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98章

作者:剑从天降

  老實說,蘇曜不是不能理解這些野人的作爲。這個時代的倭人,體型矮小,普遍不過一米一二左右,且文明水平極低,與大漢的人站在一起,簡直像極了後世島國幻想作品中的哥布林與人類。

  爲了改善自己的種族基因,其實後世的倭國人就有不少關於渡種的故事與傳說,自唐之後便開始正式施行,在北宋時達到了巔峯。而在渡種同時,倭國人也對渡海的中國人大加優待,吸引收留大量漢人移民,方纔在漫長的融合與演化後將其種族身高拉到了起碼不是個侏儒的程度。

  然而,不管是倭人來華渡種還是漢人東渡,起碼都還算是你情我願的友好交流,可眼前對馬島野人這般將大漢使節當作牲畜般囚禁“配種”,卻是赤裸裸的野蠻踐踏,是對大漢天威的極致挑釁!

  “對馬島的野人想要改良自己部落的血脈??”

  蘇曜語氣冰冷道:“好!那孤就讓他們一步到位——直接送去地府,讓他們換個種族投胎!”

第1110章 一個不留

  “對馬野人,一個不留!”

  蘇曜一聲令下,對馬島土著的命弑阋驯痪痛藳Q定。

  很快,這簡易的碼頭上就走下了一隊隊身披鐵甲的漢家鐵衛。

  他們肩扛長戟、腰懸環首刀,甲片在朝陽下泛着冷硬的寒光,步伐整齊劃一,落地時震得碼頭木板微微發顫。這正是太史慈麾下最精銳的“蕩海營”,常年駐守遼東海岸,專司水戰與登陸作戰,對付過的海盜、蠻夷不計其數,此刻眼中的殺意,比面對任何敵人時都要濃烈。

  “都給老子記好了!”太史慈走在最前,手中馬鞭指向對馬島深處那片隱約可見的洞穴羣落,聲音如雷,“唐王殿下的命令是一個不留,務必要讓這些野人付出血的代價。”

  “喏!”三百蕩海營銳士齊聲應和,那聲浪連海面上的浪濤都似被震得緩了幾分。

  這些漢子個個身經百戰,當年跟着太史慈轉戰遼東,大戰當地海寇時,便見過不少蠻夷作惡的場面,可聽聞對馬島野人將大漢使節當作“種馬”囚禁虐待,仍是氣得牙癢癢。漢使那代表的是天朝上國的威儀,這般折辱,如何不讓他們心頭火起?

  登時,這些人就踩着整齊的步子向島中挺進。

  與此同時,蔣欽也被兩名親兵攙扶着來到蘇曜身側,他左臂的繃帶剛換過,滲出的暗紅血跡在白布上格外刺眼。這幾個月來,潮溼洞穴裏的黴味、野人粗鄙的嘶吼、還有被強迫“配種”時的屈辱,如同刀子般刻在他心底。

  此刻他望着蕩海營銳士們整齊的背影,還有那些野人們丟下的屍體,他攥着的手頓時是青筋暴起,聲音嘶啞卻堅定的請命:

  “殿下,末將……末將願爲前驅!那處囚禁我的洞穴,末將閉着眼都能找到!請殿下給我一個機會,那些畜生,末將要親手斬了他們!”

  蘇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孤準了。”

  得到許可的蔣欽登時大喜過望,他鄭重的向蘇曜與萬年磕了個頭,然後從身邊親兵處借了把刀來,很快就投入到對島民的圍剿之中。

  對馬島的野人何時見過這般陣仗?他們世代靠漁獵爲生,手中最好的武器不過是磨尖的石矛、綁着獸骨的木棒,少有的青銅武器都是他們用大量寶貴的食物與三韓部落交換得來,屬於首領才能擁有的寶貝。

  也因此,當一位手持石矛的野人勇士嘶吼着衝向漢軍時,蕩海營的銳士連眼皮都沒抬,長戟一挺,便將那野人刺穿,屍體重重摔在沾滿海腥味的泥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草地。

  這時,周圍散佈的那些部落民終於發現情況不對了,這次他們不敢再貿然刀兵相向,而是囇Y呱啦的亂叫,上前張牙舞爪的比劃,企圖談判解決。

  不過嘛,漢兵聽不懂,也沒必要聽懂。

  “放箭!”

