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96章

作者:剑从天降

  其國剛立時,國小民弱,還是依附他們馬韓諸部落才得以在此地稚�

  但是,百濟國乃扶余人血裔,馬韓人顯然不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他們給百濟人領地,讓他們繁衍,但百濟人這兩百年間卻不斷蠶食馬韓的土地,學習漢人的制度和技術,逐漸壯大。

  就在四年前,百濟國便不給他們打一聲招呼,悍然出兵東方辰韓,奪其數城,其野心可謂是昭然若揭,嚴重威脅到了他作爲馬韓共主的權威。

  可以說,若不是考慮到百濟國借漢人之力修築的王都慰禮城高牆固,他早就率領那些忠心依附於他的部星叭ビ懛チ恕�

  可他沒想到,自己沒有追究百濟國的責任,卻反被視之爲軟弱。

  時至今日,那肖古匹夫竟然蹬鼻子上臉,先下手爲強,在慰禮城大搞會盟,這不是搞他是幹什麼?

  於是乎,對於蘇曜發出的邀請,辰王金延不但不予響應,還大肆派人遊說,嚴令馬韓諸部統統不得參與,並且動員大軍,做好迎敵準備。

  頓時,在百濟王和辰王的分別影響下,馬韓——這個由54國組成的部落聯盟,頓時陷入了分裂。

  十日期限轉瞬即至。

  慰禮城外,臨時搭建的盟會高臺上,蘇曜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萬年女帝與莎菲婭分坐兩側。臺下,以肖古王爲首,黑壓壓地跪伏着三十餘位來自三韓諸部的首領。

  沒錯,除了馬韓諸部外,就連其他兩韓在附近的部落也主動派人前來會盟。

  他們有的人是首領親至,有的則是半信半疑的派出使者或長老代表前來打探。但無一例外的是,所有人都獻上了表示臣服的貢禮,並敬畏地仰望着高臺上那宛如天神般的漢人王者,以及他身邊那頭不時扇動巨翼、帶來陣陣威壓的金色聖獸。

  “天吶!”

  “你們看到了嗎?”

  “傳聞是真的是真的呀——那個唐王他真不是凡人!”

第1105章 大限已至

  開元五年,三月,慰禮城外。

  在盟會高臺之下,三十餘位三韓首領伏在地上,連抬頭直視蘇曜的勇氣都欠奉。

  本來,許多人在路上,還存着將信將疑的念頭——畢竟“騎乘神鳥、驅使雷電”的傳言太過玄幻,不少首領甚至悄悄帶着本部三五百精銳騎兵隨行,既是爲了壯聲勢,也是怕肖古王玩什麼“假傳神諭”的把戲,若真有變故,也好隨時領兵突圍。可當他們踏入慰禮城外的盟會場地,所有僥倖與疑慮,瞬間被眼前的景象碾得粉碎。

  然而到了這裏,不說場上三千威武雄壯的大漢玄甲精騎,就光是那頭在天上飛的聖獸就讓所有人都看呆了眼睛。

  在他們剛來時,蘇曜並未登臺,而是等到第十日的最後期限,諸人都到齊了,他才帶着萬年和莎菲婭駕臨。

  翱翔於九天之上的聖獸,高大英武的青年男子再帶着兩個美的彷彿仙女一樣的美女登臺。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三韓首領的眼中,衝擊着他們固有的認知。

  格里芬收攏巨大的雙翼,穩穩落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之上,蘇曜攜萬年與莎菲婭翩然躍下。陽光灑落在蘇曜的赤色龍紋袍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彷彿爲他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萬年女帝鳳儀威嚴,莎菲婭異域風情中帶着漢家妝飾的莊重,更襯得蘇曜如同天神下凡,攜神妃仙子臨世。

  臺下,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和不安躁動的首領們瞬間鴉雀無聲。那些他們暗自帶來的、本欲用以自保或示威的數百精銳騎兵,此刻在格里芬的陰影和漢軍鐵騎的肅殺之氣下,顯得如此渺小可笑。戰馬不安地刨着蹄子,低聲嘶鳴,騎兵們則緊緊拉住繮繩,臉色蒼白,不敢有絲毫異動。

