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93章

作者:剑从天降

  盧植話語一落文武百官頓時跪了一地,紛紛力勸陛下三思。

  “呵,說什麼高天危險?你們莫不是覺得孤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不成?”

  蘇曜輕笑一聲,突然間手上多了一杆金杵:“此乃我與陛下家事,爾等休要聒噪,否則.”

  蘇曜金杵一點,只見那尖端突然雷電縈繞,發出噼啪爆響,一道電光直射天際,穿透雲層!

  “什麼?!”

  “這”

  在電光裂空的瞬間,太廟廣場上的喧囂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那道穿透雲層的銀藍色電弧震懾住。

  究竟是那金杵絕非凡物,而是能引動天地之力的神器?還是說唐王本人的功力又進一步,已經徹底脫胎換骨,達到了御氣通玄、驅雷掣電的境界?

  沒人知道真相如何,但所有人都敬畏未知。只見劉虞在原地,剛到嘴邊的勸諫卡在喉嚨裏,望着蘇曜手中雷光閃爍的金杵,渾身泛起了陣陣寒意.

  王允,盧植等人,在這天地之力面前全都閉嘴垂目,不再發出一絲雜音。

  整個廣場靜悄悄的,只剩下獅鷲格里芬不時拍打羽翼的聲音,和遠處百姓隱約的驚歎聲。

  萬年女帝見狀,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化爲堅定與驕傲。她主動挽住蘇曜的手臂,面向羣臣,聲音清越卻不容置疑:

  “星湫囊猓抟阎獣浴H惶仆跄颂熨n大漢之瑰寶,其所行所爲,皆非凡俗所能度量。今日朕隨夫婿巡天視地,非爲私慾,實爲昭示天下:朕與唐王同心同德,共守這如畫江山!此意已決,星洳槐卦僦G。”

  言罷,她轉頭看向蘇曜,眼中流光溢彩:“夫君,我們走吧。”

  蘇曜朗聲大笑,攬住女帝腰肢,身形一動便輕飄飄躍上格里芬寬厚的背脊。獅鷲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長鳴,巨翼扇動,激起滿地煙塵,在百官驚愕的目光中沖天而起,直上雲霄!

  “陛下——!”王允等人徒勞地伸出手,卻只能看着那金色的身影越飛越高,融入蔚藍的天際

第1097章 功高震主?

  高天之上,狂風獵獵,吹得萬年女帝的龍袍與珠飾劇烈擺動。她初時有些緊張地緊緊抱住蘇曜,但很快便被腳下壯麗的景象吸引了全部心神。

  “看那邊,是洛水!”她興奮地指着下方如銀練般蜿蜒的河流,河面上舟楫點點,“還有邙山!原來從天上望去,竟是這般模樣!”

  蘇曜穩穩站在獅鷲背上,一手攬着女帝,一手指點江山:“再看遠處,那片沃野千里之處,便是關中平原。更西邊,雲霧繚繞之地,是隴山山脈,翻過去,便是通往西域的河西走廊。”

  格里芬彷彿通曉人意,順着蘇曜指引的方向翱翔。他們掠過正在春耕的田野,農夫們仰頭望見這神話般的景象,紛紛放下農具,跪地叩拜;他們飛過熱鬧的市集,商旅與百姓的驚呼聲隱隱傳來;他們甚至低空掠過黃河上空,看着渾濁的河水奔流東去,氣勢磅礴。

  “太美了……”萬年依偎在蘇曜懷中,喃喃道,“我從未想過,咱們大漢的江山……竟是這般遼闊壯美!”

  “這還不是全部。”蘇曜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待我平定了西方,我便帶你去看看崑崙雪山,看看瀚海沙漠,看看安息的波斯波利斯,看看貴霜的富樓沙。我要讓你親眼見證,日月所照,皆爲漢土!”

  萬年心中激盪,回望蘇曜,眼中滿是柔情與堅定:“好!無論去哪裏,朕都隨你一同!”

  就在兩人於雲端巡遊之際,太廟前的廣場上卻已亂作一團。王允捶胸頓足,連呼“成何體統”;劉虞焦急地踱步,擔憂陛下安危;而盧植則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諸位大人看到了嗎?”