  咻咻咻——

  箭如雨下,很快那些人就被亂箭射死。

  這一下子,他們總算知道自己是踢到了鐵板,一個兩個的扭着屁股想要跑回老家。

  “殺!”將士們齊聲吶喊,長戟揮舞間,野人如割麥般倒下。

  有的野人想往山林裏逃,卻被早已繞到西側的小隊截住,環首刀劈落,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有的野人躲進洞穴,試圖憑藉狹窄的通道頑抗,銳士們便舉着盾牌推進,將火把扔進洞穴,逼得野人慘叫着衝出來,再一一斬殺。

  蔣欽一馬當先,直奔那處囚禁他三個月的洞穴。洞口的巖畫上,還留着野人用炭灰畫的“配種”圖案——畫中矮小的野人圍着高大的漢人,姿態猥瑣。蔣欽看得目眥欲裂,揮刀將巖畫劈得粉碎,隨即衝進洞穴:“狗東西!還不出來受死!”

  洞穴深處,幾個負責看守的野人正抱着搶來的漢使衣物獰笑,見蔣欽帶着漢軍衝進來,嚇得魂飛魄散,想往洞穴深處逃。可蔣欽早已熟悉這裏的地形,一個箭步上前,環首刀劈向爲首的野人——正是當初天天用石斧毆打他、逼迫他“侍奉”部落女子的頭目。刀鋒落下,那野人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着,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會如此輕易地死去。

  “還有誰?!”蔣欽提着滴血的刀,環視洞穴內的野人,聲音裏滿是滔天恨意,“當初你們把我當牲畜一樣對待時,怎麼沒想過今日?!”

  剩餘的野人嚇得紛紛跪地求饒,有的甚至磕頭磕得頭破血流,嘴裏囇Y呱啦地說着聽不懂的語言。可蔣欽沒有絲毫憐憫,他清楚記得,就是這些野人,在他反抗時用燒紅的木炭燙他的手臂,在他絕食時強行灌下腥臭的魚湯.

  這般屈辱,豈是一句“求饒”就能抵消的?

  血一直流。

  對於這些冒犯天威的野人,大漢降下了雷霆之怒。

  一頂又一頂帳篷被燒穿,一個又一個洞穴被焚燬,對馬島上血流成河。

  而此時的蘇曜,只是騎着格里芬盤旋在島嶼上空冷冷的觀望。他沒有出手,對這些連青銅武器都欠缺的野人,根本無需他動用金杵的威光。

  對馬島雖然是日本九州島與朝鮮半島之間最大的島嶼,但其本身的面積卻也有限,海岸線總長也不過900多千米,島上平地只有十分之一。

  即便是到了現在社會,這座島上最多也就不過容納了約三萬人左右。就更別提這個未開化的時代了。

  於是乎,在整整一下午的清剿之後,漢軍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個還能站着的野人。

  夕陽的餘暉將島嶼染上一層血色,海風裹挾着濃重的焦糊與血腥氣,吹拂着將士們染血的徵袍。

  對馬島野人,至此全滅。

  太史慈大步走到碼頭,向空中的蘇曜拱手覆命:“啓稟殿下,對馬島已肅清!共斬首六百七十一級,焚其聚落二十七處,未留活口。繳獲獸皮、魚乾若干,並無甚貴重之物。”

  蘇曜駕馭格里芬緩緩降落,金色的羽翼收起,他掃視了一眼遍佈狼藉的島嶼,點了點頭:“做得乾淨。讓將士們休整一夜,明日拂曉,拔營啓航。”

  說罷,蘇曜的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佇立的蔣欽。

  此時的蔣欽,渾身浴血,拄着的環首刀還在滴滴答答地淌着血珠,他的眼神空洞而疲憊,大仇得報的快意似乎並未持續多久,便被一種更深沉的茫然與創傷所取代。這幾個月的非人折磨,顯然並非一場殺戮就能輕易洗刷。

  “公奕。”蘇曜開口。

  蔣欽身體一顫,彷彿從夢魘中驚醒,連忙單膝跪地:“末將在!”

  “心中的惡氣,可出了?”

  蔣欽沉默片刻,聲音沙啞:“回殿下,手刃仇寇,末將…心中稍安。然…然…”他不知該如何形容那種盤踞在心頭的陰霾。

  蘇曜理解地點頭:“有些傷痕,需要時間去癒合。你是我大漢的勇士,我相信你可以走出這裏的陰影。此間事了,但倭島之事尚未完結。狗奴國纔是罪魁元惡,非嚴懲不可。孤許你戴罪立功,隨軍征討,可能勝任?”

  聽到“狗奴國”三字,蔣欽眼中猛地重新燃起火焰,那空洞被強烈的使命感瞬間填滿。他重重抱拳,聲音因激動而哽咽:

  “末將願往!末將必以狗奴國主之血祭奠殉國同袍!若不能雪此國恥,末將願提頭來見!”

第1111章 幻想時間

  九州島,狗奴國。

  “大捷!我軍大捷!”

  “報告王上——我軍大勝卑彌呼聯軍,斬首五百餘,敵袧⑼耍 �

  “好好好!”

  昏暗的石砌宮殿內,接到前線捷報的狗奴國主卑彌弓呼聞之大喜:“將軍好手段,此番大勝真是出我好大一口惡氣!”

