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95章

作者:剑从天降

  “那些整天在背後嚼孤舌根的人,總以爲自己站着諾大的道理,但實際上他們根本不明白,時代變了,他們是絕對的小校乱⒌模且粋前所未有的龐大帝國,是遠超歷代的偉大王朝,我大漢的子民將走向四方世界,舊的禮法、舊的秩序,若不能順應這個新時代,那就只能被掃進歷史的塵埃。”

  他走到廳堂門口,指向南方茫茫大海的方向:

  “就像這樂浪郡,孤當年力排凶h,堅持要在此屯駐重兵,把你們派來此地守邊拓疆,很多人也不理解,覺得這是勞民傷財。但不要緊,孤和陛下今天來此,就是要給汝等一個富貴,這兩年大家的辛苦終於要收穫回報了——”

  蘇曜回首望向腥耍戳搜廴f年,就見女帝緩緩起身,鄭重宣佈:

  “朕與唐王決定,今日起在此設海東州,以樂浪城爲州治,統馬訾水(鴨綠江)以南諸地,復我故漢四郡疆土,並拓韓倭之地。田疇升海東州刺史,太史慈升海東將軍,統領該州軍政,賜節鉞,許州內征伐之權!”

第1102章 天降百濟

  “什麼?!”

  “這”

  聽到萬年宣佈的話語後,在場文武可謂是滿堂皆驚。田疇與太史慈更是愣在當場,難以置信。

  海東州?這可是將整個朝鮮半島及未來征服的倭國之地擢升爲州級建制,與內地十三州平級!田疇一躍成爲封疆大吏,而太史慈更是獲得了“專征伐”之權,這是何等的信任與重託!

  田疇的謹慎瞬間被這巨大的信任和重任沖垮,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哽咽:“臣……臣田疇,必竭盡駑鈍,肝腦塗地,以報陛下、唐王知遇之恩!”

  太史慈更是虎目含光,聲如洪鐘:“末將太史慈,定不負陛下與唐王重託!必率我海東將士,守土開疆,但有差遣,萬死不辭!”

  蘇曜滿意地點點頭,扶起二人:“起來吧。設州不是終點,而是起點。今南方三韓之地不服統治,海東對面的倭島諸國更是動向不明,以致我使團亦久無音訊。這次來,我便是要準備解決這兩個問題。”

  說罷,蘇曜便拿出地圖,掛在牆上下令:

  “首先,子義你之前統管的遼東水軍要即刻動員起來,出兵南方海峽,先拿下這兩個島嶼。”

  蘇曜的手指落在朝鮮海峽上的兩處島嶼:“此二島名曰濟州與對馬,其扼守遼東與三韓海路咽喉,島上不但可闢良港,屯水師,大島更是水草豐茂,可養良馬,作爲我軍前哨與補給基地最好不過。拿下它們,則我軍進可攻退可守,緊握海東制海權!”

  “末將明白!”

  史慈目光灼灼,緊盯地圖,道:“那對馬島什麼情況末將不知,不過這濟州島倒是略知一二,據說是有州胡數千,自爲邦國,與對面三韓往來密切,甚至還有姻親之誼,咱們若貿然興兵,那三韓酋長怕是不會坐視不理”

  “子義多慮了。”蘇曜哈哈一笑,“我天朝大軍,自不會興不義之兵,你先派船隊出發,帶陛下詔命,給當起酋長封官。”

  “給他們兩條路走——要麼接了詔命,帶着部袣w降大漢,做我海東州治下的順民,不但可以繼續居其祖地,我還會派人贈給農具,教他們耕種和紡織,讓他們過上遠比現在富足安穩的日子。”

  蘇曜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要麼,就視同藐視天威,抗拒王化!屆時我大軍壓境,便不再是封官授印,而是刀兵相見!至於三韓?”

  蘇曜微微一笑:“孤自不會忘了他們,你且讓州內大軍也動員起來,孤明日便會親自往南方走上一遭,說服三韓首領。”

  說服??

  太史慈聽了心裏一咯噔。他可不是第一天認識蘇曜了,這句話背後意味着什麼,他可是再清楚不過

  太史慈抱拳應諾,目光落在地圖上那片標註着“弁韓”“馬韓”“辰韓”的區域,忍不住問道:“殿下,那三韓諸部若拒不歸順,是否直接……”他做了個揮刀的手勢,眼中閃過慣戰沙場的銳光。

  蘇曜輕笑一聲,指尖在金杵上輕輕摩挲,那杵身頓時泛起細微的雷光:“先禮後兵,方顯我大漢氣度。孤會帶着格里芬去見他們的首領,若他們識時務,願獻土納貢、遣子入洛爲質,孤可保其部落存續,甚至授予漢官爵位;若冥頑不靈……”