  “唐王這是越來越離譜,現在怕都已經不是人了。”

  “這會兒他突然回來,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咱們必須早做準備啊!”

  說話的人乃是周忠,他是故太尉周景之子,周瑜的叔父,一路累遷至禮部尚書一職,與太常寺卿劉虞一同,都是朝堂上守舊派保皇黨的核心人物。

  太廟廣場的風還帶着晨霧的微涼,周忠那幾句暗含忌憚的低語,卻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引得身旁幾位守舊派官員紛紛側目。劉虞捻着鬍鬚的手頓了頓,隱晦地朝周忠使了個眼色——這等非議唐王的話,若是被旁人聽去,傳到逡滦l的耳中,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在劉虞的提醒下,周忠慌忙收聲,然而有的人卻被他的話勾起了心底的隱憂,其中便有工部侍郎王子服。

  他出身陳留王氏,世代爲官,骨子裏浸透着世家大族對“權柄制衡”的執念。此刻他望着雲層中若隱若現的金色獅鷲影子,眉頭擰成了川字,低聲附和:

  “周尚書所言非虛。唐王此去西征,不僅收服貴霜、安息,還得了能飛天的聖獸,如今連‘驅雷掣電’的手段都有了——這般威勢,已遠超人臣之極。雖他與陛下似是情深,但大漢祖制不可廢,長此以往,恐生大禍啊。”

  這話一出,幾位世家出身的官員紛紛點頭。他們並非要與蘇曜爲敵,只是擔憂蘇曜的權勢能壓過皇權,打亂朝堂既定的秩序。畢竟自漢高祖定天下以來,“異姓王不得掌重兵”的規矩雖有鬆動,但像蘇曜這般集“唐王”爵位、“九賜”殊榮、西征大軍統帥權於一身,還能讓女帝言聽計從的,卻是從未有過。

  “可唐王立有不世之功啊!”王允忍不住開口,語氣帶着猶豫,“若不是他,貴霜騎兵早犯西域,安息使團也不會乖乖獻上貢品。如今西域商路暢通,國庫日漸充盈,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好處……”

  “御史大夫此言差矣!”周忠立刻反駁,聲音壓得更低,“功高蓋主,從來都是取禍之道!昔日韓信、彭越,哪個不是爲大漢立下汗馬功勞?可最終落得什麼下場?唐王如今雖無反心,但他麾下將士多是親信,張遼、趙雲、馬超、呂布這些將領,哪個不是隻認唐王,不認朝廷?若他日唐王有了別的心思,又有誰能制衡?”

  “周尚書所言有理。”

  就連荀彧都湊上前來回應:“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今唐王后宮不斷擴大,陛下總有老去的一天,到時太子年幼,宗室孱弱,唐王若憑麾下兵權與後宮勢力干預朝政,誰能保大漢社稷不失?”

  這話一出,連之前猶豫的王允都沉默了,劉虞更是長嘆口氣,聲音裏滿是無奈,“如今洛陽城內,百姓皆認唐王,陛下反倒成了陪襯,軍中將士也是喊‘大將軍萬歲’者多,‘大漢萬歲’者少。長此以往,漢室的根基,怕是要慢慢移到唐王府了。”

  “難道咱們就沒有辦法了嗎?”王子服攥緊雙拳,“我等難道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着不成?這還算什麼大漢忠臣?!”

  “慎言!”劉虞猛地低喝一聲,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只見不遠處,幾位身着飛魚服的逡滦l正按刀而立,看似肅立守衛,眼神卻銳利如鷹,顯然將方纔腥说母`竊私語都聽在耳中。劉虞後背瞬間沁出冷汗,連忙抬高聲音,話鋒一轉:

  “唐王功蓋寰宇,乃天賜大漢之柱石!陛下與唐王夫妻一體,共治天下,實乃萬民之福!我等臣子,自當竭蛰o佐,豈能有半分他念?”他邊說邊對周忠、王子服等人使眼色,示意他們謹言慎行。