  山本熊直哈哈一笑:“大王謬讚,這都是是託庇於大王的神武,以及…咱們新獲得的那批‘漢貨’之利。”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看向四周人的眼中帶着絲得意:

  “那些漢人的弓弩確實犀利,遠超我邦竹弓骨箭。此次埋伏,我軍勇士伏於林間,待邪馬臺軍過半,以漢弩齊射,瞬間便射殺了其前軍大將,敵陣大亂,我軍趁勢掩殺,方能獲此大勝。繳獲的漢使旌節與印綬,更是動搖了他們的軍心。”

  卑彌弓呼撫摸着身上搶來的、略顯寬大的漢官迮郏笮Γ骸罢f得好!這漢人的東西就是好啊!可惜咱們上了這麼多大刑,也沒拷問出更多鍛造的法子”

  “哼!不過也無妨,待我們徹底踏平邪馬臺,整合列島八洲,再想辦法和漢國‘交涉’不遲。說不定,到時候他們還得求着給本王送東西呢!”

  卑彌弓呼得意的大笑。

  原來,這卑彌弓呼本來在國內威望一般,國政大權多在那國師手中。

  但是就在三個月前,卑彌弓呼不滿邪馬臺卑彌呼自稱‘日御子’,還被大漢授金印紫綬、稱倭國國王,於是力排凶h,偷襲漢使。

  這一決策一度在狗奴國內引起軒然大波。

  要知道倭國雖然原始,但也並非是閉目塞聽,他們與海峽對岸的三韓之地一直都有來往,甚至兩百年前就已經有人跨越大洋,朝貢大漢,自劉秀手中領到了【漢委奴國王金印】,至今都是日本的一級國寶。

  因此,對於海對面的大漢,狗奴國人是有畏懼之心的,很多貴族都不敢動手,就連國師狗古智卑狗也是強烈反對。

  但是,卑彌弓呼卻賭性大發,一意孤行,找來了國內僅有的幾個支持他的貴族實施計劃。

  其中山本熊直便是最爲狂熱的支持者。

  此人乃是九州島西南部熊襲人的末裔。當百年前日本武尊潛入偷襲幹掉了他們的首領川上梟帥後,他們熊襲人就被倭人吞併。

  不過正所謂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幾十年前那個強大的倭人政權很快就分崩離析,在這海東之地的八洲列島上數十位諸侯羣雄並起,熊襲人也終於趁機脫離了倭人朝廷的掌控,在九州島獨立與當地官員和貴族們共同組成了被漢人稱爲狗奴國的國家。

  數月前,山本熊直在漢使經過時他管轄水域時,他曾親眼看到那艘高大的樓船,以及船上那些衣甲鮮明、器宇軒昂的漢軍衛士。他本能的感到畏懼,但更多的,卻是被那船上裝載的、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絲綢、瓷器和鋒利的金屬武器勾起了貪婪的野心。

  於是乎,山本熊直很快就和國王卑彌弓呼達成一致。他們先是利用漢使自大的心理,以隨行朝貢的名義,派遣內奸登船,然後利用地形,趁夜在使船隊停泊的一處隱蔽海灣發動了突襲。

  那是一場極其卑劣且不對等的戰鬥。狗奴國人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駕駛着小舟,如同水鬼般從四面八方悄然靠近。他們用浸油的火箭射向漢使樓船的帆纜,製造混亂,同時那些早已混上船的內應趁機發難,打開艙門,與外部湧入的狗奴國武士裏應外合。

  漢使團的衛士們雖然英勇,但在猝不及防、敵形夜选⑶铱臻g狹窄的船上,他們的戰鬥力大打折扣。許多人在睡夢中就被殺死,或被逼入海中。正使爲了保護象徵大漢威嚴的旌節和印信,浴血奮戰,最終壯烈殉國。副使蔣欽拼死殺出重圍,卻因座船被焚燬,漂流數日後不幸被對馬島野人俘獲。

  這場偷襲,狗奴國以極小的代價,獲得了巨大的“戰果”——他們搶到了數艘破損但能修復的漢船、數十套精良的漢軍甲冑和兵器、尤其是那些威力強大的漢弩,以及大量精美的絲綢、瓷器和作爲國禮的金銀器皿。

  正是憑藉着這些繳獲的“漢貨”,狗奴國的軍事實力在短時間內暴增。卑彌弓呼直迅速組織人手,利用抓捕到的漢軍兵士組織人手模仿學習漢弩的使用(儘管無法複製),並用漢人的精良武器武裝起一支精銳衛隊。這纔有了後來伏擊邪馬臺聯軍的大勝。