  他話未說完,田疇已上前一步,補充道:“臣已讓人查探清楚,三韓之中以馬韓最強,首領金延自稱‘辰王’,麾下有三萬部落勇士,近年常襲擾我遼東邊境,劫掠漢民爲奴。弁韓、辰韓雖弱,卻也依附馬韓,對我大漢陽奉陰違。”

  “三萬勇士?”蘇曜輕哼一聲,“不過土雞瓦狗罷了。”

  就這樣,當日,海東州正式掛牌,太史慈發動員令,蘇曜則在安排完一切後攜萬年與莎菲婭遊樂浪城,與民同樂。

  而次日一早,晨曦微明時,格里芬一聲長嘯,便載着蘇曜向南飛去。

  在天空中,他看到了海岸邊三百艘戰船已揚帆起航,帆上赤色龍旗在海風中招展,如同一道赤色洪流一路南下,在戰艦的後面還跟着上百艘大小民船,咻斒勘�

  這支艦隊不止是向濟州島進軍,同時也肩負着進行仁川登陸的重任。

  至於爲何要這樣.

  蘇曜在天空中俯瞰大地,只見半島中部山脈縱橫,密林叢生,根本就沒開出一條通暢道路前往南方。

  這也是大漢對朝鮮半島的控制一直侷限於北部平原地帶,難以有效深入南方三韓腹地的根本原因。陸路行軍,不僅耗時漫長,更要面對複雜地形和潛在伏擊,補給線也極易被切斷。

  “果然,跨海登陸,直搗黃龍,纔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蘇曜心中瞭然。太史慈顯然深刻理解了他的戰略意圖,水陸並進,雙管齊下。

  格里芬速度極快,掠過艦隊上空,引起下方將士們一陣陣驚呼和歡呼。蘇曜並未停留,徑直飛向半島南部。

  格里芬的速度遠超任何駿馬戰艦,不到兩個時辰,他便翻越了朝鮮中部的羣山,抵達馬韓地界,下方的景象也漸漸從高山密林變成了開闊的平原。

  他的第一個目標,是臣屬於馬韓的伯濟國在此地的核心據點——慰禮城。

  伯濟國即百濟國是也,而慰禮城便是此時百濟國的王都,此城位於朝鮮半島中部的漢江河畔,土地平坦又肥沃。

  在後世,慰禮城有一個更廣爲人知的名字,即漢城或首爾。

  憑藉格里芬的空中優勢,蘇曜很快鎖定了慰禮城的位置。那是一座傍山臨海而建的土石城寨,規模遠不能與中原城池相比,但在這片土地上已算得上雄壯。寨牆內外,可見不少身着皮甲、手持青銅或鐵製武器的士兵巡邏,寨子中心一處明顯更爲高大、裝飾着獸皮旗幟與巨大獸骨的建築,想必就是百濟的“王庭”。

  當格里芬巨大的金色身影出現在慰禮城上空時,整個城寨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天吶,那是什麼?!”

  “快看,那鳥上好像有人!”

  “難道是,是天神的坐騎嗎?!”

  見此情景,城內的百濟人——無論是士兵、貴族還是普通平民,紛紛衝出房屋,仰頭望着這神話般的景象,驚叫聲、祈堵暋⒑⑼目藓奥曧懗梢黄TS多人直接跪伏在地,向着天空頂禮膜拜

第1103章 百濟秒慫

  百濟國,慰禮城。

  且說蘇曜駕馭着格里芬,在慰禮城城寨上空盤旋數週,金色的羽翼在陽光下閃耀,投下令人敬畏的陰影。

  蘇曜將城內的混亂與恐慌盡收眼底,接着瞬間就瞅準了那座最爲高大的中心建築——百濟的“王庭”,他操控格里芬一個俯衝,便在震耳欲聾的呼嘯與尖叫聲中穩穩地降落在王庭前的空地,掀起滾滾揚塵。

  “爾等首領何在?”

  高坐在獅鷲背上,蘇曜俯視着下方圍成一圈,瑟瑟發抖的百濟兵士,以當地方言喝問。

  與此同時,格里芬還適時的發出一聲震人心魄的長鳴,它巨大的鷹首左右轉動,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嚇得百濟衛兵頓時是魂飛魄散,狼奔琢突。

  “不好了!”

  “大王不好了!”

  “天神降怒了!”

