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在這蘇曜的漢末三國之旅系列即將進入尾聲之際咱們的新書《明末砍王崇禎帝》也已正式上傳,歡迎大家試閱提議。
這一次,咱們將繼續穿越時空,帶着遊戲系統,從羣雄並起的漢末亂世,跳向風雨飄搖的大明王朝,在崇禎帝的自掛歪脖子樹的最後時刻登場,砍出一片新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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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三韓臣服
“哦?金延在城樓?”
蘇曜的目光順着那些哀嚎貴族們顫抖的手指,如利箭般射向遠處的城樓。金延正驚慌失措地試圖躲入親衛身後,那身顯眼的華服卻暴露了他的位置。
“找到你了。”蘇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城樓上的金延對上那道目光,只覺如墜冰窟,嘶聲尖叫:“放箭!快放箭!殺了他!賞千金!不,萬金!”
‘你有萬金嗎?’
蘇曜輕哼一聲,身形一閃,竟如鬼魅般從屋頂消失,下一瞬已出現在數十步之外!
他根本無需格里芬俯衝,僅憑自身那超凡的武力與速度,便在屋頂、塔樓間幾個起落,快得只留下一道赤色殘影,直撲城樓!
“保護大王!”金延的親衛隊長還算忠眨蔚杜鹱艓擞稀�
“螳臂當車。”蘇曜甚至沒有動用金杵,只是隨手奪過一杆刺來的長矛,手腕一抖,那長矛便化作一道黑色閃電!
“噗噗噗——!”
長矛竟以恐怖的力量連續貫穿三名親衛的胸膛,去勢不減,最終“鐸”的一聲,將那名親衛隊長死死釘在了城樓的木柱上!鮮血順着矛杆汩汩流下。
這一幕,徹底摧毀了城樓守軍最後的抵抗意志。他們發出“哇!”的一聲大喊,丟下武器四散奔逃,將面無人色、癱軟在地的金延徹底暴露出來。
蘇曜緩步上前,如同閒庭信步,踩過滿地的兵器與血泊,居高臨下地看着抖如篩糠的金延。
“辰王?就這點膽色,也敢抗拒天威?”蘇曜的聲音裏隱隱帶着絲嘲弄。
“饒…饒命…神王饒命…”金延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磕頭,“我願降!馬韓願降!所有財富、土地、人口…都是您的…只求饒我一命啊!”
他話未說完,便見蘇曜已化作一道殘影。
蘇曜俯身衝來,竟一把抓住金延的髮髻,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瞬間躍下城牆。
然後,就在風馳電掣之間,格里芬如疾風般飛來,穩穩的接住蘇曜帶着他高高衝向天際。
“看清楚了!”蘇曜的聲音如同滾雷,傳遍四方,“這就是違逆者的下場!”
話音未落,蘇曜手臂一揮,竟將金延直接從高空中扔了下去!
“不——!!!”
心款ヮブ拢鹧訙D厲的慘叫劃破長空。曾經不可一世的“辰王”,就這樣如同破爛的玩偶般摔在公山城城門前堅硬的地面上,血肉模糊,當場死透。
整個戰場隨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城內的守軍,還是城外的聯軍,所有人都被這霸道酷烈、卻又如同天神審判般的一幕震撼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片刻之後,肖古王第一個反應過來,狂熱地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地高呼:“神王威武!逆酋伏誅!大漢萬年!”
