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06章

作者:剑从天降

  且不說他對漢軍的破城利器暫時還拿不出什麼應對辦法,就這些惶惶不安各懷鬼胎的手下,他堅持守城的話恐怕隨時都會被人賣了。

  於是乎,總帥伊斯帕布丹在猶豫了半個時辰後終於下達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撤軍!”

  “回埃克巴坦納!”

  “卡維爾的鹽漠會保護我們!”

  就這樣,在伊斯帕布丹的命令下,安息軍輕易的放棄了整條科佩特山脈防線,向西方的老家開始了一段絕地大逃亡。

  這次慘敗讓安息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在漢軍騎士們的追擊尾隨下,爲了掩護主力撤退,安息人又投入了一萬人進行阻擊,方纔逃出生天。

  而這一萬人自然是有來無回,被漢軍喫個乾淨。

  同時,由於失去了他們這支主力部隊的保護,安息人的腹地是門戶大開,趙雲帶領的騎士們與巴赫拉姆的綠軍跑馬圈地,不但徹底奪取了安息人崛起的帕提亞祖地,更是將鹽漠以東的諸多行省一一收入囊中。

  蘇曜回來的時候,便正是在此次大勝後不久,也因此他纔沒見到趙雲與巴赫拉姆——這倆人都在前面忙着圈地呢。

  “哦?這些安息人就如此沒骨氣?投降的這麼幹脆?”

  蘇曜看了眼自己的系統地圖,總算知道這片綠色是怎麼打下來的了。

  但他還是頗爲有些驚訝,張遼等人貢獻的戰果一點也不遜於自己之前的努力。

  這麼短的時間內奪取到了如此廣袤的領土,那絕不可能是一個個攻城拔寨做到的,必然是望風而降,甚至,更有可能是傳檄而定

第1131章 安息戰線血崩,大漢風捲殘雲(4K4)

  “殿下說的沒錯。”

  尼薩行宮,張遼面帶微笑的抱拳:

  “殿下之前招降巴赫拉姆將軍真是高瞻遠矚的一步。”

  蘇曜重用降將巴赫拉姆,顯然爲安息人的歸順拋棄了障礙。

  起初許多人還在觀望局勢的發展。

  但當百牢門慘敗的消息傳開後,所有人都知道當今的王室怕是不行了。

  於是,雪崩開始了。

  “完蛋了,王師跑路了,我等要如何對抗那些兇狠的敵人?”

  “投降,快投降!立刻去派人給那些漢人上降表!”

  “只要能保住身家性命,他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在漢軍酣暢大勝的餘威下,無數城池掛上白旗,開門投降,或者乾脆主動派人尋找附近的漢軍將領,以求接受庇佑。

  “自百牢門大捷,子龍與巴赫拉姆將軍兵分兩路,一路向西迫擊潰敵,一路南下接收城池。沿途諸城,聞風喪膽,獻城投降者絡繹不絕。半月之內,帕提亞故地、米底東部乃至波斯灣北岸數十城,皆傳檄而定。負隅頑抗者,如胡齊斯坦的某幾個堡寨,子龍將軍引兵破之,亦不過旦夕之間。”

  魯肅在一旁補充,語氣中帶着文士的冷靜分析:“此皆因聖主先前神威已深入安息人心,僞王主力又遭重創,其國中貴族、守將皆知大勢已去,抵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加之巴赫拉姆將軍現身說法,歸順者不僅能保全性命家產,甚至有機會在新朝獲得官職,自然從者如雲。”

  安莫提也躬身道:“正是如此。如今鹽漠以東,已盡入聖主彀中。各城降表、戶籍圖冊正陸續送至尼薩,只待聖主欽定治理方略。至於安息僞王沃洛加西斯六世聞訊已逃回泰西封,如今僅有其總帥伊斯帕布丹在埃克巴坦納收攏潰兵,欲借鹽漠屏障拖延我軍進攻。”

  “好!”

  “文遠指揮得當,子敬調度有方,子龍、安莫提還有巴赫拉姆皆乃朕之肱骨,此番朕東歸期間,爾等非但穩住了局勢,更拓地千里,揚我國威,壯哉!”