  百濟王肖古躲在王庭的石柱後,指尖攥的緊緊,幾乎滲出血來。

  方纔衛兵的哭喊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他統治百濟已有僅三十年,自問那也是見過了無數三韓諸部中的勇者,甚至親封了數位勇士的。可到了如今,見到這鷹首虎身,背生雙翼的巨獸從天而降,才知所謂的“部落勇士”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如螻蟻般可笑。

  “大、大王,那怪物……不對,那‘天神’在叫您出去!”貼身侍從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外面的衛兵都嚇癱了,再、再不出去,怕是,怕是……”

  肖古王深吸一口氣,扯了扯身上綴着獸牙的皮袍,強壓下心頭的恐懼。他知道躲不過去——那巨獸的目光彷彿能穿透石牆,若真惹惱了對方,整個慰禮城怕是要化爲焦土。

  於是乎,他只能咬緊牙關,提着腰間的佩劍,在一匈F族和祭祀長老們的簇擁下,顫巍巍地走出王庭。

  剛到空地,一道冰冷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蘇曜坐在格里芬的鞍上,赤紅的龍紋袍被風掀起,手中金杵隱隱泛着雷光,明明是凡人之軀,卻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壓。

  “汝便是百濟之主?”蘇曜開口,以流利的本地話說,“孤乃大漢唐王蘇曜,今日來此,只爲一事——百濟是否願歸降我大漢?”

  肖古王喉嚨發緊,身後的貴族們更是大氣不敢出。

  歸降大漢?他們既與北邊樂浪郡比鄰,那對大漢自是不陌生的。可無論如何,他們都從未想過,對方的“王”竟能騎着神鳥從天而降。

  族中大祭司悄悄扯了扯肖古王的衣角,示意他先虛與委蛇,可也有幾個頑固的貴族按捺不住——那是負責邊境事務的首領,常年北上出山劫掠邊地漢民。他很清楚一旦歸降,自己往日的特權怕會蕩然無存。

  “汝休要欺人太甚!”

  這個滿臉虯髯的貴族猛地衝出,指着蘇曜怒吼:“我百濟乃辰王邦國,豈會向你這外來者低頭?你若再不走,我等便……”

  話音未落,蘇曜眼中便是寒光一閃。不等那貴族說完,他抬手一揚,金杵尖端頓時劈出一道銀藍色的雷光,直直射向對方。

  “轟隆!”

  雷光炸響的一瞬間,腥搜矍氨闶撬槭w濺,塵土飛揚。

  所有人都傻了眼,他們愣愣的看着那閃電直擊的位置,待煙塵散去,他們赫然發現,剛剛那叫囂的貴族竟已變成了一具燒焦的屍體,在地上冒着青煙。

  隨着那刺鼻的氣味在四周瀰漫,整個王庭前死寂無聲,方纔還蠢蠢欲動的百濟貴族們全都面如土色,雙腿打顫,捂着口鼻連呼吸都幾乎停止。有些個膽小的更是直接癱軟在地,襠部滲出腥臊的液體。

  蘇曜緩緩收回金杵,目光冰冷地掃過噤若寒蟬的腥耍罱K定格在面無人色的肖古王身上:

  “現在,還有人想試試孤的耐心嗎?”

  肖古王看着地上冒着青煙的焦屍,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他活了近五十年,見過部落仇殺的血腥,見過山林猛獸的兇殘,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手段——一道雷光便能取人性命,這哪裏是凡人?分明是傳說中能操控天地之力的神祇!

  “不、不敢!”肖古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着冰冷的地面,聲音帶着哭腔,“百濟……百濟願降!願歸降大漢!從今往後,百濟便是大漢的臣屬,年年納貢,歲歲來朝,絕不敢有半分二心!”

  身後的貴族與祭司們見狀,也紛紛跟着跪倒,連大氣都不敢喘。方纔那名貴族的慘死就在眼前,誰也不敢再拿自己的性命去試探蘇曜的底線。

  大祭司更是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枚用獸骨雕刻的圖騰,雙手高舉過頭頂:“此乃我百濟的‘鎮族圖騰’,今日獻予上神願您大慈大悲,庇佑我百濟族人!”

  蘇曜坐在格里芬背上,俯視着滿地臣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對付這種信奉強權、敬畏鬼神的部落,講道理遠不如雷霆立威來得有效。他抬手示意,格里芬溫順地向前邁了一步,巨大的陰影將肖古王完全徽郑�

  “想要得到孤的庇護自然可以,但你們往後需得遵循我大漢的法律。”

  “首先,我聽說你們這些年擄了不少我樂浪郡的漢民,立刻將他們全部釋放。”

  “然後,明日我漢軍將在彌鄒忽(今仁川)海岸登陸,汝等需即刻派人前去清掃出三里營地,備好糧草飲水,不得有半分怠慢。”蘇曜的聲音穿透空氣,落在肖古王耳中如同聖旨,“另外,三日內,你需將百濟全境的戶籍、田畝、牲畜數量一一造冊,交由海東將軍太史慈查驗。若有隱匿瞞報.”

  “不敢不敢!我等萬萬不敢啊!”

