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07章

作者:剑从天降

  “廢物!”

  “再怎麼樣他也就一個人啊!你們連通風報信的任務都做不好嗎!”

  伊斯帕布丹勃然大怒,抓起桌案上的酒杯就砸了過去,把那跪在地上的哨兵打的是頭破血流。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那哨兵捂着頭上的傷口,哀嚎道:“這非是我等不盡心,實在是那魔頭太強大啊!”

  “您是沒看見啊,那天上的神獸刀槍不入不說,魔頭本人還能召喚雷霆。”

  “俺們營的營長那是何等勇敢的勇士?可在他面前卻是一點力都使不上,直接就是一道雷光下來,把俺們營長劈成了焦炭,還在冒煙的那種啊大人!”

  哨兵涕淚橫流,癱軟在地的嗷嗷:“這仗根本就沒法打啊大人,弟兄們當時就絕望了,只能一窩蜂的逃.”

  “是啊是啊!”

  另一個哨兵也是以頭搶地,跟着說:“那魔頭根本不是人啊,要不是爲了讓俺們帶話,怕是俺們都跑不回來了!”

  “帶話?他讓你們帶什麼話?”伊斯帕布丹握拳問,心中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那哨兵一聽總帥發問,自知失言,連忙捂住嘴支支吾吾不敢說。

  結果,那是立刻換來一通鞭撻。

  “說!他到底讓你們帶什麼話!”伊斯帕布丹一把奪過親兵手中的皮鞭,親自朝着那哨兵背上抽去。

  皮鞭撕裂空氣的脆響與哨兵的慘叫交織在一起,讓總督府議事廳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那哨兵被抽得滿地打滾,終於再也扛不住這般劇痛,只能哭喊着求饒:

  “我說!我說!那魔頭…那魔頭讓我們帶話,說十天之內,他必會站在埃克巴坦納的城樓上!若您開城投降,他可保您一族性命,免城中百姓遭屠戮;若您執意頑抗…他說…他說這雷霆,便是您的下場啊!”

  最後一句話,哨兵幾乎是吼出來的,話音未落,便嚇得昏死過去。

  議事廳內瞬間死寂。

  伊斯帕布丹握着皮鞭的手微微顫抖,那哨兵的話如同魔咒,在他耳邊反覆迴響。

  十天!居然說十天?!

  要知道,埃克巴坦納(今哈馬丹)可不是在鹽漠邊上的城市,而是在波斯高原西北,距離直線距離都有數百里之遙!中間還隔着崎嶇的山地和荒原。就算漢軍能突破鹽漠天險,正常大軍行進也絕無可能在十日內兵臨城下!

  “荒謬!狂妄!”伊斯帕布丹猛地將皮鞭摔在地上,試圖用怒吼驅散心中的寒意,“他以爲他是什麼東西?敢這麼小看我等的安息雄兵!”

  伊斯帕布丹沒想到那魔頭竟傲慢到如此地步,彷彿埃克巴坦納這座千年古城,在他眼中不過是隨手可摘的果實。

  “總帥大人”

  就這時,一名白髮蒼蒼的貴族長老顫巍巍開口,他是埃克巴坦納的世襲領主,比起暴怒的伊斯帕布丹,他的臉上已滿是畏懼:

  “那東方的魔鬼能召雷霆、馭神獸,非凡人可敵。前哨八營一日盡沒,便是鐵證!依老夫之見,不如…咱們不如早做打算,免得城破之後,玉石俱焚啊!”

  “早做打算?怎麼打算!”

  伊斯帕布丹猛地轉身,眼中滿是血絲:“難道要投降?我們是安息的戰士!埃克巴坦納是守護泰西封的門戶,若我們投降,陛下怎麼辦?我安息的基業又該怎麼辦?!”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只有伊斯帕布丹的怒吼在議事廳內迴盪,帶着一絲絕望的瘋狂。

  這位被安息王任命全權負責前線軍務的總帥環視着周圍那些眼神閃爍、面色蒼白的貴族和將領們,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無力感。他知道,恐懼的種子已經種下,並且正在瘋狂滋長。

  “不要被漢人的恫嚇嚇倒。”

  “我們有六萬大軍!有堅固的城池!還有陛下和羅馬人的援軍都在路上!”

  “只要堅定守住,勝利與榮耀必將歸於我們!”

