖。我軍當趁勢而上,以亞歷山大港爲基,水陸並進,掃蕩尼羅河三角洲,迫降諸城。同時,遣使南下,招撫上埃及各地,許以自治,誘其反羅馬。”

  他看向張飛:“翼德,你領一軍,沿海岸西進,追擊弗拉維烏斯殘部,威懾昔蘭尼加,使其不敢東顧。”

  “得令!”張飛抱拳,聲如洪鐘。

  “其餘諸將,隨關某肅清三角洲,穩定糧道,徵集船隻,以備水戰。”

  關羽繼續下令說:“此外,即刻起草告示,以陛下之名,宣告埃及解放。凡歸順者,皆爲大漢子民,賦稅減半,徭役從輕;凡助羅馬者,城破之日,嚴懲不貸!”

  “謹遵將軍令!”袑R聲應諾。

  開元五年,深秋,尼羅河迎來了罕見的豐水期,渾濁的河水裹挾着肥沃的泥土,滋養着兩岸的無垠農田。然而,今年的豐收喜悅卻被戰爭的陰雲所徽帧�

  亞歷山大港易主的消息,以比尼羅河氾濫更快的速度傳遍上下埃及。恐慌在羅馬裔公民和希臘裔貴族中蔓延,而長期被壓制的埃及本地人——科普特人,以及數量龐大的猶太社羣,則暗流湧動,心思各異。

  關羽坐鎮亞歷山大港,並未急於向內陸深處貿然推進。他深知,漢軍雖野戰無敵,但兵力有限,且水軍力量幾乎爲零(亞歷山大港大火後,僅搶救出少量受損較輕的小型艦船)。若要真正控制埃及這羅馬帝國的“糧倉”,必須穩紮穩打,且必須贏得本地勢力的支持,至少是默許。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兌現蘇曜“彌賽亞”的承諾,在猶太社羣的協助下,迅速頒佈了《安民告示》:

  “奉天承咛旎试t曰:埃及之地,久罹羅馬暴政,賦稅苛虐,民不聊生。今朕遣天兵至此,乃爲解民倒懸,鋤強扶弱。自今日起,凡埃及之民,無論土著、希臘裔、猶太裔,但棄羅馬僞號,歸順大漢者,皆爲朕之赤子。”

  “以往羅馬所課之重稅,一概減免三成;所有奴籍,願參軍或效力河工、城防滿五年者,皆可脫籍爲良;各地神廟、會堂,但安分守己,皆受庇護,唯需尊奉天皇爲至高守護者……”

  這份用希臘文、科普特文、希伯來文共同書寫的告示,被抄寫數百份,由歸順的本地官吏和毛遂自薦的猶太商人、科普特鄉老組成的宣慰隊,乘船沿尼羅河南下,張貼於沿途大小城鎮的市集門口、神廟柱廊。

  消息所到之處,引發了巨大反響。底層埃及農奴和市民歡欣鼓舞,減稅和脫籍的承諾對他們而言如同甘霖。猶太社羣則更加堅定了“彌賽亞降臨”的信念,積極協助漢軍維持秩序、提供情報。

  而希臘裔和羅馬裔公民則陷入深深的焦慮,他們中的許多人世代居住於此,擁有大量田產和奴隸,漢人的政策顯然觸動了他們的根本利益。

  尼羅河東岸,上埃及地區重鎮——底比斯城。

  此地是埃及古老宗教的中心,擁有龐大的阿蒙神廟羣,祭司階層勢力盤根錯節。儘管托勒密王朝和羅馬統治時期,神廟的政治權力被大幅削弱,但在羅馬帝國如今的多神教傳統下,其神廟依然被予以保留,且對當地在精神和經濟上擁有着不容小覷的影響力。

  此刻,阿蒙神廟最深處的密室內,燈火搖曳,映照着幾張神色凝重的面孔。

  “大祭司,漢人的使者已經到了城外,帶來了那個‘天皇’的詔書和禮物。我們……該當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