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凡順服者,可保性命家產;凡頑抗者——”
蘇曜金杵抬手一指,便是一道雷光閃爍。
緊接着,“轟隆!”一聲巨響,那座象徵着安息昔日榮耀與權力的巨石雕像,從頭到肩部被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間炸得粉碎!
碎石四濺,煙塵瀰漫,只剩下半截殘破的身軀孤零零地矗立在當場,似在訴說一個時代的終結。
廣場上鴉雀無聲,所有跪伏在地的安息人都被這神威如獄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連呼吸都幾乎停止。漢軍將士則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天皇萬歲!神威蓋世!”
蘇曜收回金杵,冰冷的目光掃過戰慄的民校曇羧缤瑏碜跃畔鲋系膶徟校逦貍魅朊恳粋人耳中:
“——這便是頑抗者的下場!”
“安息的氣數已盡,從今往後,此地唯有大漢的日月朗照乾坤!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他的話語如同最終判決,徹底碾碎了所有安息人心中殘存的僥倖。就連那些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貴族,此刻也徹底臣服在這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天威之下。
接下來的數日,埃克巴坦納——現更名爲安西城——的接收與安撫工作進展得異常順利。
在蘇曜的絕對武力威懾和趙雲、巴赫拉姆等人的高效執行下,城內的抵抗被徹底肅清,秩序迅速恢復。府庫、糧倉、軍營、官署等要害部門被漢軍全面接管,降卒被集中看管、甄別,貴族和那八百羅馬傭兵則被分別軟禁,等待後續處理。
張遼和魯肅也從尼薩城移駐至此,開始以安西城爲核心,搭建安西都護府的行政框架,並迅速將控制力向周邊區域輻射。
由於蘇曜“十日破城”的預言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實現,他在安息人心中的形象已經與神魔無異。周邊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城鎮和部落,聞訊後紛紛派遣使者,帶着降表和貢品前來安西城表示歸順,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招致滅頂之災。
此後半個月時間裏,整個波斯高原都在忙着一件事情——改旗易幟。
“大人,咱們這就降了?”
埃克巴坦納南方的蘇薩城,有將士們對城主的決定感到不滿。但馬上他們就受到了一陣劈頭蓋臉的訓斥。
“蠢貨!不降還能怎樣?!”
蘇薩城主一把將手中的水晶杯摔得粉碎,面色鐵青的指着北方埃克巴坦納的方向,怒吼道:
“埃克巴坦納!那可是埃克巴坦納!有伊斯帕布丹大人和六萬大軍駐守的雄城!還有…還有據說能請動羅馬神祇助戰的羅馬援軍!結果呢?十天!僅僅十天!那個…那個什麼“天皇”的男人,他甚至沒讓他的大軍真正攻城!一道雷霆就劈斷了王旗,嚇得伊斯帕布丹開城請降!”
他猛地抓住年輕軍官的領口,幾乎是將他提了起來,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你想讓我用蘇薩這矮小的城牆,和城裏這幾千連飯都喫不飽的士兵,去對抗能召喚雷霆、駕馭神獸的天神嗎?!你想讓全城的人,你的父母、妻兒,都爲那個已經逃到泰西封的懦夫國王陪葬嗎?!”
年輕軍官被吼得臉色慘白,再也說不出半句硬話,只能訥訥地低下頭。
城主一把推開他,頹然坐回椅子上,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他疲憊地揮了揮手,對早已等候在旁的書記官和貴族們說道:
“去吧…準備好最珍貴的禮物,帶上我們的戶籍和圖冊,立刻出發前往埃克巴坦納…去朝拜天皇陛下的行在!表達我們蘇薩城…不,是整個蘇薩地區,對天皇陛下最崇高的敬意和最徹底的臣服。告訴陛下,我們絕對承認他至高的地位,願意獻上一切,只求陛下仁慈的庇護。”
類似的場景,在波斯高原不斷的上演,甚至傳導到了兩河流域東部的邊緣,舉國震動。
第1134章 倒下的骨牌
“什麼?!”