  伊斯帕布丹聲音雖然喊得震天響,但他心中卻沒幾分底氣。

  自打他百牢門大敗之後,那位繼任的新王就一口氣跑到了西邊的泰西封王宮,雖然頻頻發出勤王令,催促各地出兵抵抗,但他卻遲遲見不到一個援兵。

  至於羅馬帝國的援軍.這倒還真不是空頭支票,只不過嘛

  三個月前,六世陛下便往羅馬派了使者求援。

  然後一個月前,第一批羅馬援軍抵達了泰西封,其數量高達——800人!

  沒錯,沒有少零,不是8000更不是80000,而是八百雄兵!

  伊斯帕布丹第一次見到羅馬援軍時,正在埃克巴坦納的城牆上巡視防禦。當親衛指着遠方塵煙中那支稀稀拉拉的隊伍喊“羅馬人來了”時,這位身經百戰的安息總帥,差點以爲自己眼花了。

  沒有想象中漫山遍野的重步兵方陣,沒有傳說中能擊穿鐵甲的投矛手,更沒有號稱“永不潰散”的羅馬軍團旗幟——只有八百來號人,穿着五花八門的鎧甲,有的甚至還揹着生鏽的短劍,領頭的羅馬百夫長倒是一身亮銀色胸甲,像個正兒八經的軍官。

  這就是羅馬人派來的第一波援軍,不是什麼軍團步兵,而是一羣不知道從哪東拼西湊出來的傭兵部隊。

  甚至,伊斯帕布丹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羅馬那邊派來的人,還是陛下在泰西封找了些希臘和埃及人來打腫臉充胖子。

  但都這個時候了,伊斯帕布丹也只能咬着牙喜迎這波援軍,然後大肆宣傳,號稱羅馬人之後還有大批支援在路上,儘可能的鼓舞軍心。

  “這就是總帥口中‘能扭轉戰局’的羅馬援軍?”

  當埃克巴坦納的城門洞開,八百羅馬援軍打着旗幟招搖入城時,城中貴族們紛紛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一個個出言諷刺。

  甚至,還有那暴躁之人當場上前揭穿,站在大道中間指着鼻子罵這些援軍都是騙子。

  面對指責與質疑,那帶隊的軍官倒是一臉傲慢。

  “安靜,安靜!”

  此人乃是正牌羅馬百夫長出身,名曰馬庫斯,他雖然聽不懂那些嘈雜的咒罵,卻能從一張張扭曲的臉上讀出質疑,當即對着身後的羅馬傭兵揮了揮手,讓他們列成鬆散的方陣,故意將手中的短矛頓在青石板上,發出“篤篤”的悶響——這是羅馬軍團示威的慣用伎倆,哪怕他們只是羣臨時拼湊的傭兵,也要擺出“征服者”的架子。

  “放肆!”馬庫斯的翻譯立刻上前大喝:

  “無禮之徒!這位乃是奉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皇帝陛下之命前來的馬庫斯大人!帶來的是羅馬最精銳的先鋒部隊!後續三個軍團、共計一萬五千名戰士已在敘利亞集結,不日便會抵達!爾等安敢質疑?”

  翻譯的話半真半假。

  羅馬人確實收到了安息的求援,也確實對漢軍的西征充滿警惕,但他們現在實則卻是有心無力。

  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這位皇帝陛下首先就不是羅馬唯一的皇帝。

  在暴君康茂德被刺身亡後,羅馬帝國很快就陷入了內戰的漩渦,一時之間廣袤的帝國上四帝並立,塞維魯如今纔剛剛擊敗了同樣稱帝的敘利亞總督尼格爾,統一東方,正在向元老院進軍。

  這個時候的他,哪裏會有功夫管東方這些破事?

  故而,那所謂“三個軍團”不過是畫餅,這八百人既是試探,也是給安息的“安慰劑”,在藉機索要安息承諾的黃金與糧草後,他們還肩負着打探漢國虛實的任務。

  伊斯帕布丹臉色鐵青,卻不得不上前打圓場。他一把拉住那名還在怒罵的貴族,低聲呵斥“休得胡言”,轉而擠出笑容對馬庫斯拱手:“百夫長遠道而來,辛苦了。埃克巴坦納已備好糧草與營房,還請先歇息,待我等商議破敵之策。”

  馬庫斯卻不領情,徑直走到議事廳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那本是埃克巴坦納領主的位置——二郎腿一翹,用生硬的安息語說道:“糧草?我要的是最好的小麥和葡萄酒,還有足夠的羊皮毯。我的士兵不能住帳篷,必須住進石屋。另外,安息王承諾的五百塔蘭特黃金,何時交付?”