  但王子服顯然已經受夠了這一切,他一甩袖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上前兩步,環視谐迹犊ぐ海�

  “劉太常這話,恕在下不敢苟同!大漢江山,乃高皇帝斬蛇起義、十二世先帝浴血打拼而來,豈容異姓王凌駕於皇權之上?唐王雖有戰功,卻也該守人臣本分!今日他一意孤行攜陛下飛天已是無禮至極,明日他再以聖獸或仙法之威號令天下,我等漢臣,又該如何自處?有何顏面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得太廟廣場瞬間死寂。連遠處巡邏的羽林衛都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投向這邊。周忠臉色慘白,想拉王子服卻被他甩開;王允急得直跺腳,卻不知該如何圓場;荀彧眉頭緊鎖,嘴脣動了動,終究也還是沒有出聲;至於如袁紹和劉表等被蘇曜打服的原諸侯,則一個個悄悄往後挪了幾步,生怕被這愣頭青的“忠言”濺上一身的血漬。

  他袁家如今好不容易得益於他的冒險決策,全倉壓入西域開發公司,身價大漲,勉強穩住聲勢恢復了些名門的底氣,可不想再捲入這“皇權之爭”的渾水。劉表更是直接轉過身,走開幾步,假裝整理官袍,心裏暗歎:“王子服這是嫌命長,好不容易過了兩年太平日子,他就忘了以前唐王是怎麼殺人了是吧。”

第1098章 大議禮發動!

  且說王子服的忠言讓廣場上一片死寂,大家全沒了看陛下飛天的心情。

  最終還是太傅盧植,站出來稍作安撫,然而王子服卻是打定主意,仰天長嘯。

  “好好好!”

  “盧太傅你貴爲帝師,又是宰輔,堂堂海內名儒,竟也畏那蘇曜如虎!這朝廷上下,莫非已盡是他唐王府的私臣不成?!”

  他這話已是誅心之論,幾乎將滿朝文武都打成了蘇曜的附庸。不少官員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就連一些原本心中對蘇曜權勢過快膨脹抱有疑慮的官員,也覺得王子服此言太過偏激失禮,連連出聲指責。

  甚至逡滦l中郎將王凌已經招呼人上前要將他拿下。

  “放開我!”

  “你們怕他,我王子服可不怕!”

  “不就是死嗎?!”

  “某今日便要以吾之血來死諫,讓天下人好好看看,這朝廷裏還有敢說真話的人!”

  王子服奮力掙扎,王凌氣的臉色鐵青,沒想到還有這般倔種。

  要知道,這些年下來,由於蘇曜甩手掌櫃的特徵,女帝是切實掌權,很多如盧植、朱儁、王允、荀彧等大臣,雖然對蘇曜權勢有隱憂,但因爲一直他們都並未被幹涉過政務,還因朝廷改制受益匪湥愿呒壒賳T中再沒出現過早期的混亂,堪稱政通人和。

  故而,逡滦l的工作也是輕鬆了很多。

  但是,正所謂名不正而言不順。雖然高級官員們認識深刻,但中低級官僚中就有很多人或因循守舊,或因未得蘇曜西征紅利而心懷怨望,或因純粹的理念不合,對蘇曜的權勢和女帝的“縱容”私下頗有微詞。王子服今日這番咆哮,雖極端失禮,卻意外地喊出了這部分人不敢宣之於口的心聲,讓場面一時間僵持不下。

  王凌雖得蘇曜和女帝信任,執掌逡滦l,但面對一位以死相諫、口稱忠義的朝臣,若真在太廟前當醒獮R五步,無論緣由爲何,都必將掀起軒然大波,給唐王和陛下帶來難以預料的輿論壓力。他投鼠忌器,手下緹騎一時也不敢過分用強。

  而結果嘛,就是讓本來心情大好,滿心歡喜的女帝雷霆暴怒.

  萬年女帝本來還沉浸在與情郎久別重逢的喜悅與雲端俯瞰江山的震撼之中,她耳畔滿是蘇曜給她描繪的幸福藍圖和百姓對陛下與唐王山呼萬歲的自豪。

  可她萬萬沒想到,當自己走下雲端降落地面後聽到的卻不是百官的恭喜,而是王子服這番聲嘶力竭的死諫!