“伊斯帕布丹大人投降了?!”
泰西封東北歐比斯城,當地城主聞言嚇得一個趔趄:“怎麼會這樣?消息可是屬實?”
歐比斯城臉都綠了,伊斯帕布丹六萬兵馬的投降,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整個安息再也找不出任何一支上萬人規模的部隊可以來出戰抵抗了。
懷着沉痛的心情,這位忠盏某侵鬟B忙將消息傳訊泰西封王城,希望他們尊敬的王上能儘快早做準備,拿個章程。
然而他的信件卻如泥石入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泰西封沉默了,一片晦暗與死寂。而與此同時,大漢的安西城則是沉浸在一片歡歌笑語的海洋。
由於埃克巴坦納的陷落方式太過駭人聽聞,徹底擊潰了安息人殘存的抵抗意志。
故而,漢軍的兵鋒尚未真正抵達,無數城鎮和部落便已望風歸附。使者們帶着豐厚的禮物和表示忠盏慕当恚缤}般湧向已成爲漢軍西征大本營的安西城中。
一時間,這座古波斯歷史名城,昔日米底王國與阿契美尼德王朝的首都,再一次煥發出了強大的活力。
無數安息各地的軍閥、將領、貴族與各神職人員紛紛到場不說,還有臨近周邊的各遊牧部落領袖以及貴霜、花剌子模、康居、大宛等東方屬國的領袖與使節,齊聚安西城,爭相朝拜新主,獻上貢品與忠铡�
甚至,就連西北方亞美尼亞的使者都來了,要知道他們可是羅馬帝國的附庸。
“天吶。”
“多少年了。”
“這纔是真正萬王之王的排場啊!”
城中百姓紛紛讚歎,這場萬國來朝的盛況也就這樣持續了將近月餘,才終於在魯肅、張遼等人的全力咿D下將這新的安西都護府框架搭好。
本次西征的功勳主帥張遼,成爲了安息都護府的首任大都護,節制安息諸地,而巴赫拉姆將軍與安莫提總督則爲其副手,協助整合安息故地,很快就讓當地統治步入了正軌。
來自東方的文書、官吏、乃至第一批移民工匠,開始沿着重新打通並加強護衛的絲綢之路源源抵達。漢字的匾額開始出現在官署門前,漢式的度量衡器具在市集推廣,甚至還有幾名來自洛陽的儒生,在得到蘇曜首肯後,於城內開設了第一所面向安息貴族子弟的“漢學堂”,教授簡單的漢語與漢家禮儀。
歸順的安息貴族們發現,這位“天皇”陛下似乎並非一味崇尚武力。只要表示忠眨浜蠞h化政策,他們的財產和地位大多得以保留,甚至有人因積極協助治理地方、輸送糧草而被授予了都護府下的官職。這種懷柔與威懾並用的策略,極大地安撫了人心,加速了統治秩序的穩定。
這時,整個波斯高原都已被全部納入版圖,安息帝國唯有其在西北兩河平原的泰西封周邊仍然沒有放棄抵抗。
在系統地圖上,它那刺眼的紅色就像一根刺,紮在新生的安西都護府版圖上,也紮在蘇曜的心頭。
“泰西封,必須拿下。僞王,必須擒獲。此戰,不僅要徹底終結安息國祚,更要打出我大漢的赫赫天威,讓西方諸國,尤其是那個還在觀望的羅馬,徹底明白忤逆我大漢的下場!”