  肖古王額頭抵着地面,連稱“不敢”,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原以爲歸降不過是象徵性納貢,卻沒想到大漢的規矩如此嚴苛——不僅要釋放俘虜、提供糧草,還要交出全族的根基賬簿,這幾乎是將百濟的命脈完全交到了對方手中。可看着地上那具焦屍,他連半分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只能硬着頭皮應下:

  “謹遵神王(他們已不敢直呼唐王,下意識地用了更敬畏的稱呼)諭令!我等立刻去辦,立刻去辦!”

第1104章 會盟三韓

  肖古王在蘇曜面前幾乎是爬着後退,然後纔在侍從的攙扶下起身。

  他轉過身去,對着身邊的貴族和頭人聲嘶力竭地吼道:“還愣着幹什麼?!沒聽到神王的命令嗎?快去!把所有抓來的漢人都放了,好生安置!召集所有勞力,準備糧食、清水、木料,迎接天兵!”

  在肖古王的命令下整個慰禮城瞬間忙碌起來。他們將恐懼化爲了動力,沒有人敢質疑,也沒有人敢拖延。蘇曜駕馭格里芬在王庭上空盤旋監督,看到一隊隊被羈押的漢人百姓被從簡陋的窩棚或地牢中釋放出來,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此刻卻茫然地看着天空中的神獸和忙碌的百濟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當有人用漢語高喊“大漢唐王殿下駕到,我等得救了!”時,這些飽受苦難的漢民才終於反應過來,瞬間爆發出震天的哭喊和歡呼聲,紛紛朝着格里芬的方向跪拜叩謝。

  蘇曜心中稍慰,但他並未停留太久,而是在下達了對百濟國的最後一道命令後便駕乘格里芬回城。

  百濟國實在是太窮了,馬韓佔地雖大,但卻是幾乎都是些原生態的部落聯盟,生產力低下的棒子們現在接待之後的漢軍都要竭盡全力,再讓他們負擔格里芬的補給實在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於是在安排好這邊的事務後蘇曜便先且回返樂浪。

  當蘇曜駕馭格里芬的身影消失在北方天際後,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也終於隨之而去。但慰禮城城寨中,死一般的寂靜卻依然持續了良久

  肖古王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華麗的皮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他肥胖的身軀上。只是抬手摸摸脖頸,他就彷彿還能感受到那金色巨獸灼熱的呼吸和雷電縈繞的恐怖氣息。

  王上都如此了,周圍的貴族和頭人們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他們一個個面色慘白,相顧無言,不少人雙腿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活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一個年老的祭司喃喃自語,聲音乾澀而沙啞。這句話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巨大的後怕瞬間席捲了所有人。有人開始低聲啜泣,有人則癱軟在地,望着天空發呆。

  但肖古王畢竟是統治百濟多年的首領,短暫的失神後,強烈的求生欲和作爲統治者的本能讓他強行振作起來。他知道,那位如同天神般的“唐王”雖然離去,但他的命令卻比山嶽還要沉重。稍有差池,下一次降臨的可能就不是警告,而是徹底的毀滅了。

  “快!即刻派出使者,通報辰王和各部首領,就說大漢神王已至,召各位大人前來慰禮城會盟。”

  “就說神王有令,若十日不到者,視同藐視天威,當夷其部族!”

  很快,蘇曜的命令就如驚雷一般,迅速傳遍馬韓各部,並向着弁韓、辰韓等部蔓延。

  百濟國王庭的慘狀和“神王”的威能,通過倖存者和飛馳的使者,被添油加醋地傳播開來。雷擊焦屍、金色神獸、飛天遁地的漢人王者……這些遠超想象的元素組合在一起,在三韓之地引發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震動。

  大多數部落首領在聽聞消息後,毫不猶豫地立刻動身,帶着貢品和本部兵馬,日夜兼程趕往慰禮城。沒有人敢拿全族的命呷ベ那位“神王”的耐心。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辰王金延,作爲馬韓部落的首領,聞知此訊後他的第一反應並非是畏懼什麼神王,而是你丫的肖古王想要造反!

  “混賬!”

  辰王金延在王帳中暴怒大喊:“肖古這個老狐狸!竟敢假借漢人之名,召集諸部,他這是要造反嗎?!”

  他統治馬韓諸部二十餘年,憑藉狠辣的手段和強大的武力壓服各方,絕不相信有什麼“騎着神鳥、驅使雷電”的漢人神王。在他看來,這必定是肖古勾結外敵、意圖篡奪他“辰王”地位的陰郑�

  帳下他的心腹將領們也紛紛附和:

  “大王明鑑!漢人遠在樂浪,何時有過這等人物?”

  “定是肖古那老俚脑幱嫞胝T騙大王前去,好加害於您!”

  “請大王發兵,踏平慰禮城,誅殺肖古倌妫 �

  這些人如此發言,自然是有其原因的。

  百濟國乃是二百年前高句麗的一個落魄王子逃難,一路南下跑到慰禮城建立的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