  “你放肆!”

  獅鷲背上,女帝的聲音彷如自九幽地府而來,冰寒徹骨,臉上的紅暈與笑意驟然退散。

  “大膽王子服!大喜之日,太廟之前,朗朗乾坤,爾竟敢如此狂悖無禮,誹謗朕之皇夫,離間朕與唐王!你眼中可還有朕這個皇帝?可還有我大漢的禮法綱常?!”

  幾乎是立刻的,女帝沒有給王子服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乾脆利落的下令:

  “來人,將此逆臣即刻拿下,打入死牢,待明日午時在洛陽東市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明正典刑”四字一出,全場駭然!這是頭一次,女帝如此暴怒,不加審問就直接定罪問斬。毫無疑問,這位一直以仁厚聰慧著稱的女帝已是動了真怒.

  王凌精神一振,再無猶豫,抱拳厲聲道:“臣遵旨!”

  這下他手下緹騎便再無顧忌,如狼似虎般撲上前,將王子服徹底制服拖走。

  王子服在人羣中被強行拖曳,他是拼命的掙扎,脖頸被按得通紅,仍扯着嗓子喊:“陛下醒醒!殺了臣,也擋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蘇曜一日不除,大漢社稷一日不安吶——”

  “給朕把他的嘴縫上!”萬年攥着拳頭,臉色鐵青的嚇人。

  王凌頓時抽刀出鞘,斬下一節衣袖,揉搓成團就要往王子服口中去塞。

  就這時,突然間.

  “慢着。”

  一道沉穩又清冷的響起,如清泉澆滅烈火。

  蘇曜抱着萬年,自獅鷲背上一躍而下,攔在了王凌面前。他輕輕拍了拍了萬年的手,目光掃過殿外噤若寒蟬的百官,最終落在王子服身上:

  “此人雖言語無狀,衝撞聖駕,該當重罰,但直接處死卻未免太過嚴厲。”

  “唐王?”萬年猛地轉頭看他,眼中滿是錯愕,“他當性g譭你,質疑我夫妻同心,若不殺他,日後豈不是人人都敢這般以下犯上?”

  “殺王子服易,堵悠悠之口難啊。”

  蘇曜微微一笑,握了握萬年的手,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繼續說:

  “今日我們在這獻俘太廟、普天同慶,大喜之日見血不祥。況且王子服這匹夫,既然敢在今日向咱們發難,那必是早已抱有必死之念,就這麼輕易的殺了他,那豈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還讓孤白白落得一個不能容人納諫的惡名。”

  萬年眉頭緊鎖,仍有不甘:“可他這般以下犯上,若不嚴懲,難免日後有宵小之輩效仿,以此來沽名釣譽,朝廷威嚴何在?”

  說的沒錯。蘇曜看着萬年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欣賞和柔情。

  這位女帝現在早已不是過去那般懵懂的女孩,雖然她從政以寬仁著稱,但卻絕非優柔寡斷、不明利害之人。

  “嚴懲自然要嚴懲,但卻不是就這麼一殺了之。”

  蘇曜忽地笑了,轉頭看向滿朝文武,聲音陡然提高,讓每個人都聽得真切:

  “孤西征一年,從西域到貴霜,再從貴霜到安息,斬過敵酋,收過降將,卻從不願殺自己人——尤其是這種自認‘忠義’的自己人。他要‘說真話’?可以,孤便給他人人都能‘說真話’的機會;他要‘議禮法’?可以,孤便讓天下人都來議一議這大漢的禮法!”