開元五年,七月,重整完畢的大漢西征大軍自安西城誓師出發,此次陣容可謂空前浩大:
隊伍的核心爲約五萬歷經戰火的漢軍精銳騎士,再輔以十萬以上由匈奴、烏孫、羌人及貴霜與安息降卒組成的僕從軍,隨軍民夫、工匠更是不計其數。隊伍綿延數十里,旌旗蔽日,鼓號喧天,如同一條咆哮的巨龍,向着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直線挺進。
沿途城邑,聞風而降者不可勝數。偶有試圖憑藉堡壘頑抗的安息死忠,在漢軍新銳的攻城器械面前,也迅速化爲齏粉。蘇曜甚至無需親自出手,大漢的戰爭機器便已展現出碾壓性的力量。
消息傳至泰西封,最後的安息宮廷已亂作一團。
王宮的琉璃穹頂下,往日裏無數人敬畏、豔羨、覬覦着的那象徵着安息王權的寶座,此刻卻彷彿成了一個燃燒的火盆,讓坐在其上的沃洛加西斯六世如坐鍼氈,焦灼萬分。
曾經富麗堂皇、充滿異域風情的宮殿,如今被一種末日降臨般的恐慌和死寂所徽帧�
精美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被打翻的果盤和酒盞,卻無人收拾。鎏金的壁燈搖曳着昏暗的光,映照着一張張慘白而絕望的臉孔。昔日高談闊論、爭權奪利的貴族大臣們,此刻大多瑟縮在一旁,眼神躲閃,竊竊私語,內容無外乎是東方惡魔的恐怖和投降保命的可能。就連少數幾個還穿着鎧甲的老將,也面色鐵青地站在一旁,雖手按劍柄,但卻掩不住眼中的無力與茫然。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
六世猛地將手中那份來自歐比斯城的最後警報摔在地上,憤怒的咆哮:
“伊斯帕布丹降了,蘇薩降了,連歐比斯城都在說漢贌o法阻擋——朕的安息,朕的祖先打下來的江山,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殿內的貴族與大臣們噤若寒蟬,沒人敢接話。有的老臣垂着頭,眼底滿是絕望;有的年輕貴族則偷偷摩挲着腰間的佩劍,目光閃爍,顯然已在盤算退路。
自埃克巴坦納陷落的消息傳來,泰西封就像被抽走了脊樑,連街頭的商販都在悄悄議論“漢人的天神要來了”,人心渙散到了極點。
“陛下.”
終於,最後還是位高權重的蘇倫宰相顫巍巍出列,聲音沙啞道:
“如今漢軍已佔波斯高原,兵鋒直指兩河。臣以爲,當務之急是守住泰西封。這裏有幼發拉底河與底格里斯河兩道天險,城防堅固,糧草充足,只要我們死守,再等羅馬援軍……”
“羅馬援軍?!”沃洛加西斯六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希冀,“羅馬人的第二批援軍呢?之前不是說,塞維魯皇帝會派三個軍團來嗎?現在人在哪?!”
蘇倫宰相的臉瞬間漲紅,又迅速變得慘白,支支吾吾道:“前、前日收到羅馬使者的消息,說……說塞維魯皇帝正忙於平定西方叛亂,第二批援軍只能先派五千人,且需我們先支付三千塔蘭特黃金作爲‘軍費’,否則……否則恐難成行。”
“五千人?還要黃金?!”沃洛加西斯六世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几,瑪瑙酒杯、青銅鼎器摔了一地,“這羣羅馬人!朕都快亡國了,他們還在談黃金!第一批八百傭兵連面都沒露就被俘虜,現在又來敲朕竹槓。朕的黃金,難道都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他的咆哮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卻只激起幾聲壓抑的抽泣和更深的沉默。一位衣着華麗卻已鬢髮散亂的王妃癱軟在旁,低聲啜泣着:“陛下…我們…我們逃吧…逃去亞美尼亞,或者…去羅馬……”
“逃?”六世陛下像是被刺痛了,猛地轉頭瞪向她,眼神猙獰,“往哪裏逃?!那個魔頭會飛!他能騎着那怪物日行千里!他跨越鹽漠到埃克巴坦納,他用了多久?十天!就算咱們逃到羅馬,他又會追來!羅馬人…羅馬人根本靠不住!”