  蘇曜先是大力的表揚了諸人一番,然後就宣佈了對諸人的各種封賞。

  除了常規的升官進爵之外,蘇曜更是大手一揮,直接在安息之地上爲自己的這些親信們花了好大一片封地,來了一把裂土封疆的戲碼。

  頓時,除了安莫提等安息人外,張遼和魯肅等漢臣皆是臉色一變。

  “這,這如何使得”張遼張口結舌,魯肅則想的更多:

  “是啊,殿下擅自封賞,若是傳回了朝廷”

  “不必擔心。”

  蘇曜哈哈一笑,拿出了一摞報紙交給腥耍骸皡^區這點封賞,我還是當的了家的。”

  張遼與魯肅等人接過報紙,只一眼,便齊齊愣住。

  那《大漢月報》的頭版頭條,赫然用最大號的字體印着——“天皇陛下敕令:定鼎海東,威加寰宇,功蓋三代,尊號已正!”

  其下詳細報道了洛陽南郊祭天大典的盛況,天皇蘇曜與天后萬年共受尊號,以及蘇曜那句“統天下兵馬,掌禮樂征伐,教化蠻夷,位在諸王及皇帝上”的詔書原文,更是被反覆引用、加粗標註。

  “天…天皇陛下?!”

  張遼手一抖,報紙險些脫手,他猛地抬頭看向蘇曜,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魯肅更是迅速瀏覽着後續內容,當他看到“天皇天后,夫妻一體,共承天命,同撫萬民”等等語時,眼中閃過恍然、欽佩與深深的動容。他長舒一口氣,鄭重地將報紙合上,再次向蘇曜深深一揖:

  “臣等孤懸海外,消息閉塞,竟不知中原已生此驚天動地之變!殿下……不,天皇陛下深诌h慮,聖心獨撸瞬呒瓤沙瓴皇乐Γ职采琊⒏荆ㄈf世名分,臣……心悅辗弩w投地!”他徹底明白了。蘇曜並非擅權,而是已然擁有了超越傳統帝王的至高名分與權柄。“天皇”尊號一出,其分封疆土的行爲便不再是僭越,而是行使“統御八荒、至高無上”的天皇權能!朝廷?朝廷如今是天后與天皇共治,而天皇的意志,本身就是最高的法理!

  張遼也反應過來,激動得臉色漲紅,與其他將領一同轟然跪地:“末將等拜謝天皇陛下天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先前的那點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興奮與榮耀。天皇親口冊封的疆土,這是何等的殊榮與信任!

  而阿米娜王妃就更是激動了,踉蹌着屈膝,看向蘇曜的眼睛都透着股水光。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蘇曜在坦然受了腥说囊话葆幔呛且恍Φ溃骸鞍蚕⒅兀瑥V袤富饒,非一人一族所能治。爾等隨朕浴血奮戰,開拓萬里,理當共享此土。今後,爾等便是朕鎮守西方的藩屏,不僅要守土安民,更要推行漢化,將此地徹底變爲我大漢永不可分割之疆域!”

  他目光掃過激動不已的腥耍罱K落在安莫提等安息降臣身上:“安莫提,爾等棄暗投明,功不可沒。朕之封賞,亦不吝嗇。望爾等日後盡心竭力,輔佐張遼、魯肅諸位將軍,治理地方,教化百姓,使我漢家文明,光耀於此。”

  安莫提等人早已激動得熱淚盈眶,撲倒在地,用帶着濃重口音的漢語高呼:“臣等誓死效忠天皇陛下!願爲陛下效犬馬之勞,永世不移!”

  至此,蘇曜在安息東部的統治基礎,隨着名分的確定與慷慨的封賞,變得更加穩固。麾下文武,無論漢胡,皆感念天恩,士氣與忠斩冗_到了頂峯。

  蘇曜滿意地點點頭,話題重回軍事:“好了,封賞之事,具體細則由子敬會後擬定。現在,該談談如何拿下埃克巴坦納,以及……泰西封了。”

  說着,蘇曜的目光轉向了桌案上的安息地圖,落在“埃克巴坦納”與“泰西封”兩個地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個什麼六世逃得倒是挺快,不過想靠區區鹽漠就阻擋我軍的進攻,未免也太天真了點。這安息的國撸陀呻迊斫o他畫上一個徹底句號罷!”