  “天下人議禮法?”王允上前一步,滿臉困惑,“唐王之意是……”

  他抬手指向被緹騎按在地上、仍在掙扎的王子服,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此人今日敢當信叵皇撬蝗四懘螅浅醚Y、民間中,本就藏着些‘疑慮’——覺得孤功高蓋主,覺得唐王加九賜還不夠,覺得朕掌着西征大軍會威脅皇權,遲早有一天要廢了皇帝,讓這漢家江山改姓。這些疑慮,像埋在土裏的草籽,今日不冒頭,明日也會從別的地方長出來。”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千層浪。百官們面面相覷,無人敢應聲,但許多人的眼神卻暴露了他們內心真實的想法——唐王此言,可謂一針見血。

  萬年急忙抓住蘇曜的手臂道:“夫君!朕從未有此意!你我夫妻一體,共治天下,何分彼此?朕信你勝過信任何人!”

  “我知道。”蘇曜對她微微一笑,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轉向羣臣,語氣變得深沉:“正因如此,更不可因一言而擅殺大臣。殺人簡單,但誅心難平。今日殺了王子服,看似立威,實則只會讓疑慮深埋人心,釀成更大的禍端。這非明君所爲,亦非我蘇曜所欲。”

  他鬆開萬年的手,向前踱了兩步,目光如炬:“既然問題出在‘名分’二字,那我們就堂堂正正,把這‘名分’之事,放到光天化日之下,議個清楚,論個明白!”

  “議?”萬年不解,“此事如何議?”

  “很簡單。”蘇曜朗聲道,“即日起,在洛陽朱雀門外設‘議禮臺’,詔三公九卿、各州刺史、郡太守,乃至民間有聲望的儒士、商紳、老兵都來參與,甚至《大漢月報》也可以單開一期特刊,開闢專欄,許百官乃至天下士子百姓,皆可上書言事,就‘唐王之功,當何以賞;唐王之位,當何以定’這一議題,各抒己見。是循舊制,還是創新規,是維持人臣極位,還是另闢蹊徑……讓天下人來議一議這‘大禮’!”

第1099章 輿論轟動

  “什麼?!”

  “大議禮?!”

  盧植、王允等人聞言,瞳孔驟縮。他們瞬間明白了蘇曜的意圖——他這是要將本可能隱藏在暗流下的權力博弈,徹底公開化、輿論化!此舉風險極大,極易引發朝局動盪,但若操作得當,卻也可能是徹底解決名分問題、奠定萬世之基的絕佳機會!

  蘇曜看着腥梭@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議論需有邊界。可議功賞,可議禮法,但若有藉機煽動叛亂、誹謗陛下、離間我夫妻君臣者……”他語氣驟然轉冷,目光掃過被制住的王子服,“則國法無情!”

  這既展示了寬容,又劃下了紅線。

  隨即,他語氣又緩和下來,帶着無比的自信:“至於本王的心意?不妨提前告知諸位。本王無意取漢而代之,陛下永遠是大漢的天子。然,本王掃平四海,撫定八荒,所立之功,確已非尋常人臣爵位所能酬賞。安息、貴霜等地,奉我爲‘萬王之王’,此亦乃時勢使然。”

  “至於那些欲將孤除之而後快的人和想法嘛.孤勸爾等趁早絕了這個心思,因爲”

  接着,蘇曜停頓了一下,一手拉起萬年的手,另一手輕輕把金杵往地上一插,只見電光閃爍,兩人身前隱有金光環繞:“你沒那個本事!”

  話音未落,蘇曜已化身電光,眨眼間帶着女帝飛上了獅鷲,金光劃破晴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神蹟,神蹟啊!”

  “這該如何是好?”

  “他帶陛下去了哪裏??”

  蘇曜走後,太廟前已亂作一團,所有人都被這驚天動地的變故震住,。羣臣仰望着空無一物的藍天,半晌無人言語。

  王允最先反應過來,踉蹌幾步,聲音發顫:“快!快派人去找!陛下若有閃失……”

  “王公稍安。”盧植雖面色凝重,卻仍保持着鎮定,“唐王雖行事出人意表,但絕不會傷害陛下。方纔那電光遁走之術,實非人力所能及,怕是唐王又得了什麼仙緣造化。”

  這話讓腥讼肫鹛K曜方纔引動天雷、化身電光的駭人景象,一時又是敬畏又是惶恐。

  周忠擦着額角的冷汗,喃喃道:“這……這已經不是功高蓋主的問題了。唐王這等手段,簡直如同神人……”