如同點燃了引線,城外的聯軍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而城內的守軍和貴族們,則是各個面如土色,手軟腳軟,再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
“哐當——”
不知是誰先扔下了武器,緊接着,如同連鎖反應,城頭上響起一片兵器落地的聲音。沉重的城門在守軍顫抖的操作下,吱呀呀地緩緩打開。
城外,以肖古爲首的聯軍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太史慈率領的漢軍精銳玄甲騎率先而動,如同黑色的鐵流,沉默而有序地湧入公山城,迅速接管城防、武庫、糧倉等要害之地。投盏陌贊③晚n等僕從軍緊隨其後,看着昔日需要仰視的馬韓王城如此輕易地洞開,眼中充滿了對蘇曜的敬畏與狂熱。
肖古王連滾帶爬地來到蘇曜面前,五體投地,聲音因激動而尖銳:“神王天威!逆酋授首,公山城已下,馬韓諸部再無人敢違抗神王意志!”他身後的其他部落首領也紛紛跪倒,爭相表忠,生怕慢了一步。
蘇曜微微頷首,目光卻越過肖古,看向城內:“金延族裔,負隅頑抗者,盡誅。其餘人等,依律處置。馬韓之地,即刻起,納入海東州治下。戶籍、田畝、兵甲,一一清點造冊,不得有誤。”
“謹遵神王諭令!”肖古王大聲應道,立刻指派手下心腹和一同投盏鸟R韓貴族配合漢軍行動。他知道,這是表現的機會,也是確立百濟和新附各部在新秩序中地位的關鍵時刻。
清剿殘餘抵抗和接收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金延的慘死徹底摧毀了所有抵抗意志,偶有幾處金延死忠試圖反抗,很快便被漢軍和僕從軍以雷霆手段碾碎。不到一日,公山城乃至整個馬韓地區的抵抗便基本平息。
三日後,公山城王庭廣場。
一場規模更大的會盟在此舉行。這一次,不僅僅是之前響應號召的三十餘部,所有馬韓、弁韓、辰韓的大小部落首領,凡是還能趕到的,幾乎全部到齊。甚至遠在半島東南部的辰韓六部、弁韓十二部的代表也快馬加鞭趕來。
他們中的許多人,一路上聽聞了公山城被“神王”一日攻破、辰王金延被從天上扔下來摔成肉泥的恐怖傳聞,此刻親眼看到廣場高臺上那負手而立、身旁匍匐着金色聖獸的赤袍青年,以及他身邊鳳儀威嚴的女帝和異域風情的側妃,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煙消雲散。
高臺下,黑壓壓地跪滿了數百名部落首領和代表,場面比在慰禮城外時浩大了數倍不止。人人屏息凝神,敬畏的目光聚焦在蘇曜身上。
蘇曜俯瞰着腳下臣服的海洋,緩緩開口,聲音通過內力傳遍全場:
“金延逆天而行,已受天誅。馬韓之地,今歸漢土。”
“朕,謹代表大漢皇帝與唐王蘇曜,改馬韓國爲海東州忠漢郡,治所慰禮城賜漢城名。原馬韓諸部,皆爲大漢子民,享漢法保護,亦需守漢法約束。”
萬年女帝上前一步,依偎在蘇曜身側,聲音清越而威嚴,宣佈了對此地的正式行政規劃。
臺下響起一片壓抑的歡呼和叩謝之聲。
蘇曜繼續道:“三韓之地,本爲一體。今馬韓已定,弁韓、辰韓諸部,可願歸附?”
“願意!我等願意!”
“弁韓願永世臣服大漢,臣服神王陛下!”
“辰韓六部願歸附!求神王陛下庇佑!”
第1108章 新的神話
“神王威武!我等願意歸順!”
蘇曜話音一落,臺下的弁韓、辰韓代表們便爭先恐後地回應,生怕給神王大人留下一絲遲疑的印象。
畢竟,在見識了馬韓辰王負隅頑抗的下場後,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小命不想要了不成?
“很好。”蘇曜滿意地點點頭,“即日起,並弁韓、辰韓之地爲歸義郡,同屬海東州管轄。各部落首領,依其實力人口,授以相應漢官職銜,仍領本部,但需遵海東州刺史、將軍號令,按時納賦,遣子入洛學習。”
這道命令,意味着蘇曜並未採取徹底剷除當地貴族勢力的政策,而是選擇了羈縻與同化並行的策略。授予漢官職位,既安撫了這些部落首領,又將他們納入了大漢的官僚體系;要求遣子入洛,則是爲了培養親漢的下一代領袖。
果然,此言一出,臺下許多原本惴惴不安的部落首領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叩謝得更加賣力了:“謝神王陛下恩典!謝皇帝陛下恩典!我等必恪盡職守,永效大漢!”
蘇曜抬手,示意腥税察o,目光變得銳利:“然,漢法如山,若有陽奉陰違,欺壓百姓,或心存異志,騷擾我漢民的——”他頓了頓,聲音冰寒,“金延之下場,便是前車之鑑。”
“臣等不敢!萬萬不敢!”臺下又是一片保證之聲。
接下來,便是繁瑣的歸附儀式。各部首領依次上前,獻上象徵臣服的土地戶籍冊簿(弁韓和辰韓有許多秦朝遺民,文明水平較高)和部落信物,由田疇代表海東州刺史府接收登記,並當場頒發由萬年女帝和蘇曜共同用印的任命文書。肖古王因“首倡歸義,征討有功”,被正式冊封爲海東州忠漢中郎將,領關內侯爵位,可謂風光無限,引得其他首領羨慕不已。