  有幾個原本跟着辰王金延叫囂“漢人虛妄”的部落首領,此刻更是渾身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順着臉頰流進衣領,將麻布衣衫浸溼一片。他們想起出發前對辰王的承諾,想起路上還跟手下說“定要拆穿漢人的把戲”,此刻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十日之期已至。”

  高臺上的蘇曜緩緩開口:“看來,並非所有人都懂得珍惜機會。那位自封‘辰王’金延,這是鐵了心要與我大漢爲敵了。”

  蘇曜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降下冰冷的審判:“僮咏鹧樱暌曁焱姑蛔穑敿磿r誅滅。汝等今既自願歸順,可有人願意隨孤出征,討此叛逆,送他最後一程?”

  蘇曜的話音落下,盟會場地瞬間陷入短暫的寂靜,諸首領面面相覷,臉色惶恐。

  要知道馬韓可是三韓最大的國家,而金延更是他們馬韓54部的首領,即便是馬韓分裂的當下他也是能調動的起三四萬的大軍。

  如果說是這位神王親自出馬,那他們自然樂得跟隨,觀摩神王的神力,然後見證一場毫無懸念的勝利。

  但若是讓他們這些部落去打頭陣,當炮灰,去硬撼金延的主力……那損失的可都是他們自己的部族子弟啊!

  不過就在腥霜q豫之際,百濟王肖古卻已經率先響應,膝行向前,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大地上,顫聲吼道:

  “臣肖古!願率百濟全族勇士,爲神王前驅,踏平金延俪玻 �

  肖古王心裏清楚,這是他向新主表忠心的最佳機會。百濟與馬韓本就齟齬不斷,如今有“神王”撐腰,正是徹底打壓金延、確立百濟在三韓新秩序中地位的天賜良機。損失些兵力?若能換來神王的青睞和日後百濟的壯大,這筆買賣划算得很!

  有了肖古王帶頭,其他幾個與金延素有舊怨、或早已暗中投靠百濟的部落首領也紛紛反應過來,爭先恐後地表態:

  “弁韓願隨神王出征!金延暴虐,我等早不堪其擾!”

  “辰韓一部願效犬馬之勞,助神王剿滅逆伲 �

  “我等願爲神王效死!”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首領見大勢已去,也慌忙跟着叩首,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視爲心懷二心。一時間,臺下盡是表忠請戰之聲。

  蘇曜俯瞰着腳下黑壓壓一片臣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僅要他們臣服,更要他們主動融入他的戰爭機器,用他們自己的手去摧毀舊的秩序。

  “很好。”蘇曜抬手壓下腥说暮艉埃䥽赖溃靶す牛懵拾贊啃清掃沿途部落,凡願歸順者,既往不咎;若敢頑抗,就地剿滅。”

  “其餘各部,隨太史慈將軍的陸軍推進,清剿殘敵,安撫百姓,宣我大漢國威。”

  “至於金延.”蘇曜目光轉向南方,微微一笑,“到時自有孤來會他。”

  公山城,馬韓王庭。

  此地距慰禮城三百餘里,依山傍水,乃是馬韓諸部中最爲堅固的城池,是唯一一座採用石材構造的城塞。辰王金延將他的王庭設於此地,正是看中了其易守難攻的地勢和周邊多山,利於採石築城的特點。

  然而,當他真的切實聽到了前方回報後,還是感到了一陣恍惚.和恐懼。

  “嘶——你說什麼?!”

  “難道這不是誇張?”

  “那漢人真的會飛???”

  公山城的王庭大殿內,辰王金延死死的瞪着眼前報信的使者,原本傲慢的臉龐此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扭曲。而數日前還在他面前叫囂“漢人虛妄”的年輕貴族首領,此刻更是渾身抖的如篩糠:

  “大、大王……是真的!那漢人神王騎着金翅巨獸,從天上直撲慰禮城,肖古老僖呀泿ё湃恕瓪⑦^來了!沿途的部落要麼歸順,要麼……要麼全被燒了!”