六世陛下想起了那八百可笑的“援軍”,心中更是湧起一股被戲耍的屈辱和絕望。
如果自己就這麼孤身跑去,那怕是分分鐘就會被羅馬人給打包送給魔王。
“那…那怎麼辦?難道…難道我們就在這裏等死嗎?”一個年輕貴族崩潰地喊道,“連伊斯帕布丹大人都投降了,我們還能指望誰?城牆嗎?我們的城牆能擋住雷霆嗎?!”
這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是啊,埃克巴坦納的堅固遠超泰西封,尚且在天威面前不堪一擊,他們又能如何?
“閉嘴!”一位白鬍子老將軍站了出來,憤怒的呵斥,他也是王室旁支,但這時他卻也拿不出任何應對的辦法:
“陛下,爲今之計…或可…或可嘗試議和?獻上重金,割讓土地,稱臣納貢……或許…或許能換取一線生機……”
“議和?稱臣?”六世陛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淒厲的慘笑,“哈哈哈…你們以爲那個蘇曜是什麼人?他是要徹底吞併安息,要做萬王之王!他會接受臣屬?他只會要朕的人頭,要朕的王座!看看貴霜,看看花剌子模!投降的下場,就是淪爲他的奴僕!”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一名侍衛甚至來不及通報就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成模樣:
“陛…陛下!不好了!東…東面,東面漢軍的先鋒騎兵已經出了扎格羅斯山脈了!”
“若不能儘快組織兵力阻擋,最多…最多再有幾日,他們的主力怕是就要兵臨城下了呀!”
轟——
這噩耗如一道驚雷,直接劈在六世陛下頭頂,當即他是眼前一黑,摔在地上,昏倒過去。
第1135章 安息投降
“陛下!”
“陛下暈倒了!”
“快來人,快來人傳太醫呀!”
安息王的倒下使得大殿內瞬間亂作一團。
王妃在尖叫、貴族在驚呼、宦官們則手忙腳亂地撲上去掐人中進行各種搶救,蘇倫宰相也扯着嗓子嘶吼要那太醫速速前來救人。
沒一會兒的功夫,幾名侍衛便慌忙上前,七手八腳地將國王抬往內殿。留下的貴族大臣們是面面相覷,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不行了陛下他怕是不行了。”
“咱們.我看咱們還是早执蛩惆伞!�
大臣中有那竊竊私語之聲傳來,六世陛下的倒地,徹底撕碎了最後一絲虛假的鎮定。有人悄悄摸向腰間的印信,盤算着如何用王室血脈換一條活路;更有甚者,已經偷偷溜出殿外,差人去向東方的漢人報信,表達自己的招摹6驹撝异堵毷氐氖匦l們卻對此視而不見,放任他們的離去。
蘇倫宰相被這亂象逼得紅了眼,他拔出腰間的彎刀,衝到殿門口,一刀劈在一個跑路的臣子身上,怒吼說:
“所有人都給我聽着!”
“陛下沒有崩,國祚亦未絕,誰敢私通漢伲戏蜻@就把他斬了!”
宰相的狠辣暫時鎮住了場面,但卻無法挽回谐嫉牟话仓摹�
老將軍哈扎爾嘆了口氣,幽幽問道:“宰相大人,漢軍先鋒已至兩河東岸,扎格羅斯山脈的隘口全丟了——咱們那點殘兵,連底格里斯河的浮橋都守不住,你要我等拿什麼來阻擋那幾十萬的敵人?”
宰相沉默,他拿不出辦法。哈扎爾說的是實情,在之前的大戰中,帝國的精銳早已葬送殆盡,如今泰西封周邊的“守軍”,那三萬餘人的部隊不過是強徵來的農夫、工匠還有奴隸和囚犯,連像樣的鎧甲都湊不齊.