儀式持續了近兩個時辰方纔結束。當最後一位首領退下後,蘇曜看向田疇:
“子泰,海東州初立,三郡新附,百廢待興,亦潛流湧動。穩定地方、推行漢化、編戶齊民、督造港口、訓練水師,監督諸番,諸事繁雜,皆需你二人同心協力。”
“臣定不負陛下、唐王重託!”田疇單膝跪地,抱拳領命,神色肅然。
做完這一切後,蘇曜便帶着二女騎乘格里芬翩翩飛走,一路向南。
見此情景,在場三韓諸部無不伏地叩拜,直至那道金色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纔敢緩緩起身。
在之後的日子裏,漸漸的,這些三韓部落們都誕生了一個共同的信仰,他們祭祀崇拜的神祇不約而同的有了同一個形象,那即是身披赤色龍紋袍、手託雷光金杵、胯下騎着金色獅鷲的天神。
起初,是百濟國的族老們,將蘇曜降臨時的景象畫在獸皮上,懸掛在部落的祭祀帳篷裏。每逢初一十五,便帶着族人焚香叩拜,祈求“神王”保佑風調雨順、部落平安。他們還記得,是這位“神王”帶來了會耕種的漢農、會打鐵的工匠,讓原本只能靠漁獵和粗陋種植爲生的族人,喫上了白米飯,用上了鋒利的鐵農具;是這位“神王”平定了好勇鬥狠的馬韓,讓邊境再無劫掠之苦,連孩童都能在田間安心玩耍。
沒過多久,這股信仰便傳遍了歸義郡的辰韓與弁韓部落。辰韓的秦遺民們,本就帶着對中原的歸屬感,見蘇曜既能“飛天遁地”顯神威,又能推行漢法安民生,便自發將其與上古傳說中的“神農”“大禹”相比,稱其爲“救世之主”。他們用竹簡記錄下蘇曜平定三韓的事蹟,教給族中子弟,還在村落的路口立下石碑,刻上“漢唐風骨,澤被海東”八個大字,讓後人永遠銘記這份恩情。
最令人動容的,是那些曾被馬韓擄走、後被蘇曜解救的漢民。他們在三韓之地受盡苦難,是蘇曜的到來讓他們重獲自由,還能分得土地、與親人團聚。這些漢民自發組織起來,在仁川港附近修建了一座小小的廟宇,廟中供奉的,正是按蘇曜模樣塑造的木雕神像——神像身披玄鐵鱗甲,左手握着象徵土地的耒耜,右手託着象徵雷霆的金杵,胯下的獅鷲昂首挺立,目光銳利。
甚至,每逢“神巡日”來臨(三韓部落將蘇曜乘格里芬巡查各地的日子定爲“神巡日”),廟前便擠滿了祈福的人,有漢民,有三韓土著,甚至還有從倭島渡海而來的商人,他們捧着自家種的糧食、織的布匹,虔盏毓蛟谏裣袂埃V說着生活的變化與感恩。
這股信仰的力量,甚至影響到了海東州的官吏。田疇某次巡查歸義郡時,看到一羣孩童圍着一幅蘇曜的獸皮畫像,唱着自編的歌謠:“赤袍神,騎金鷲,降雷光,平惡寇。分我田,授我耜,漢家天,照海東。”
田疇駐足聆聽,眼中滿是感慨,當即下令,將這幅歌謠收錄進《海東州風物誌》,還讓人將蘇曜推行的農桑、漢化政策,編成通俗易懂的口訣,讓部落長老們教給族人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此時的蘇曜自然還體會不到他此行帶來的文化衝擊。他在迅雷般平定了朝鮮半島後,立刻就將目光轉向了更加東方的倭國。
就在數日前,他派去佔領對馬島的水師先遣隊終於帶來了關於他那失蹤使節的情報。
“陛下,殿下,事情已經基本查清楚了。”
對馬島簡陋的碼頭上,太史慈對蘇曜與萬年作彙報:
原來,先遣艦隊一趕到對馬島,立刻就在島內進行搜尋。
他們找了三韓部落中的翻譯來與對馬島上的當地部族溝通,但他們卻锌谝辉~的說除了三個月前見到漢使東行後再未見過任何漢使船隊的蹤跡。
但這一切自然瞞不過機靈的漢家斥候,他們很快就在對馬島的海岸邊發現了一艘疑似海難的漢船殘骸,而且根據風化情況,這個殘骸出現的時間遠遠要接近他們抵達的日子。
於是,先遣隊的軍侯便立刻帶兵上門,質問當地酋長,然後在一通“友好辯論”後,從當地部落居住的洞穴中搜出了一位失蹤的使節團成員——副使蔣欽。
第1109章 送去投胎
“蔣欽?”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蘇曜愣了一下。
此人他是知道的,漢末東吳名將,被陳壽盛讚爲“江表之虎臣”,在孫權討伐關羽的時候也有出場。
他還以爲此人應該是跟孫策下了南洋,一聽太史慈解釋,才知道,原來許是他介入的太早,蔣欽甚至都沒來得及去投靠孫策,袁術與孫策就雙雙敗亡。
於是乎,初出茅廬的蔣欽就這樣失去了自己歷史上的機緣。
但俗話說得好,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
雖然沒有跟隨孫策,但蔣欽出仕後正逢關羽總督江淮,招兵買馬,準備入蜀作戰。
蔣欽在那次戰鬥中立功升遷,接着就因熟悉水師的緣故,在轉任諸郡水師將領,並且最終在朝廷選派出仕倭國的人選中脫穎而出,擔任副使負責使團的安全。
這一度讓蔣欽欣喜若狂,因爲自古以來,漢使都是一份高風險高回報的差事。君不見大名鼎鼎的博望侯張騫,便是以使者之功封侯,名垂青史。蔣欽本以爲,此行若能順利宣威海外,歸來後封賞定然不菲,甚至有望光耀門楣。
誰曾想,壯志未酬,卻險些命喪異域荒島!