  原來,辰王金延雖然阻撓腥耸Q加會盟,但不代表他不重視這件事情。

  這位名叫樸勇的貴族,正是金延最爲信賴的心腹之一。他奉金延之命,喬裝改扮混入慰禮城外的盟會場地,本意是打探虛實,最好能抓到肖古“假傳神諭”的把柄,動搖人心。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親眼見證的,是遠超想象、足以顛覆一切認知的景象。

  “那巨鳥……翼展比最大的帳篷還要寬闊,落地的狂風能掀翻壯漢!”樸勇的聲音因恐懼而尖利,他比劃着,試圖描述那無法形容的震撼,“那漢人神王……他就從鳥背上下來,穿着太陽一樣耀眼的袍子,身邊跟着兩個仙女般的女子……肖古,還有所有首領,全都跪下了!磕頭就像搗蒜一樣!”

  他猛地抓住金延的衣袖,指甲幾乎掐進皮肉:“大王!那不是凡人!那是天神降世啊!我們……我們打不過的呀!”

第1106章 審判降臨

  “放肆!”

  辰王金延怒吼一聲,飛起一腳將樸勇踹翻在地,怒斥說:

  “休在這裏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什麼天神?他要真是天神,爲何不直接一道雷劈死本王,還要假惺惺的搞什麼會盟,動員其他部落來反對我?”

  “這”樸勇啞然。

  辰王又說:“我且問你,你說他是天神,可見他真的有什麼神術?”

  “這這倒也未曾。”樸勇弱弱說。

  “這就對了!”金延深吸口氣,“那所謂神獸,想來不過是那漢人不知從哪搞了個會飛的畜生罷了。”

  “辰王說的是。”

  這時,馬韓大祭司也站了出來,表態說:“我聽說在漢國以南,也有一些兇猛巨獸,如城牆般高大,可被人騎乘。”

  “想來這唐王帶來的神鳥,不過就是隻會飛的大馬罷了,雖然棘手,但也無需恐慌!”

  大祭司高高揚起手,示意腥税察o:

  “漢國唐王不過是在裝神弄鬼!我公山城石牆高厚,糧草如山,勇士過萬!只要大家能夠萬幸恍模瑘F結在辰王身邊,那麼漢人縱使有那飛獸助陣,也休想輕易踏破我們的王城!”

  大祭司蒼老而激昂的聲音在石殿內迴盪,暫時驅散了一些徽衷谛人心頭的陰霾。幾位原本面露懼色的部落首領也稍稍挺直了腰背,覺得此言頗有道理。

  金延見狀,心中稍定,趁機振臂高呼:“大祭司說得對!什麼神王?不過是仗着個扁毛畜生虛張聲勢罷了!就算他真能飛,難道還能在重重大軍下取我等首級不成?”

  他環視殿內面色惶惶的部落首領和將領們,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聲音拔高,大吼道:

  “聽着!誰也不準再散播那些動搖軍心的謠言!全體加強戒備!尤其是天上!多派眼睛盯着!弓箭手備足箭矢,滾木礌石都給我堆上城頭!我倒要看看,在咱們嚴陣以待下,他又能奈我如何?!”

  在金延的強令下,公山城如同一隻受驚的刺蝟,全力蜷縮起來。城牆上哨兵的數量增加了數倍,目光不斷掃視着天空。城牆上,包括王宮四周,都擠滿了待命的弓箭手,滾木礌石更是堆滿了垛口,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如此緊繃的弓弦,顯然不可持久。

  不過,蘇曜也沒打算讓他們等待太久。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馬韓諸部的抵抗掀不起一絲風浪。

  尤其是辰王金延龜縮城池,幾乎是徹底放棄了外圍的防守,那些支持他的部落,全都遭了大秧,不是被聯軍血洗,就是望風而降。

  短短三日之後,大漢聯軍便以兵臨城下。

  黑壓壓的軍隊在城外展開陣型,玄甲騎兵沉默如山,投盏陌贊③晚n等聯軍則喧譁鼓譟,士氣高昂。而更讓守軍膽寒的是,圍城大軍的隊列前方,肖古竟然命人豎起了一根高高的木杆,上面懸掛着一面巨大的赤色龍旗——那是漢軍“神王”的旗幟,意味着那位可怕的存在,就在軍中!