而反觀漢軍,他們在休整之後不但糾集了龐大的附庸國與投降僞軍的力量,本國來的援軍也已紛紛就位,三路漢軍破城如推土,每日都在鯨吞屬於他們的領土,他們根本就無力抵抗。
“宰相大人,差不多就行了吧。”
一位年輕的貴族黑着臉站了起來說:“若是還有一絲希望,誰又願意向那東方的蠻子投降?可事實擺在眼前,那些漢軍有連弩,有天雷,他們的天皇更是馭神獸、召雷霆,咱們要拿什麼去擋?”
“是啊是啊。”
這次是一個將領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前日我派去扎格羅斯山脈的斥候回來報,漢軍的騎兵一日能奔三百里,咱們的信使還沒到歐比斯城,人家就已經佔了隘口——這仗,根本沒法打啊!”
“沒法打也得打!”蘇倫猛地轉頭,彎刀指向那貴族,眼中滿是血絲:
“這是安息的都城!是咱們祖先打下來的基業!你們忘了先帝是怎麼戰死的?忘了埃克巴坦納的百姓是怎麼被漢偻缆镜模浚 �
“屠戮?”哈扎爾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直視着蘇倫,“宰相大人,您怕是忘了吧?埃克巴坦納降了之後,漢人沒屠過一城,沒搶過一戶——巴赫拉姆將軍的舊部,還有那些歸順的貴族,不都好好活着?反倒是咱們,爲了湊軍費,請援軍,搶了城西的糧商,逼反了城郊的牧民,結果羅馬人就派了八百人來羞辱咱們,這泰西封的百姓,早就不想跟咱們走了!”
這話如同一把鈍刀,狠狠紮在蘇倫心上。他想起昨日去城防營巡查時,看到的是面黃肌瘦的士兵在痛罵,聽到的是此起彼伏的抱怨,說什麼“與其餓死,不如投降”“漢人的糧車排長龍,聽說他們的兵頓頓都有肉”。
那時他還能用“通敵者斬”壓下流言,可現在,連哈扎爾這樣的老將都說出了實情,他知道,這泰西封的人心,已經散了。
宰相沉默無言,大臣們紛紛甩着臉子離開,蘇倫宰相呼喊衛兵拿人,而回應他的卻是殿門外衛兵們冷漠甚至帶着一絲敵意的目光,以及幾聲壓抑的、毫不掩飾的嗤笑。
幾名原本該聽命於他的宮廷侍衛,非但沒有上前捉拿那些公然離去的大臣,反而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默默地向後退了半步,讓開了通往殿外的道路。他們的手按在刀柄上,警惕的目光卻落在了狀若瘋魔的宰相身上,彷彿他纔是那個需要被防備的對象。
“你…你們……”蘇倫宰相指着那些侍衛,手指因憤怒和難以置信而劇烈顫抖,“反了!都反了!你們也要背叛陛下嗎?!”
一名侍衛長模樣的壯漢,臉上帶着一道刀疤,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宰相大人,哈扎爾將軍說得對。守不住,也沒法守了。兄弟們家裏也有老小要喫飯。再跟着你們…怕是連最後一條活路都沒了。”
“叮噹”一聲,蘇倫宰相的刀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爲安息帝國敲響最後的喪鐘。
“哦?安息人這就降了?”
開元五年,七月中,幼發拉底河畔,蘇曜大軍剛剛來到河邊,就見遠處塵煙滾滾,卻並非敵軍來犯的陣仗。
那是一隊約兩百人的騎兵,他們打着白旗,只見那煙塵之中,並非安息戰旗,而是一支打着白旗、衣着華麗的使團隊伍。他們護擁着數輛滿載箱坏鸟R車,正沿着大道緩緩向漢軍隊伍駛來,帶來了安息人投降的消息。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安莫提聞訊大聲道喜:“來人乃是泰西封來的使者!爲首者自稱是安息王沃洛加西斯六世的叔父哈扎爾,攜王室印信及降表而來!言稱願舉國歸降,只求陛下寬恕,以保全王室血脈!”
“呵,我大軍來了他想起來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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