“所以是怎麼回事?”蘇曜皺眉問,“難道是對馬島的野人搞怪?”
“不”太史慈頓了頓,補充說,“也不能說全然不是,對馬島的野人,還有海峽對岸的倭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緊接着,太史慈便詳細解釋。
不得不說,這次出使的使團那可真是命叨噔丁�
其實期初他們的任務完成的還不錯,在倭國使者的引路下,他們面見了那個據說常年不見外人的倭國女王卑彌呼,而且還順利的授予了其金印,並且帶回了倭國進貢的禮物。
本來,一切到這裏都是皆大歡喜,大家只要原路返回,不出意外就能全部升官領賞,光耀門楣了。
但不出意外的是,意外就在此時來了。
也不知是眼紅卑彌呼獲得的許多賞賜,還是自身野心作祟,不願承認卑彌呼的倭國國王之位。總之,一位之前尚且與卑彌呼還算和平的勢力發起了進攻,截殺了返程的使團。
太史慈的聲音壓得更低,目光掃過碼頭邊戒備的衛兵,詳細道出蔣欽與使團的遭遇:
“蔣欽說,使團自邪馬臺國返程時,本是一路順遂。那卑彌呼女王爲表找猓粌H送上了倭島的珍珠貢品,還有三十個男女奴隸和數艘倭船護送。怎料他們剛行至這對馬海峽就突然遭遇了伏擊!”
“哦?襲擊者是何人?莫非這個年代就有了倭寇不成?”
太史慈的聲音帶着壓抑的憤怒,繼續道:“伏擊者並非尋常海寇,而是打着‘狗奴國’旗號的大批戰船,他們顯然早有預郑±煤{複雜的水流和島嶼地形,突然殺出,將我方船隊衝散。”
“狗奴國?”蘇曜眼神一凝,對這個名字有那麼些印象。
他雖未親臨倭島,卻也從先前的情報中得知,倭國諸島並非一統,邪馬臺國雖強,但島內還有許多可以與其抗衡的勢力,甚至卑彌呼本人也是倭國內亂許久後,由島中各諸侯推舉上位。
“正是!”太史慈點頭,“這狗奴國位在邪馬臺國以南,是島上唯一不服女王統治的勢力,正在對馬島的對岸。”
“他們猝然出手,蔣欽拼死抵抗,但奈何敵形夜眩稚硖幙偷亍W罱K正使爲保護國書印信,當場戰死。蔣欽率隊突圍,欲歸國報信,但座船卻被焚燬,只搶了塊船板,漂流了數日,才僥倖被對馬島的漁民撈起。”
說到這裏,太史慈的語氣就變得冰冷刺骨起來:“這對馬島的野人也真不是個東西!起初還畏懼我大漢天威,對蔣欽稍有照料。但在得知他僅以身免,急於歸國報信後,竟然起了非分之念,將蔣欽囚禁,在此.在此配種。真是豈有此理!”
“啊?”
這一下,不但蘇曜聽愣了,就連萬年都驚訝地掩住了口。莎菲婭在聽明白後也是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太史慈。
“你說…配種?”蘇曜重複了一遍,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太史慈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這對馬島的土人部落,見蔣欽身材高大健壯,不同於島上矮小的男子,竟……竟將其視爲優良的種馬,強行囚禁於洞穴之中,逼迫他與部落中的女子交合,以期改良他們部落的血脈!蔣欽抵死不從,便遭毒打虐待。咱們找到他時,副使身上只裹着破布,被關在洞穴最深處,身邊還還圍着十幾個壯碩矮黑的部落女子”
“豈有此理!”
萬年女帝聞言,鳳目圓睜,渾身顫抖:“我大漢使節,代表的是天朝上國的威儀!這羣島夷竟敢如此放肆,簡直是對我們的羞辱!”
莎菲婭也攥緊了拳頭,琥珀色的眸子裏滿是難以置信——在貴霜與安息,即便戰敗的貴族,也絕不會遭受這般屈辱,更遑論是他國使節。這種踐踏尊嚴的行爲,早已超出了戰爭的範疇,淪爲野蠻的暴行。
蘇曜緩緩抬起手,金杵在他掌心嗡鳴,銀藍色的雷光順着杵身蜿蜒,映得他眼底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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