  伊斯帕布丹拳頭攥得咯咯響,卻只能忍着。如今他連前哨都丟了,鹽漠防線形同虛設,若再得罪這唯一的“外援”,城中士氣只會更崩。他咬着牙應下:“黃金已在籌備,待戰後必如數奉上。只是眼下漢軍將至,還請百夫長助我守城。”

  “守城?”馬庫斯嗤笑一聲,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胸甲,“羅馬的盾牌能擋住任何箭矢,羅馬的短劍能刺穿任何鎧甲。那些東方蠻子不過是靠妖術取勝,待他們攻城時,我會讓我的士兵助你守城,到時候他們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戰爭了!”

  埃克巴坦納的城防本是波斯高原上數得着的堅固。青黑色的岩石城牆高逾兩丈,牆面佈滿箭垛與弩砲基座,城外還有兩重護城河,平日裏便是豺狼也難越雷池一步。

  見到了這座城後,馬庫斯當即就明白,安息人最大的問題定然是遭遇大敗後的士氣難題,故而他便以異常高調的姿態畫出了大餅,甚至言說自己帶來了太陽神阿波羅的庇護以暫時穩住了此地的士氣。

  但這一切也就只是暫時而已。

  就在羅馬援軍入城後的第三天清晨,城頭的哨兵發出了淒厲的警報。

  “敵襲!漢軍!漢軍來了!”

  淒厲的警報聲劃破了埃克巴坦納清晨的寧靜。城頭的哨兵連滾帶爬地敲響了警鐘,他的聲音甚至因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子。

  “什麼?!你看清楚了嗎?!”

  總帥伊斯帕布丹被親衛從牀上拽起後當即就衣衫不整地衝上城牆,他一邊繫着鎧甲帶子,一邊嘶吼:

  “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這纔過去幾天?!他們難道就飛過了鹽漠和羣山?!”

  然而,當他扶着冰冷的垛口向外望去時,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煙塵滾滾,竟似有數萬兵馬在以驚人的速度向城池逼近。

  “怎麼可能?!”

  “不是說只有幾千漢軍帶着萬把來號的降兵嗎?”

  “這看起來怕不是要有十萬之辛税。 �

  城頭上的人羣發出了一陣陣騷亂,但很快,隨着大軍的接近,他們就看清了來敵的面貌。

  軍隊核心,是打頭陣的數千名赤色戰袍、紀律嚴明的漢軍騎士。在他們的身後,則是花花綠綠的數倍於主力的遊牧與僕從騎兵。

  但這些人也不過就只有兩三萬騎就頂天了,真正讓人震驚的是,跟隨着這些騎兵們的馬隊,那叫個一望無際。

  沒錯,這支軍隊的戰馬居然比人還多,達到了可怕的幾乎人均三到五匹馬的程度!

  “嘶——”

  城頭上的馬庫斯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自覺的悄悄往後挪了兩步。

  妖術不妖術的他不知道,但光這陣勢,就已經把他之前的驕傲擊得粉碎。

  這位羅馬百夫長並非毫無見識,他深知一人多馬意味着何等恐怖的機動性和衝擊力。羅馬軍團引以爲傲的行軍速度,在這種配置面前簡直如同龜爬。更讓他心驚的是,這支軍隊並非雜亂無章的蠻族,其核心的漢軍騎兵陣列嚴整,殺氣凜然,遠非他麾下那八百雜牌傭兵可比。

  伊斯帕布丹的臉色比馬庫斯更加慘白,他死死盯着煙塵最前方那道醒目的金色身影,喉嚨發乾:“是…是那個魔頭…他真的…只用了十天……”

  恐懼如同瘟疫,瞬間席捲了整個城牆。守軍們看着城外那支彷彿從天而降的龐大騎兵軍團,看着那頭低空盤旋、散發着無形威壓的金色神獸,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徹底崩塌。

  “投降!我們投降吧!”那個世襲的老貴族第一個崩潰了,他抓住伊斯帕布丹的臂甲,聲音帶着哭腔,“總帥!爲了滿城軍民,投降吧!他說了,只要投降,就能活命啊!”