  且說尼薩城內的狂歡與封賞餘溫未散,戰爭的號角就已再次吹響。

  蘇曜的歸來瞬間凝聚了前線的漢軍與安息降臣的士氣,他即天皇位與頒佈的各種封賞更是掃清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疑慮。

  於是,在聽取了張遼、魯肅等人的詳細軍報後,將戰況瞭然於胸後,蘇曜便一連下發了數道命令,積極部署滅國安息的任務。

  首先第一點,自然穩固新附的勢力。蘇曜命令魯肅與阿米娜王妃全力負責已征服的安息東部(大致相當於伊朗高原東部)的行政整合。推行漢化政策,重新署理領地,設立郡縣,同時着手從東方遷徙部分漢民與依附的胡人與歸順的安息人混居,推廣漢語漢字,同時利用巴赫拉姆等降將的影響力,快速穩定秩序,將新領土轉化爲戰爭資源。來自東方的糧草、兵源(包括訓練有素的安息僕從軍)開始源源不斷向西輸送。

  然後第二點,便是擢升張遼爲西征大軍副帥,總領前線諸軍,幫助他協調趙雲、關羽(南方軍)、馬超(北方軍)、巴赫拉姆等各部。命令各部完成休整後積極行動,從北中南三面向安息腹地發動進攻。

  其中北路軍馬超的任務是戰略迂迴,向裏海南岸前進,糾集所有歸順的遊牧大軍,掃蕩厄爾布魯士山脈以北的南岸平原,奪取這個安息國最重要的兩大產糧地之一(另一個是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一口氣打穿安息西北,然後再迂迴南下,切斷安息與亞美尼亞和羅馬的聯繫。

  而關羽的南路軍則繼續沿波斯灣水路並進,先攻波斯波利斯,再攻蘇薩,最後殺穿伊朗高原,直逼泰西封。

  至於最後趙雲與巴赫拉姆所領的被鹽漠阻隔的中軍嘛.蘇曜則決定親自出馬,直接橫穿這個天險。

  “鹽漠雖險,卻困不住朕的兵。”蘇曜手指在地圖上劃過鹽漠邊緣一條細如髮絲的虛線,那是系統標註的古商道遺蹟,“傳令子龍和巴赫拉姆,屆時朕會親自和他們走一趟這‘死亡之海’。”

  腥寺勓札R齊領命,沒有什麼是比這位至尊的親臨更強力的保證了。

  爲了突破鹽漠,蘇曜立即下令全軍進行周密的準備工作。他們不但頻繁從後方調集大量水囊和斗篷等物資,更是自各地徵調了近三千頭駱駝——這些牲畜能在鹽漠中尋得深埋的地下水,是解決行軍難題的關鍵。

  開元五年,五月末,卡維爾鹽漠邊緣,安息軍前哨營地。

  “天吶,長官你聽說了嗎?”

  只見一個驚慌的哨兵向前哨營長連滾帶爬地衝進簡陋的營帳,對着正打盹的前哨營長喊道:

  “聽說那些漢人有動作了,說是三路進攻,轟轟烈烈啊,咱們這怕是要完吶.”

  前哨營長是個滿臉風霜的老兵,被吵醒後不耐煩地踹了那哨兵一腳:“慌什麼!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咱這鹽漠是那麼好過的嗎?這裏可是‘死亡之海’!

  前哨營長吐掉嘴裏的草梗,指了指帳外白茫茫的鹽漠,語氣滿是不屑:“去年有個斯基泰部落想抄近路穿鹽漠,結果怎麼樣?上千人進去,就活下來三個,還都成了瘋子!漢人就算有駝隊和巴赫拉姆大人當嚮導,那也得一步一步挪,咱們的斥候每隔半個時辰就探一次的,他們只要敢深入進鹽漠,消息立馬能傳到埃克巴坦納去。”

  “到時候,不管伊斯帕布丹大人是戰是和,這裏也就沒咱們的任務了,你說你又怕個什麼?”

  這位前哨營長高低也是位貴族出身,他知道現在局勢不好,不過對完成這個任務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又不是要他們前哨去跟那些漢軍死拼,預警報信罷了,這可是個輕鬆活。

  那哨兵被訓得頭都抬不起來,可眉宇間的惶恐卻沒散:“可…可聽說他們的那個魔頭回來,還自稱什麼天皇!”