  與此同時,這接連的大勝又不斷推動着卑彌弓呼威望的增長,這位年輕的國王現在已經再不復往日在狗古智卑狗陰影下謹小慎微的模樣。

  他簡直就像一位真正的雄主,徹底壓制了國內以國師狗古智卑狗爲首的保守派聲音。曾經強烈反對襲擊漢使的貴族們,在繳獲的豐厚戰利品和對外戰爭的勝利面前,要麼選擇了沉默,要麼轉而諂媚地支持國王的“英明決策”。

  面對着耳畔邊如潮的吹捧,卑彌弓呼那真是飄飄欲仙,志得意滿到了極點。

  在王宮大殿上,他讓被俘的漢軍將士與邪馬臺士兵們排成一排跪在腳邊,自己則模仿漢人的模樣,穿着那身略顯滑稽的寬大漢官袍,接受臣民們帶着敬畏的朝拜。

  他覺得自己已經觸摸到了成爲了真正的王者,很快他就將徹底擊敗那討厭的邪馬臺,一統八洲列島,成就一番偉業。

  到時,面對這等現實,遙遠的漢國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地位,屆時,更多的賞賜、更先進的技術都會源源不斷而來。

  但即便這樣,也依然有不和諧的聲音存在。

  國師狗古智卑狗排卸觯砼麄鹘y的巫師長袍,臉上塗着詭異的油彩,手中緊握着一根象徵神權的骨杖。他並未像其他貴族那樣諂媚,反而眉頭緊鎖的說道:

  “王啊!”

  “勝利固然可喜,但切不可被一時的勝利衝昏頭腦!”

  狗古智卑狗的聲音沙啞卻極具穿透力,讓喧鬧的大殿稍稍安靜了一些:

  “漢國那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我們只是借用了他們的隨船攜帶的武器便能壓制一直作妖的邪馬臺大軍,倘若漢國得知了王上的作爲,發兵來討,那我只怕咱們都要大禍臨頭了呀!”

第1112章 登陸倭島

  國師的話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讓卑彌弓呼的笑意瞬間僵硬.

  “狗古智卑狗!”

  卑彌弓呼猛地一拍石案,怒喝道:

  “如此大喜之日,你安敢這般掃興?!”

  “漢國再強那又怎樣?他們那可是在萬里之外,有重重大洋的庇護,他們又能奈我如何?”

  “更別提,本王作事豈會如此不慎?漢使與他的隨從都已被我一網打盡,漢國又如何能夠得知消息?”

  “就算他們想查,這一來二去的,等到真相大白之日,本王已經踏平邪馬臺,坐上八洲共主之位。漢國,他們難道還能爲了幾個死人,漂洋過海來與本王打個不死不休不成?”

  “狗屁!那根本就不可能!”

  “本王已經想好了,只要咱們能在漢國得知真相前,滅了邪馬臺,把這事推到那個妖女身上,漢國不但不會興兵討伐咱們,說不定還會給本王一個比那妖女更高級的地位!”

  卑彌弓呼越說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臉上重新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他環視殿內有些惴惴不安的貴族,提高了音量:

  “諸位!漢人有句話叫‘成王敗寇’!只要我們足夠強大,漢人也會對我們另眼相看!如今我們有漢人的堅船利弩,又有天照大神的庇佑,屠滅邪馬臺指日可待!到時候,整個八洲列島都將匍匐在我們腳下,漢國也要承認我們的地位!”

  山本熊直立刻高聲附和:“大王英明!國師年紀大了,膽子太小,已經不能適應我們新的時代了!漢人離咱們太遠了,等他們的皇帝知道消息,我等早已大功告成,把生米煮成了熟飯!說不定到時候,他們還得求着要給咱們賞賜呢!”

  一些激進的年輕貴族聞言也紛紛叫好,殿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熱烈起來。

  狗古智卑狗看着眼前這羣被貪婪和短暫勝利衝昏頭腦的人,嘴脣動了動,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黯然地退回了陰影之中。他手中的骨杖微微顫抖,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總感覺,那片他們從未真正瞭解過的廣闊大陸,絕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冒犯它威嚴的人。

  現在他們只能寄希望於這重重大洋的阻隔能夠隔絕信息,讓漢國晚一些得知真相,給自己一點從容佈置的時間。

  但是,蘇曜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時間呢?

  就在卑彌弓呼意氣風發地規劃着“一統八洲”的美夢,甚至已命人打造象徵“倭島共主”的冠冕時,一位來自博多灣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進王宮,噗通跪倒:

  “大王!不好了!海上來船了!”

  “好多…好大的船!比咱們搶來的漢船還要大!數不清有多少,整個海面都是帆!他們…他們朝着咱們的港口來了!”

  “什麼?!”

  卑彌弓呼猛地站起身,臉上的得意瞬間凍結。

  整個大殿霎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心頭都閃過同一個念頭——漢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