  馬庫斯聞言則強自鎮定,試圖挽回一些羅馬的“威嚴”,他拔出短劍,厲聲道:“你們這些懦夫!不過是騎兵多一點罷了,他又怎能攻破堅城?你們有高大的城牆!有充足的箭矢!只要堅持抵抗,我的士兵也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打斷!

  轟——!!!

  一道刺目的閃電自九天劈落,並非劈向人羣,而是精準地擊中了城樓頂端那面巨大的安息王旗旗杆!

  粗壯的旗杆應聲而斷,繡着安息圖騰的王旗冒着黑煙和火光,悽慘地飄落下來,重重摔在城牆上,又翻滾着墜下城去。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徽至税?税吞辜{的城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守軍,都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神罰!這絕對是神罰!

  馬庫斯張着嘴,後面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裏,他手中的短劍“噹啷”一聲掉在城磚上。他帶來的那八百傭兵,更是嚇得縮成一團,再沒半點“羅馬精銳”的模樣。

  蘇曜駕馭格里芬,懸停在城牆前方不遠處的空中,冰冷的目光掃過城頭。他甚至沒有多看那些羅馬傭兵一眼,彷彿他們只是無足輕重的螻蟻。他的金杵再次抬起,這一次,指向了城門。

  雖然沒有雷霆再次劈下,但那無聲的威脅比任何巨響都更令人窒息。

  伊斯帕布丹徹底絕望了。他看着城外森嚴的漢騎陣列,看着那頭神獸,看着身邊士氣徹底崩潰、眼神中只剩下恐懼的士兵,又瞥了一眼那羣嚇破膽的羅馬人……他握劍的手顫抖着,最終無力地垂下。

  “開…開城門……”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派使者……出城請降……”

第1133章 安息都護府

  “投降了咱們投降了!”

  伊斯帕布丹的命令如同抽走了守軍最後一絲脊樑骨。一面面安息旗幟在無數雙或絕望、或慶幸、或麻木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落下。

  面對那茫茫的大漢天兵還有蘇曜無可匹敵的神力,埃克巴坦納不戰而降。

  隨着沉重的城門緩緩洞開,一名身着素服、手捧城主印信和戶籍冊簿的老貴族,在一小隊同樣卸去了甲冑的士兵護衛下,顫巍巍地走出城門,向着漢軍陣列的方向深深下跪。

  “還算他們識相。”

  蘇曜輕哼一聲,並沒有親自接受投降,而是下面的趙雲道:

  子龍,去接收城池。凡有抵抗者,格殺勿論。控制府庫、軍營、官署。降卒集中看管,貴族與羅馬人單獨囚禁,等候發落。”

  “末將領命!”趙雲抱拳,率領一隊精銳騎兵,迎着投降的使者,昂然進入埃克巴坦納。

  城牆上,那些原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安息守軍,看到漢軍如此輕易地入城,並且迅速接管了各處要害,最後一點反抗的念頭也徹底熄滅了。他們麻木地放下武器,在漢軍的指揮下排隊走下城牆。

  而馬庫斯和他的八百羅馬傭兵,試圖趁亂溜走甚至搶奪財寶的行爲,在入城漢軍精銳的眼中顯得格外可笑。一場短暫的、不對等的“衝突”後,這羣所謂的“援軍”便全數被繳械俘虜,灰頭土臉地被押往專門的囚牢。

  曾經象徵着安息榮耀的米底古都埃克巴坦納,幾乎兵不血刃地落入了漢軍手中。

  蘇曜騎着格里芬,在萬胁毮肯拢従徑德湓诔侵行牡膹V場上——那裏還矗立着一個前代安息王的雕像。

  他腳踏着昔日安息榮耀的殘骸,目光掃過周圍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安息貴族與民校约鞍菏淄π亍⒀凵駸霟岬臐h軍將士。

  巴赫拉姆、於夫羅等降將也紛紛上前,躬身行禮,臉上充滿了敬畏與激動。

  蘇曜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卻帶着無可抗拒的威嚴,傳遍了整個廣場:

  “自今日起,此地更名爲‘安西城’,置安息都護府!凡安息舊土,皆歸其轄制!”

  “朕,將以此地爲基,西定泰西封,北御裏海,南撫波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