  這一下可讓腥诵闹幸惶溃莻可御獸飛行的漢國唐王一直是他們關注的焦點,然而這幾天的戰報下來,那唐王卻似是隱了身一般,不見一點蹤跡。

  這一度讓那他們燃起了一些希望,直道那唐王怕是真沒什麼大本事,故而纔不敢輕易露面,把作戰都交給百濟等叛軍僕從來處理。

  現在,他們竟然掛起了旗幟?

  難道是那個唐王終於要出戰了不成?

  金延在親衛簇擁下登上城樓,看到那面旗幟時,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極力遠眺,在聯軍陣中搜尋,卻並未發現那傳說中的金色巨獸和身影。

  “哼!虛張聲勢罷了!”他強自冷哼,努力鼓舞身邊人的士氣,“那妖人若真有通天本事,怎會藏着掖着?定是怕我等弓箭手齊射,傷了他那寶貝飛獸!”

  金延話音剛落,卻是異變陡生!

  後方王宮方向,突然傳來一片驚恐欲絕的尖叫和騷亂之聲!那聲音迅速蔓延,如同死亡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公山城!

  “後面!王宮後面!”

  “天啊!那是什麼?!”

  “神鳥!是那隻金色神鳥!它從山後面飛過來了!”

  金延和城牆上所有守軍駭然回頭——

  只見公山城後方那被認爲絕無可能被翻越的陡峭山崖之上,一道巨大的金色身影正迎着朝陽緩緩降下!它巨大的雙翼遮蔽了初升的陽光,在王宮建築羣投下令人絕望的陰影!巨獸背上,那身披赤袍的身影清晰可見!

  蘇曜,根本沒有選擇從正面進攻。他駕馭格里芬,直接繞到了公山城防禦最薄弱、也是所有人心理上最鬆懈的後方絕壁!

  “放箭!快放箭!給我把他射下來!”金延這才反應過來不妙,當即聲嘶力竭的咆哮。

  不過也無需他發言,王宮四周警戒的弓箭手已立刻下意識地朝着那高遠的目標拋射,但很遺憾,他們的箭矢綿軟無力,甚至無法接近目標的一半高度便紛紛墜落。

  蘇曜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那些徒勞的抵抗,只是輕輕拍了拍格里芬的脖頸,巨獸便昂首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長嘯,轟的腥硕ど郏�

  嘯聲未落,蘇曜已自格里芬背上一躍而下,如同隕星,精準地落在王宮最高建築的屋頂之上!碎石崩裂,煙塵微揚,他身形挺拔,赤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目光如電的直視着下方無數身穿華袍的貴族身影。

  “金延何在?”

  蘇曜的聲音並不洪亮,卻帶着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壓過了城中的混亂與喧囂,如同冰冷的刀鋒,抵在每一個聽到它的人的心頭。

  王宮廣場上,那些原本驚慌奔逃的馬韓貴族、侍衛和祭司們,彷彿被無形的寒冰凍住了腳步。他們僵在原地,仰頭望着屋頂上那個如同神魔般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沒有人敢回答。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

  而在不遠處的城樓上的金延,聽到這聲質問後,渾身血液更是幾乎凍結,但同時心中也閃過一絲慶幸。

  還好,還好自己最後勇敢了一把,親自登上城樓巡防,如果這會兒他在王宮,那現在恐怕就要完了.

  “忠心可嘉,那就爲你們的王陪葬吧。”

  見沒人認領金延的身份,蘇曜也懶得跟那些貴族廢話,直接舉起手中金杵,以雷霆發出審問。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徹天地,蘇曜手中金杵劈出的雷光如銀龍狂舞,直直射向王宮廣場中央的祭臺。那用整塊巨石雕琢而成的祭臺本是馬韓人祭祀先祖的聖地,此刻卻在雷光下如豆腐般崩裂,碎石飛濺,煙塵沖天。

  這一下,下方的貴族們終於反應過來,死亡的恐懼壓倒了愚忠,頓時哭喊聲、求饒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不!神王饒命!神王饒命啊!”

  “不是我!我不是金延!”

  “金延在城樓!他在那邊城樓上!”

  “我們願降!願降啊!”

新書《明末砍王崇禎帝》已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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