  “那傢伙可是搶了先帝的神獸,還會呼風喚雨的怪物,之前木鹿城據說就是被他一道雷砸開的……”

  “閉嘴!再敢動搖軍心,老子先砍了你!”

  前哨營長臉色一變,顯然是被“魔頭”二字刺激,他旋即強自鎮定道:“什麼呼風喚雨的怪物,那都是前線那些廢物們編出來嚇唬人的。”

  “那些雷霆已經被總帥大人證明,乃是漢人用祕方特製的武器,並非什麼巫師的妖術。”

  “至於那個魔頭,他就算能騎着神獸飛,但就他一個人又能怎樣?這鬼地方白天能把人烤化,晚上能凍掉耳朵,颳起風來連眼睛都睜不開——就算他是什麼在世惡鬼,也得受這天地規矩拘束!”

  他話音剛落,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緊接着是士兵的驚呼:“天上!天上有東西來了!”

  嘶——

  哨營長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站起身,拔腿衝出營帳,抬頭一看,瞬間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都像凍住了——只見鹽漠上空,一頭通體鎏金的巨鳥展開丈餘雙翼,正緩緩盤旋,鳥背上隱約立着一道玄甲紅袍的身影,手中那柄黃金長杵在陽光下泛着刺眼的光,竟比頭頂的烈日還要奪目。

  “那…那是.不會吧?!”哨營長的聲音發顫,手指着空中的格里芬,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雖然他是聽說過先帝似乎馴服過這麼一頭聖獸,但耳聞不如一見,活了四十多年,他頭一次見到如此神異的生物,更別說上面還站着一個渾身透着“非人”氣息的傢伙。

  “是東方的魔頭!”

  “他真的會飛!”

  “射擊,快射擊!”

  有人驚慌大喊,有人嘗試反擊。

  一片混亂中,那前哨營長腦中則是一片空白,他先前所有的篤定與不屑瞬間被碾得粉碎。

  雖然他嘗試指揮部下發起反擊,試圖構築一套箭雨來進行防禦,但這一切自然都是徒勞無功。

  金色神鳥完全無視他們孱弱的抵抗,兀自俯衝,狂風捲起鹽漠的白色塵埃,如同死神揚起的披風。他甚至能看清鳥背上那人冰冷的目光,以及那柄黃金權杖頂端開始跳躍、凝聚的刺眼電光。

  “不——!”營長髮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轉身想逃,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下一刻,世界被刺目的白光吞噬。

  轟——!!!

  一道粗壯的雷霆自九天劈落,直接轟在這傲慢營長的頭頂,在原地留下一個焦黑的屍體,散發着陣陣青煙。

  頓時,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營地徹底炸開了鍋。

  “快跑!魔鬼來了,快跑啊!”

  沒人再嘗試發起反擊,一個個是隻恨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忙不迭的跑路。

  對此,蘇曜卻沒有大費周章的追擊,而是大大方方的讓這些人回去報信。

  “告訴你們那個什麼總帥,十天之內,朕必會親自站在埃克巴坦納的城樓。若他識相,打開城門獻城投降,朕可保他一族性命,也免城中百姓遭戰火屠戮;若他執意頑抗……”

  蘇曜立於格里芬背上,聲音裹挾着鹽漠的狂風,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逃竄安息兵的耳中:

  “這雷霆,便是他的下場!”

第1132章 如此援軍,可笑可笑

  數日後,埃克巴坦納。

  蘇曜的警告如同死神的宣言,隨着那些逃回的潰兵,迅速傳遍了埃克巴坦納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軍營。

  很快,恐慌就如同瘟疫般蔓延,讓這座古老的山城瀰漫起末日降臨的氣息。

  “你說什麼?”

  “前線哨站,竟然被全滅了?!”

  總督府內,總帥伊斯帕布丹聽着潰兵們的哭訴,紅潤的面龐頓時變得一片慘白。

  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被摧毀的前哨營不止一個,眨眼之間,他佈置在鹽漠前線周邊的足足8個哨營,竟然無一倖免,全部都被拔掉。

  而且手法出奇的一致,一天內,前線所有哨營,指揮官全部都被斬首,目睹那魔頭威力的哨兵們屁滾尿流,再沒人敢去擔當眼睛。

  這直接導致了他現在對鹽漠前線是兩眼一抹黑,預想中的襲擾拖延計劃完全無法執行。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